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0章深夜騷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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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裏，綠蘿聽到院子裏傳來腳步聲，連忙起身，一邊穿上衣裳，一邊沖出門，“誰？誰在那裏鬼鬼祟祟的？！”
綠蘿這一聲，也驚擾到了隔壁屋子的香蓮，香蓮也聞聲跑出了門。
“哦！原來是你這個壞老婆子！”綠蘿一眼認出了蔡氏，急忙沖到蔡氏跟前，阻攔道，“你還不死心，大半夜的還敢來？”
“我……我……”蔡氏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
綠蘿不講情面，堅持道，“你什麽你，你已經不是這裏的主人了，趕緊離開！”
蔡氏道，“我，我想找陸玖兒。”
綠蘿一邊推蔡氏，一邊說道，“廢話，你來這裏，不找王妃，難不成還找我這丫鬟不成？走！趕緊走！別以為洪喬村離賀平縣遠，不方便報官，你要是繼續騷擾王妃，我現在就揪你去衙門！”
蔡氏解釋道，“我不是來害陸玖兒的，我就是想見她，我有重要的事想跟她說，我真的不是來害她的……”
“甭廢話了，就算是，明兒個清早再來，趕緊離開！”
“我等不到明兒個了，我心裏急，睡不著覺，越想越著急，我現在就想見陸玖兒，你讓我見一見她……”
“你腦子有毛病啊，你睡不著，王妃就得陪著你？”
“你別攔我，讓我見陸玖兒，我要見她……”
蔡氏反推綠蘿，伸著脖子朝著陸玖兒的屋子大喊，道，“玖丫頭，是我，我是你二娘！玖丫頭，二娘有話跟你說！玖丫頭——”
“哎~！你這老婆子咋這麽缺德？別叫了！我讓你別叫了！別叫了……”綠蘿使了全力都沒能拉住肥碩的蔡氏。
蔡氏就跟蠻牛似得直沖陸玖兒的屋子，同時喊道，“玖丫頭！是我，你二娘！玖丫頭，你醒醒，玖丫頭——”
“別吵了……”香蓮也急忙上前，幫著綠蘿一並阻攔蔡氏，卻堵不上蔡氏一張大喊大叫的嘴巴。
“玖丫頭！玖丫頭！！玖丫頭——”
“吱咯”一聲，房門打開，陸玖兒出現在門口。
綠蘿懊悔道，“王妃，這老婆子實在是太過分了，大半夜還吵吵鬧鬧的，攔都攔不住，早知道奴婢就該把門鎖住。”
蔡氏一臉“姜還是老的辣”的表情白了綠蘿一眼，這死丫頭，即便是鎖上門也沒啥用，蔡氏離開前偷偷地藏了鑰匙。
“綠蘿，香蓮，退下吧。”
“可是……”綠蘿還想說些什麽，香蓮則拉了拉綠蘿，低聲道，“王妃叫我們退下，便退下，你莫搗亂。”
“二娘既然這麽著急要見我，那便進屋來，免得露天站久了，深夜的寒氣入了體，明兒個又到處說我的不是。”
陸玖兒說著便轉身進了屋子。
“……”蔡氏楞了楞，有點兒懵逼，還以為陸玖兒會二話不說就趕走自己，沒想到還允許她進房！
大兒媳婦說得對，現在的境地都是招惹的後果，不該以卵擊石，適當低頭，只有好處，沒有壞處，真兒是不可能認錯的，那就她蔡氏來，只要低頭認錯，表現得誠懇一些，陸玖兒肯定不會趕盡殺絕的。
蔡氏在心裏默默地嘀咕了一遍，然後邁開腳步，跟著陸玖兒一並進了屋子。
“啪嗒”一聲，陸玖兒揭開茶壺的蓋子，往裏瞧了瞧，道，“二娘，不好意思，太晚了，茶水都涼了，沒法給你沏茶了。”
“不不不……”蔡氏快步上前，連連道，“玖丫頭，不必這麽客氣，不用給我沏茶，我不渴。”
“好，那我便不客氣了，”陸玖兒說著便放下了蓋子，明知故問道，“二娘請坐，不知深夜造訪，所謂何事？”
蔡氏扭扭捏捏地坐下了身，支支吾吾地說道，“那個，我……我就是……想跟你道個歉，之前那些事……其實……都是誤會……”
陸玖兒回道，“玖兒理解，類似這樣的誤會，又不是頭一回了，玖兒早已習以為常了，不過二娘這麽快就來道歉，倒是有些出乎意料。”
“一家人哪有啥隔夜仇啊！”
