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證據前百口莫辯（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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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後，侍衛拖著一個家丁前來。
“啪”的一聲，那被打殘的家丁如一灘爛泥趴在地上，陸玖兒和香蓮皆瞪大眼睛，因為她們同時認出，這是那日趕馬車的家丁。
靳辰對地上的家丁說道，“把之前說的話，再說一遍給王妃聽，一個字都不許變，原模原樣地說。”
家丁吃力地擡起頭，看向陸玖兒，道，“那日去道國的路上，一個男子上了馬車，香蓮從馬車裏出來，坐在奴才邊上，不久後，馬車裏傳出王妃和那男子的爭執聲，奴才回頭看的時候，香蓮正好揭開了簾子……”
陸玖兒和香蓮皆屏住了呼吸。
靳辰怒道，“繼續往下說！”
家丁嚇得身子直發抖，繼續說道，“奴才……奴才看到王妃被那男子壓著……”
陸玖兒頭一次嚇得雙腿發軟，連忙跑向靳辰，解釋道，“不不不，不是的，靳辰，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解釋，那只是一個意外，是不小心的，不是……”
靳辰沒有理會陸玖兒，只是對侍衛說道，“拖出去。”
家丁和香蓮一並被拖了出去。
家丁被打得無力，倒也不反抗，只因為他沒有及時把這件事稟報，所以挨了一頓打。
香蓮則急哭了，被拖走的時候還在大聲喊著，“王爺，王妃沒有和那男子發生什麽，真的沒有，奴婢可以作證，王爺，王妃沒有……”
靳辰低下了頭，伸手捧著陸玖兒半張濕潤的臉頰，冷眸映著血光，“在你回來之前，本王還去調查了一下，監律司的執禦使還真是盡忠職守，這三日來，竟然哪也沒有去，一直在忙著做正事。”
糟糕而被動的形勢，讓陸玖兒亂了陣腳，陸玖兒越來越聽不懂靳辰的話，猜不透靳辰話裏的意思。
靳辰則繼續說道，“也就是說，陸子皓除了那日上你馬車的時候留下了這條腰帶，其餘時候都沒有可能，你方才說的栽贓陷害，根本就站不住腳！”
陸玖兒緊緊地抓著靳辰的手臂，哭著說道，“我沒有，我真的沒有，請你相信我，我不知道這腰帶怎麽會出現的，我根本就沒有瞧見，這麽明顯，按理來說我會看見的，可是我真的沒有看見……”
“看見了，你還會讓它留在馬車上，讓本王發現嗎？”
“不，不，我是說，這不可能出現……”
“那本王幫你解惑，陸子皓的這條腰帶，夾在被褥裏！”
“被褥……”陸玖兒一楞，是的，那日馬車上確實有被褥，是為了給承兒準備的，怕承兒在路上睡著，沒有被褥會著涼，而且還有毛毯。
陸玖兒急忙解釋道，“靳辰，你聽我說，陸子皓根本不可能把腰帶留在被褥裏，因為那會兒被褥墊在承兒身下，承兒睡著了……”
靳辰憤怒地掐住了陸玖兒的下巴，道，“這才是你令本王忽然厭惡你的理由，你竟然當著兒子的面，做出這般不知廉恥的事！”
“……”疼痛直擊陸玖兒的大腦，也讓陸玖兒瞬間明白，是陸子皓故意留下的！並藏在了不起眼的被褥下面！
是的，那會兒陸子皓抱了承兒，就是那會兒放的！
陸玖兒說道，“我沒有，我真的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更沒有在兒子面前和陸子皓發生見不得人的事，如果我說陸子皓陷害我，你信嗎？”
靳辰拒絕相信，道，“本王就是信了你這麽久，才被你耍的團團轉。”
陸玖兒抓狂，吼道，“靳辰！！你能不能冷靜一點，我說了我沒有！”
“是啊，你說了，你說你剛剛是在送巧妍出嫁，本王知道這件事，本王消息可你比靈通，還知道你們兩個為了暗度陳倉才故意搞了這樁婚事，掩人耳目，以方便你們幹這些茍且之事。”
靳辰說著便一把抹掉了陸玖兒眼角的淚水，繼而又道，“陸玖兒，給本王收起你這假惺惺的眼淚，本王若是再信你一個字，本王斷子絕孫！”
……有必要發這樣的毒誓嗎？
隨著靳辰的惱怒，陸玖兒被狠狠地甩在了地上，但是沒有一個下人敢上前幫忙扶持，他們甚至不敢靠近這前廳半步。
靳辰語調冷漠，“本王總算是明白了一件事，利雅慫恿北戎王來靳王府，而你即便困在書房，以你的聰明和機靈，從北戎王的手裏逃脫，也不是不可能。”
“……”陸玖兒猛然擡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靳辰，道，“你什麽意思？你把我想成什麽了？！”
靳辰反問道，“本王心疼你那日受的傷，你受的委屈，才怒火中燒，失去理性，前往北戎王府，想要手刃北戎王，你敢說你沒有助推之意？”
倘若那日靳辰真的殺死了北戎王，皇帝再偏袒靳辰，靳辰也吃不了兜著走，畢竟皇帝要管理文武百官，可是靳辰不占理又弒兄，難以服眾，必當倒黴。
陸玖兒解釋道，“我承認我當時很沖動，有破罐子破摔的意思，但前提是你一直反覆無常，我只是幫你做個決定而已。”
“呵呵，有趣，真是有趣。”靳辰笑了笑。
當初自己反應過來，並及時收手，只廢了北戎王一條腿，也算是解氣，替陸玖兒討回了公道，甚至奪了北戎王的職位和十萬兵權，算是格外的紅利。
