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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影帝老婆不好當

作者:邇目

文案

本文原名【重生之我說我愛你】,改名影帝老婆不好當

文案殘:這是一個大明星重生拯救每月在他墓碑前絮絮叨叨小粉絲的故事!

牧影帝:媳婦,我有一個秘密不能告訴你!

蘇多多:是嗎?正好我也有一個秘密不能告訴你!

牧影帝:...

蘇多多有一個秘密,前世即便在牧影帝墓碑前都不曾說過的秘密。

①無原型,不要隨意映射

②非娛樂圈人,若有不對,請指正,會盡快更正

③請多多收藏,讓作者君更有動力去小黑屋碼字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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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標簽: 娛樂圈 重生 婚戀 打臉

搜索關鍵字:主角:蘇多多 ┃ 配角:牧仲 ┃ 其它:娛樂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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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怪的婚姻

上午11點正是工作到疲憊,刷刷微博打發剩餘時間等待吃飯的閑暇時光,一條八卦火速刷爆微博。

‘牧仲隱婚’很快被刷到了頭條,加上了一個紅色的爆字,無數的人點擊進去想要確認消息真假。狗仔爆料據可靠消息證實,包攬華語三大影帝的牧仲已於一周前扯證結婚。大批粉絲還沒殺到狗仔微博下大罵造謠狗時,被狗仔爆料不到十分鐘,牧仲官方微博已經一言不合曬出了結婚證。

這會兒牧仲微博下已然成為了修羅場,大罵他欺騙粉絲的,哭喊求不要結婚的,嚷嚷著脫粉的,祝福的,各種各樣的言論,不過一個小時已經超過20萬條評論,而且還在持續的快速增長中。

一間辦公室內,紮著小辮子,留著小胡子,看起來頗為時尚的男子,雙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詞祈禱著,“佛祖保佑,千萬不要傳出有人自殺,阿彌陀佛,阿彌陀佛!”

他對面辦公桌後的男人聞言擡頭睨了他一眼,露出棱角分明的光潔臉龐,烏黑深邃的眼眸,濃密的劍眉,高挺的鼻梁,菱形的唇瓣,這樣的五官組合起來,沒有氣勢逼人反而有種無言的優雅,高貴,不像是位影星,反而更像古代權貴家的貴公子。

看著當事人臉上無波無瀾,那時尚男人氣到跳腳,哭訴道,“mason,不帶你這麽玩人的,說結婚就結婚,招呼都不打一聲,是不是今天不被狗仔爆出來,你還要繼續瞞著我?”

怎奈那男子看都不看他一眼,頷首,繼續看著手裏的文件。時尚男捂著自己的頭,哎呦哎呦的叫著,“我怎麽這麽苦的命,攤上你這麽個大牌藝人,這麽大的事兒都不告訴我這個經紀人,還要我來替你擦屁股!”

“噗呲!”一桃花眼男子倚在門框上,粉色襯衫袖子半挽,手中端著一杯冒著裊裊熱氣的咖啡,笑的痞氣又誘惑,“阿仲,你太不夠意思了,結婚都不說一聲,害我被粉絲同情,說我成了棄婦。”

牧仲擡頭涼涼的看著眼前的兩人,對時尚男子說,“Jackson,你若是閑著沒事兒去公關部找木池,告訴他,我不希望在網上看到對我妻子人身攻擊的詞匯,另外不會有人自殺的。好了,你可以出去了!”

Jackson不甘的看著牧仲,又見他真的不願再搭理他,又有顧默澤在他也不好再多說什麽,哀怨的看了他一眼就走了出去。

顧默澤被那最後一眼瘆的雞皮疙瘩直立,戲謔道,“若不是知道他是直的,我都要以為他愛慘你了!”

