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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你想抗旨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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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修寒見這小太監還杵在那裏一動不動,鳳眸一冷:“怎麽?你想抗旨不成!”

龍欣月被這男人陰晴不定的脾氣那是弄得,心肝脾肺腎都累,她不過就是躊躇了一小會,怎又變成抗旨了!

暴君果然是暴君,脾氣太臭了!

她不情不願地走了過去,拿起那案桌上的墨塊,磨起墨來。

站在那裏,龍欣月就像一只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她看看窗外這時辰,想著現在只怕那進宮的車隊都已經走了吧。

好不容易有的機會又沒有了,她整個人就像洩氣的皮球一樣。

“這杯中茶水沒有了,你去給朕倒一杯茶來。”

男人這話一出,龍欣月一個激靈,她看著桌上的黃色瓷杯,目光環視了一下這玄雲殿,根本沒有放置茶水的地方啊。

“玄雲殿出殿外左轉有一個茶水間。”南宮修寒緩緩說道,眼睛卻依舊望著手中的奏折,沒有看她一眼。

“殿外?”龍欣月聽到這句話,那兩眼瞬間點亮了,意思是她可以出殿外去了。

太好了,這不正好趁著倒茶這功夫,她開溜不是更好嗎?

她連忙去拿起那茶杯,笑得那是一個燦爛:“是,奴才這就去。”

“怕你不認路,忘了回來,那朕的茶水可就喝不上了,你隨小林子一起去。”

站在書房裏伺候著的另外一個小太監聽到這話,頓了頓,連忙出來躬身說道:“是,皇上。”

南宮修寒一句話,就像在龍欣月頭上澆了一盆冷水,她裂開的嘴還沒有來得及收攏,就僵硬在臉上了。

她這是白高興了?

龍欣月滿肚子郁悶的心情和這個小太監一起出了殿,隨著他來到了這茶水間。

這裏面出了各種預備的熱水之外,還擺滿了各種不同的名貴茶葉。

那個小太監斜眼看了龍欣月一眼,冷哼道:“真不知道從哪裏來的,竟然還想著一步登天!”

龍欣月聽著這小太監這句話,蹙了蹙眉,這小太監是怎麽了。

她走到這熱水旁,將這茶杯上的杯蓋打開,裏面還有一些沒有喝完的茶水,她將它倒在了一個專門盛這些廢棄茶水的桶裏。

看著這麽多茶葉,她根本不知道這暴君喜歡哪一種啊!

“這位公公,皇上一般喝何種茶葉,你告訴我,我好放茶葉。”

小太監冷哼了一聲,將頭轉了過去:“我不知道!你愛放哪個就放哪個!”

說完這話,小太監一陣嘀咕:“我小軒子不知道在其他宮殿輾轉多少次,伺候了多少位主子,才有了機會進了玄雲殿當差,竟然有人還想一步登天,甚至還跑到這玄雲殿來胡亂認自己是玄雲殿的奴才,也不看看自己長了個什麽鬼樣子!”

龍欣月終於明白了,原來這太監是看出她並不是玄雲殿的奴才了。

想來也是,皇帝可能不關註這些奴才,不認識也很正常,可是這些奴才就不一樣了。

一定是對身邊的共事的人是十分清楚的。

這太監肯定以為她故意在皇帝面前露臉,為的就是往上爬。

算了,誰管他怎麽想。

“這位公公,現在我們都是在伺候皇上,如果這茶葉正好不是皇上愛喝的,而我呢又問過你了,那到時候皇上不滿意,降罪下來,我可就實話實說了,到底是誰的過錯,皇上是有道明君,自然心中有數,就算責罰下來,你重還是我重,想必公公在皇宮當值這麽些年,應該也猜得一二吧。”

龍欣月的這番話,讓小軒子慌亂了片刻,有了忌憚,他自然不會繼續為難龍欣月。

“小林子,剛才呢,是小的不識泰山,皇上就喜歡喝龍井,就在那第二排櫃子上。”小軒子笑道。

龍欣月打開第二排櫃子,取下這龍井茶,捏了一片在鼻子裏聞了聞,香味的對的,這才將這茶放入茶壺之中。

怎麽說,她在二十一世紀也極愛品茶,這些茶的好壞品種她還是分得清的。

泡好之後,過濾掉茶渣。

再將這茶水倒入杯中。

龍欣月瞧著在一旁看呆了去的小軒子,她心裏盤算著,如果她就這樣走了,讓這小軒子端茶水進去,那暴君會不會追究下來?

怎麽追究,這小林子也是不存在的人物,她怕什麽!

愛追究就追究唄!

龍欣月將茶放在托盤上,走到小軒子身邊,將托盤給他:“你給皇上送去吧,我還有點事,正好,給你一個表現的機會。”

小軒子回過神來,冷冷看著龍欣月,將托盤重新放在她手上,冷聲說道:“皇上要我陪你來,說白了,就是要我來看著你的!怎麽,你想逃?”

小軒子似乎看出了一些端倪,這小林子不會是什麽宮裏逃出來的罪奴吧。

“我說你怎麽這麽奇怪啊!以前沒有在玄雲殿見過你,你到底是在哪裏當差的?”

龍欣月心裏一咯吱,她挑了挑眉,笑道:“我是新進宮沒有多久的,公公,這皇上的茶水不送去只怕是涼了,我們走吧。”

她暗暗吐槽,這小太監夠精明的啊!

竟然走不了,還是乖乖送茶水吧。

她心裏盤算著,只要就想法子度過今晚,等皇帝就寢後,她再偷偷溜回霜霞殿,換回自己的衣服。

上朝朝拜了這暴君之後,她就不信他還有什麽理由把她留在宮裏。

到時候回了驛館,再逃也不遲!

小軒子看著這纖瘦的背影,他眼底劃過一絲陰冷:“這小林子果然是有問題,指不定是哪裏的罪奴!要是讓皇上知道了,到時候就是你的死期,看你還想不想往上爬!”

龍欣月端著茶水走進殿內,將茶放在案桌上:“皇上,茶泡好了。”

“怎麽這麽久?”南宮修寒擡起頭,看著龍欣月,鳳眸透出一絲探究:“不會是想著要給麟皇子送被褥,就把朕交代的事給耽擱了吧?”

龍欣月低著頭,有些心虛地笑道:“怎麽會,奴才豈會忤逆皇上的意思,不過……這讓麟皇子久等,只怕皇子會以為皇上故意怠慢,只怕會有損皇上的威嚴名譽。”

南宮修寒微微斂了斂瞳,眸色轉深,嘴角微微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怎麽,朕的名譽何時需要你一個奴才來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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