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不再隱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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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樓的大廳裏，飲茶聊天的幾桌人，瞥見一個衣著華麗的妙齡女子，在他們感慨女子美艷的同時，很快認出這是靳王妃。
人們紛紛轉過頭，看著陸玖兒上了二樓的包間。
“這是靳王妃吧，她怎麽來這裏飲茶了，這茶樓裏的茶再好，也比不上靳王府的茶啊，怕是不少還是禦賜的貢品吧。”
“靳王妃前面那一位不是監律司的執禦使嗎？他們二人為何會在一起？”
“呸！瞧你這話說得，啥叫在一起了？”
“哦哦，說錯了，我是說，他倆咋認識的，怎麽會一起來茶樓飲茶。”
“你們忘了，前不久靳王妃鋪子裏的一個姑娘不是嫁給了執禦使嗎？估計他們一早就認識了。”
……
茶樓包間裏，夥計端上了茶水和糕點，退下。
跟陸子皓處在一起的時間越久，越容易遭來閑話，陸玖兒便開門見山，將一封拆過的信挪到陸子皓的跟前。
陸子皓無需打開就知道這是什麽，因為信封上的字，正是他陸子皓所寫，陸子皓道，“這就是你說的厚禮？”
陸玖兒說道，“當年藍府滅門，共三十七口，牽扯眾多，此事震驚了整個龍澤，而這封信，才是滅門的起因，是你陸子皓寫給北戎王的！”
陸子皓卻絲毫不心虛，回道，“我雖是藍府的門客，但我這麽做不代表我對不起自己的良心，我也沒有手染鮮血，我只是把藍府隱藏起來的骯臟事給揭發了而已，我豈會知道北戎王知道以後，會直接滅了藍府一門。”
陸玖兒糾正道，“你是故意的！你就是在暗示北戎王，藍府可滅，可殺，可做文章，可嫁禍給靳王，即便不成功，皇上也會因為藍府暗地裏做了這麽多臟事而不追究。”
“呵呵，”陸子皓笑了笑，端起茶杯，飲了一小口，道，“你這些天除了討好靳王，就是在追查當年之事，想借此扳倒我？”
陸子皓說著便搖了搖頭，那她也太天真的，這些陳年舊事，豈會成為他陸子皓的絆腳石？
陸玖兒自然知道陸子皓不可能這麽容易扳倒，但是讓陸子皓仕途不好走，也絕非難事。
陸玖兒說道，“如今你是監律司的執禦使，受著龍澤朝廷的俸祿，是皇上的人，若是皇上知道此事因你而起，就不會聯想到自己也會成為藍府一樣的下場嗎？你當年是藍府的門客，但你卻背叛了藍府！”
陸子皓道，“我這叫大公無私，大義滅親，皇上豈能跟藍府相提並論？皇上是聖明的君主，做事光明磊落。”
“那也說明你是北戎王走狗！”
“你錯了，那會兒我又不是龍澤朝廷的人，我小小一個門客，發現藍府做了這麽多見不得光的勾當，想要揭發，總得找個人說不是？北戎王是龍澤的王爺，我跟一個王爺揭發藍府，有何不妥？”
“你……”陸玖兒意識到自己想要借失勢的北戎王拖陸子皓下水，根本不可能，陸子皓的狡猾和謹慎，遠遠超過了陸玖兒的想象。
陸子皓輕蔑一笑，道，“陸玖兒，你跟我玩政治，你玩不過我的，叫上靳辰一起，也不是我陸子皓的對手。”
一旁的香蓮忍無可忍，怒斥道，“放肆！你只是一個小小的執禦使罷了，膽敢直呼王爺名諱？！”
陸子皓顯得有些吃驚，道，“如今連一個婢女都敢出口狂言了？”
香蓮雖然是個小丫鬟，但是幾經轉折，在好幾戶大官的府邸伺候過人，也算是開了不少眼界。
香蓮還真就沒見過陸子皓這樣厚顏無恥的人，竟然還如此囂張。
香蓮道，“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皇上擡舉你，你才破例當上了執禦使，你別不識相，說穿了你的去留就是皇家一句話的事，而王爺不是官，跟你執禦使不同，王爺是九皇子！是皇家的人！”
“呵呵，皇子……”陸子皓笑著搖了搖頭，喃喃道，“那北戎王不也是皇子？如今也算是個廢人了，職務都被削去，算什麽值得高高捧起的皇子？”