“很閑?那下周帶新人去周末匯的通告,就交給你了!”牧仲又把手中文件裏不合理的幾點圈了出來,等之後交給Jackson再去找制片方談。

“不要,你這剛爆出這麽大的新聞,我去了柯深那家夥鐵定要往死裏擠兌我,我才不去自討苦吃。”顧默澤把咖啡杯子放到桌上,趴在桌上伸頭去看牧仲手中的文件,待看清後撇了撇嘴,“大胡子又找你演男一?”隨即口氣變得憤憤然,“MD,阿玫幫我爭取幾次上他戲,都被他給否了。”

牧仲把手中的文件扔到桌上,疲憊的揉了揉眉心,勸誡道,“阿默,我之前說過很多次了不要再接演偶像劇,再繼續下去你就直接退圈吧!”

顧默澤聞言訕訕的道,“那不是來錢快也圈粉嘛?”他家庭不好,剛開始缺錢,演偶像劇來錢快,所以就接了很多腦殘劇。現在演了十多年偶像劇,他閉著眼都能演的粉絲少女心泛濫,輕松又能保持人氣。

如今到了年紀想轉型突然發現,熒幕大導演看不上他這拍偶像劇出身的,小導演找他也就是拿他當噱頭,拍圈粉絲錢的快餐電影。

想到這羨慕嫉妒恨看了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的牧仲一眼,明明他們倆拍同一部電影出道的,他拍完電影就去拍偶像劇了,自此再難回主流大熒幕。

而這家夥人家根本不缺錢,拒絕眾多影視公司拋來的橄欖枝,瀟灑回去上學了。時隔一年,他又頂著戛納影帝頭銜,帶著獲獎影片高姿態的闖入大眾眼中,成為了大熒幕導演爭相搶奪的寵兒。

直到現在十多年了,除了那個渴望不可及的小金人,國內外大獎他拿獎拿到手軟。如今更是想結婚招呼都不打一聲就結婚了,完全不考慮投資商、廣告商、粉絲、人氣這些束縛眾多明星的客觀條件,活的真真是瀟灑肆意。果然人比人氣死人阿!

牧仲手搭在額頭,聲音帶著明顯的疲憊,看著一臉沮喪的好友,說道,“我和張行導演聊過了,他在新片裏給你留了一個男三的角色,估計下個月就要進組了。角色我看過很討喜,你好好抓住這次機會。”

“真的?”顧默澤大喜,早聽說張導籌拍新電影,阿玫去打探幾回消息都說角色已經定了。反正這種事兒他遇見的多了,也就放棄了,不曾想居然喜從天降。

“你拿什麽給他交換?”圈裏資源置換是常事兒,只要舍得下本也是可以拿下一些好資源的,可往往付出的代價都不小。除非公司力捧,不然誰願意拿自家大好資源去與別家換?牧仲之前也提過帶他上戲,可他自尊心不允許自己成為附屬品,也就不了了之。

“只是幾場客串而已。”牧仲不願在這件事兒上多說,他其實還答應了接下張導的下部戲,這也就意味著明年他至少要拍三部電影,壓榨了所有的休息時間,沒準還會破壞原則紮戲。

牧仲擡手看了看手表,時間不多了,站起身把文件鎖在抽屜裏,說,“我晚上還有青檸臺的直播訪談,要去趕飛機了,片場那最近你多盯著些。”說著大步走了出去,邊走邊打電話聯系助理阿修。

“你現在...”,顧默澤無語的看著已經消失的人影,他現在出去不是自投羅網嗎?這才想起他原本是來告訴他粉絲把公司樓下圍得水洩不通的,現在可如何是好?

