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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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兒, 對不起……”

王玄清一把將她攬進懷裏, 眼神憐愛地凝著她的臉說:“以後再也不會了……”

“那你是要跟我生生世世做夫妻麽?”唐欣故作天真地問。

王玄清楞了一下,隨即,沈吟道:“想要生生世世做夫妻,恐怕有點難度……”

唐欣故作惱怒一把將他推開:“我就知道你們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得到了就不珍惜,你這是又準備把我拋棄, 讓我再嘗盡一人孤獨終老的滋味?!”

“不是這樣的,只是我……”

王玄清欲言又止。

唐欣趁機插話:“我不管你有什麽難度, 我知道有樣東西可以讓我們生生世世做夫妻,就是不知道你敢不敢去取?”

“你說。”

“聽說昆侖山玄雲洞中有神獸火麒麟, 取它掌心血男女同飲後,可生生世世做夫妻。”

唐欣說完,王玄清並沒有馬上應許,只是用那雙紅眼睛盯著她看了許久, 久到她以為他不會答應的時候,他忽然長嘆一聲說:“紅兒,你知道我從不會拒絕你的要求, 既然你想要, 無論如何我也會幫你取到, 就算此去會要了我的命,我也願意為你去冒險。”

聽他說完這句話,唐欣的心口不可抑制地抽痛了一下,她知道這是來至前世葉紅英的感受, 顯然那世的她對他也是有情的。

可惜,那段情終究敗給了緣分。

情深緣淺,成了他們之間最大的遺憾……

王玄清這人是個行動派,和唐欣談完後,就帶著她禦劍飛行了。

唐欣本來想找盤龍來個瞬移,可那小子像是跟王玄清很不對付,聽說要送兩人去昆侖山,他當即就拒絕了,說他不認識路。

有小綠引路,他有哪裏去不了?

唐欣明知他在鬼扯,可又不好強迫,正為難之時王玄清站了出來,他大手一揮就招來一把古樸的長劍,攬著她就飛到了劍上。

念了個訣,劍帶著他們就從陽臺飛了出去。

八點多鐘正是城市上班族的高峰時期,唐欣穿著婚紗還化了個那麽濃而精致的妝,和王玄清這麽在劍上一站,簡直招搖得不行!

不知道王玄清是不是故意的,他禦劍飛行的高度並不高,以至於下面的人完全能看清他們。

路上不少人望著他們驚呼,成千上萬的人拿著手機對他們拍照,道路因他們的出現徹底堵塞,有幾個分叉口還出了交通事故。

這一天的X市比過年都熱鬧,因為人們看到了真正禦劍飛行的大俠。

那大俠劍眉星目,英俊非凡,他身邊的女子是真正的仙女,眉目精致,氣質空靈,一襲白紗精致飄逸。

兩人飛出城市老遠,那裏的人們卻還在感嘆,這真是一對般配的神仙眷侶!

出了城,王玄清飛行的速度就加快了,唐欣站在劍上有些不穩,他便趁勢攬住了她的腰。

唐欣惜命沒敢掙紮,只能忍著與他親密接觸。

好在飛行的時間並不長,因為X市離昆侖山並不遠,就在鄰省。

穿過繁華都市後,到昆侖山幾乎就是無人區了。

這裏常年飄雪,冰川千年不化,溫度低的可怕!

若是沒有王玄清的結界護著,就憑唐欣那一身不能保暖的婚紗,估計早就凍嗝屁了。

兩人從劍上跳下來的時候,正好就落在玄雲洞口。

唐欣只是站在洞口就能感受到裏面的灼熱,擡眼朝裏望去,及眼一片火紅,像是有什麽在裏面燃燒,層層熱浪撲面而來。

站在玄雲洞口,就算沒有結界她也不好覺得冷。

可王玄清卻並沒有撤掉結界,他讓唐欣在洞口等著,然後,一個飛躍就進了洞。

玄雲洞也有結界,王玄清入洞後,唐欣根本就看不到他的身影,目所能及的依舊是一片火紅。

但卻能聽到激烈的打鬥聲,其間還夾雜了猛獸的嘶吼和男人的喘息。

唐欣猜測可能是王玄清和那火麒麟在戰鬥。

她心下著急,在洞口來回走動,嘴裏不停念叨著:“珈藍,你特碼的怎麽還不來?”

