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9章絕情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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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巧妍被丫鬟欺負的時候，一面想起藍府昔日的生活，類似的遭遇，一面也想起陸玖兒在靳王府跟自己說過的那些話。
是的，巧妍發現陸玖兒說的沒錯。
一味的寬容和善良，只會助紂為虐，這丫鬟後來的表現和舉止，明顯不是為了“稱職”，而是在發洩某種情緒。
她仿佛在戲說，看吶，這是哪門子的主子啊，不過是個連下人都可以隨意欺負和任意踐踏的可憐人罷了！
“記住自己的身份，註意你的言辭，你若再這般無禮，便不是一個耳光的事，我若將你打死，也是我的權利。”
巧妍下了床，走到丫鬟的跟前，繼續警告道，“你，是賣身給執禦府的下人，我，才是這裏的女主人！”
丫鬟嚇得“撲通”一聲，雙膝跪地，求饒道，“奴……奴婢……婢知道錯了……夫人……請夫人息怒……”
巧妍扯過床上的被褥，那被丫鬟打濕的一條，巧妍用力地甩在丫鬟的臉上，命令道，“拿去清洗幹凈，別讓我日後看見它，回想起你今日如何弄臟它的樣子，否則我決不輕饒！”
“是是……是……奴婢……奴婢馬上去……奴婢馬上去清洗……夫人息怒……奴婢現在就去……”
丫鬟抱起被褥，跌跌撞撞地跑出屋子，原本只是負責煎藥，看著巧妍喝下即可，平時也不會幹府上的雜事。
“啊——”低著頭快走的丫鬟，不小心撞到了回來的陸子皓。
陸子晧見冒失的丫鬟，問道，“何事如此驚慌？”
“大人，奴婢……奴婢……”
丫鬟膽怯，一來是因為頭一次遇到巧妍發怒，二來是見陸子晧立刻想起那碗湯藥，此刻還灑在巧妍的房中！
丫鬟努力地解釋著，“奴婢……奴婢今日沒有伺候夫人喝養生湯……奴婢清早煎好藥，送去給夫人喝的時候，夫人出了門，不久前才回府，奴婢……”
“每日的養生湯，免了，不必再給夫人煎藥。”陸子晧說著便邁開了腳步，往巧妍的屋子走去。
丫鬟說她清早就出了門，不久前才回來，若是去京郊的寺廟，來回也不過一個時辰，不會過多停留，很明顯，巧妍是去找了陸玖兒。
“吱咯”一聲，房門從外由內推開，巧妍以為又是那個不知好歹的丫鬟，正惱怒的時候，見進門的陸子晧。
“怎麽，見我，讓你這麽訝異？”
巧妍不是訝異，而是驚喜，瞬間就像打了雞血一般，回道，“沒有，只是你平時都不會這個時辰回來~！”
平時斷然不會這個點回來，可今日陸玖兒都為了她前去監律司，將他狠狠地斥責了一番，甚至罵他不像個男人。
可是，他陸子晧做個光明磊落的君子，又能如何？
陸子晧隱忍和退讓了那麽多年，可終究大度不了，撫不平心中的不滿。
他想要的任何東西，幾乎只要他去做，都能逐一實現，唯一她陸玖兒，遙不可及，但她之前就離他那麽近，伸手就可以夠到的距離！
巧妍一邊拉起陸子晧的胳膊，一邊走向堆滿物品的桌子，笑著說道，“你瞧，玖兒送了我好多東西，有吃的用的，還有滋補的藥材~”
陸子晧看著物品，嘴角微微一揚，笑而不出聲，什麽滋補的藥材，陸玖兒都已經知道他陸子晧餵巧妍喝霖散粉，怎麽可能還會是尋常的滋補藥？
很顯然，是陸玖兒給巧妍治病用的，不過怕巧妍受傷，故而隱瞞，沒有揭穿。
如此小心翼翼地呵護，還真是用心，看來陸子晧眼不拙，這巧妍打從一開始就是她陸玖兒的軟肋。
“子皓，你猜我今日在靳王府見到了誰？我見到了陸大叔和吳大娘，哦不，應該改口叫公公和……”
巧妍一臉嬌羞，想告訴陸子晧在靳王府遇見的事，但不等她把話說完，便手臂處傳來一陣疼痛。
原來陸子晧不顧巧妍的分享，一把捏住巧妍的臂側，隨著他一用力，巧妍那具病態嬌弱的身軀猝然轉過。
“啊——”