網上沸沸揚揚鬧了一天了,晚上當事人牧仲就出現在了青檸臺的直播間,這期直播還沒開始微博話題已經開始狂刷了起來,提問數已破百萬。

吃過晚飯蘇多多習慣性的打開電視,看到屏幕上的人有一瞬間的恍神。她兩周前在現實中第一次看到了粉了十年的偶像,偶像告訴她,他說過要在三十歲前成婚,所以選了她當結婚對象,來兌現承諾,當時她既激動又忐忑,思索再三還是答應了他的求婚。

一周前,她拿著證件與他去了一趟港城,當天來回,她從未婚少女變成了已婚婦女。之後他幫她收拾行李來到了現在這棟高檔公寓,俗稱婚房,並給了她一張□□,之後新郎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若不是保險櫃裏房產證上寫著牧仲的名字,結婚證上也有他的照片和名字,□□裏也有六位數的家用費,她都懷疑自己做了一場夢,一場小粉絲俘獲大明星的白日夢。

屏幕裏主持人問了牧仲正在上映的電影拍攝中的一些趣事,鋪墊了良久終於來到了正題,“牧影帝能說說您新婚的事兒嗎?”

坐在白色沙發上的牧仲,交疊的骨節分明的雙手松開,放松的靠著沙發,輕松的說道,“我說過希望在三十歲前結婚,所以就在三十歲來臨的前一天與妻子去進行了結婚登記。”

女主持好奇的問,“那您能談談您的妻子嗎?我相信屏幕前的觀眾都很好奇是什麽樣的女人能夠俘獲萬年少女的夢。”

牧仲聞言忍不住笑了,霎時整個直播間如春暖花開,仿佛漫天櫻花漫舞,女主持人心都控制不住的砰砰亂跳。終於知道了什麽叫微微一笑惹人醉了,能在俊男美女紮堆的娛樂圈屹立十多年不倒,屢屢登上各種男星排行榜首,果然有其獨有的魅力。

“我太太她只是一位普通人,沒有特別美麗也沒有出眾的才華,但她出現在我最寂寞的時刻,不早也不晚,恰恰好,我就知道我一直等的人她來了。”

此刻用電腦觀看直播的人,把彈幕都要刷花了,鬼哭狼嚎,“哭死老子了,我就知道她來了,老子苦等的男人呢,還不快給老子死出來!”

“牧神一笑,天都亮了!”

“以前不理解為何牧仲一直人氣這麽高,看了訪談終於知道了,什麽叫雅人深致,什麽叫貌比潘安,入了一個已婚男人的坑,我卻不想爬出來!”

“牧神笑的老夫少女心都醉了!”

“前面的+10086”

蘇多多聽了牧仲的話,忍不住眼中含了淚,雖然知道都是假的,演出來的,可她就是控制不住的想哭,這麽多年憋在心裏的苦澀仿佛找到了發洩口,讓她幾乎控制不住想要放聲大哭。

大齡單身女主持收起自己心底莫名的酸楚,看著面前電腦屏幕上的問題,又問道,“能說說你們第一次見面的事兒嗎?”

牧仲頷首,“當然!”不知想到了什麽嘴角上揚了起來,“我們第一次見面時,她特平靜的掏出紙和筆讓我簽名,等我簽完名,她把東西一收,轉身走了。我當時伸出的手就那麽尷尬的停在半空,正不知如何是好,她又突然回來,把一根棒棒糖放在我的手上,說了聲,這是謝禮,就跑了!”

主持人也忍不住笑了,又問,“那後來呢?”

後來阿,蘇多多想,後來牧仲追上了驚慌失措的她,他們去了附近的公園,也是在公園的湖邊,他向她求的婚。雖然這場婚姻來的莫名其妙,可她卻一直沒有後悔過,只有她知道,她一直等的人,一直都是他!

作者有話要說: 多多收藏,謝謝!

☆、遲來的洞房花燭夜

牧仲到家時已經是下半夜了,當看到臥室透出的微弱燈光,有些意外,推開門看到床上的人靜靜的睡著。在客房洗漱好,牧仲還是回到了主臥,悄悄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蘇多多睡得昏沈時,突然感覺身邊有動靜,嚇得立即尖叫著坐了起來。“阿,嗚嗚...”,牧仲捂住了她的嘴,快速的說,“是我,牧仲!”