“那也是皇家自己的事，不幹你一個外人的事，你好好地跟靳王妃說話，也好好地審視自己的身份，更不許對靳王不恭敬……”
不等香蓮把話說完，隨著一道身影忽然逼近，香蓮撞到了桌椅，一把尖銳的利器抵在香蓮的咽喉。
那張俊美的容顏上，笑容頓時，眸光在他落在香蓮臉上的時候，只剩下了血腥的殺戮。
“住手！”陸玖兒連忙上前，一把拉住陸子皓的手，同時呵斥香蓮，“你一個奴婢胡說八道什麽，還不快滾出去？！”
挨了罵的香蓮連忙撤離，雖然聽到王妃斥責，但是清楚王妃是在救自己。
尤其是脖子上傳來火辣辣的疼痛感，更讓香蓮意識到陸子皓的可怖。
要是王妃再遲一秒阻止，那把利器割破的就不僅僅是脖頸上的皮膚，而是咽喉了，香蓮抵在包間外的墻壁上，嚇得雙腿發軟。
陸子皓垂眸看著利器上的血液，冷笑一聲，似乎在嘲諷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鬟，道，“靳王府就是這麽養下人的嗎？”
陸玖兒心驚是因為陸子皓真的差一點就殺死了香蓮，並且香蓮死了，陸子皓也不會有任何影響。
陸子皓是朝廷命官，是執禦使，措手殺死一個下人，即便是王府的，也不可能追究他陸子皓的罪責。
“靳王府若是這般模樣，怕是離下一個藍府不遠了。”陸子皓說著便擡眸看向還沒有緩過神來的陸玖兒，笑了笑。
陸玖兒惱怒道，“胡扯！靳王府豈會跟藍府一樣？”
“是啊，好像是不太一樣，一個只是三品的官，做了那麽多骯臟的事，死不足惜，靳辰不僅是王爺，是皇子，還身兼數職，譯州管轄官，銓虎領將，手握十萬兵權，又深得皇上的喜愛……”
陸子皓頓了頓，然後轉身面向陸玖兒，即便陸玖兒後退，卻還是被陸子皓步步逼近，陸子皓俯身貼近了陸玖兒的臉龐，低聲道，“可誰跟你說我滿足於執禦使一職的？”
陸玖兒隱約覺得不對勁，但又不願氣勢上弱於陸子皓，道，“即便我不能阻止你升官發財，但你也不可能壓制一個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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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們紛紛轉過頭，看著陸玖兒上了二樓的包間。
“這是靳王妃吧，她怎麽來這裏飲茶了，這茶樓裏的茶再好，也比不上靳王府的茶啊，怕是不少還是禦賜的貢品吧。”
“靳王妃前面那一位不是監律司的執禦使嗎？他們二人為何會在一起？”
“呸！瞧你這話說得，啥叫在一起了？”
“哦哦，說錯了，我是說，他倆咋認識的，怎麽會一起來茶樓飲茶。”
“你們忘了，前不久靳王妃鋪子裏的一個姑娘不是嫁給了執禦使嗎？估計他們一早就認識了。”
……
茶樓包間裏，夥計端上了茶水和糕點，退下。
跟陸子皓處在一起的時間越久，越容易遭來閑話，陸玖兒便開門見山，將一封拆過的信挪到陸子皓的跟前。
陸子皓無需打開就知道這是什麽，因為信封上的字，正是他陸子皓所寫，陸子皓道，“這就是你說的厚禮？”
陸玖兒說道，“當年藍府滅門，共三十七口，牽扯眾多，此事震驚了整個龍澤，而這封信，才是滅門的起因，是你陸子皓寫給北戎王的！”
陸子皓卻絲毫不心虛，回道，“我雖是藍府的門客，但我這麽做不代表我對不起自己的良心，我也沒有手染鮮血，我只是把藍府隱藏起來的骯臟事給揭發了而已，我豈會知道北戎王知道以後，會直接滅了藍府一門。”
陸玖兒糾正道，“你是故意的！你就是在暗示北戎王，藍府可滅，可殺，可做文章，可嫁禍給靳王，即便不成功，皇上也會因為藍府暗地裏做了這麽多臟事而不追究。”
“呵呵，”陸子皓笑了笑，端起茶杯，飲了一小口，道，“你這些天除了討好靳王，就是在追查當年之事，想借此扳倒我？”
陸子皓說著便搖了搖頭，那她也太天真的，這些陳年舊事，豈會成為他陸子皓的絆腳石？