巧妍吃痛，撞到了桌角，但陸子晧卻並沒有因為巧妍這一聲而停頓，反而粗魯地將巧妍按在了桌上。
物品“嘩”的一聲，散了一地。
巧妍聽到衣裳撕扯的聲音，明白過來，按理來說，巧妍也不會阻止陸子晧的行為，但今日確實不便。
巧妍急忙阻止道，“子皓，不行……”
陸子晧卻反問道，“若是不行，我為何娶你？”
巧妍知道這不過是夫妻最為尋常的事，加上陸子晧又是巧妍一直喜歡的人，自然不會拒絕，但今日來了例假，自身不便。
“子皓，不，不是……我不是不願意……我只是……”巧妍正要找適當的詞匯解釋不便時，卻已來不及，疼痛感讓巧妍頓時蒙圈。
霖散粉可以停，但甜言蜜語和幸福幻影也隨之暫停。
……
院子裏的丫鬟已將被單清洗幹凈，去除了灑在上頭的藥漬，然後將濕漉漉的被單從木桶裏吃力地撈起。
丫鬟瞧見路過的另一名叫香菊的下人，大喊道，“香菊，你幫我一下！”
“哦~”香菊倒也是個熱心人，連忙放下手裏的掃把，快步跑向院子，倆人合力之下，才把被單擰幹，晾起。
香菊笑道，“平日你不可幹這些活的，咋忽然這麽勤快了？”
“嗯哼？”
“你不曉得，咱們府上，除了主子，最羨慕的人就是你了，你只需要負責每日煎藥即可，啥活都不用幹，你這麽特殊，是不是大人的遠方親戚？”
丫鬟冷笑一聲，回道，“呵呵，怎麽可能？我倒希望我是！”
“咳咳。”香菊低聲咳了兩聲，往四下瞧了瞧，小聲問道，“既然不是遠方親戚，那難道是大人看上的侍寢丫鬟？”
“你可別胡說！”
如今執禦史大人已吩咐，不再需要她每日煎藥，這便意味著她和其餘下人一樣，不再那麽輕松，更別說什麽侍寢丫鬟了。
“大……大人……”
兩個丫鬟皆楞住，看著衣裳上染著血跡的陸子晧從巧妍的屋裏走來，他目光冷冽，面無表情，仿佛剛剛獵殺了一頭猛獸。
可那屋裏的，根本不是猛獸，不過是個手無縛雞之力，並一心傾慕他的女人罷了！
陸子晧一語不發，路過庭院的時候，將染血的外袍扯下，示意丫鬟清洗，他離開的腳步，如此堅決，不曾停留片刻。
倒在地上的巧妍，狼狽不堪，她無力地仰起頭，卻瞧見那絕情的身影，剎那間，她似乎明白了，但是骨子裏，卻依然不肯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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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味的寬容和善良，只會助紂為虐，這丫鬟後來的表現和舉止，明顯不是為了“稱職”，而是在發洩某種情緒。
她仿佛在戲說，看吶，這是哪門子的主子啊，不過是個連下人都可以隨意欺負和任意踐踏的可憐人罷了！
“記住自己的身份，註意你的言辭，你若再這般無禮，便不是一個耳光的事，我若將你打死，也是我的權利。”
巧妍下了床，走到丫鬟的跟前，繼續警告道，“你，是賣身給執禦府的下人，我，才是這裏的女主人！”
丫鬟嚇得“撲通”一聲，雙膝跪地，求饒道，“奴……奴婢……婢知道錯了……夫人……請夫人息怒……”
巧妍扯過床上的被褥，那被丫鬟打濕的一條，巧妍用力地甩在丫鬟的臉上，命令道，“拿去清洗幹凈，別讓我日後看見它，回想起你今日如何弄臟它的樣子，否則我決不輕饒！”
“是是……是……奴婢……奴婢馬上去……奴婢馬上去清洗……夫人息怒……奴婢現在就去……”
丫鬟抱起被褥，跌跌撞撞地跑出屋子，原本只是負責煎藥，看著巧妍喝下即可，平時也不會幹府上的雜事。
“啊——”低著頭快走的丫鬟，不小心撞到了回來的陸子皓。
陸子晧見冒失的丫鬟，問道，“何事如此驚慌？”
“大人，奴婢……奴婢……”
丫鬟膽怯，一來是因為頭一次遇到巧妍發怒，二來是見陸子晧立刻想起那碗湯藥，此刻還灑在巧妍的房中！
丫鬟努力地解釋著，“奴婢……奴婢今日沒有伺候夫人喝養生湯……奴婢清早煎好藥，送去給夫人喝的時候，夫人出了門，不久前才回府，奴婢……”