她這麽來回念叨沒把珈藍念來,倒是將王玄清念出來了。

一片紅火的洞口,只見王玄清負傷歸來,他身上原本挺括的新郎禮服,現在幾乎成了破布條,手臂上有一條深可見骨的傷口,他像是不怕疼,眉頭都沒皺一下。

唐欣卻看的胳膊疼了,而且,還疼的特別厲害,像是有人拿刀砍了她一下,那痛感鉆心入肺,叫人難以承受,她抱著手臂痛呼一聲就倒在了地上。

“紅兒……”

王玄清眼疾手快奔了過來,伸手接住了她搖搖欲墜的身子。

唐欣軟軟地倒在他臂彎裏,鼻息間充斥著濃重的血腥味,她的痛感越發加重,額頭上冷汗直冒。

她知道這是生死情鎖起作用了,雖然眼前的男人是王玄清的靈魂站了主導,可這具身體卻是季雲陽所有。

當初,她下禁制,是怕他因自己出意外。

沒想到,現在變成了她替王玄清疼,她感覺特別不爽,伸手就要去扯他脖子上的方形鎖片。

結果,手剛伸出去就被王玄清捉住了,他盯著她臉色黑沈地道:“你竟然用生死情鎖!”

有道行的人能看出生死情鎖並不稀奇,唐欣臉色平靜,忍痛回道:“我用它是因我命格奇特,天生帶煞,近我者必不得善終,這一切歸根結底都是你造成。”

確實,王玄清沒法否認,造成她命格奇特,天生帶煞的人正是他。

那時,他只想著不能讓她愛上旁人。

沒想到頭來,還是失算,她沒愛上旁人,卻愛上了他的□□,而且,還愛的那麽義無反顧,願意啟用生死情鎖這種禁術。

王玄清沈默良久,輕嘆一聲:“都是我的錯……”

話落,將她扶站起來。

兩人剛站好,忽然一道藍光閃過,跌落處珈藍的藍色身影立現在眼前。

唐欣心下一喜,剛要密語傳音問他為何來的這麽遲?

這時,手中驀地一涼,像是有什麽東西被強塞了過來,她疑惑看去,只見一個裝了紅色液體的白玉瓶落在她手心。

這是什麽?

唐欣疑惑地眨了眨眼,這時,王玄清故意壓低的聲音從頭頂飄了下來:“麒麟血,收好了,等會我們一起喝。”

他真的拿到了麒麟血!

唐欣心裏說不出的覆雜,點頭應道:“好,我一定收好它。”

“你待在這裏不要動,我去會會他。”

王玄清像是知道珈藍是為他而來,松開唐欣就走了過去。

“師兄好久不見,別來無恙。”

見他走來,珈藍率先禮貌地打了個招呼。

“是師祖讓你來捉拿我嗎?”

王玄清冷靜地問著。

“師兄既已知曉,那我也不用多說什麽了,千年情緣已斷,是該你回去的時候了。”

珈藍緩緩說道,帶著幾分語重心長。

“今日是我和紅兒大喜的日子,你既來了,那就留下來喝杯喜酒再走,我們已經約定生生世世做夫妻,我就不回去了。”

“所望情緣,都不過鏡花水月,黃粱一夢,師兄你太執著了,你為情成魔,殘害生靈,你做的一件件一樁樁的事情不容於世,你還想跟她生生世世做夫妻,你覺得天道能容下你們嗎?若真為她好,就跟我回上青天,去佛祖面前悔過,若不然只會害人害己,她也會因你而死,千年前,她就魂飛魄散,她本早該消失於這天地之間,卻因你的執念多活了這幾世……”

話鋒一轉,珈藍一臉正氣地凝著王玄清,眸色沈沈,仿佛在醞釀一場特大暴風雨,“師兄,你我同門,我不想和你動手。”

王玄清呵笑道:“珈藍師弟,幾千年沒打架,以為我就會怕你嗎?”

