凡煙小說

☆、說親隱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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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恒給國禮發去了新年問候的短信,內容特簡短:新年快樂,你和海燕成雙。

國禮給他回得也簡單:萬事如意,你和國色天香幸福。

他輕微笑笑,並不怪國禮沒有主動聯系自己。人生中如果有了另一半的出現,其它人都得靠搶占才能擠得一席空間;要不是和同學相處時有些心血來潮,他才懶得動手指。

再說了,一年的時間啊!!!……對於兩個基本都呆在一起的大老爺們來說它真的好長!話也該說光了。還是等和沐君的好事成了才有更新鮮的話題,現在再接著說些“新年好”什麽的他覺得意義也不大……,如果他和海燕的日子訂了的話更會有主動消息傳來……。

對沐君家的拜年早在大年初一就完成了,程序本來就很簡單,說聲:“新年好,全家幸福”,再喝一小杯用桔餅泡的姜水,基本上就可以走人了。

其實志恒就是在祝福“自己和沐君一定要幸福”啦!偷笑……。而且要走的時候也沒少多看沐君幾眼,不然他怎麽甘心就此離去!

年後的前幾天,每個家庭都忙著迎客,哪裏有空談什麽男女之事!志恒不也沒閑著嘛?偶爾去個電話給沐君也算心裏還寄掛著她!……現在任務基本完成,也該是去談談親事的時候了,他已有些迫不急待。

那天,志恒照了一下鏡子,覺得經過自己精心整理,外型比平常更帥氣那麽幾分,這才滿意地出門。

到了沐君家裏,沐君還是和以往一樣笑臉相迎;在新年的喜慶日子裏,她媽媽對他也還算客氣。

志恒想,看來對將要成為自己女婿的人態度還是會有所改觀的嘛!他心情就寬松多了。

只是快到中午的時候,坐著聊了會,情況卻好像不是那麽地對……。

她媽媽說:“志恒,做好準備了嗎?娶我們家沐君禮金可是很高的哦!紹彬的年齡也不小了,我正準備給他說親,需要用錢的地方很多。之前有一位來相親的男孩說不僅可以包辦他的婚事,而且還許諾要給他買套房呢!”

剛聽她講完,志恒心就一沈:是在給自己提點著什麽嗎?籌備好足夠的錢?一套房子的話,她清楚自己沒有這能耐,又想試試自己有多大誠意?

她媽媽說得很隨意卻又似玩真的,可是那看人眼神感覺好“毒”……。

不僅如此,她還是擺著那副讓志恒無比厭惡的“笑臉”……。

志恒盡量不去理會這些,表現得很淡定,說道:“紹彬是該成家了,我也會盡自己最大能力幫忙;提親的禮金您看看要多少我們商量一下;至於別人說能贈送房子什麽的,我現在經濟條件有限,就沒辦法說出這種大話。但沒走到那一步都不好說,也許別人只是口頭說說,未必是真心的也不一定呢?”

他語氣平緩,覺得自己是在講道理,同時也給她媽媽留下一個思考的疑問。

如果……觸覺不夠敏感的話,很難捕捉到她媽媽臉上的笑容在收斂、慢慢往陰沈的方向發展。

志恒真想問她能不能利用演技做到逼真的程度!何必要讓人識破呢?……看吧!她還能裝作沒事似地說:“這樣吧,你還是盡快請媒人來好好商量禮金的事,其它什麽好事我也不指望從你身上得到,對我女兒好些就夠了!”

又一副滿不在乎的表情!或者說她已經胸有成竹……。

以志恒這種“楞頭青”怎麽能應付得來!對於家鄉的一些婚姻禮儀、必經程序他完全不懂,像個傻子似地點了點頭。本來……他今天的裝扮其實是有一種喻意的:新年裏,頂著喜事的光環來消除之前所觸的關於她所有的“黴頭”!可這樣算是有鴻運開頭的跡象嗎……?

正在氣氛即將要變得尷尬間……有客人來訪了,她媽媽叫沐君姐弟倆陪志恒先坐,自己去招待一下;紹彬不久也有朋友邀約就出去玩了,只留下他與沐君二人。

倆人來到屋外,志恒壓低嗓音與沐君交談,因為要說的基本都是關於禮金方面的事。他的想法是叫沐君也幫忙說說,爭取在一個合理的範圍內解決此事。

這事確實為難沐君了,她說:“你叫我怎麽開口,都還沒有在一起,我媽會認為我長大不中留,胳膊就往外拐了呢!到時認定你在中間挑撥離間,不僅幫不到你,搞不好還會增加新的矛盾點,同時我們母女之間也會心存介蒂,更得不償失啊!現在還不是著急的時候,你看看媒人溝通的結果再說吧!”

志恒想想覺得也是:她們一家子相依為命的一路艱難生活過來,這份感情有多深啊!禮金的事八字都還沒談一撇,著什麽急!如今最重要的是沐君心裏已有他一席容身之地了,怎好再去為難、破壞她們母女間的感情呢?可不能把這家庭成員的關系都攪得天翻地覆,到時就真無回天之力了!

他提醒著自己,便不再說什麽,只想著立馬就去請福鑫來說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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