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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5章 這月白就是麟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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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霞坊坊主見太後這樣,以為是對她的決定有所不滿,連忙匍匐在地:“太後恕罪,民婦如此決定是否草率了。”

太後目光看著下面站著的一身藍色長裙的女子,眼眸瞇起,一甩衣袖:“這不關你的事,退至一旁。”

霓霞坊坊主心底一顫,雖然不懂太後為何會發這麽大火氣,但是,竟然都讓她別管了,那就不管了吧。

“是,民婦遵旨。”

太後指了指站在那,帶著面皮的雨竹,還有一身白衣的龍欣月:“你們兩個,給哀家上到閣樓上來,快點!”

所有人都呆楞了,什麽情況這是?

看著太後那要吃人的表情,她們都默默為這淺墨雲點的掌櫃和白衣女子捏把汗,不會是得罪太後了吧?

龍欣月和雨竹對視一眼,雨竹一把拉住了龍欣月的手,然後靠近她身邊,在朝著閣樓走去的過程中,趁著眾人不註意,在她耳邊輕聲說道:“皇子,這看起來有點不太對頭,等會如果發生了任何事,你就跑,知道嗎?其他的,什麽都不要管。”

“可是……”龍欣月欲言又止,她讓她跑,那她怎麽辦?

雨竹微微一笑:“放心,我不會有事的。但是,您一定不能被太後抓到,不然後果不堪設想!放心,會有人接應你的!”

等著雨竹和龍欣月走上閣樓的時候,龍欣月微微掃過坐在那裏的南宮修寒一眼,只見他端坐在那,玉旒垂下擋住面容,看不真切。

雨竹上下,跪下行禮:“民女月白參見皇上,參見太後娘娘。”

龍欣月也隨之跪下行禮。

太後長袖一揚,一個畫像跌落在地,落在了雨竹的腿邊,厲聲說道:“這是怎麽一回事?月白,不,應該說你是月白好,還是說你是麟皇子好呢!”

郭雨萱聽到這話,嘴角得意的勾起,看吧,月白,現在才是將你拉入地獄的開始!

此話一出,龍欣月身子一顫,心裏震驚無比,太後怎麽會知道月白是麟皇子的?

而下面同樣聽著的那些朝臣還有蘇慕,還有成衣坊的所有掌櫃們,都被這句話弄懵了。

特別是朝臣們,引起一片嘩然。

“這是怎麽回事?這月白怎麽會是麟皇子?”

“麟皇子是月白,月白不是個女人嗎?”

坐在那裏的蘇慕,更是一驚再驚,之前因為語書牽扯進什麽成衣店的案子,本來就讓他吃驚不已。

現在,竟然來了句,這成衣店的掌櫃是皇子?

這簡直就和讓他相信鳥在水中游,魚在天上飛一樣,難以置信!

不,根本是不能夠相信啊!!

比看到鬼還可怕!

他目光望向一旁,皇子卻不見了人影,說是去如廁了,現在卻沒了人影,不不對啊。

剛才皇子還在,這淺墨雲點的掌櫃也在,不可能她是皇子的。

不可能……

蘇慕心想著,一定是哪裏弄錯了。

這樣一想,他又冷靜了下來。

而雨竹則是拿起了這畫像,攤開一看,上面所畫之人的確是月白無疑。

畫像下面的落款竟然寫了,皇帝欽賜欽差麟皇子這一句話。

龍欣月看到這個畫像,心臟被猛地一撞,怎麽會有這樣一個畫像?

太後見月白沈默不語,冷笑了一聲:“怎麽?說不出話來了?這畫像是天定城水雲寨裏找到的畫像,麟皇子作為欽差,被派遣到天定城,為何這畫像上所畫之人,不是麟皇子,而是你月白!”

太後說完這話,目光落在了本是給龍欣月安排的位置上,見無一人在,更是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都到了現在了,麟皇子呢?都不出來解釋的嗎?還是說,她解釋不了,分身乏術?因為她現在就在哀家的眼前!”

龍欣月被太後這話,弄得整顆心都懸起來了。

她想起,之前這水雲寨的寨主的確拿了一幅畫像,因為那幅畫像,她的身份才被暴露了。

怎麽當時,她就沒有想過要銷毀呢。

準確來說,自從她被抓了以後,這水雲寨的寨主就沒有再拿出過那個畫像了,而她也沒有和南宮修寒提過,到後面,她自己都忘記了。

沒有想到,這幅畫像竟然還存在??

完了完了,現在她又被這畫像給坑了!

身份要是在這裏暴露了的話,哪怕南宮修寒是帝王,也很難保住她了吧。

況且……

她微微擡頭,似乎看到了男人緊蹙的眉頭,他應該是不知道有這幅畫像的存在吧。

雨竹應對太後的質問,面色淡然:“回稟太後,民女是一名貨真價實的女子,而麟皇子是男兒,這又怎麽會混為一談,至於這幅畫像,為何上面畫的是民女,那是因為民女曾在天定城與麟皇子有過一面之緣,民女這一路上,曾經幫助過麟皇子混淆視聽,以麟皇子欽差的身份去迷惑敵人罷了,這只是權宜之計,太後深明大義,相信您不會怪罪。”

龍欣月此刻讓自己不能著急,要冷靜下來,以不變應萬變,至少現在,太後的目光還放在雨竹的身上。

可是,她應該怎麽脫身才比較好。

只要脫身了,她換回了男裝一回來,這謠言自然不攻自破了。

對,她必須想到辦法脫身才行!

“關於此事,民女可以作證,這月白就是麟皇子!”一身粉色衣裙的郭雨萱走到了閣樓下面,高聲說道。

太後眸光一閃,一揮衣袖:“讓她上來。”

“是。”攔著的禁衛這就讓郭雨萱走了上來。

郭雨萱朝著帝王和太後跪了下來行禮:“民女郭雨萱,參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太後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平身吧。”這話,不是太後說的,而是帝王所說。

低沈的聲音,淡然的面色。

太後微微擡頭,望了一眼,抿了抿唇:“皇上,此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南宮修寒鳳眸掃過跪地上的這些人,淡聲說道:“朕是今天第一次聽到,麟皇子就是月白這麽一個說法。”

太後輕嗤:“那皇上也是第一次知道,麟皇子是一個女子?”

南宮修寒面色淡然,緩緩說道:“麟皇子是男是女,朕想七弟應該最為清楚了,這件事之前就鬧過,怎麽?難道又出現這樣的傳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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