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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196 頭上是浩瀚星海,腳下是萬家燈火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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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長風也是一點就透,“所以你的意思是要我在安北軍中占得一席之地,然後讓皇上看到我是可以統帥三軍的,讓他知道我可以替他將安北軍掌握在他的手上!”

遙珈一副孺子可教也的看著謝長風,“就是這個意思,你是皇上的親侄兒,是他最為信任將軍權托付之人,畢竟你有皇室血脈,所以讓皇上看到你的將帥之才,到時候你說在皇權面前,是百裏淑個人重要,還是這個江山根基重要,太後也不是無知婦孺,相必那時太後她自會衡量孰輕孰重。”

遙珈一席話,讓謝長風勝讀十年書,她的這一番提點,讓謝長風頓時醍醐灌頂。

謝長風頓時整個人都有了神采,抓住遙珈的肩,“謝謝你臭丫頭,若非你,我可能真的要一條道走到黑了。”

遙珈在謝長風肩上錘了一拳,“用得著這麽客氣嗎謝小白,你跟婧斕都是我最好的朋友,你倆的事就是我的事,我怎麽可能袖手旁觀。好了,現在你既然都想通了,那就一起出去吧,想來這幾****把自己鎖在屋裏,長公主與駙馬爺也都很擔心了。還有就是趕緊去跟婧斕交代一下,也讓她吃了定心丸。”

謝長風點了點頭,“這個我自然是知道了!”

長公主見遙珈果真將謝長風勸出了房間,朝遙珈感激一笑。

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哪家的父母不是為子女操碎了心。

遙珈即將出嫁,杭晉初與雲梓也是為這個婚禮勞心勞神的。

人都說嫁妝越豐厚,說明女兒在家越受家人寵愛,而且嫁到夫家也不會受委屈。

雲梓也是精挑細選,為遙珈準備豐厚的嫁妝,自然是希望自己的女兒風風光光的出嫁。

遙珈在家看著父母列好的陪嫁清單簡直是嘆為觀止,真是不嫁不知道,一嫁才知道她們家原來這麽有錢啊。

不過也是,杭家幾代受朝廷封蔭怎麽可能攢不出自己的家產呢。

“爹娘,你們倆這樣是不是要把咱們家給搬空啊。百裏澤他的王府不缺這些,把這些給我做陪嫁這不是白白的便宜了他嗎?”遙珈撅著嘴表示不甘心。

杭晉初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看著遙珈,雲梓拉過遙珈的手,“你這說的什麽傻話,皇家三書六聘哪個不比咱們的值錢,你是我們唯一的女兒,做父母的自然是希望你風風光光的出嫁了,我們的女兒自然是配得起這十裏紅妝。”

這邊雲梓為遙珈準備嫁妝,宮裏來人說皇後召見遙珈進宮。

因為沁碧忙著和雲梓一起為遙珈準備嫁妝,所以沒空陪遙珈進宮,雲梓便讓彤畫跟著遙珈進宮去。

遙珈到了鸞鳳殿,徽平公主與樂吟都在,一見遙珈過來,兩個人上前一左一右的去拉遙珈。

皇後見到遙珈也是一臉的笑瞇瞇,“今日召你進宮也沒什麽事,就是這兩個丫頭不停的鬧騰著說要把你叫進宮來,本宮受不住這兩丫頭嘰嘰喳喳這才下旨召你進宮,可沒耽擱你的事吧。”

“回皇後娘娘,沒有耽擱遙珈什麽事,遙珈進宮陪陪娘娘您這也是應當的,是遙珈的疏忽還請娘娘恕罪。”

“母後這個罪您可不能輕易恕,您看都這時候了,七嫂她還一口一個皇後娘娘的。”百裏泠雙手叉著腰,顯然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樂吟也是不甘示弱拉著皇後的胳膊,“就是啊姨母,不能輕易饒恕,得重罰,對,重罰!”