尾音落下時,他的劍狠狠刺向了珈藍。

珈藍淩空飛起,雙手在空中劃出一個古老的符咒,口中大喝一聲:“封!”

頓時,一個刻著繁覆花紋的大鐘從天而降,啪地一聲將王玄清罩住了。

“珈藍,快放我出去!”

王玄清在大鐘內捶打沖撞,不服氣地嘶吼著。

珈藍衣袂飄飄,緊閉雙目,雙手捏訣快速念著咒語,隨著他咒語的不斷加深,大鐘不斷縮小……

裏面,王玄清的聲音卻越來越微弱,嘶吼漸漸變成了痛苦□□。

自從那大鐘不斷縮小,唐欣就感覺渾身的骨頭像是被煉化了一般,疼的她在地上不停打滾。

珈藍忽然睜開雙眸,淡淡掃了她一眼,眼底閃現憐憫,輕嘆一聲問:“王玄清,你可願伏法?你身上有生死情鎖,她現在在外面也和你受同樣的罪,你若想她活就抽出元神跟我一起回去。”

大鐘裏的王玄清默了一會,才大笑著說:“沒想到我費盡心思籌劃千年,最終也是一場空,我可以跟你回去,但希望你能留她一條生路。”

“她本不應存活於這世上,但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佛更是慈悲為懷,我應你,若你元神願意伏法,我便放她一條生路。”

王玄清沒有再應話,一束白光卻從大鐘裏飛竄而出,穩當當落在了珈藍手心裏。

珈藍攤開手心,只見上面躺著一條奄奄一息的小白龍,那小龍渾身暈染在一片溫和的白光中,身體卻幾乎透明,看起來非誠虛弱。

珈藍眉心微蹙,拿出一個黑色錦盒將小白龍放了進去,扣上蓋子正要離去時,地上的唐欣卻猛地爬坐起來,對著這方哭喊:“二師兄,我心悅你!”

珈藍感覺黑盒子微微一震,他安撫著拍了拍:“緣來緣散皆有時,莫強求,你們若有緣日後自會相見。”

說完,他將黑盒子收進了秀兜裏。

唐欣望著珈藍,很想求他將身體裏突然蘇醒的葉紅英弄走,奈何身體被她主導自己根本發不出一點聲音。

珈藍似乎擦了她的異樣,視線掃過來:“情緣已斷,何苦再留戀,去你該去的地方吧!”

說完,他長袖揮起。

唐欣頓感有什麽東西從身體裏抽離,化成一道紅光向山下飛去。

接著,她發現自己又能控制身體了,擡腿就朝大鐘那邊奔了去。

王玄清的元神已經抽離,那留下的就是季雲陽了。

她怎能不關心?

珈藍似乎也知道她的想法,在她靠近大鐘時說了聲:“收!”

那大鐘便很有靈性地縮小成一酒杯大,旋轉著飛向了他。

大鐘離去,唐欣果然就看到了靜靜躺在地上的季雲陽,她伸手探了一下他的鼻息,發現還有氣,這才放下心來。

“你與他都是不應容於世的存在,去吧!”

唐欣剛放下心來,這邊珈藍就將衣袖一揮,兩人頓時就消失在玄雲洞口。

“你把他們弄到哪裏去了?”

唐欣和季雲陽剛消失,一頭紅發的盤龍忽然就飛了過來。

珈藍沒回他的話,卻轉身凝著他問:“你是隨我回上青天還是……”

盤龍心急,不等他說完就打斷道:“我問你話,你先回我。”

珈藍唇角微微勾起,望著他笑盈盈地說:“我剛好缺個坐騎,不知你是否有興趣?”