拿掉他的手,蘇多多由於腿還被他壓著無法動彈,才沒有跳下床,不自覺用衣袖在嘴上擦了擦,不自在的問,“怎麽這麽晚還趕回來?”

“困了,睡醒再說!”說完伸手拉她躺下,強制把她摟在懷裏,閉上了眼。

蘇多多側頭看他一臉的疲憊也沒有再多問,不自在的想脫離他的懷抱,竟是被他摟的更緊。閉上眼,忐忑不安了很久,慢慢也睡了過去。

早上醒來,室內一片昏暗,窗外雨打窗欞聲持續的響起。轉頭看著身邊人還緊閉的雙眼,輕輕的拿開他壓在胸前的結實手臂,踮起腳尖拿著一邊沙發上的衣服,悄悄出了臥室。

等門關上,床上的人睜開迷蒙的雙眼,微微一笑,翻了個身,摟著她的枕頭又睡了過去。

早餐沒有因為牧仲的歸來而改變,只是加大了量,她昨晚自己蒸的奶香小饅頭,打的南瓜汁,一份小蔥炒雞蛋,還有一碟她自己做的酸甜黃瓜。

牧仲洗漱好出來看到餐桌上的早餐,又看一臉不自在站著的蘇多多,過去牽著她的手坐下,“吃飯吧,我今天沒工作,吃完可以陪你一起做家務。”

“哦,好!”蘇多多感受著手上的暖意,沒有不舒服的感覺,暗暗舒了一口氣。

兩人和諧的吃完早飯,牧仲站起身收拾了碗碟去廚房,蘇多多徑自去臥室收拾需要清洗的床單被罩。

公寓大致格局就是兩室一廳一書房,整體裝修風格偏雅致,沒有太現代簡約,也沒有低調奢華,很溫馨就是家的感覺。

牧仲收拾好廚房,走進臥室看到蘇多多蹲在櫃子邊從下面格子裏拿出一套折疊整齊的銀灰色三件套,心底暗暗松了口氣,他其實是有些擔心回到家發現家變成粉色的天堂。還好自家老婆審美成熟正常,以他的內心和一個粉色夢幻的小女生共同生活還是有些困難的。

走上前從蘇多多手裏取過床單,兩人各撐一頭很快鋪好了床單,又一人一個枕套快速套好枕套。套被罩方面牧仲竟是比蘇多多還有心得,被罩裏朝上,然後把蠶絲被鋪在被罩上,蘇多多只看到他卷了幾下,被子就進去了,然後用力一甩被罩就套好了。

蘇多多的內心是有些驚訝的,覺得自己以前認識的牧仲無法與眼前的他融合了。

當再看到牧仲在衛生間坐小凳子上刷球鞋時,蘇多多那一刻萬分的想跑去拿手機拍照,最後還是按捺住了那蠢蠢欲動的心。說實話看到如此生活化的牧仲,蘇多多覺得彼此的距離一下拉近了,大明星也是生活中的普通人,只不過他刷鞋的樣子比一般人帥些罷了。

“坐這兒,等會我幫你刷!”牧仲把一邊的小凳子遞給蘇多多,又接過了她手中的小白鞋。

牧仲刷鞋的技術很嫻熟,把鞋刷在水盆浸濕後,又把清潔劑均勻的倒在鞋刷上,再次浸入水中,鞋刷在鞋上刷出很多泡沫後,拿毛巾把泡沫細細抹掉。

牧仲擡頭看了一眼全神貫註看他刷鞋的蘇多多,得意的說,“我刷鞋的技術是不是很棒?”蘇多多點頭,發現這會兒他那炫耀中又帶點嘚瑟的表情出奇的迷人。

“我小時候想要零花錢就要用勞動賺取,所以我刷鞋,圖漆,洗衣做飯,十項全能。有沒有撿到寶的感覺?”面對牧仲一臉求表揚的表情,蘇多多忍不住笑了。

“嗯,不然我怎麽會當你十年迷妹呢?”說出是他迷妹這件事兒,原來也沒那麽困難。

牧仲拋她一個媚眼,“hey girl,你很有眼光哦,粉了一個優質偶像!”