皇後點了點離她最近的樂吟的額頭,“你們這兩個丫頭,成天鬼靈精的,腦子裏竟是些壞主意。也不怕你七嫂回去向你七哥告狀。”

這倆丫頭這才意識到遙珈背後可還是有百裏澤這麽一座大靠山的,她們倆可沒望上次去寧陽王府一起吃飯,她們的哥哥對眼前這位未來嫂嫂那寵的叫一個天上有地下無的。

樂吟和百裏泠對視一眼,忙又一左一右拉住遙珈的胳膊不放手的討好道。

“好表嫂,您就看在我們倆年紀小不懂事的份上大人不計小人過,千萬別告訴表哥啊!”樂吟搖著遙珈的手臂撒嬌。

“是是是,你可千萬不能跟七哥說,他肯定會剝了我的皮的。”百裏泠在一旁附和。

她倆這一唱一和的,遙珈簡直沒辦法,心裏也是服了百裏澤,能將這倆古靈精怪的丫頭收拾的服服帖帖的,她現在看到這倆丫頭她就頭大啊。

遙珈揚了揚眉,“那我可得看你們的表現,然後再決定告不告訴殿下!”

“母後,你看看七嫂現在還沒嫁給七哥呢,就已經跟七哥學的這麽壞了,以後真要嫁給七哥了,我這個小姑子就沒好日子過咯!”百裏泠對著皇後撒嬌。

皇後也是被她們給逗得笑的樂呵呵的,指了指百裏泠,“你啊!”覆又轉頭看向遙珈,“這倆丫頭雖然淘氣,但有一句話倒是在理,遙珈,你現在還叫本宮皇後嗎?”

皇後都已經說得這麽明顯了,遙珈自然也不得矯情紅著臉喊了一聲,“母後!”

皇後滿意的點了點頭。

百裏泠拉住遙珈的胳膊,“這不就好了嘛,嫂嫂,我們現在就是一家人了,所謂一家人不說兩家話,看在泠兒這麽可愛的份上,就不跟七哥告狀了唄。”

遙珈似笑非笑的看著百裏泠,那眼神就是在說看你的表現了。

樂吟立刻心領神會,和百裏泠對視一眼,拉著遙珈就往外邊走。

“母後,我和表姐帶著嫂嫂去玩了啊,再見。”

遙珈被她們兩個人一路拉著,彤畫在後邊跟著。

“彤畫,我們跟七嫂有話要說,你在這等著啊!”百裏泠吩咐著。

彤畫看向遙珈,遙珈向她點了點頭,彤畫這才沒有再跟著了。

百裏泠和樂吟兩個人就那樣把遙珈拉著,幾乎穿梭了大半個皇宮。

“我的兩位小姑奶奶啊,你們要把我拉到哪裏去啊?”

“到了!”樂吟和百裏泠同時放手。

遙珈簡直要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她倆這三繞五繞的,她還以為要帶她去什麽神秘的地方,結果就是帶她來到了百裏泠的上陽殿。

遙珈沒好氣道,“你倆最好是有什麽有價值的話要跟我說,否則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會不會忍不住打小報告了。”

百裏泠率先跨進殿內,樂吟拉著遙珈隨後進去了。

百裏泠從內殿端了個銅壺一般的東西出來,神秘兮兮的拿到遙珈跟前。

“嫂嫂你猜猜,我這裏放的是什麽?”

遙珈又沒有透視眼怎麽可能猜到啊。

“總不可能是公主你養了什麽蛇蟲鼠蟻當寵物玩吧!”

百裏泠聽完遙珈的話一副看吧,你果然猜不出來的表情。

“嫂嫂,我這裏的小寶貝保證你見都沒見過。”

說完然後百裏泠將蓋子打開,遞給遙珈看。

遙珈先是隨意的掃了一眼,而後吃驚的睜大眼睛。

“就說嫂嫂你保準沒見過吧!就連我也沒見過呢,沒想到這個世界上還有綠色的蠶寶寶呢!”