盤龍傲嬌地仰起頭:“想得美,我一條龍,憑什麽給你這條蛇當坐騎?”

“你只不過是條失去真身的龍魂,讓你當我的坐騎算是你的造化。”

說話間,珈藍捏了個訣,盤龍頓時就變成了一個碩大的胡蘿蔔懸在半空。

珈藍虛空一點,縱身飛了上去,雙腳踩在胡蘿蔔上滿意地道:“不錯,這胡蘿蔔倒也挺配你。”

盤龍氣惱的聲音在空中響起:“死珈藍,你特麽活的不耐煩了,居然用胡蘿蔔給我重塑金身,我……我要殺了你!”

“坐騎沒有反對的權力。”

珈藍揮了揮衣袖,那胡蘿蔔就飛了起來,轉眼就隱沒在天邊雲層裏。

……

一個月後。

河源村季家。

唐欣回到河源村已經一個月了,自從那日回來後,季雲陽就一直昏迷不醒。

唐欣在季家的白房子裏照顧了他一個月,每日在他耳邊嘮叨說話,就是想讓他醒來。

可一個月過去了,他仍是沒有任何動靜,依舊躺在那裏一動不動。

剛回來的第二天,唐欣就找來村裏人,將季雲陽送去了縣城的醫院。

醫生宣布季雲陽成了植物人,也許再也醒不過來了,讓她做好心理準備。

唐欣不死心又把他送去了省城醫院,沒想到得到的結果仍是一樣。

不過,省城的醫生建議她不要讓他一直待在醫院裏,讓她最好將病人帶回家靜養,多給他說說話,刺激他大腦說不定會產生奇跡。

可一個月過去了,這個奇跡還是沒有產生。

吃了晚飯,唐欣坐在床邊看著手裏的麒麟血思考了很久,才下定決心。

她要將這瓶麒麟血和季雲陽對分。

上古神卷講,相愛男女喝了麒麟血可生生世世做夫妻,如果他們今生無緣,那只能等下輩子了。

將麒麟血飲下後,唐欣心如火燒,感覺整個人都沸騰了,渾身燙的厲害,腸子肚子更是疼痛如絞!

唐欣以為自己要死了,忍痛爬上了床上,慢慢在季雲陽身邊躺下來。

能和自己心愛的人死在一起,這也是一種幸福。

唐欣深深看了一眼身邊的季雲陽,抓著他的手慢慢閉上了眼睛,意識也跟著一點點模糊。

……

“欣兒……”

翌日,唐欣被一陣輕喚聲吵醒,睜開眼卻發現季雲陽壓在她身上,他一手撐在她身側,一手撫摸著她的臉,眼底一片繾綣深情。

唐欣怔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季雲陽蘇醒了。

她欣喜若狂一下就捧住了他的臉,哽著聲小心翼翼地問:“季雲陽是你麽?”

她好怕,又不是他……

還好,他此番看向自己的眼睛是黑色,如夜般漆黑,如星般閃亮。

望著他盛滿柔光的眼眸,她以為這又是一場美夢,不管不顧緊緊抱住了他,送上香唇急切地吻著。

哪怕是夢,她也想告訴他,她想他……

季雲陽回應著,比她更熱烈!

不一會,兩人就坦誠相對了。

可唐欣仍是不舍得停下,她像久渴的旅人,纏著他想將所有的熱情和相思全部宣洩。

關鍵時刻,季雲陽喘息著停了下來,他凝著她的臉聲音沙啞地問:“欣兒,你真的準備好了麽?”