“嗯,粉你是我做過最正確的一件事兒,不然怎麽把你騙到手當老公了!”放開後的蘇多多也沒有了拘謹,反而像與朋友聊天一樣開起了玩笑。“對了,網上說你國籍是英國,為什麽上次咱們登記是去港城?”牧仲出道這麽多年,除了知道他家境不錯外,具體家庭狀況僅在天涯的各種分析貼就能每月一打,也算是娛樂圈一大未解之謎了。

牧仲雖然幾乎不對人說起家庭狀況,但自家老婆就不一樣了,自然是據實以告,“我父母長期定居英國,我也是在英國長大的,但是由於在內地出道,所以沒人知道我其實是港城人。”說完又不好意思的說,“我幾乎沒在港城生活過,上次咱們去登記我差點找不到地方。”蘇多多想著上次兩人的登記之旅,確實是他一路看著手機找去的。

“等有假期,我帶你去看我爸媽,相信他們都會喜歡你的。”蘇多多慫了,一提見父母她就露怯。隨即又想到了自己的父母,想起自己還沒告訴父母結婚的事,頓時整張臉都皺到了一起。

“怎麽了?”牧仲也有些忐忑,這是不願見父母的節奏?

蘇多多苦惱的說,“我還沒告訴我爸媽我結婚的事兒,這下死定了。你不知道我媽那暴脾氣,知道後鐵定要揍我一頓。”

牧仲想到前世她在他墓前對她媽媽的那些描述,頓時一個母夜叉形象在他腦子裏勾勒了出來,忍不住笑了。安慰道,“沒事兒,一切有我呢。”不都說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滿意嗎?再怎麽說他也是女性偶像,相信搞定丈母娘也不在話下。

中午兩人一起合力做了一頓豐富的午餐,又開了瓶紅酒慶祝開啟他們共同婚姻生活新紀元。

外面的雨還在淅淅瀝瀝的下著,兩人窩在沙發上放了碟子看電影,是一部老片‘剪刀手愛德華’,蘇多多還是第一次看這部電影。牧仲把準備逃離的蘇多多拉到自己身邊,無視她的尷尬將她圈在懷裏。雨天和喜歡的人窩在沙發上看老電影,不得不說是一件很有意境又愜意的事兒,除了影片的最後有些傷感。

字幕出現時蘇多多還無法從劇情中緩過神,問牧仲,“相比Kim獨自留下的Edward是不是更可憐?要一直守著回憶直至死亡,也許他還永遠沒有死亡那天。”

牧仲眼神幽深,沒有回答。當他孤獨的如困獸一般只能停留在墓地方寸之地時,無窮無盡的黑暗孤單,生生撕扯折磨著他。若不是有她時不時去陪他說說話,他不知道那種心底荒蕪的日子什麽時候是個盡頭。可最後連她都消失了,他眼中閃過堅定,他一定能改變他們的命運,彼此相扶相持過完此生的。

感受到牧仲摟著自己的手臂不斷地收緊,讓她有了疼痛的感覺,她卻沒有反感,只是更溫順的躺在他的懷裏,默默感受著此刻的溫馨。

晚上,無論蘇多多怎麽磨蹭都不得不要面對的時刻來臨了,牧仲的手伸過來,問她,“怕嗎?”她搖了搖頭,只因是他,她可以克服一切,不怕了。

溫熱的吻,在她額頭,眉心,臉頰,逐一落下,最後停留在她唇上,糯糯的像在吃果凍,又有種說不出的誘人氣息,引人沈醉。直到那一刻來臨時,蘇多多有一瞬間的掙紮,但是很快就放棄了,雖然很疼,但她依然沈醉其中。

只因牧仲不斷地在她耳邊叫著她的名字,讓她清楚的知道,這個人是牧仲。她喜歡了十年,無數黑暗難過時,心靈寄托和信仰的人!