“徽平公主,你這東西是從哪弄的?”遙珈心中疑惑,百裏泠手裏的這個東西,等閑人根本不可能會有。

百裏泠一臉得意,“我在禦花園撿的。”

“撿的?”遙珈吃驚的反問。

“嗯,是撿的,表嫂,我可以作證!”樂吟在一旁保證。

遙珈把百裏泠手中的銅壺給拿過來,皺著眉頭看著在容器裏蠕動的小蟲子。

她面前這綠油油的小蟲子,如果她沒有看錯的話應該是和她養的那只蟲蠱是一個種類的。不過她養的那只蟲是雌的,對人體基本沒有什麽傷害,只會讓人的思想被控制。可面前這個卻不同,這只應該是雄蟲。雄蟲比雌的要厲害的多,它不僅能控制人的思想,若進入人的身體便會生出千種寄生蠱,各不相同,會讓寄主知道什麽叫生不如死。

遙珈拿出帕子把雄蠱從容器裏給捏出來,仔細觀察了一下,確認無誤是雄蟲。

心中暗自思考了一下,徽平公主從禦花園撿的,禦花園。這個皇宮中,會蠱的人應該不多,但在她所知道的人中會蠱的人就只有陳貴妃那裏了,那麽這只雄蟲很可能就是從她那裏丟了的,只是不知道她養這只雄蟲有什麽目的。

“公主,這只綠色的小家夥可不可以送給我,我喜歡這個胖乎乎的小蟲子。”蠱並不是尋常人可以養的,若是不懂得養蠱的方法極為容易被飼養的蠱反噬。但遙珈又不可能在百裏泠和樂吟面前說這些,是以只能找借口將這雄蟲給要走。

百裏泠對這只胖乎乎綠油油的小蟲子十分的喜歡,現在遙珈向她開口要百裏泠自然是舍不得,只是比起這只喜歡的小蟲子,還是她七哥有威懾力。

百裏泠忍痛割愛,“好吧!就給七嫂你了。不過你可不許再跟七哥告我和表姐的狀呦。”

“好好好,不說,不說。”

“那拉鉤,上吊。”百裏泠伸出手。

遙珈好笑的跟她拉鉤。

與此同時,禦花園彤畫一個人老老實實的在等著遙珈回來。

“童話故事裏的小姑娘!”聲音從彤畫背後傳來。

彤畫轉過身看向聲音的來源,“龍公子!”

叫彤畫的人正是龍祁。

龍祁笑意盈盈的走到彤畫跟前,“真是巧啊,沒想到在這裏都能遇到你啊!”

彤畫眉開眼笑道,“我是陪姐姐進宮來的,龍公子你呢?”

龍祁晃了晃手中的玉笛,“我在宮中做樂師,正好剛演奏完。沒想到在這遇到了你。”

“樂師?就是給皇上演奏的對不對!”

龍祁點了點頭,“沒錯,不過也偶爾會給後宮的娘娘們演奏。”

彤畫看著龍祁手中的玉笛,“龍公子,我可以摸一下你的笛子嗎?”

龍祁將玉笛遞給彤畫。

彤畫拿在手中仔細端詳,“以前在家鄉的時候,我們那裏的大戶人家有喜事的時候也會請樂師演奏,他們手裏的笛子沒有這只好看。”

龍祁暗自笑了一下,真是一個傻姑娘,笛子看的是音色,又不是外表。

“對吹笛有興趣嗎?”

彤畫仰著頭看著龍祁,眼中充滿了欣喜,而後又立即低下頭,“可是我不會!”

“沒關系,我可以教你。如果你真的想學,等你有時間去玉水巷翟柳院找我,平時我沒事就在那裏。”

“真的嗎?我真的可以跟你學嗎?”

龍祁點了點頭,將手中的玉笛遞給彤畫,“自然是可以了。這支玉笛你拿著。”

彤畫擺了擺手,“不不不,這支笛子是龍公子的東西,彤畫不能要。”

龍祁將玉笛塞給彤畫,“你不要這玉笛那什麽跟我學習?再說了這樣的笛子我手裏多的是,送你一支,我再挑另一支就是。”