唐欣沒有說話,卻用一個熱吻做了回答。

當尖銳的痛意襲來時,唐欣這才認識到一切不是夢。

她和季雲陽結合了,可她一點也不後悔……

……

五年後。

季雲陽畢業就和唐欣結婚了,那一年唐欣26歲,季雲陽23歲。

張翠花雖然不是很滿意季雲陽,可耐不住女兒年紀大,婆家難找,她也只能無奈接受。

結婚第二年,唐欣就為季雲陽生下一對龍鳳胎。

季雲陽歡喜不已,特意請了舅舅給兩個孩子取名。

舅舅一生未婚,也沒有孩子,看到兩個孩子喜歡的不得了,當即就給取了兩個名字,女孩叫圓圓,男孩叫元寶,有圓圓滿滿,發財之意。

唐欣對這個名字表示很滿意,狠狠誇了舅老爺一頓!

季雲陽在校的時候就在幫忙舅舅打理公司,畢業了對整個公司的運作更是了如指掌。

唐欣生了孩子後,老舅爺幹脆退居二線,將公司全都交給了季雲陽打理。

季雲陽天生就是做生意的料,在他的努力下,不到五年就將一個註冊資金只有十來萬的公司做成了一個上市公司,價值幾十億。

唐欣成了名副其實的總裁夫人,再也不用給人算命賺生活費了。

只是季雲陽卻隨著身價翻倍,人也越來越忙,經常忙的連吃飯的時間都沒有,因此,染上了胃病。

上個月還為此去住了個院,唐欣對此頗為不滿,對他看顧的很緊。

最近,公司在忙一個3億的大案子,季雲陽又忙的兩天沒著家,唐欣很是氣惱,提著補湯就殺去了公司。

高層大會議室裏,季雲陽正拿著文件傾聽高層們的匯報,突然會議室的門被人粗暴地推開了。

高層的匯報頓時被打斷。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打扮時髦的女郎,提著一個白色保溫盒氣勢洶洶地殺了進來。

總裁夫人!

見到那個女人,高層們了然地勾了下唇角,一致朝首座的季雲陽望了去,眼底帶著幾分同情。

現在公司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在公司鬼見愁的惡魔總裁最怕的就是這位總裁夫人。

每次只要這位總裁夫人出現,他們那威武如猛虎的總裁大人必然乖巧如貓。

總裁對總裁夫人的縱容那真是三天三夜也說不完。

總之總結下來就兩點,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而且,每次總裁夫人打罵總裁一點情面也不留,可他們總裁大人照樣將總裁夫人寵到心坎裏。

總裁夫人罵他,總裁不斷不生氣,還舔著臉端茶送水,問她渴不渴。

總裁夫人揍他,他還樂呵呵地替她揉肩捏背,問她累不累。

貼身男秘書最是會看眼色,見唐欣進來了,忙對會議室裏的人宣布:“今天會議到此,大家可以回去了!”

高層們笑著做鳥獸散,臨走前莫不向總裁投去同情一瞥。

季雲陽假裝沒看到,將那些眼神全部忽略,調整了一下表情,站起身笑盈盈地迎上去問:“欣兒,你怎麽來了?”

唐欣不說話斜眼瞥了秘書一眼。

秘書很是識趣,恭敬地道:“夫人,我還有事先走了,你和總裁慢慢聊。”

唐欣沒說話,季雲陽卻揮了揮手:“快走,別再這裏礙眼。”

秘書轉身離開。

會議室的門剛合上,季雲陽就趁勢將唐欣抱進了懷裏,吧唧一聲在她臉上親了一下:“欣兒,兩天不見,你好像又變漂亮了。”

唐欣知道這貨又在給自己灌迷湯,可她就是吃這一套,臉上有點繃不住,一下將他推到在椅子上,拽著他的領帶故作兇惡地道:“季雲陽,老娘今天可告訴你,你今天若再不回家,以後就別想……唔……”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季雲陽突如其來的吻封住了小嘴。

在一起五年了,對吻這件事,季雲陽已經輕車熟路很有技巧了,更熟知唐欣的敏感點,沒一會就讓來勢洶洶的女人軟成了一灘水,任他予取予求。

別看季雲陽平時高冷禁欲,這貨一旦動起來,就熱情地令人招架不住。

膽子也大,從不看時間地點,有了興致,那裏都敢幹事。

唐欣卻恰恰相反是個外強中幹的貨,表明看起來兇悍,天不怕地不怕,真到關鍵點她卻很慫。

就比如現在,季雲陽想跟她更進一步。

唐欣卻扭捏起來,紅著臉將他使壞的手捉住:“這是會議室,你想幹什麽?”

