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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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時間送白蹊到醫院做全身檢查。

最終得出的結果是除了身體較虛弱外並未太大問題。

白馥兩姐弟放下心來。

接下來便是怎樣處理連翹的問題。

對於姐姐堅持要追究到底的意見,白玘保持默認態度。即使現在白家有點麻煩,但一點手段還是能夠使出來。

於是連翹被送去警局連續關押了幾天,家人也不準保釋。為此書香家族的連家非常著急,聽從了旁人的勸導下嘗試對自家女兒洗白,在網絡上呼籲公布‘真相’。話裏話外指責白家恃強淩弱,欺負一個小女孩。

一方是京城有錢世家,一方是嬌弱的女大學生。人們總是偏愛傾向於弱者天平,且仇富心理比較嚴重,故一時之間網絡曝光事件之後大部分評論要求釋放連翹,從正規流程走司法程序。

連翹家人有些得意,認為事情按照他們所想那般發展。

但一個下午時間輿論風向變了。

先是一個微博營銷大號突然爆料:國民弟弟之一白蹊入院了。

該消息一出頓時引發眾粉絲們及路人粉的巨大反響。

——男神居然生病了?!

——博主,交出住院地址和房號,饒你不死!

——男神是學習太累了嗎還是?

——心疼!不過還是要求博主發照片,不然我們有可能懷疑你造謠。

半小時後與該知名博主關系不錯的另一營銷號發布最新評論:號外,白蹊入院與連翹案有關。欲知詳情請關註本人微博號,追蹤下文。

廣大網友掀翻了熱鍋。

——連翹案,不就是說被某個權貴家族陷害關進警局不許保釋的女大學生嗎?

——和白蹊入院有關?為什麽???

——難道她傷害了白蹊?!

最後一條猜測得到眾多網友的點讚和懷疑。

接著一個小時內十多個營銷號相繼爆出負面新聞:白蹊和連翹和同校友,後者對前者有非分之想甚至下黑手了,幸虧被人及時發現送進醫院監護……

寥寥幾句話足以令網友腦補一整個故事。

尤其兩人照片一對比——白蹊的明朗和照片上連翹略帶陰郁的表情(殼子原主的性格)……不就是自卑女覬覦國民少年的美貌進而下手囚禁play嗎?!

眾多姑娘們阿姨粉憤怒了——我們不敢肖想只能暗地裏yy的男神你居然敢下手?!

婦女聯盟的怒火爆棚了。

以至於連翹後來從局裏出來後一直被網友人肉,翻出所有家底兼私人信息,出門動不動被扔雞蛋、捉弄、嘲笑。學校裏的人對她指指點點,周圍人看待她的鄙視目光令她崩潰。

連翹父母不得不為她安排心理醫生。

事情還沒完,白家正式對連翹提出起訴,律師團態度空前強硬。乙方要求連翹賠償損失同時還要求對方付出刑監數月的代價。

被無數攝影機鏡頭圍堵的連翹當場哭了出來,大概沒想到自己一時沒想好答應了別人的沖動請求會令自己遭遇這般田地。

種種乃白馥買通營銷號的手筆,避免涉及到幕後黑手打草驚蛇的緣由,他們只提出了連翹因心慕白蹊而做出心懷不軌行徑的說法。

至於伍家,他們需要慢慢摸索找出蛇尾。

看著電視機前女生痛哭流涕承認錯誤的樣子,白馥毫無憐憫之情。

——誰家弟弟誰家疼。

假若當天白蹊真的被人接應帶走,後果不堪設想。

只能說連翹咎由自取。

雖說身體檢查沒什麽事情,白馥還是要求白蹊躺醫院幾天進行觀察。

白蹊醒來看見白馥和白玘站在床旁,回想最後暈倒前畫面記憶及頸後疼痛的感覺……他大致明白了發生什麽事。

“是連翹吧?”

那個看起來清秀的女生,誰知道瘋狂起來也有那樣的一面呢?

白蹊沈默了一會兒。

幽幽嘆氣:“女人真可怕。”

被白馥賞了個爆粟,“你姐我也是女人。”

白暝彥安排兩名保鏢分別二十四小時跟在白家兩兄弟身邊。即使白蹊少年有點嘀咕不滿仍被家人反駁上訴。

總覺得經此一役,白玘兩兄弟對別的女人免疫力又多了一層——白馥搖頭,真不知好事還是壞事。

自從上次保鏢跟她提起裴璟失蹤了以後,她對後者的安全耿耿於懷。

失聯——意味著當時跟隨裴璟那隊人的保鏢全滅,裴璟也可能面臨死亡&失蹤的命運。

可惜她平時對男人的關心太少了,以至於他真的失蹤了之後竟無從下手。

那名保鏢安慰她他們已經派人到當地開啟大規模的秘密搜救行動——裴璟是他們的頭,這支國際軍工化團隊因他而存在。

一旦失去他,或者說裴璟失蹤的消息一旦被傳來——華國國內暗地裏的幾股制衡勢力便要蠢蠢欲動了。

團隊其他人都在忙碌著,而自己之所以留在白馥身邊皆因裴璟說過的無論如何也要誓死保護少女的命令。

“他是在西西裏島受到襲擊?”

