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14章 應該就是這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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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原來是這樣。”語書想著也是,不過皇子這樣做,也是為了掩飾身份吧。

算了,反正只要皇子好好的,就夠了。

書生點了點頭,似懂非懂的樣子:“不過掌櫃,你到底是男是女啊?”

那話語裏透出一絲調侃,龍欣月嘴角一抽:“我不是你恩人嗎?我是男是女還用問?”

龍欣月這話裏的意思就是指,他知道她是麟皇子。

那龍欣麟是男是女,還用得著問嗎?

“也是。”書生了然點頭:“不過呢,也是第一次看到恩人穿成這樣,忍不住激動了一下。”

龍欣月上前,對語書說道:“語書,我們現在就去東郊。”

這懷裏的東西,或多或少是可以證明語書的清白了。

但是還缺少了一樣東西,就那是人證,少了這一樣,就算有這麽幾張紙,也力度不大!

“現在就去嗎?”語書楞了楞,說道。

“恩!”

後天就是對峙公堂的時候了,她如果拿不出人證,到時候,那群百姓可就沒有那麽容易對付過去了。

“走吧。”

二話不說,龍欣月就拉著語書朝著東郊濃心湖走去。

等著龍欣月和語書來到濃心湖附近的時候,這已經到了深夜,濃心湖附近住的人很少。

方圓一裏就三戶人家,在這濃心湖附近居住。

湖邊靠著一片荒山野林,因為來往的人也少,住的人也少,龍心月和語書一下子就找到目標所在。

這三戶人家裏,裏就一家亮著燈火,不但如此,這江碧蘭在一戲團之中。

這三戶人家門前,唯一放了雜耍玩意兒的,只有亮著燈的那一戶了。

“應該就是這裏了。”

龍欣月上前叫門:“有人嗎?”

沒有回應,她便再叫了一聲。

“誰啊?”一個大漢從這屋內走了出來,看著龍欣月和語書兩人。

“你們來這裏找誰?”他奇怪問道。

龍欣月看到有人在,心下一喜,連忙回答道:“江碧蘭,我找江碧蘭!”

“江碧蘭?”這大漢聽到後,蹙了蹙眉,臉色變了變:“你找她幹什麽?”

“我找她是因為淺墨雲點的命案。”龍欣月直接說了出來。

“淺墨雲點的案子?沒聽過!”這大漢揮揮手說道:“趕緊走,這裏沒有什麽江碧蘭!”

這話剛剛落,突然,這屋裏一聲尖叫聲響起。

“啊……”

“怎麽了!”這大漢面色驟變,以為發生了什麽事了,連忙往裏趕去。

龍欣月和語書相視一眼,也走了進去。

就看到這屋裏的院子裏有很多個房間,而其中一個房間裏那些戲團的人都集中在那裏。

有一個大娘捂著嘴,一臉懼色地指著房裏。

“血……有血跡……”

“什麽!”這大漢上前問:“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大錘,你……你自己進去看看,這碧蘭的屋裏都是血啊,而且,而且碧蘭不見了……”

是江碧蘭的房間!

龍欣月心裏一緊,難道……晚了一步了?

不會吧,那些人這麽快就被發現,當天在鴻德醫館抓藥的是江碧蘭了?

龍欣月撥開人群,沖進了房裏去。

與之同時進房間裏來的還有這個叫大錘的男人。

一進這房內,這血跡濺開得到處都是,成噴射狀,床上,地上,到處都是。

一看就知道是被人用刀砍下來,而導致的血跡濺落情況。

有人要殺江碧蘭!

但不排除可能是她的仇家所為。

龍欣月倒吸一口冷氣,對這大錘詢問道:“江碧蘭有仇家嗎?”

這大錘急了,不知道怎麽辦才好:“仇家,江姨人那麽好,怎麽會有仇家!到底是誰,誰傷了江姨!”

“對了!”大錘想起來來了:“會不會是殺了鴻德醫館的那些人?”

龍欣月現在也不敢確定,如果真的是那些人為了把她逼入絕境,想要除掉這個認證,但那些人怎麽會這麽快就知道她的動向。

正好她找過來了,這江碧蘭就出了事?

太巧合了,巧合到她都覺得心驚膽顫!

“我們先去這附近找找看,生要見人,死也要見屍。”

大錘有點惶惶不安,不過聽到龍欣月這話,也是認同的,連忙組織戲團的人,開始在這附近搜尋起來。

龍欣月也不例外再幫著找失蹤了的江碧蘭的下落。

語書跟在一旁,也是面色慘白慘白的。

“公子,你說,這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證人,怎麽我們才剛剛找到,就出了事?”

語書越想越覺得恐怖:“你說,這到底是為什麽?鴻德醫館被殺,和我們店裏荀溪的死沒有什麽關系吧?”

語書嘴上這樣說,其實早就感覺到不對勁了。

這搜尋證人一路走來,本來就是一個不大不小的案子,對語書來說關乎身家性命,可對皇子來說,並不是什麽大事。

興許等官府查清楚了,也能換他個清白,沒有做過,他就是沒有做過。

可就這麽一個小小的案子,卻一連串牽出了各種命案。

只要是他的證人,都會遭遇不測。

這難道是巧合?

他不信,再巧也不能巧成這樣吧?

皇子定是有什麽事瞞著才是!

龍欣月嘆了口氣,知道語書開始懷疑起來了,隱瞞也未必對他好,告訴他也好,至少讓他知道,這個案子的發生,是她將他牽扯進去的,而不是他把她牽扯進來的。

“語書,是這麽回事,其實這個案子是有人要對付我,故意設下的局,這個人,知道我月白是龍欣麟的身份,知道我在明周國做人質,雖然不知道,為什麽這人那麽恨我,一定要我死,甚至把我推到風口浪尖上,所以,你之所以被誣陷,也是因為你是我的書童。”

龍欣月淡聲說出這麽一番話,不沈重,就像在說別人的故事一樣。

可聽在語書耳裏,卻覺得震驚不已,難怪那個時候,皇子會說這件事很覆雜,是有人故意針對皇子的嗎?

語書心裏心疼得不行,皇子從小就不受寵,被送來明周國做人質,就已經夠可憐了。

怎麽還會有人這樣千方百計的要皇子的命呢。

“難怪,皇子你為我洗刷冤情的過程裏,會發生這麽多事。”

而皇子卻一句話都沒有和他和蘇大人說過,蘇大人身體不好,一直在驛館裏調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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