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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8章 這倔強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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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一句話都可以要了他帝位權勢滔天的女人,只不過是眨眼之間,一下子變成了一個毫無反抗之力的後宮婦人。

這樣的手段和帝王權謀能力,讓他都嘆服。

如當年他所看到的那樣,這個男人就是虎狼,天生的帝王,早晚,他定會一遇風雨便化龍。

這也是他一直願意臣服於男人,為他所用的原因。

記得當初他第一次見他,當時的他也是十一、二歲,翩翩少年,當朝太傅之子,而這男人,那個時候是十三、四歲吧。

他一身華服,在皇家狩獵場,站在高臺之上,和那些貴族一起。

而這南宮修寒則是在那些犯人當中。

他第一次見到他,這男人還只是一個纖瘦不已的少年,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冷宮被廢棄的皇子。

當時,他因為穿得太過破爛,他沒有認出來。

不過,他也不明白,為什麽,這好歹也是一個皇子,卻被放逐到了這裏,成為別人觀賞的玩物。

在所有犯人相互廝殺中,這男人當時雖然瘦小,卻那股子狠勁還有有勇有謀的謀略。

到最後,他只看到他渾身是血的站在所有犯人的屍體之上,那眼睛都是血紅的,就像一個魔鬼一般,冰冷,無情,充滿殺氣。

他從他眼裏看到的信念只有一個,那就是無論多麽惡劣的環境,他都要活下來。

也是,只有活著,才有翻盤的可能。

甚至後來,這些貴族們反悔了,本來說活下來最後一個人,是可以放走的。

誰知道,他們還放了狼群,不過那些貴族少年們,給了他一柄長劍。

也是因為那柄劍,最後讓他得以從狼群裏活下來,面對一群餓狼,毫不留情地割斷了狼的咽喉,甚至逃離了這個地方。

後來,他見到他躲在了森林裏,他將他帶了回去。

甚至在他父親推薦下,讓先帝漸漸重視了這個皇子的存在。

這也是後來,他掌管了明周國天下之眼,經過調查才知道,原來,這背後少不了太後的操控。

是太後暗地裏派人,將南宮修寒從冷宮抓出來,丟在那群囚犯當中的。

離淵望了男人一眼,這件事,他沒有和他說過,不過,這男人應該也猜得一二吧。

一路走來,多少豺狼虎豹,多少人在背後的陰謀算計。

最是無情帝王家,連這樣冷酷無情充滿殺戮的環境,他都能冷靜應對,面不改色,一步一步走到帝王的位置上來。

這樣的男人,現在僅僅因為那個小皇子逃了,他就如此失態震怒。

足見這小皇子在他心裏的地位了。

離淵搖了搖頭,目光落向門口處跪著的雨竹身上。

也許,他也能夠理解半分吧。

因為他一直都知道,雲月閣易主,雲月閣的人,不會放過那小皇子,她逃離了他的羽翼之下。

他更多的是擔心和害怕吧,害怕失去那人。

“皇上,臣想,皇子應該無礙,相信臣,給臣一晚上的時間,臣啟用龍眼,調動明周國所有遍布全國各地的眼線,定能夠找到皇子,讓她毫發無傷回到您身邊,臣若是沒有做到,臣甘願為皇子抵命。”

說完這話,離淵對著帝王跪了下去。

跪在地上的暗衛,第一次見到國師是這樣鄭重的表情,說出這句話,他心裏咯吱了一下。

這麟皇子對皇上,真的那麽重要嗎?

能夠讓國師作此保證?

良久以後,男人開口了:“離淵,記住你的話,朕只要結果,朕只要她的毫發無損!”

這聲音,暗啞得嚇人,就像一個魔鬼一般,冰冷沙啞,讓人心底發顫。

“下去吧。”

“是。”離淵起身,離開了沖霄苑裏,這是正殿,只怕今晚上,只能給帝王用了。

等離淵離開了正殿後,看到了跪在地上的雨竹,眼眸閃了閃,他邁步上去,一把扶起了她:“起來吧。”

雨竹擡眼,眼眶微紅,滿臉自責,推開了離淵的手,因為膝蓋上骨頭的痛一下子爆發開來,疼得她是冷汗直流的,咚的一下,跪了下來,倒吸了一口冷氣。

就這樣一下,離淵抿了抿唇,桃花眼裏閃過一絲心疼。

“你這又是何苦呢?”跪著也就罷了,還要跪在梅花板上,這是他們用來懲罰犯錯暗衛幾乎最痛的一個方法。

等雨竹緩過勁,吃力地說道:“回稟國師,屬下沒有看好皇子,皇上沒有殺了屬下,已經是皇恩浩蕩了,屬下又豈敢不自知。跪梅花板,已經是最輕的了。”

離淵無奈嘆了口氣,這倔強的女人。

“只是,你這樣跪著,明天你的膝蓋可就受不了了。”

這梅花板對於有武功的人來說,跪一晚上,倒是沒有什麽,但是會很痛,這種痛會痛很久。

如果換做是沒有武功的普通人,可能膝蓋就會被廢了。

“無礙,這都是奴婢應受的苦,國師還是早點去尋皇子吧,奴婢擔心皇子的安危。”

她不在她的身邊,萬一那些人,想要殺她的人,動手了怎麽辦?

雨竹現在,除了自責,就剩下擔心了。

皇子是她主子心中摯愛,對她來說,皇子那也是她的主子,沒有什麽,比皇子的安危更重要的了。

就在此時,雨竹疼得她已經無暇顧及其他的時候,離淵低下身子,將雨竹給抱了起來。

這讓雨竹嚇得不輕,片刻以後,她眼眸一垂,不敢看離淵,也沒有掙紮,因為此刻她的腳早就疼得動不了了:“國師大人這是何意?”

“何意你不懂?”離淵桃花眼中帶著一絲薄怒:“自己都受不了了,還在逞強,行了,皇上也就是在氣頭上,此事本國師已經擔下了,別跪了,先回屋子裏,養好身子,你才能夠等找到皇子以後,繼續在她身邊照顧她。”

“是,國師。”雨竹楞楞聽著這男人一連串的呵斥聲,低下頭不語。

等著離淵抱著雨竹到了她的房間裏,放下以後,就取來了藥,欲給她擦藥,被雨竹拒絕了。

“國師,這事奴婢自己來就好。”

“恩。”離淵也沒有強求,走到一旁坐下:“聽說你今天跟了四王爺一天,又發現什麽嗎?”

雨竹本來緊繃著的身子,聽到離淵這話,這才放松了下來,原來國師來這裏,沒有其他意思,更多是想要詢問有關皇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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