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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章 還有好幾個美人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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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後輕聲呢喃著:“之前讓他去辦的事,也不知道辦得怎麽樣了。”

一旁的宮女小心翼翼看了太後一眼,緩緩開口說道:“七王爺最近一直都在和四王爺,五王爺,八王爺在一起。興許是玩的過頭了,也就忘記來鳳翔宮請安了。”

太後搖了搖頭,輕嘆了一聲:“畢竟哀家今日不同往日了,老七忘了也是正常,哀家也是老了啊。”

手裏握著木珠串,在手裏一點一點轉動著,若有所思。

“那個叫月白的,查出她的身份了嗎?”

這宮女低聲說道:“已經派人出去查了,查不出什麽,都挺正常的,不過這個叫月白的,之前是一個農戶的孩子。不過,是個男的。”

“男的?”太後蹙了蹙眉。

就在這個時候,殿外響起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母後,兒臣給您帶來了一個好東西,想要獻給您呢。”這爽朗的笑聲,加之邁進殿內一身絳紫色的聲音。

太後不用看,都知道是誰來了。

她緩緩坐起了身子,笑道:“贏兒,你到還記得哀家這個母後啊。”

一臉邪笑的男人走了進來,他將手裏那盒子給了一旁矗立著的鳳翔宮的總管太監。

“母後可以好好看看,這東西稀有珍貴呢,是隨著慕陵國進貢的那一批寶貝一起過來的,還有好幾個美人兒呢。”

太後似有責怪一般,看了南宮子贏一眼:“你說說你,最近幾天都想著玩,哀家把事情交給你,你怎麽都忘到腦後邊去了。”

“事?”南宮子贏頓了頓,立馬知道,這太後口中的事是指什麽。

他微微擡手,擺了擺:“母後,那月白根本不是皇兄的女人,是四哥的。”

“女人?”太後又撲捉到了這麽個字眼,她眉頭輕挑:“月白是個女人,你確定沒錯嗎?”

“對啊!”南宮子贏肯定地說道:“四哥還帶著她來了圍獵場,老規矩,我都親眼看到了,怎麽可能有假?”

“四王爺也參與了此事?”太後面色驟然一變,眼睛立馬沈冷了下來。

南宮子贏心頭一跳,這老妖婆,怎麽突然語氣冷下去了,弄得那麽煞有介事的樣子。

四哥和那個叫月白的女人有關系就有關系唄,只要不是皇兄的女人,他都不感興趣。

太後瞥了有些詫異的南宮子贏一眼,將臉上的冷意收斂了些許,手裏緊握著木珠,用力的仿佛要將木珠給掐裂一般。

心裏微微計較,一個說是女人,而調查出來的月白卻是一個男人。

更重要的是,這件事怎麽會和老四扯在一起了!

太後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說道:“這月白哀家查過,他是一個男人,又豈會是一個女人?贏兒啊,你不會在糊弄哀家吧?”

這淡淡的一瞥,讓南宮子贏心底微顫:“不是吧,月白不是女的嗎?”

四哥都說是他的女人了。

況且還一身女裝的帶過來了,難道還是男人不成?

“罷了,你呀,定是你四哥說什麽,你也就信了什麽了!哀家都叫人去戶部查了一翻了,還能有錯不成?”太後一個白眼過去,這南宮子贏還是一如既往,看什麽就信表面的。

就知道,靠著他成不了事。

南宮子贏眉頭蹙了蹙,對於這件事,他也覺得奇怪了。

“如果,這月白是個女子,而她這身份在明周國戶部登記的卻是一個男人,那這月白到底是男的,還是女的?”

南宮子贏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性:“母後,會不會是四哥其實喜歡男人,不好意思說,就說月白是個女人也不一定呢。”

反正,四哥都這樣說了,難道還有什麽問題不成?

況且,四哥怎麽玩,是四哥的事。

這王爺和皇子們,哪個不是喜歡玩一玩小館,有的時候,還讓他們以女裝出現,也都是常事。

“……”太後聽到這話,臉色更加難看了:“喜歡男人?你四哥怎麽能夠喜歡一個男人!”

南宮子贏嘴角一抽,這妖婆怎麽最近這情緒有點失控啊?

好吧,的確,上一輩會比較古板一點。

“那個,母後,這個喜歡男人,也沒有什麽,四哥說不定也是覺得有趣,嘗嘗鮮呢。”

反正,他對四哥的事不是很感興趣。

如果這個月白是皇兄的女人,興許他還有想要去攪一攪的沖動。

嘗嘗鮮?

太後氣得那臉色都黑得掉渣了,這種事,能嘗鮮嗎?

南宮琉羽好歹也是明周國的王爺,怎麽能夠幹出這種事來!

不行,她要冷靜,冷靜……

太後眼神瞇了瞇,越發覺得,這個叫月白的人,很可疑!

若是一個女人,卻要以一個男人的身份生活,那她的目的是什麽?

當初在天定城,她是不是那被燒掉的信件上出現的那個叫月白的人。

信件燒了只剩下了一角,她只看到了月白兩個字,如果是同一人,那她在天定城裏到底做了什麽!

為什麽又接近老四?

這些都是疑問。

如果他是一個男人,也許以上這些都不攻自破了,這個叫月白的人,興許和皇帝並沒有關系,但卻和老四攪合在一起。

這怎麽能行!

她絕不允許!

無論是哪一個她都要將這個月白的身份查個水落石出!

“怎麽說,她也是老四看上的人,哀家是不是也應該見一見她呢。”

南宮子贏楞了楞,太後這是要試探這個月白?

“小圓子,你明天就去請這位月白進宮一趟,哀家要親眼看看,她到底是何方神聖!”

“是,娘娘。”一旁的鳳翔宮的太監總管躬身回答道。

第二天清晨,龍欣月呆在了淺墨雲點一晚上,做著樣衣就這樣睡著了不知道,等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到了清晨,發現自己身上蓋著衣袍。

她楞了楞,望向了外頭趴在桌子上睡著了的語書,難道是語書給她蓋上的?

心裏微微一暖,突然,她腦子裏一道靈光閃過,記起來了一件重要的事。

她突然就這樣想起來了,好像這個時候是要進宮一趟,給那男人請安的。

之前是堵著氣,不願意見他,也就沒去了,不管了。

現在不一樣了,雨竹沒事了,而雨竹能夠平安無事,也都是那男人暗中相助的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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