陸玖兒自然知道陸子皓不可能這麽容易扳倒，但是讓陸子皓仕途不好走，也絕非難事。
陸玖兒說道，“如今你是監律司的執禦使，受著龍澤朝廷的俸祿，是皇上的人，若是皇上知道此事因你而起，就不會聯想到自己也會成為藍府一樣的下場嗎？你當年是藍府的門客，但你卻背叛了藍府！”
陸子皓道，“我這叫大公無私，大義滅親，皇上豈能跟藍府相提並論？皇上是聖明的君主，做事光明磊落。”
“那也說明你是北戎王走狗！”
“你錯了，那會兒我又不是龍澤朝廷的人，我小小一個門客，發現藍府做了這麽多見不得光的勾當，想要揭發，總得找個人說不是？北戎王是龍澤的王爺，我跟一個王爺揭發藍府，有何不妥？”
“你……”陸玖兒意識到自己想要借失勢的北戎王拖陸子皓下水，根本不可能，陸子皓的狡猾和謹慎，遠遠超過了陸玖兒的想象。
陸子皓輕蔑一笑，道，“陸玖兒，你跟我玩政治，你玩不過我的，叫上靳辰一起，也不是我陸子皓的對手。”
一旁的香蓮忍無可忍，怒斥道，“放肆！你只是一個小小的執禦使罷了，膽敢直呼王爺名諱？！”
陸子皓顯得有些吃驚，道，“如今連一個婢女都敢出口狂言了？”
香蓮雖然是個小丫鬟，但是幾經轉折，在好幾戶大官的府邸伺候過人，也算是開了不少眼界。
香蓮還真就沒見過陸子皓這樣厚顏無恥的人，竟然還如此囂張。
香蓮道，“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皇上擡舉你，你才破例當上了執禦使，你別不識相，說穿了你的去留就是皇家一句話的事，而王爺不是官，跟你執禦使不同，王爺是九皇子！是皇家的人！”
“呵呵，皇子……”陸子皓笑著搖了搖頭，喃喃道，“那北戎王不也是皇子？如今也算是個廢人了，職務都被削去，算什麽值得高高捧起的皇子？”
“那也是皇家自己的事，不幹你一個外人的事，你好好地跟靳王妃說話，也好好地審視自己的身份，更不許對靳王不恭敬……”
不等香蓮把話說完，隨著一道身影忽然逼近，香蓮撞到了桌椅，一把尖銳的利器抵在香蓮的咽喉。
那張俊美的容顏上，笑容頓時，眸光在他落在香蓮臉上的時候，只剩下了血腥的殺戮。
“住手！”陸玖兒連忙上前，一把拉住陸子皓的手，同時呵斥香蓮，“你一個奴婢胡說八道什麽，還不快滾出去？！”
挨了罵的香蓮連忙撤離，雖然聽到王妃斥責，但是清楚王妃是在救自己。
尤其是脖子上傳來火辣辣的疼痛感，更讓香蓮意識到陸子皓的可怖。
要是王妃再遲一秒阻止，那把利器割破的就不僅僅是脖頸上的皮膚，而是咽喉了，香蓮抵在包間外的墻壁上，嚇得雙腿發軟。
陸子皓垂眸看著利器上的血液，冷笑一聲，似乎在嘲諷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鬟，道，“靳王府就是這麽養下人的嗎？”
陸玖兒心驚是因為陸子皓真的差一點就殺死了香蓮，並且香蓮死了，陸子皓也不會有任何影響。
陸子皓是朝廷命官，是執禦使，措手殺死一個下人，即便是王府的，也不可能追究他陸子皓的罪責。
“靳王府若是這般模樣，怕是離下一個藍府不遠了。”陸子皓說著便擡眸看向還沒有緩過神來的陸玖兒，笑了笑。
陸玖兒惱怒道，“胡扯！靳王府豈會跟藍府一樣？”
“是啊，好像是不太一樣，一個只是三品的官，做了那麽多骯臟的事，死不足惜，靳辰不僅是王爺，是皇子，還身兼數職，譯州管轄官，銓虎領將，手握十萬兵權，又深得皇上的喜愛……”
陸子皓頓了頓，然後轉身面向陸玖兒，即便陸玖兒後退，卻還是被陸子皓步步逼近，陸子皓俯身貼近了陸玖兒的臉龐，低聲道，“可誰跟你說我滿足於執禦使一職的？”
陸玖兒隱約覺得不對勁，但又不願氣勢上弱於陸子皓，道，“即便我不能阻止你升官發財，但你也不可能壓制一個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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