會議室裏有監控,唐欣和季雲陽都知曉。

季雲陽微微一笑,一雙黑眸因為情魚染上幾許薄紅,他湊到她耳邊小聲說:“他們不敢看,別擔心。”

唐欣仍是不肯就範,捉著他的手不讓使壞:“不行……”

話雖是拒絕,卻嬌嬌柔柔的沒什麽力道,反而還帶著幾分欲拒還迎。

季雲陽望著嬌妻紅撲撲的臉蛋心頭一陣蕩漾,帶著幾分強勢將人按在了會議桌上。

會議桌上的東西劈裏啪啦落了一地。

唐欣被那聲音驚醒,掙紮捶打他,低聲斥道:“季雲陽你瘋了?”

男人俯身在她唇角一啄,說:“別擔心,我吩咐他們關掉監控就可以了。”

說完,他拿起磚頭一般的手提電話。

等通話結束,會議室的燈光全熄了。

一個小時後,唐欣渾身酸軟地從會議室裏出來,季雲陽攬著她的細腰,一臉饜足。

唐欣氣惱地在他腰間狠狠掐了一把。

季雲陽眉毛一挑,抓著她的手,湊過來小聲問:“火氣還沒消?要不回辦公室再戰。”

“戰你個大頭鬼!”

唐欣一把將他推開,結果,雙腿一軟差點跌倒。

“夫人小心。”

季雲陽眼疾手快攬住了她的腰,貼在她耳邊小聲說:“夫人精神不錯,再戰幾個回合應該是沒什麽問題。”

唐欣氣的不行,恨不得咬他一口才解氣!

奈何又怕鬧出大動靜讓人看笑話,她氣惱地又在他腰間狠狠掐了一下。

兩人坐電梯很快就到了季雲陽的辦公室。

辦公室裏有個休息室,休息室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裏面廚房和洗手間都有。

唐欣拿著保溫盒去廚房洗幹凈了,出來的時候準備強制讓季雲陽去休息,結果,卻看到辦公室裏坐了個老熟人。

她笑著打了個招呼:“顧軍,你怎麽有空來找我們家陽陽?”

這一別好幾年沒見了,唐欣差點忘了還有顧軍這號人物。

按照原劇情顧軍和季雲陽因為唐秋月成了死敵。

可現在,因陳錦秋的緣故,兩人貌似成了朋友。

雖然唐欣這幾年沒有見過顧軍,但是,季雲陽沒少在她耳邊提到這個人,兩人都開公司,業務上有點往來,而且,還是互補型。

一來二往就走近了。

唐欣卻因唐秋月的緣故,不怎麽想見到這個人,她怕見多了會出什麽意想不到的紕漏。

有些事情還是防患於未然比較好。

因此,不見是最好的選擇。

唐欣打了個招呼就走過去跟季雲陽耳語道:“限你三分鐘內來休息室陪我午休,不然,我要你好看!”

唐欣占著年齡上的優勢,在季雲陽面前從來都不會客氣。

季雲陽早就習慣了她這種說話方式,而且,在公司他老是管別人,被唐欣這麽強勢管著,他竟然還挺享受。

這個就叫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結婚五年,兩人卻還像新婚夫妻,甜的蜜裏調油。

話落,唐欣起身就返回了休息室。

顧軍卻望著季雲陽脖子上的抓痕暧昧地笑了:“季雲陽,你個沒出息的慫貨,被你老婆欺負成那樣,居然也不敢反抗。”

季雲陽橫他一眼,得意地道:“你懂個屁,這叫打是親,罵是愛!媳婦兒疼我呢!”