蔡氏說著站起身，搬著凳子往陸玖兒的方向挪去，拉近了距離，隨即露出了“親切”的笑容，又道，“都怨你常年在外，也不回來，這不，感情疏遠了不是？想當年你還小的時候，二娘我可沒少替你娘照顧你呢！”
“哦？二娘還照顧過我？”
“那會兒你那麽小，咋可能知道這些事哩，二娘我起初也不是這樣的人，跟你可親啦，都是你長大以後，變得不愛說話了，啥事都憋心裏，這才導致了多年的誤會！”
“二娘該不會是心疼修葺老房子的銀子吧？”
“你這孩子，說啥胡話哩！二娘我著急深夜拜訪，就是為了想跟你解釋，道歉，把不愉快的事全都說開，免得藏在心裏，起了疙瘩。”
“所以二娘話裏的意思，是理解我把這陸家大宅變成蠶絲堂的宿舍咯？”
“你是堂主，你說啥，就是啥！”蔡氏出奇的好說話，仿佛傍晚叫一幫村婦替自己打抱不平的人根本就不是她似得。
“就是……那啥……”
蔡氏忽然又變得支支吾吾起來，還時不時地低頭，偷瞄陸玖兒的臉色，“真兒那事，是她不懂事，你要怨恨她，二娘我也理解，我也有錯，我願意跟你道歉，你打我罵我都成，不過……不過你二哥跟三哥……他倆真沒摻和，希望你……”
陸玖兒口風一改，反而開始勸說蔡氏，道，“二娘可別這麽說，那件事可不怨二娘跟大姐，更不會怨恨二哥跟三哥，二娘別擔心我會伺機報覆，將二哥跟三哥趕出蠶絲堂。”
“……啥？”蔡氏一臉懵逼。
陸玖兒輕嘆了一口氣，說道，“那日不過是我自己吃錯了東西，跟二娘和大姐有啥關系？”
“翠萍的糕點……”
“三嫂的糕點？”陸玖兒呢喃了一句，沈默了片刻，仿佛在回憶什麽，蔡氏卻屏住了呼吸，定睛看著陸玖兒。
“哦！我想起來了~”陸玖兒笑著面向蔡氏，一臉隨和的神情，說道，“三嫂那日確實送了糕點來，原本想著不能辜負了三嫂的一片好心，就咬了一小口，怪我心有餘而力不足，我想吃，但實在是沒啥胃口，最後還是吐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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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蘿這一聲，也驚擾到了隔壁屋子的香蓮，香蓮也聞聲跑出了門。
“哦！原來是你這個壞老婆子！”綠蘿一眼認出了蔡氏，急忙沖到蔡氏跟前，阻攔道，“你還不死心，大半夜的還敢來？”
“我……我……”蔡氏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
綠蘿不講情面，堅持道，“你什麽你，你已經不是這裏的主人了，趕緊離開！”
蔡氏道，“我，我想找陸玖兒。”
綠蘿一邊推蔡氏，一邊說道，“廢話，你來這裏，不找王妃，難不成還找我這丫鬟不成？走！趕緊走！別以為洪喬村離賀平縣遠，不方便報官，你要是繼續騷擾王妃，我現在就揪你去衙門！”
蔡氏解釋道，“我不是來害陸玖兒的，我就是想見她，我有重要的事想跟她說，我真的不是來害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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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不到明兒個了，我心裏急，睡不著覺，越想越著急，我現在就想見陸玖兒，你讓我見一見她……”
“你腦子有毛病啊，你睡不著，王妃就得陪著你？”
“你別攔我，讓我見陸玖兒，我要見她……”
蔡氏反推綠蘿，伸著脖子朝著陸玖兒的屋子大喊，道，“玖丫頭，是我，我是你二娘！玖丫頭，二娘有話跟你說！玖丫頭——”
“哎~！你這老婆子咋這麽缺德？別叫了！我讓你別叫了！別叫了……”綠蘿使了全力都沒能拉住肥碩的蔡氏。
蔡氏就跟蠻牛似得直沖陸玖兒的屋子，同時喊道，“玖丫頭！是我，你二娘！玖丫頭，你醒醒，玖丫頭——”
