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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1章 竟然還有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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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定城之行,他路上見義勇為,救了民女後,又逢人追殺,後來,民女為了皇子安全,提議讓皇子以民女面貌接近天定城,因此才得以躲過追殺他的人。民女雖然不知道,是何人要殺他,但這一路上的兇險,民女看在眼裏,十分擔心。所以也就隨了一路,後來回了皇城後,皇子一直民女為紅顏知己,就經常書信往來,語書就是信使,因為怕其他人對語書誤解與民女的關系,就對外謊稱,他是民女的書童。”

太後聽到後,這才釋然了,原來是這樣。

這樣一說,倒也說得通了。

下面的朝臣也都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不過想來也是,麟皇子是個女人,怎麽都不太可信啊。

畢竟當初七王爺南宮琉羽看到麟皇子和現在那位皇子妃那個啥的事,鬧得是滿城風雨的,而且,七王爺不信上前去扒了麟皇子的衣服,這事,當初在朝堂上可是傳開來了的。

還被很多朝臣當做話題,議論過呢!

“那你讓皇子用你的身份,去的天定城是嗎?”

“是。”雨竹回道。

如魚聽到這話,瞪大了眼,怎麽會,難道有兩個月白?

怎麽可能!

可是,那張臉又是真的,還是說,天定城之行的月白是麟皇子,而淺墨雲點真正掌櫃月白,是眼前這個女人嗎?

是她搞錯了?

可是,她總覺得不對勁,說不上哪裏,可是卻又是真的。

太後嘆了口氣:“原來是這樣啊,繞了一大圈,原來是哀家誤會你了。”

蘇慕也了然地點了點頭,是這樣啊,難怪,他還以為這月白就是皇子呢?

不過,皇子如廁這麽久,怎麽還沒有見到人。

“懇請太後,讓語書來此作證,民女心想,太後請語書去了鳳翔宮,定是因為關心這個案子,只是,語書與案子毫無瓜葛,而且,他是北冥皇子的書童,並不是民女的。”

雨竹這話裏的意思就是說,太後想要通過抓語書,來威脅月白,成為帝王的女人,是沒用的。

因為語書是北冥皇子的人,是北冥國人。

太後控制了,只會引起北冥國使臣的不滿,這就不是簡單能夠收場的了。

蘇慕聽到雨竹這話,奇怪問道:“難怪這幾天語書沒有回過驛館了,原來是去了太後那了,難怪……”

太後臉色微微一變,這樣一說,她的不交人也要交人了,如果這個書童真的是北冥國人,那她一直關著他的確會惹出是非來。

看來她是低估了這月白的頭腦了,她竟然給了臺階下了,她也就順著下了得了。

日後再看看,如果她沒有纏著老四的話,興許她也不會讓她進宮。

這樣的女人,能不能控制住還是一個問題,況且,她身邊的環境如此覆雜,還和北冥皇子扯上了關系,這肯定就不能等閑視之了。

“行,嬤嬤,去把那小書童帶過來。”

這嬤嬤領命後,就下了閣樓,去領語書來這裏。

龍欣月看到這一幕,嘴角微微翹起,看向雨竹,她同樣也看了她一眼,兩人對視一笑,還真是很有默契地一次合作啊。

雨竹立馬了解她的意思,然後配合她做出反應,真棒!

等她目光一轉,朝著下面淺墨雲點所在掃過去,發現書生還坐在那裏,一動不動的。

書生這是怎麽了?

她和他說過,讓他看準時機,想辦法去鳳翔宮找語書的,現在反而一動不動的,看著那樣子,好像有點不對勁啊。

算了,現在太後願意放了語書,也算是一個好的結果了。

語書,她是救出來了,現在就剩下如魚了。

“在這小書童來之前,府尹你還是趕緊把這個案子說清楚,這到底是怎一回事?”太後看著跪在那的如魚,眼眸一冷:“瑜妃和這個案子也有關系?”

如魚聽到太後這話,身子頓然一僵,手指微微收緊,面色發白。

離淵上前,躬身回道:“是,說有關系,也可以說沒有關系。這個,還需容臣慢慢道來。”

“行了,有什麽就快說清楚。”太後都不耐煩了。

一下子瑜妃,一下子又是書童的,弄得她都亂了。

“如皇上所言,殺害淺墨雲點裏那被害人的,的確是如魚,也就是跪在皇上面前的這位女子。她的身份其實是皇城小館院裏的小館,殺人的過程,也如皇上所說的那樣,不過,皇上之所以能夠知道,也是因為臣找到了一位證人。看到了案發經過,來人,把那證人帶上來。”離淵這話一出,這永安府的人立馬就將證人帶了上來。

是一個身穿粗布麻衣的農夫,他跪在了地上,對著太後和帝王行禮:“草民參見皇上,太後。”

“你就把你看到的,太後和皇上說一遍,包括你的身份,你是什麽時候看到了,又看到了什麽,從哪裏看到的。”離淵引導著證人說話。

龍欣月也看到這個證人,差點吐血,竟然還有證人?

她怎麽沒有找到?

話說她找了那麽久,大海撈針一樣,怎麽都沒有找到一個目擊證人,怎麽這男人一出手,就有證人了!

不公平啊!!

這農夫說道:“家就住在淺墨雲點的附近,不過因為經常要外出顧一下地裏的事,所以基本上都是住在東郊自家農田旁邊,不過正巧,在七月二十七那天是草民女兒誕辰,草民就回來陪女兒,正好在酉時的時候,我就看到了有個男人,瘋瘋癲癲地朝著這女人刺了過去。”

農夫所指的人,就是站在那裏的雨竹。

他看到一身女裝打扮,疑惑了片刻,說道“對了,當時她是身穿一身男裝,草民當時正買了二兩豬肉回來,本想著去幫一下,後來,又出現一個人,為她擋了一刀,就是她……”

農夫指了指跪在那裏的如魚,肯定地說道:“是她沒錯,雖然當時她也是一身男裝,但是她耳後的疤痕我沒有看錯!”

如魚聽到這話,下意識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耳後,面色更是白了幾分。

“草民見此,也就沒去了。而且,看著那架勢,找事的人似乎是她們認識的人。”

“那之後,這女子什麽時候離開淺墨雲點的?” 離淵指了指如魚。

農夫說道:“好像是過了酉時之後,這女子才離開的淺墨雲點,當時我正在門外做飯,就看到她匆匆忙忙的跑了,神色有些慌張。”

“不!”如魚氣急敗壞地大叫道:“你胡說,本宮何時去過淺墨雲點了!當時本宮在瓊玉樓喝茶,本宮找得到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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