說完,他揮了揮手,起身就進了休息室。

顧軍望著他的背影吐糟:“老婆奴!”

說完,他也拿著文件夾離開了。

……

晚上六點半,唐欣強制讓季雲陽下班。

季雲陽就算再忙,也只能乖乖聽話,跟秘書吩咐了聲就攬著唐欣的腰出了辦公室。

從公司大樓出來,唐欣看到不少公司女職員抱著花。

她上前打聽了一下,才發現已經到了七夕節。

等季雲陽將開車過來時,她提議步行回家。

季雲陽對老婆一向都是言聽計從,沒問緣由就下了車。

唐欣上前抱住他手臂說:“過幾天就是奶奶的忌日了,我們回一次河源村吧。”

“好,聽你的。”

季雲陽寵溺一笑,將她臉頰的碎發挽到了耳後。

“真乖!”

唐欣淘氣地捏了一下他的鼻尖。

隨即,拖著他就朝院門口走去。

出了院子,兩人沿著人行道慢慢走著,車子由司機開著速度很慢地跟在他們身後。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遠處高樓上燈火輝煌,經過這幾年的改革開放,S市已經成了一個不夜城。

老舊的住宅樓被高層樓代替,小窗格裏燈光如豆,宛如暗夜裏閃爍的繁星。

唐欣將頭靠在季雲陽身上,微涼的夜風輕輕吹來,只覺得沒有什麽比這樣的生活更愜意了!

有房有車,有孩子,還有這個寵她的男人。

所謂圓滿也不過如此!

一個賣花的小女孩走了過來,望著季雲陽推銷道:“哥哥,買一束花送給這位漂亮姐姐吧!”

聽到小女孩稱呼自己為姐姐,唐欣異常高興,不等季雲陽出手,就大方地將她手裏的花全買了。

然後,舉起花束對季雲陽笑盈盈地說:“老公,七夕快樂!”

季雲陽有點哭笑不得,長臂一勾將她攬進懷裏說:“欣兒,花是男人送給女人的,你……”

“I love you!”

不等他說完,唐欣就笑著打斷了。

季雲陽徹底楞住,在一起這麽多年,這是唐欣第一次用語言向他表達愛意。

這一刻,他心底的喜悅無法言語描敘,眼底頓時綻放出絢爛的煙火,他激動地抱著她狠狠吻了一記,這才凝視著她的雙眸深情款款地說:“我也愛你,欣兒。”

恰巧一束美麗的煙花在他們頭頂炸開,將這一瞬永遠定格。

【全書完】

祝天下有情人終成眷屬,我們下一本書裏見,麽麽噠!

作者有話要說:  接檔文:《七零福星小媳婦》

王長壽有個秘密,一刻都離不開他家小媳婦。

**

未嫁給王長壽時,沒爹沒娘的蔡小花是蔡家人人嫌棄的掃把星。

自從嫁進王家,她就成了福星,差點咽氣的王長壽活了過來,從小體弱多病的他連噴嚏都不打了。

快要轉業的王家老大在部隊裏被提升了連長。

連生三閨女的王家老二喜得男。

王老根去地裏幹活,野兔興沖沖地撞過來,暈死在他面前。

王老太做夢都笑醒,見人就說我家‘花兒’。

苦命的蔡小花終於翻身成了團寵。

王家小姑卻不高興了,掐腰指著她罵:一個掃把星還想來我家作威作福,真是給臉不要臉!

王長壽將媳婦護到身後,怒道:我媳婦我都舍不得罵,你居然敢欺負她,找揍!

王二妮咬牙暗想:上輩子就是因為你,我才過那麽悲慘,這輩子我絕對不會讓你好過!

【食用指南】

1.正常家長裏短年代文,女主有金手指。

2.女配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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