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6章 為夫教你呀

關燈
猜不到他所謂的特殊究竟是什麽, 但憑借舒顏對他的了解,可以肯定無非就是帳中的那些事兒, 無奈搖頭, 舒顏擡指戳了戳他的胸膛,“除了這些,你就不能想點兒別的正經事?”

平日裏他可是要多正經有多正經, “跟皇上在一起時得討論國家大事, 回家總不能也跟你討論這些枯燥乏味的東西吧?當然要聊些有意義有樂趣的。”

不管她說什麽他都能反駁,舒顏算是怕了他了, 心知拗不過他, 便沒再推辭。

還以為只是像尋常那般親熱而已, 豈料中途他竟然摟住她,驟然翻了個身, 一把將她送至上方, 瞬時變成她趴在他身上的姿態,突如其來的改變嚇得舒顏驚呼出聲,“哎---不可以這樣!”

“有何不可?”緊摟著不許她亂動,福康安附耳壞笑, “你沒看過書嗎?書上肯定有講過這一式吧?”

說話間還故意用舌尖在她耳廓輕輕描摹著,呼吸間的熱氣燙得她心微癢, 她當然曉得這個, 只是很不習慣,作為一個女人,實在不好意思在上方主動, 畢竟才成親兩個多月,圓房也才一個多月,在他面前,她終究有些放不開。

他也曉得一下子讓她主動有些強人所難,今日這般也就是想讓她嘗試一下,感受一番,慢慢習慣,往後再一步步的引導。

現下她只是緊挨著他趴著,只著了小衣,無論他怎麽去扶她都始終不敢坐起來,生怕被他瞧見,那臉蛋兒紅得像熟透了的桃兒一般,緊緊的抱住他,楞是不肯離,“才不要起來,羞死了,你再亂來我就不理你了!”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眼瞅著她堅決不配合,他也就沒再強迫,遂了她的意,又將她放回去,再次覆於她,撫著她那柔嫩的面頰無可奈何的嘆道:“真拿你沒辦法,想讓你順從我一回怎就那麽難?”

她就喜歡看他為她妥協的模樣,實則舒顏是想著來日方長,往後兩人感情更深刻之際,指不定順其自然的她就願意主動了呢!反正現下是沒膽子的,她只願意待在下面,任由他胡來,細細的感受著他那勇猛的沖擊所帶來的歡暢,攀頂的那一刻,仿佛羽化登仙一般,不自覺的收緊,而後便覺通體舒暢!

待平覆之後,福康安看著她異常滿足的閉眸倚在他懷中的嬌俏模樣,忍不住擡指點了點她的唇,“回回說不要的是你,最後舒坦的也是你,口是心非的小女人!”

這麽說她可是不認的,“敢說你不舒坦?”

“但我也累啊!都是我在辛勤耕耘,你何時能上陣?”

不過一句誘哄而已,哪料舒顏竟笑他,“才一次你就累了?你這身板不行啊!是不是虧著了,得補補!”

可憐舒顏為逞口舌之快,渾忘了男人最聽不得激將,為證實力,福康安又一次將她就地正法,折騰得她後悔不已,含淚求饒,發誓再也不質疑他的能力,“我錯了,再也不敢亂說話,不要了成嗎?”

狠狠的往前一送,他借機要挾,“叫夫君!”

最後她是乖乖的叫了,可他依舊不停歇,反而變本加厲,越發猛烈!

感覺自個兒漂浮在海上,望不到邊際的舒顏滿心惆悵,暗罵他這個騙子,總是欺負她,看來她真得學學如何翻身做主,讓他也向她求饒!

兩回過後,舒顏一再提醒他早些休息,萬不可再胡鬧,只因中秋過後,明日一早乾隆就要啟程去往木蘭圍場,福康安自是得伴駕,聽說是打獵,且男人眾多,舒顏沒打算同往,福康安也理解,遂派人送她先行回府。

算來這還是兩人成親以來頭一回分別,先前總在一處時她還嫌他煩,而今不在身邊,夜裏沒有他插科打諢,枕邊沒有他的懷抱,她還真有些不習慣,臨走前她曾問過,圍獵一般得多久,聽說得一二十日,她還覺得不算太久,可這頭一晚獨眠,她就輾轉至半夜,往後的日子怕是難熬啊!

出乎她意料的是,次日正在用早膳之際便有人過來,說是三爺之前交代過,要帶夫人到別院去一趟,說是有驚喜。

卻不知是何驚喜,難不成是要讓她嘗那雲泉居的葡萄?之前葡萄成熟時,他還讓人送了些過來,而今中秋已過,葡萄早該落了吧!

揣著好奇,舒顏乘坐馬車趕往別苑,許久不見雪陽,她還真有些想念,然而到地兒後,迎接她的不止是雪陽,還有趙夫人!