見龍祁這樣說彤畫這才接受了龍祁的笛子。

晚上的時候,遙珈把雄蟲和自己的雌蟲放在一起,果然是同性相斥,異性相吸啊!就連這小蟲子都不例外。

遙珈剛把雄蟲放進盒子裏,一只安靜的像是冬眠一樣的雌蟲立刻就充滿了活力。

遙珈趴在桌子上看著這兩只小蟲子打打鬧鬧,心裏卻在思索著這陳貴妃究竟是什麽來歷啊,上次那個在並州用蛇蠱對付他們的黑衣鬥笠男子應該就是陳貴妃的人。在中原會用蠱的人並不常見。

她之所以會使蠱術那也是因為她的母親曾經是苗疆的人,對用蠱方面十分有研究。

遙珈記得她第一次在宮中見到蛇蠱的時候,那蛇蠱飛向陳貴妃的時候,陳貴妃一臉驚恐,那就說明以音馭蛇的人並不是她,可即便她不會蠱術,她身邊也一定有人擅蠱,那她們跟苗疆有沒有什麽關系呢?

“啊啊啊啊!真的是好覆雜。算了不想了,改天去問問娘,她在苗疆的時候,有沒有見過陳貴妃或者是她身邊的人。”

遙珈起身將裝有蟲蠱的盒子給收了起來。

剛收好,遙珈一轉身就看到面前站了一個人。

看清來人的面容,遙珈整個眉眼都笑開了,“你怎麽來了?”

來人上前幾步將遙珈擁入懷中,“想見你了。你不去找我,我只能抽開身過來看你。”

遙珈的頭貼在百裏澤胸膛聽著他的心跳聲,“我也不是故意不去看你的啊,只是這幾日婧斕和謝小白的事情讓我也十分憂心,所以都沒有心情出門。”

百裏澤撫著遙珈的頭,“看你現在的語氣,想到辦法圓滿解決了?”

“那是自然,我這聰明的頭腦怎麽可能會卡殼。”遙珈驕傲的說著。

百裏澤沒有再接話,只是靜靜地抱著遙珈。

不知為何,此時此刻百裏澤雖然抱著她,可遙珈內心卻又莫名的生了絲恐慌,好像下一刻百裏澤回離開她似的。

“百裏澤現在天色還早,我們出去轉轉,好嗎?”一定是屋子裏的空氣太壓抑了,她才會莫名其妙生了這絲錯覺。

百裏澤把遙珈放開,與她拉開距離,“好,那你說我們去哪?”

遙珈偏頭看向窗外,“今天晚上繁星點點的,不如我們一起去房頂看星星吧!”

百裏澤將遙珈的腰一摟,“整個盛京最佳的觀星之地不是觀星閣嗎?既然有這麽好的地方為什麽要去屋頂。”

話音剛落,百裏澤已經帶著遙珈到了屋外,百裏澤一路摟著遙珈,施展著輕功來到皇宮,又一路躲避著護衛上了觀星閣。

頭上是浩瀚星海,腳下是萬家燈火,整個盛京的景色盡收眼底。

遙珈抱著百裏澤的胳膊靠在他的肩上看著腳下的萬家燈火。

“百裏澤等到你俯瞰江山的那一日,一定要記得我曾陪著你一起在這裏仰看浩瀚星海,俯看萬家燈火。”因為我不知道等你君臨天下的時候,我會不會陪著你一直走下去,不知道物換星移,你身邊會不會有其他的女人,或者在你手掌乾坤之時便是我離開你的時候,因為我無法容忍一夫多妻的愛情。

百裏澤坐在遙珈身邊,修長的手指滑過遙珈的臉,將遙珈的頭從他的肩膀上擡起來,捧在手心裏,認真的凝視著遙珈的臉。

百裏澤的手指在遙珈臉廓滑過,最後停留在遙珈的唇上,百裏澤將遙珈的下巴挑起來,俯下身,薄唇輕輕的印在遙珈的唇上,溫柔的撬開遙珈的牙關,長驅直入。

百裏澤緊緊的扣住遙珈的後腦,將她按在自己的懷裏,舌尖細細的描繪著遙珈的美好。

遙珈只覺得自己的腦子簡直要炸了,整個人雲裏霧裏的,被百裏澤吻得整個人軟的跟個泥鰍似的,只能緊緊地摟住百裏澤來支撐自己,確保自己不會滑下去。

良久直到兩個人的呼吸都緊促了,百裏澤才戀戀不舍的將遙珈放開。

百裏澤輕抵著遙珈的額頭,語中微喘,“現在你說,我會不會記得呢?”

