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6章 君無戲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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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欣月看著書生落寞的樣子,不會吧,他不會是誤會雨竹喜歡的人是她吧?

那她可就罪過了啊!

“書生,這個,雨竹真的和我之間沒有什麽的。”

書生見著龍欣月著急解釋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他當然知道,主子一個女人,又豈會和雨竹如何?

但……他現在更重要的,還是主子,跟隨了這麽多年的人。

不是說放棄就放棄的,她也是他曾經的信仰。

“掌櫃你不用解釋,我都懂,放心,我的意思是說,雨竹和我之間,中間還橫著很多東西,不是說在一起,就能在一起的。至少,目前來說,我也想隨著掌櫃你回北冥國,北冥國我還有親戚朋友在呢。”

“哦,原來是這樣。”龍欣月懂了,原來是為了親友,才會想回北冥嗎?

“那竟然這樣,明天,我就準備出發離開了,你要好好準備一下,明天辰時就動身,你今晚上可要熬過來,不要拖了我後腿,不然我可就不帶你走了!”

“恩!”書生打了個響指:“那是肯定的,這點傷算什麽,掌櫃你別擔心了。”

以前,比這次還重的傷都受過呢。

怕啥!

龍欣月囑咐好書生後,就回了驛館,等她回到驛館後,就早早洗了澡,因為讓雨竹特意支開了她房間附近的人,並且讓暗衛守在了附近。

她特意選了一身火紅的長裙,然後打扮了一翻,看著鏡子裏的自己,這也是她第一次用自己本來的面貌,打扮好穿女裝的樣子。

火光映照之下,鏡中的女子,峨眉輕蹙,五官精致,紅唇一點。

下巴尖細小巧巴掌大小,長長的墨發盤起,兩邊的步搖垂下,一身紅似火般的衣著,更是映襯得那肌膚肌膚晶瑩如玉。

哪怕不笑,僅僅是顰眉,都有一種婉轉柔媚之態,透出一股驚世之美。

龍欣月不得不說,這具皮囊的樣貌,很出色啊!

她之前一直都是男裝打扮,就像一個清秀小生,這樣一化妝,簡直是驚艷有木有。

龍欣月伸出手,摸了摸鏡子裏的人,還真有點像是畫中人的感覺,感覺好不真實啊。

嘎子一聲響,她知道是誰來了。

龍欣月連忙站了起來,走到了那帷幔後邊,躲了起來,她為了有氣氛,還故意將這房間裏的帷幔都放了下來。

白色的帷幔,在開門那一刻,被風吹得輕輕晃動著。

她看著漸漸走進的那修長的身影,她躡手躡腳地,躲避著,繞到了男人身後去。

南宮修寒看著這被放下的白色帷幔,看著那帷幔下人兒腳尖輕點的樣子,忍不住薄唇輕輕勾起:“你這是在幹什麽?叫朕來了,自己又躲起來了?”

他知道她在哪,卻任由她緩緩靠近,走到他的身後,他也沒有戳穿她。

龍欣月小心翼翼,盡量將自己的腳步放輕,當靠近男人身後的時候,就伸出手,一把環住了他的腰,從背後抱住了他:“嘻嘻,抓住了!”

南宮修寒無奈嘴角一扯,眼底滿是寵溺,雙手覆在那環著他腰身的小手上:“都這麽大個人了,還喜歡玩捉迷藏不成?”

龍欣月撅嘴,嘀咕著:“是啊,我想給你一個驚喜嘛。”

男人伸手一扯,將龍欣月整個人轉了個圈,擁入懷中,當他看到懷裏那如驚兔一般的人兒,以及她那妝容之時,鳳眸閃過一絲驚艷:“你這是?”

這人兒怎麽突然打扮起來了,還穿女裝,穿成這樣?

他目光往下,這嫣紅的長裙,隱隱露出的修長的小腿,還有雪白小巧的玉足,伸出手捏住了她的小下巴,眸底一暗:“你這是引誘朕?”

龍欣月剛才那一下,男人扯她的時候不痛,但就這樣天旋地轉的,讓她著實嚇了一跳。

緩過神來,她瞪了男人一眼,說道:“是啊,可……這不是引誘,這叫做婚紗。”

這婚紗是她結合了明周國女式衣裙和現代的婚紗款式改裝而成的,明周國的嫁衣和中國古代的嫁衣一樣,都是紅色為主。

她就將婚紗也改成了紅色,這些布和絲綢都是用淺墨雲點的,在成衣大賽後,她就在做了。

興許是自己的一個期許吧。

又或者是一種懷念,她畢竟不屬於這裏,但是她所愛的人在這裏,所以,這一套婚紗她用了明周國嫁衣的風格融入了進去。

這一點,南宮修寒就算再不懂衣裙的內涵,作為一個外行,看到這套衣裙上融入的那嫁衣的玄素,自然看出這衣裙暗含的含義了。

男人瞇了瞇眼,低下頭啄了啄那紅唇:“怎麽?想朕娶你了?”

彼此的鼻尖靠著,她可以感受到他的氣息,還有那深邃的鳳眸中劃過的那一絲絲的笑意還有調侃。

龍欣月也不避諱,伸出臂膀,環住了他的脖頸,大膽承認道:“是啊,我就想你娶我了。就今晚吧,今晚就是我兩的洞房花燭如何?”

南宮修寒眼眸微閃,一把抱起她走到床榻邊坐下,將這纖瘦的身子放在腿上,含笑望著這一臉期待望著他的人兒,他自然不會拂了她的興致:“好,你若願意嫁,朕便願意娶。”

龍欣月聽到這話,小臉一陣欣喜,眨了眨眼:“真的?”

她挑了挑眉:“你不會是甜言蜜語吧?”

一般意亂情迷的時候,男人說什麽,都是好聽的。

男人低笑道:“君無戲言!”

說完這話,他將她放在床榻上,然後覆身而上,一翻雲雨過後。

龍欣月躺在男人懷裏,一動不動的,就像一個小貓一樣,蜷縮在男人懷裏。

南宮修寒將她輕輕擁住,仿佛感受到她的輕顫,他眉頭一蹙,擁緊了幾分:“怎麽了?冷?”

龍欣月搖頭,往男人懷裏蹭了蹭:“不冷。”

男人伸出手,輕輕撫過那披散在床榻繡枕上的墨發,輕聲道:“今天怎麽會突然叫雨竹特意進宮,讓朕過來驛館這裏?是又有誰欺負你?想朕幫你討個公道?”

這女人不是一向都被動得很,今天怎麽變得這麽主動了,叫雨竹去皇宮特意表示自己的意思。

還一晚上準備了這麽多東西,又是帷幔,又是燭燈,熏香的。

還特意穿了這麽一件衣袍,打扮了一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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