☆、濃情蜜意會有時

攝影棚內,牧仲正在拍攝新一期雜質封面,這期主題是冷都男,因為還要放出一些現場片花,所以拍攝時間稍長。

今天牧仲狀態奇好,只是等攝影師一放下照相機,他嘴角就不受控制的上揚,整個影棚都感受到了一股春心蕩漾的甜膩感。女工作人員們看的心口小鹿亂撞忍不住頻頻捧臉了,牧仲這樣情上眉梢的笑殺傷力實在太大了!

眾人聯想到最近的那則爆炸新聞,彼此對視一眼,心照不宣的笑了。果然新婚中的男人就是不一樣,連一向克制禁欲的謙謙公子牧仲都不能免俗,同時也都對未曝光的牧太太更加好奇,是什麽樣的女人能讓牧仲這樣優秀的男人都化身繞指柔了。

“阿修,對一下最近的行程。”牧仲一上車就脫下了身上的西裝外套,又挽起衣袖,擦拭起頭上的汗來。七伏天穿這麽厚,真心夠難受的。

阿修掏出iPad讀著,“下午去給咱們工作室自制劇‘燈火闌珊處’客串,晚上和劇組幾個主演一起飛薌城為明天的周末匯做彩排,明天上午正式錄制周末匯,下午有一家薌城雜志采訪。後天飛蘅城入駐‘雙龍訣’劇組,之後三個月就以電影拍攝為主。”

牧仲聽了眉頭緊鎖,又問,“雜質采訪約的幾點?”阿修看了一眼時間表,說,“下午2點開始,只給了一個小時的采訪時間。”

“那查查明天下午4-5點有沒有回安城的航班,盡量早些回安城。”牧仲原想進組之前多陪陪蘇多多的,現在看來最多只有一晚的時間了。再想到明年滿滿的工作量,不覺頭痛,還好下半年就只有雙龍訣這麽一部戲了,還能有兩個月左右的時間和多多培養感情,這樣一想才稍稍覺得有些安慰。

以往周末蘇多多都會做些好吃的或者制作些視頻自娛自樂,今天卻格外的浮躁,連拿起書來看都無法安心,幹脆躺在沙發上刷起了微博。當看到雜志社放出的牧仲拍攝雜質的花絮時,忍不住揚起了嘴角。網友反映也是相當激烈,都被刷到了頭條。

“牧神竟然可以笑的如此YD,這不科學!一定是我打開的方式不對!”

“原諒這個一婚傻三年的男人吧,笑的我春心蕩漾!”

“嘿嘿,看來牧神很性福嘛,一看就是滿足到了!”

“樓上不要這麽猥瑣好不好,不過你分析的好有道理的樣子。”

“你這個迷人的家夥,不要再散發魅力了!”

蘇多多看著網友評論,忍不住抱著手機來回的翻轉,嘿嘿的傻笑了起來。等收到牧仲匯報行程的消息時,忍不住把網友評論截圖發給了他。

那邊阿修看著牧仲看著手機不斷地咬唇抿嘴笑的璀璨又蕩漾,悄悄摸了摸自己□□在外的胳膊,果然雞皮疙瘩直立了。這還是他那個一向溫文爾雅的boss大人嗎?一副陷入情網的少男模樣是要鬧哪般阿?