遙珈眼中含著默默的柔情看著百裏澤,手依然環在百裏澤的脖子上,輕輕的吸了幾口氣之後,主動的覆上了百裏澤的薄唇。

貝齒在百裏澤的唇上輕輕的啃咬,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讓百裏澤整個人心癢難耐。

遙珈用舌尖描繪著百裏澤的薄唇,讓百裏澤倒抽一口涼氣,而後不甘被她主導,立馬反客為主。

百裏澤的吻從遙珈唇上移到遙珈的耳垂,遙珈的脖頸,這次遙珈真的是覺得自己化成了一潭春水了,要不是百裏澤的手緊緊地扣在她的腰間,她這會肯定從這給滑了下去了。

百裏澤攻城略地一路緊逼,遙珈節節敗退,最後不得不投降認輸。

“好了,我認輸了,我認輸了。別了。”

百裏澤離開遙珈的唇,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觸著遙珈微微有些紅腫的唇,話中充滿了警告,“下次要是再敢這麽大膽的勾.引我,就不會再這麽輕易放過你了。”

遙珈向百裏澤敬了個禮,“遵命,我的王爺大人!以後都不敢了。”

百裏澤揉了揉遙珈的頭發,“好了,別鬧了。乖乖看星星。”

遙珈撇了撇嘴,是誰鬧了,是誰沒有好好的看星星啊!

剛才明明是他的唇先湊過來的吧,現在居然還惡人先告狀,說她勾.引他。真是無恥啊,不過算了,誰讓她吻不過百裏澤呢,這麽嫻熟的吻技以前也不知道是吻了多少女人才練就的。

遙珈繼續躺在百裏澤懷裏,扯著百裏澤的衣袖,“百裏澤你吻得這麽嫻熟,老實交代以前到底吻過多少女人?”

百裏澤如墨的瞳孔緊緊地盯著遙珈,看的遙珈心裏暗叫不好,剛想離開百裏澤懷中。誰知百裏澤撐起腿又將遙珈一摁,湊到遙珈跟前,“你真的想知道?”

遙珈看著百裏澤一本正經的問她,心裏突然就有些堵了,她才不想知道他有過多少女人呢。

☆、第197章 197 他絕不會這麽輕易地臣服於命運,絕不會這麽輕易認輸

遙珈捂著耳朵搖頭,“不想不想,我一點都不想知道。”

百裏澤把遙珈的手從耳朵上拿了下來,“杭遙珈你聽著我只說這麽一次。”

“我不聽,我不聽......”遙珈連連搖頭大喊。

百裏澤捧著遙珈的臉,才不管她的拒絕“杭遙珈,在你之前我沒有吻過其他的女人。”百裏澤頓了一頓又繼續道,“也沒有睡過其他女人,你是我第一個女人,也會是我這輩子唯一一個女人。”

遙珈這次用力的從百裏澤懷裏掙脫開來坐起身,一臉的不信,“你騙鬼呢啊,我又不是三歲小女孩,你這樣說我就這樣信啊。就,就那天晚上在客棧,說你是第一次鬼才信啊,第一次做那種事,就這麽有天賦啊!”

百裏澤輕笑一聲,捏了捏遙珈的鼻子,“我這是無師自通。”

遙珈一巴掌打掉了百裏澤捏著她鼻子的手,“呸,你還無師自通。那我怎麽沒有無師自通哪啊。”

“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區別,對於這種事,男人總是有無師自通的本事。”

遙珈白了一眼百裏澤,這男人還真是厚顏無恥,突然就起了玩心,“那如果萬一以後我和其他男人無師自通呢?”