且趙夫人身邊還立著兩個陌生男子,舒顏見狀楞了一會兒神,才終於反應過來,這應該就是原主的家人吧!

父母兄長皆在此,想著至親重逢是該落淚的,舒顏也不好表現的太冷淡,上前就保住母親,哭不出來就假裝抽泣,“女兒不孝,成親後一直沒能回去看望爹娘和哥哥,讓你們受苦了!”

一旁的趙老爹還在旁安慰著,“顏顏莫自責,三爺都與我們說了,說你一直希望接我們過來,礙於才成親不好妄為,現下局勢穩定,你便張羅著讓我們到這兒來住。”

事實上她並未與福康安提這些,一是與原主的父母不熟,怕接觸過多會露餡兒,二是不希望給福康安添麻煩,畢竟在外人眼中,她是陜甘總督的女兒,若與趙家人接觸太多,難免惹人懷疑。

大約是福康安擔心她思念親人,這才做主將他們接到別院來吧?他既敢如此安排,料想已然留了後路,那她也不多說什麽,在此陪父母吃頓飯也是應該的。

這個兄長趙亦安她還是頭一回見,果如她所猜測的那般,是個溫雅不大愛說話的男子,幸得晴雲那事兒沒成,否則往後就得管晴雲叫大嫂,多膈應啊!

實則此事趙夫人亦有耳聞,她也曉得晴雲是蜜罐子裏泡出來的姑娘,她家這小廟盛不了大佛,私心裏並不希望結這個親,只是晴雲失蹤一事令她很是擔憂,飯桌上忍不住問了句,“晴雲那丫頭還沒找到嗎?她能去哪兒了呢?不會被人加害吧?”

舒顏可不信她的命會那麽脆弱,“她那麽聰明,都曉得如何逃脫,想來不會被害,大約是藏在了某處,暫時不願見人。”

對此舒顏也很奇怪,按理來說,瑤林手下護衛眾多,在京城找個人應該易如反掌才對,可如今已過去兩個多月,竟然毫無線索,難不成她已經悄悄離開京城?否則沒道理找不著啊!

這事兒她也不好催,料想瑤林也很上心,有消息肯定會通知她的。

趙母也只是擔心女兒的安危,畢竟她是假千金,不查出來大家都相安無事,一旦查出來,她的處境可就岌岌可危啊!是以福康安過去接他們一家人過來之際,趙母一直推辭不肯來,就是不希望給女兒添麻煩,還是這女婿一再保證不會有事,他們這才同意過來。

趙亦安倒不在乎這些錦衣玉食,令他比較欣喜的是妹夫給他準備的文房四寶,件件都是精品,用著頗為順手,讀書寫字也就越發有動力,今年科舉才舉行,他還得再等兩年多方能參加科考,是以福康安才想讓他住在此處,有下人伺候,他不必侍奉雙親,正好空出更多的時辰來讀書,爭取下屆高中,到時候福康安才好提拔這位大舅子。

福康安想得如此周到,根本不需舒顏分神,對於這個夫君,她可是越來越滿意,一想到他便覺心裏甜絲絲的。

這一家人老實本分,與他們相處起來很是溫馨,只可惜她不能在此多待,畢竟婆婆還在府中,福康安人在圍場,她若徹夜不歸可不好交代,用罷晚膳之後便與家人告辭,匆匆回府去了。

原本舒顏還想帶雪陽回去,但聽聞她在趙亦安那兒伺候他日常起居,想著雪陽是個好姑娘,舒顏也就沒將她要走,讓她繼續留在這兒。

回府後的舒顏又開始了煎熬的日子,這一日晨起,她去給婆婆請安,兩位嫂嫂皆在,那拉氏閑聊時說起了寶芝,頗覺詫異,“前段時間我還聽珊林說起,皇上打算將寶芝許給和親王的次子,怎的最近又傳出消息,說是皇上已為那孩子指了別的姑娘?這怎麽會突然反悔呢?”

舒顏被寶芝為難一事,容璃後來亦有耳聞,料想有可能是三弟從中作梗,但此事她沒問過舒顏,不確定真相究竟如何,在婆婆面前只裝傻,並未多提。

舒顏曉得婆婆對寶芝印象很好,自然也不會將此事說出來,只在旁閑聽著,不曾多嘴。不過婆婆接下來的話著實驚到了她,“阿桂這個大將必成大器,咱們得早些拉攏才是,既然寶芝這婚事沒成,不如我來保個媒,我那小姑子不是還有兒子沒成親嘛!倒不如說給她家的孩子,也算是姻親一樁。”

驟聞此言,舒顏不禁冷汗直冒,婆婆的小姑子正是錦湘的母親,她家的孩子,可不就是恒瑞他們嘛!難不成婆婆打算將寶芝說給恒瑞?那般心機深沈的女子,配給恒瑞,他還能有好日子過嗎?八成會鬧得雞飛狗跳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