“是的,boss他們最後一次和我們聯系是在五天前的西西裏。”

白馥抿唇不語。

她明了自己的能耐,貿貿然去找人只會令自己成為己方累贅或敵人的把柄。

“那麽,只能拜托你們了。”少女九十度鞠躬,帶著無比誠懇的致意。面前這些人都是跟隨裴璟從特種部隊出來的人物,別人做不到的事情對於他們來說成數甚多。

幾名保鏢皆退開幾步,彼此相視一眼:boss也不算一頭熱。

“請放心,我們會把裴先生找回來。”

國內仍有她需要繼續跟進的事。

例如某條自以為是聰明的大魚上鉤了——

白馥作為明星特邀嘉賓的身份出席竇家新開張的高端畫廊,為其剪彩。

外界皆道自從竇家搭上了裴家的順風線後生意步步高升,眼下已有了華國二線名門家族的實力及人脈。

竇家女兒竇如珠見到白馥眼睛一亮,抿著淑女的微笑勾住某人手臂,“可算見到你了。”低耳道:“白蹊沒什麽事吧?”

“沒事。”

“那就好,那個叫什麽連翹也太過火了……”提及這些看不上眼的同齡女生,竇如珠不屑狀。女人就該活得痛快不造作,暗地裏使下三流的手段算咋回事。

“告她,律師費不夠我來添。”

白馥失笑:“我們家還不至於落魄到臉律師費也付不上吧。”

竇如珠又問起白家現時情況。

白暝彥這邊還好,他重心主要在歐洲市場,國內投入的不多。倒是白老爺子那邊不妙,外憂內患——白家大房、二房和小女兒開始爭奪家產了。

嚴格來說那裏面也有白暝彥的一份,但他主動放棄了遺產權。

——畢竟比起那些對於他來說算不上大額的資產,白三爺更討厭無窮無盡的麻煩。遺產爭奪無論在哪個大家之族都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解決的事。

竇家是主人家需要應酬客人,竇如珠被父親派去招待其他客人了。

剩下白馥完成本職工作後坐到較為偏僻的一桌,細品自己喜歡的香山紅茶。忽然身旁有些異樣,她轉頭見到那個見過一面之緣的男人坐在她旁邊的凳子。

“白馥小姐。”男人的笑容依舊保持溫和內斂。

“裴二爺。”她喚道。

裴璟的二叔,裴家裴仃。常年居住在國外,甚少出現在華國。

此番回來必定有所圖謀。

“白馥小姐似乎對畫作很有研究?方才我見你看著那幅畫《羅曼蒂克發展史》有些入神的樣子……”

她挑眉,這老男人倒是對她關註。

不過……放你屁的研究,她好端端一個古代人憑啥要對西方舶來品表示感興趣?我大中華畫作難道還不能滿足你?

食指晃動,“不不,我壓根對這些西方近現代美術史的畫作毫無興趣……我方才只是在想那些人赤身裸體當模特,可我聽說中世紀西方人兩個月才洗一次澡,難道畫畫的人不會聞到異味?”

裴仃聞言笑意一僵。

呵呵道:“白馥小姐真會說笑。”

“不,我是認真的。”少女冷淡臉。

“……”

他當真是對自家侄兒的審美觀表示懷疑。

之後又噎了對方幾回,充當打發時間。畫廊活動結束後,白馥興致乏乏坐上公司接送的保姆車,擺手:“裴二爺再見,下次我們再研討有關大衛人像九十度俯臥狀態下的尺寸問題……”

裴仃:“……好的,再見,白馥小姐。”

此女有毒——裴二爺下結論。

公司保姆車本來是朝著公寓的方向行駛,休息中的白馥突然接到一個電話,眼神一變立即吩咐司機調轉方向——

裴璟回來了!

多日擔憂的心終於停止張狂的喧囂。

只要他平安歸來,什麽都無所謂了。

車子抵達裴家莊園,來不及等完全停車狀態下白馥就打開車門沖往別墅裏面,之前電話裏通知她這個消息的保鏢此時正站在樓梯口等著,“白馥小姐,裴先生在樓上主臥。”

“謝謝你。”朝他頷首。

白馥便拽著因參加剪彩活動而來不及換下的禮裙大腿往下的長擺裙尾匆匆上樓。

行動十分不便,可只要想到那人在上面,什麽也不成障礙。

越接近越忐忑。

“阿璟!”

推開房門,主臥內站滿了數十人。下屬保鏢、私人助理、家庭醫生……

她一眼就留意到他們中間最註目的存在。

那個男人坐躺在床頭,任由醫生護理綁纏肩上的繃帶和傷口。他閉著眼睛,即使什麽也不做也顯得氣場強大。

聽聞叫喚,室內所有人視線集中在她身上,包括那個男人。

只是……他投來的目光卻是那麽陌生冰冷,令人發顫。

如同她在賽車場與他初遇眼神交觸那一瞬。

她看見他薄唇微啟——

“你是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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