晚上蘇多多去看了牧仲正在上映的電影追亡者,講的是邊境緝毒的故事,牧仲在裏面演的是反派大毒梟。雖然知道壞蛋最後必須死,可當被追到海崖邊,後面是追來的警察,前面是一望無際的驚濤海浪時。

他笑的肆意又悲涼,把一代梟雄窮途末路的絕望演的惟妙惟肖,讓人既痛恨又唏噓。尤其是他最後大喊著‘沒有人能夠抓住我拉坤’,然後大笑著張開手臂向身後的海浪中倒去的時候,那個特寫把他的不甘和蔑視世間一切的霸氣表達的淋漓盡致。

由於3D特效,在牧仲墜落大海的那一瞬間,蘇多多都忍不住伸出手想要拉住他,隨後發現是在看電影,又丟人的把手縮了回來,卻看到身邊的女生也悄悄收回了手,果然受到感染的不只有她一個。

出了放映廳,蘇多多也不管會不會打擾到牧仲了,給他發了一長串觀後感,主旨就是你在這部電影裏雖然是個讓人恨的牙癢癢的角色,但是真的是帥裂蒼穹。

牧仲彩排空檔看到這則高度讚揚消息,拿著手機笑出了聲,又趕緊手握拳抵在唇上輕咳一聲,掩飾自己的失態。

柯深碰了碰一旁的顧默澤,朝牧仲的方向挑了挑眉,輕聲問,“什麽情況?”

顧默澤喝了一口水,看著牧仲那副掩耳盜鈴樣,心裏羨慕,嘴上卻吐槽,“走進圍城男人短暫的歡喜期罷了。”

柯深忍不住用力拍了他一巴掌,差點把不設防的顧默澤拍趴下,憤怒的瞪著他繃著嘴表達自己的不滿。柯深才不理他,十來年的交情了,他還不知道他那點心思,一直羨慕嫉妒人家牧仲,也就死鴨子嘴硬。

晚上牧仲回到自己房間,已經過了11點了,還是忍不住給獨守空房的牧太太發了一個消息,牧太太也沒讓他失望幾乎秒回了他。當視頻接通後,兩人都躺在床上看著屏幕另一頭的對方,就那麽默默無語的看著彼此,傻兮兮的笑,竟也覺得美好。

“怎麽還沒睡?”最後還是牧仲先開了口。

“你不也沒睡嗎?”蘇多多才不會告訴他,沒有他的臂彎,她竟失眠了。早已習慣孤獨的她,因為他的離開開始無法忍受孤單了。

“剛彩排完回來。想你了,牧太太!”牧仲撒嬌的樣子,讓人看得心癢癢。

“我也想你了,牧先生!”蘇多多羞澀的回覆。

兩人就這麽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直到蘇多多忍不住睡了過去,牧仲看著她的睡顏,聽著那淺淺的呼吸聲也很快的進入了美妙的夢鄉。

蘇多多算是半個技術工,職務軟件運維工程師。她所在的項目組駐紮在一家大型外貿公司內部,隨時為客戶提供技術幫助,同時根據客戶提出的意見隨時修改辦公軟件並進行深層開發。

蘇多多平日工作十分瑣碎,她幾乎成了整棟大廈的客服,有任何的電腦使用中的問題,文檔格式調整不好,ppt制作動畫添加,表格制作不會用透視圖,數據公式,甚至打印機卡紙都會給蘇多多打電話請求支援。

當然她本職的後臺數據庫信息采集、錄入、導出,數據備份,系統定期恢覆,系統監視等工作也是要做的。自然還有他們項目組的周報,月報收集、整理、提交,甚至幫著辦公室十八個大男人代寫周報月報。還有考勤、報銷、辦公室日常用品的購買等,總之她身兼運維、前臺、行政、財務等多部門職務於一身,堪稱女超人一枚,簡稱打雜小妹,並且他們辦公室有且僅她一名女性。

當又一通因為QQ登不上給她打電話時,蘇多多特別想告訴那位小姐,去給騰訊客服打電話去。可她還是忍住了,因為客戶是上帝,更何況他們還在上帝的地盤上。苦中作樂的想,她搶了大廈網管的活,人家都沒給她套麻袋,也算不幸中的大幸了。