“每日的養生湯，免了，不必再給夫人煎藥。”陸子晧說著便邁開了腳步，往巧妍的屋子走去。
丫鬟說她清早就出了門，不久前才回來，若是去京郊的寺廟，來回也不過一個時辰，不會過多停留，很明顯，巧妍是去找了陸玖兒。
“吱咯”一聲，房門從外由內推開，巧妍以為又是那個不知好歹的丫鬟，正惱怒的時候，見進門的陸子晧。
“怎麽，見我，讓你這麽訝異？”
巧妍不是訝異，而是驚喜，瞬間就像打了雞血一般，回道，“沒有，只是你平時都不會這個時辰回來~！”
平時斷然不會這個點回來，可今日陸玖兒都為了她前去監律司，將他狠狠地斥責了一番，甚至罵他不像個男人。
可是，他陸子晧做個光明磊落的君子，又能如何？
陸子晧隱忍和退讓了那麽多年，可終究大度不了，撫不平心中的不滿。
他想要的任何東西，幾乎只要他去做，都能逐一實現，唯一她陸玖兒，遙不可及，但她之前就離他那麽近，伸手就可以夠到的距離！
巧妍一邊拉起陸子晧的胳膊，一邊走向堆滿物品的桌子，笑著說道，“你瞧，玖兒送了我好多東西，有吃的用的，還有滋補的藥材~”
陸子晧看著物品，嘴角微微一揚，笑而不出聲，什麽滋補的藥材，陸玖兒都已經知道他陸子晧餵巧妍喝霖散粉，怎麽可能還會是尋常的滋補藥？
很顯然，是陸玖兒給巧妍治病用的，不過怕巧妍受傷，故而隱瞞，沒有揭穿。
如此小心翼翼地呵護，還真是用心，看來陸子晧眼不拙，這巧妍打從一開始就是她陸玖兒的軟肋。
“子皓，你猜我今日在靳王府見到了誰？我見到了陸大叔和吳大娘，哦不，應該改口叫公公和……”
巧妍一臉嬌羞，想告訴陸子晧在靳王府遇見的事，但不等她把話說完，便手臂處傳來一陣疼痛。
原來陸子晧不顧巧妍的分享，一把捏住巧妍的臂側，隨著他一用力，巧妍那具病態嬌弱的身軀猝然轉過。
“啊——”
巧妍吃痛，撞到了桌角，但陸子晧卻並沒有因為巧妍這一聲而停頓，反而粗魯地將巧妍按在了桌上。
物品“嘩”的一聲，散了一地。
巧妍聽到衣裳撕扯的聲音，明白過來，按理來說，巧妍也不會阻止陸子晧的行為，但今日確實不便。
巧妍急忙阻止道，“子皓，不行……”
陸子晧卻反問道，“若是不行，我為何娶你？”
巧妍知道這不過是夫妻最為尋常的事，加上陸子晧又是巧妍一直喜歡的人，自然不會拒絕，但今日來了例假，自身不便。
“子皓，不，不是……我不是不願意……我只是……”巧妍正要找適當的詞匯解釋不便時，卻已來不及，疼痛感讓巧妍頓時蒙圈。
霖散粉可以停，但甜言蜜語和幸福幻影也隨之暫停。
……
院子裏的丫鬟已將被單清洗幹凈，去除了灑在上頭的藥漬，然後將濕漉漉的被單從木桶裏吃力地撈起。
丫鬟瞧見路過的另一名叫香菊的下人，大喊道，“香菊，你幫我一下！”
“哦~”香菊倒也是個熱心人，連忙放下手裏的掃把，快步跑向院子，倆人合力之下，才把被單擰幹，晾起。
香菊笑道，“平日你不可幹這些活的，咋忽然這麽勤快了？”
“嗯哼？”
“你不曉得，咱們府上，除了主子，最羨慕的人就是你了，你只需要負責每日煎藥即可，啥活都不用幹，你這麽特殊，是不是大人的遠方親戚？”
丫鬟冷笑一聲，回道，“呵呵，怎麽可能？我倒希望我是！”
“咳咳。”香菊低聲咳了兩聲，往四下瞧了瞧，小聲問道，“既然不是遠方親戚，那難道是大人看上的侍寢丫鬟？”
“你可別胡說！”
如今執禦史大人已吩咐，不再需要她每日煎藥，這便意味著她和其餘下人一樣，不再那麽輕松，更別說什麽侍寢丫鬟了。
“大……大人……”
兩個丫鬟皆楞住，看著衣裳上染著血跡的陸子晧從巧妍的屋裏走來，他目光冷冽，面無表情，仿佛剛剛獵殺了一頭猛獸。
可那屋裏的，根本不是猛獸，不過是個手無縛雞之力，並一心傾慕他的女人罷了！
陸子晧一語不發，路過庭院的時候，將染血的外袍扯下，示意丫鬟清洗，他離開的腳步，如此堅決，不曾停留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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