百裏澤目光猛地一狠,咬著牙,“你敢,除了我你要是敢讓其他的男人碰你,我絕對會讓他生不如死。”

遙珈突然想到,她在現代的時候,雖然沒拍過床.戲,但是吻戲好像是拍了不少的。這個要是給百裏澤知道,這個占有欲極強的男人會不會把她給撕了。

遙珈歪著頭看著百裏澤,“我要是對你不忠的話,你怎麽不說會對我怎麽樣?”

百裏澤瞟了一眼遙珈,擡頭看向天空,“你不會的。”

百裏澤送遙珈回去的時候,這才看到了掛在衣架上他送過來的那件嫁衣。

遙珈順著百裏澤的目光看去發現他是在看嫁衣。

“為什麽會突然送我嫁衣?”

百裏澤帶著遙珈走到嫁衣跟前,百裏澤似是回憶起了什麽一般的望著嫁衣。

“這件嫁衣是我母妃曾一針一線親手繡起來的,她說她這一輩子沒有穿嫁衣的機會,所以希望給我未來的妻子可以繡一件這個世界上獨一無二的嫁衣。年前的時候,本來我是打算你生日那天送過來,第二****穿著嫁給我,後來卻被並州的事情給耽擱了。這次我就想著要提前給你,這個世上也只有你才能配得上它。”

遙珈沒有想到這件嫁衣竟然是百裏澤的母妃所繡,這麽巧奪天工的繡功,真是不知道百裏澤的母妃究竟是個怎樣的奇女子。

百裏澤目光註視著遙珈,“遙珈我很期待。”

百裏澤我也很期待嫁給你的那天。遙珈在心裏邊回應。

期待的日子總是過的飛快,而且每一天都過得那麽的充實,因為有期盼有希望。

可百裏澤從來沒有想到天蠶蠱蠱毒發作會來的那麽的毫無征兆,毫無預料。

百裏澤剛下朝就只覺得喉頭一甜,心口堵的慌。因為是在外邊所以百裏澤一直強忍著不適走到宮門口。

嬴滄剛扶百裏澤坐上馬車,百裏澤張口便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主子!”嬴滄大驚。

百裏澤擺了擺手示意嬴滄不要驚動別人,“先送本王回府再說。”

嬴滄把百裏澤扶坐好之後飛快地駕著馬車回寧陽王府。

而馬車裏的百裏澤此時一張臉已經慘白,心臟像是被人捏住一般的痛。

可百裏澤這樣驕傲的人,即使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也是不允許自己喊一聲痛的。

百裏澤額上冷汗涔涔,一手捂著心臟,一只手顫抖的從懷裏取出一個瓷瓶。

“呵呵呵……”百裏澤口中溢出冷冷的笑,他沒想到這蠱毒竟是如此厲害,即便是意志力堅韌如他也差點要撐不過去。他曾自信的認為他不會用上江無涯的藥的,可卻沒想到這麽快他就用上了。

百裏澤用捂著心臟的手顫顫巍巍的打開瓶塞,從裏面倒出來一顆藥丸服下,而後做了一下氣疼痛這才有所減緩。

馬車到了寧陽王府的時候,百裏澤雖然服了藥之後鉆心之痛沒有了,可全身也已經沒有了力氣。

嬴滄將百裏澤扶回房中,百裏澤裹著被子就睡了,今天的蠱毒發作讓他元氣大傷,根本再沒有了任何心力。

遙珈過來寧陽王府的時候,王府裏面一派喜慶,所有人都在忙著布置王府,見遙珈過來嬴滄第一時間出來迎接。

遙珈看到嬴滄,微微有些詫異,“咦,嬴滄你什麽時候回來的啊?”

嬴滄先是向遙珈鞠了一禮才回答,“屬下剛回來不久。”

遙珈點了點頭,“你家殿下呢?這個時候他應該在府中的吧?”