“別吵了……”香蓮也急忙上前，幫著綠蘿一並阻攔蔡氏，卻堵不上蔡氏一張大喊大叫的嘴巴。
“玖丫頭！玖丫頭！！玖丫頭——”
“吱咯”一聲，房門打開，陸玖兒出現在門口。
綠蘿懊悔道，“王妃，這老婆子實在是太過分了，大半夜還吵吵鬧鬧的，攔都攔不住，早知道奴婢就該把門鎖住。”
蔡氏一臉“姜還是老的辣”的表情白了綠蘿一眼，這死丫頭，即便是鎖上門也沒啥用，蔡氏離開前偷偷地藏了鑰匙。
“綠蘿，香蓮，退下吧。”
“可是……”綠蘿還想說些什麽，香蓮則拉了拉綠蘿，低聲道，“王妃叫我們退下，便退下，你莫搗亂。”
“二娘既然這麽著急要見我，那便進屋來，免得露天站久了，深夜的寒氣入了體，明兒個又到處說我的不是。”
陸玖兒說著便轉身進了屋子。
“……”蔡氏楞了楞，有點兒懵逼，還以為陸玖兒會二話不說就趕走自己，沒想到還允許她進房！
大兒媳婦說得對，現在的境地都是招惹的後果，不該以卵擊石，適當低頭，只有好處，沒有壞處，真兒是不可能認錯的，那就她蔡氏來，只要低頭認錯，表現得誠懇一些，陸玖兒肯定不會趕盡殺絕的。
蔡氏在心裏默默地嘀咕了一遍，然後邁開腳步，跟著陸玖兒一並進了屋子。
“啪嗒”一聲，陸玖兒揭開茶壺的蓋子，往裏瞧了瞧，道，“二娘，不好意思，太晚了，茶水都涼了，沒法給你沏茶了。”
“不不不……”蔡氏快步上前，連連道，“玖丫頭，不必這麽客氣，不用給我沏茶，我不渴。”
“好，那我便不客氣了，”陸玖兒說著便放下了蓋子，明知故問道，“二娘請坐，不知深夜造訪，所謂何事？”
蔡氏扭扭捏捏地坐下了身，支支吾吾地說道，“那個，我……我就是……想跟你道個歉，之前那些事……其實……都是誤會……”
陸玖兒回道，“玖兒理解，類似這樣的誤會，又不是頭一回了，玖兒早已習以為常了，不過二娘這麽快就來道歉，倒是有些出乎意料。”
“一家人哪有啥隔夜仇啊！”
蔡氏說著站起身，搬著凳子往陸玖兒的方向挪去，拉近了距離，隨即露出了“親切”的笑容，又道，“都怨你常年在外，也不回來，這不，感情疏遠了不是？想當年你還小的時候，二娘我可沒少替你娘照顧你呢！”
“哦？二娘還照顧過我？”
“那會兒你那麽小，咋可能知道這些事哩，二娘我起初也不是這樣的人，跟你可親啦，都是你長大以後，變得不愛說話了，啥事都憋心裏，這才導致了多年的誤會！”
“二娘該不會是心疼修葺老房子的銀子吧？”
“你這孩子，說啥胡話哩！二娘我著急深夜拜訪，就是為了想跟你解釋，道歉，把不愉快的事全都說開，免得藏在心裏，起了疙瘩。”
“所以二娘話裏的意思，是理解我把這陸家大宅變成蠶絲堂的宿舍咯？”
“你是堂主，你說啥，就是啥！”蔡氏出奇的好說話，仿佛傍晚叫一幫村婦替自己打抱不平的人根本就不是她似得。
“就是……那啥……”
蔡氏忽然又變得支支吾吾起來，還時不時地低頭，偷瞄陸玖兒的臉色，“真兒那事，是她不懂事，你要怨恨她，二娘我也理解，我也有錯，我願意跟你道歉，你打我罵我都成，不過……不過你二哥跟三哥……他倆真沒摻和，希望你……”
陸玖兒口風一改，反而開始勸說蔡氏，道，“二娘可別這麽說，那件事可不怨二娘跟大姐，更不會怨恨二哥跟三哥，二娘別擔心我會伺機報覆，將二哥跟三哥趕出蠶絲堂。”
“……啥？”蔡氏一臉懵逼。
陸玖兒輕嘆了一口氣，說道，“那日不過是我自己吃錯了東西，跟二娘和大姐有啥關系？”
“翠萍的糕點……”
“三嫂的糕點？”陸玖兒呢喃了一句，沈默了片刻，仿佛在回憶什麽，蔡氏卻屏住了呼吸，定睛看著陸玖兒。
“哦！我想起來了~”陸玖兒笑著面向蔡氏，一臉隨和的神情，說道，“三嫂那日確實送了糕點來，原本想著不能辜負了三嫂的一片好心，就咬了一小口，怪我心有餘而力不足，我想吃，但實在是沒啥胃口，最後還是吐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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