在繁忙的周一上午,當忙成陀螺的蘇多多看到牧仲打來的電話,吐出一口氣,飛快躲進樓梯口關上門,接起電話,“有話快點說,這會兒忙的要看到上帝了。”

電話那端牧仲忍不住笑了,看到柯深指著板子上的字讓他照著說時,猶豫了一秒,還是開口了,“老婆,我好像喜歡上別人了。”

蘇多多心臟有一瞬間是停止跳動的,隨即想到他在錄制節目,捂著胸口又覺得自己活過來了,裝作一本正經的問,“牧先生,你能再把話重覆一遍?”

這邊牧仲在蘇多多沈默的那幾秒鐘心都揪緊了,他可剛新婚,做這麽喪心病狂的游戲環節,真的不會毀掉他的婚姻嗎?

“我說我好像喜歡上別人了!”看著柯深和顧默澤笑的一臉幸災樂禍,牧仲好想把手機扔他們臉上怎麽破?

蘇多多戲謔的說,“牧先生,你再這麽說我會哭死給你看的哦。好吧,來告訴我那個勾人的小妖精是誰?”

牧仲聽到蘇多多這麽說,心中大定,知道她已經猜到是游戲環節了,可當看到顧默澤在板子上寫到前女友三個字時,還是忍不住咬緊了牙。果然是好兄弟,看來他也有必要把阿玫調去帶工作室新進的小鮮肉了。

“我好像喜歡上了前女友?”牧仲即便是不開心還是按照游戲模式,語氣愧疚中又帶著堅定。

☆、盼君歸

“哦,親愛的,看來你回來後,咱們有必要好好談一談前女友的事兒了。告訴柯老師,除了顧默澤沒有人能從我手裏把你搶走。”蘇多多也不打算繼續做戲,她又不是專業的,與其等觀眾發現破綻罵人,不如自己主動說破。

躺槍的顧默澤,默默吐槽,他這是招誰惹誰了,因為一部戲同性戀戲,十多年都沒甩脫牧仲的陰影,時刻被粉絲嘲笑是牧仲正宮娘娘。這會兒真正的正宮娘娘也拿他打趣,他這輩子還有機會擺脫牧仲嗎?

“老婆,你好聰明!”雖然任務失敗了,但牧仲終於松了一口氣,這種惹火的話題,他還是放棄的好,寧願受懲罰也要盡快結束,還好老婆大人聰慧。

柯深接過電話大聲的對著電話說,“牧太太,你好,我是牧仲的好友柯深。”

“柯老師好,我是牧仲的太太。”名字蘇多多是絕對不會主動曝光的。

“牧太太,你怎麽猜到我們是在做游戲?”這個環節是臨時加的,嘉賓也是隨機抽簽決定打電話人的,竟然這麽容易被猜到,柯深有些挫敗。

“因為昨晚牧先生就告訴我今天要錄周末匯阿!”蘇多多說著又開玩笑,“當然最重要的是,我相信牧先生的人品,他絕不是朝三暮四的人,也拒絕相信自己的保鮮期會這麽短!”

現場的人聽了這話都忍不住笑了,牧仲也用拳頭抵唇笑的一派春情泛濫。

蘇多多這邊掛了電話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娛樂圈果然不好混,腦子要快,情商也要高,她就應付這麽幾句都覺得心力憔悴。

那邊節目繼續錄制中,牧仲盡量讓工作室的新人活躍,他和顧默澤雖然被采訪的時間最長,但也刻意把出境機會讓給新人。這幾個新人就是這次他們工作室首部周播劇的主演們,這部劇目前已經在薌城臺播了6周,反響不錯,有望屏霸整個暑期檔。他作為出品人來站臺,同時也是為了正在熱映的電影做宣傳,至於顧默澤他也是出品人之一,順便來打醬油。

由於是一部古裝劇名字又出自古詞,所以節目組特意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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