嬴滄猶豫了一下不知該不該說。

“怎麽,殿下他不在?”遙珈見嬴滄猶豫,還以為百裏澤不在。

“不,不是,主子他在房中。”

“好,那我自己去找他。沁碧你就不用跟著我了。”遙珈現在對於寧陽王府簡直是比自己的家還要熟悉半分。

經車熟路的就來到了百裏澤的房中,因為這裏也將是他們的新房,所以此刻到處都是一片耀眼的紅。

遙珈繞過屏風,就看到百裏澤在床上睡著了。

大紅的錦被映的百裏澤的臉色十分的蒼白,遙珈坐到床邊剛撫上百裏澤的臉龐,百裏澤就醒了。

“我吵醒你了?”遙珈的手依舊覆在百裏澤的臉色。

百裏澤伸手覆上遙珈的手,“怎麽這個時候過來了?”

“在家閑的就想見到你。可是百裏澤,你的臉色這麽蒼白,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有沒有找太醫來看看。”遙珈關切的看著百裏澤。

“我沒事,就是這幾天太累了,休息一會就沒事了。”

“那我先回去了,就不打擾你了。”

遙珈給百裏澤掖好被子便要起身離開,剛轉身百裏澤就拉住了遙珈的胳膊。

“陪著我,好不好?”

遙珈看著百裏澤蒼白的臉色,本想說她在這會打擾到他,可是心裏還是不忍拒絕百裏澤,輕輕的點了點頭。

百裏澤將身體向床裏移了一移,是以遙珈上來一起。

遙珈也不跟他客氣,既然他都把床讓出來了一半,能躺著她為什麽要坐著。

遙珈脫了鞋將鞋子整齊的擺放好,就擠上了床。

百裏澤將遙珈摟在懷裏,遙珈這才發覺百裏澤渾身冰冷。

不禁疑惑,現在是大夏天,百裏澤身體怎麽會這麽涼?

“百裏澤你到底怎麽了?身體怎麽這麽涼。”

百裏澤將遙珈摟緊,“那現在呢?你現在還覺得我的身體冰涼嗎?”

遙珈真的是一頭黑線,她是在關心他,這人竟然還有心情開玩笑。

既然還能開玩笑,想來也沒有什麽大礙。

遙珈在百裏澤懷裏不一會,就感覺到百裏澤的體溫好像沒有剛開始那麽涼了,一顆心這才放下來。應該是她多心了,應該是這些日子他既要忙公務還要操心他們婚禮的事,是個人身體都會吃不消的,何況從並州開始百裏澤就一直沒能好好休息過了。

百裏澤再次醒來的時候,遙珈正點著他的鼻子在玩耍。

“你再挑.逗我,我可不敢保證我的自制力還頂不頂用。”百裏澤依舊閉著眼睛,但說出口的話依舊很有效果。

遙珈乖乖的收回了手,“看你現在臉色也恢覆了,還有勁說話了,那就是休息好了。既然休息好了,就不需要我陪著了吧!出來的時間夠久了,我要回去了,趁現在我要好好陪陪我爹娘。”

說話間遙珈已經掀開了被子穿上了鞋子,百裏澤也隨著遙珈起了床。

遙珈走後,百裏澤去了書房,卻突然就抑制不住內心的怒火將書房砸了個稀巴爛。

嬴滄聞聲進來的時候就看到百裏澤滿臉怒氣的使勁砸著書房的東西。

“主子!”嬴滄也不敢上前阻攔,就在一旁默默地看著。

過了許久百裏澤砸夠了,深吸了一口氣,淡淡朝嬴滄吩咐,“讓人將書房收拾幹凈,所有物品擺放按照原來的布置。”

“是!”嬴滄回答。“主子,既然郡主的血能解蠱毒,您為什麽不告訴郡主呢?”

百裏澤繞過地上的瓷器碎片走到書房門口停了下來,“如果她的血對天蠶蠱有用的話,那麽天蠶蠱根本就不可能發作。所以,誰都不許讓她知道我中蠱毒的事情,若是你跟飛月誰不小心向她洩露了,讓她知道那麽你們兩個都不用再回寧陽王府了。”

“是,屬下遵命。屬下絕對不會讓郡主知道。”

百裏澤走出書房,擡頭看向天空,握緊了拳頭,眼中充滿了不甘。

天蠶蠱的發作讓他第一次覺得他是離死亡那麽近,如果再找不到解藥或者再拿不到絳紫丹,他還能陪她多久。

百裏澤一直記得江無涯曾經說過,他體內的天蠶蠱是因為被蛇蠱引發出來的,倘若遙珈的血對天蠶蠱有效的話,那麽天蠶蠱根本不可能被引出來,那只能說明了一點,遙珈的血也對天蠶蠱沒有作用。這也證明了一點,天蠶蠱十分棘手。

百裏澤猛地松開拳頭,一掌劈向院中的大樹,大樹嘩啦裂了條縫。

百裏澤目光陰鷙的可怕,他百裏澤絕不會這麽輕易地臣服於命運的,他絕不會這麽輕易認輸。沒有到最後,誰能說他的天蠶蠱解不了。

想到這百裏澤又轉了回去,嬴滄還在書房沒有離開,見百裏澤過來,嬴滄忙從書房出來。

百裏澤雙手背在身後,“你派去苗疆的人查的怎麽樣了?”這是百裏澤第一次迫切的想知道一件事的結果。

“我們派去苗疆查天蠶蠱的人到現在為止什麽都沒有查到,在苗疆絕大多數的人都沒有聽說過天蠶蠱。據我們多方打聽,苗疆普通人雖然也養蠱,但都是些沒什麽殺傷力的蠱。真正厲害的毒蠱皆出自苗疆四部之人。”

“苗疆四部?”

“是,若不是這次您讓屬下去查,屬下對苗疆四部也是從未聽過,這四部過於古老神秘,再加上苗疆離我們終究太遠,所以沒聽過也實屬正常。這苗疆四部應該算是苗疆的掌舵人了,是整個苗疆的信仰。這四部分為白矖、騰蛇、白澤和麒麟,其中這四部以白矖一族為首。陳貴妃能有這麽厲害的毒蠱,想來就是與這四部之中的一個有著關系。”

百裏澤目光緊鎖,“吩咐下去,著重調查這四大家族。”他不僅要查出天蠶蠱的解法,他還要查清陳貴妃究竟是什麽來歷。

彩霞殿

陳貴妃正半倚在美人榻上假寐。

“回娘娘,他來了。”綠珠推門而進。

陳貴妃立即睜開美艷的雙眸坐起身來,“哦,帶他進來吧。”

“是。”綠珠領命之後便出去了,不一會就從外邊帶進來一個玄衣男子。

那男子一進來就開門見山,“你叫我過來,是有什麽事?”

陳貴妃給綠珠使了個眼色,綠珠立刻心靈神會,馬上退到門外守風。

陳貴妃踱步走到那玄衣男子跟前,“青龍護法遠道而來祝我一臂之力,阿羅感激不盡。”

被喚作青龍使者的男子一聲冷哼,“倘若阿羅小姐叫我前來是說這些廢話的那大可不必,我不過是受騰蛇長老的吩咐而已。”

陳貴妃對這青龍護法的傲慢無禮並沒有放在心上,只是嫵媚一笑,“阿羅今日讓護法過來自然是有重要的事情了。青龍護法可還記得杭遙珈,我們必須盡快核實她的身份,倘若她真的是我們要找的人,那我們就得盡快除掉她,絕對不能讓白矖一族的人先找到她,否則我們這麽多年的籌劃豈非前功盡棄。”

“你想要我怎麽做?”

“如果她真的是我們多年來一直尋找的那個孩子,那麽她肯定不會受除了絕情蠱之外毒蠱的影響,所以怎麽做,護法應該清楚了吧?”

青龍護法瞥了一眼陳貴妃,嘴角掛著淡淡的嘲諷,顯然對面前這女子很是不屑,即便她是自己老師的女兒。“該怎麽做,我自然知道了。既然來了,我就不會讓老師失望。”

是夜,月黑風高。

一個黑衣鬥笠的男子出現在虢國侯府房頂,來人顯然是對虢國侯府不熟悉,東闖西闖了半天都沒有找到自己的目標。

就在黑衣鬥笠男子毫無目標是時,眼前一間還點著燭火的房吸引了他的目光。

看著眼前的房子應該是主人家住的,會不會他找的目標就是住的這間房呢?

男子抱著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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