事後靳辰也只是說了陸玖兒一句，並沒有過多責備，而選擇原諒，無非是因為靳辰不知道陸玖兒還會跟陸子皓有牽扯。
那薄唇一角的弧度忽然降落，靳辰惱道，“你那時是想讓本王去死，好成全你跟陸子皓的那點齷齪之事！”
“沒有，我沒有，你若是真的死了，我也不會獨活，求你別把這些事聯系到一起，跟陸子皓沒有關系……”
陸玖兒不知道如何表達她有多愛他，倘若掏出心臟可以證明，此刻的陸玖兒也會毫不猶豫地去掏。
“我承認我錯了，我不該讓陸子皓上馬車，我不該在他要下車的時候腦子發熱伸手去拉他，要不然也不會被家丁看到和誤會，除此之外，我沒有做任何不該做的事……”
陸玖兒很努力地解釋，很認真地澄清，卻依然是百口莫辯，加上這些顯而易見的“證據”，將陸玖兒置於水深火熱之中，說的話，沒有一點力道，難以讓人相信。
“本王倦了，不想再看見你這張臉。”靳辰說著便甩開了陸玖兒緊抓著自己的手，拂袖而去。
陸玖兒趴在地上，泣不成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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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辰對地上的家丁說道，“把之前說的話，再說一遍給王妃聽，一個字都不許變，原模原樣地說。”
家丁吃力地擡起頭，看向陸玖兒，道，“那日去道國的路上，一個男子上了馬車，香蓮從馬車裏出來，坐在奴才邊上，不久後，馬車裏傳出王妃和那男子的爭執聲，奴才回頭看的時候，香蓮正好揭開了簾子……”
陸玖兒和香蓮皆屏住了呼吸。
靳辰怒道，“繼續往下說！”
家丁嚇得身子直發抖，繼續說道，“奴才……奴才看到王妃被那男子壓著……”
陸玖兒頭一次嚇得雙腿發軟，連忙跑向靳辰，解釋道，“不不不，不是的，靳辰，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解釋，那只是一個意外，是不小心的，不是……”
靳辰沒有理會陸玖兒，只是對侍衛說道，“拖出去。”
家丁和香蓮一並被拖了出去。
家丁被打得無力，倒也不反抗，只因為他沒有及時把這件事稟報，所以挨了一頓打。
香蓮則急哭了，被拖走的時候還在大聲喊著，“王爺，王妃沒有和那男子發生什麽，真的沒有，奴婢可以作證，王爺，王妃沒有……”
靳辰低下了頭，伸手捧著陸玖兒半張濕潤的臉頰，冷眸映著血光，“在你回來之前，本王還去調查了一下，監律司的執禦使還真是盡忠職守，這三日來，竟然哪也沒有去，一直在忙著做正事。”
糟糕而被動的形勢，讓陸玖兒亂了陣腳，陸玖兒越來越聽不懂靳辰的話，猜不透靳辰話裏的意思。
靳辰則繼續說道，“也就是說，陸子皓除了那日上你馬車的時候留下了這條腰帶，其餘時候都沒有可能，你方才說的栽贓陷害，根本就站不住腳！”
陸玖兒緊緊地抓著靳辰的手臂，哭著說道，“我沒有，我真的沒有，請你相信我，我不知道這腰帶怎麽會出現的，我根本就沒有瞧見，這麽明顯，按理來說我會看見的，可是我真的沒有看見……”
“看見了，你還會讓它留在馬車上，讓本王發現嗎？”
“不，不，我是說，這不可能出現……”
“那本王幫你解惑，陸子皓的這條腰帶，夾在被褥裏！”
“被褥……”陸玖兒一楞，是的，那日馬車上確實有被褥，是為了給承兒準備的，怕承兒在路上睡著，沒有被褥會著涼，而且還有毛毯。
陸玖兒急忙解釋道，“靳辰，你聽我說，陸子皓根本不可能把腰帶留在被褥裏，因為那會兒被褥墊在承兒身下，承兒睡著了……”
靳辰憤怒地掐住了陸玖兒的下巴，道，“這才是你令本王忽然厭惡你的理由，你竟然當著兒子的面，做出這般不知廉恥的事！”
“……”疼痛直擊陸玖兒的大腦，也讓陸玖兒瞬間明白，是陸子皓故意留下的！並藏在了不起眼的被褥下面！
是的，那會兒陸子皓抱了承兒，就是那會兒放的！
陸玖兒說道，“我沒有，我真的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更沒有在兒子面前和陸子皓發生見不得人的事，如果我說陸子皓陷害我，你信嗎？”
靳辰拒絕相信，道，“本王就是信了你這麽久，才被你耍的團團轉。”
陸玖兒抓狂，吼道，“靳辰！！你能不能冷靜一點，我說了我沒有！”
“是啊，你說了，你說你剛剛是在送巧妍出嫁，本王知道這件事，本王消息可你比靈通，還知道你們兩個為了暗度陳倉才故意搞了這樁婚事，掩人耳目，以方便你們幹這些茍且之事。”
靳辰說著便一把抹掉了陸玖兒眼角的淚水，繼而又道，“陸玖兒，給本王收起你這假惺惺的眼淚，本王若是再信你一個字，本王斷子絕孫！”
……有必要發這樣的毒誓嗎？
隨著靳辰的惱怒，陸玖兒被狠狠地甩在了地上，但是沒有一個下人敢上前幫忙扶持，他們甚至不敢靠近這前廳半步。
靳辰語調冷漠，“本王總算是明白了一件事，利雅慫恿北戎王來靳王府，而你即便困在書房，以你的聰明和機靈，從北戎王的手裏逃脫，也不是不可能。”
“……”陸玖兒猛然擡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靳辰，道，“你什麽意思？你把我想成什麽了？！”
靳辰反問道，“本王心疼你那日受的傷，你受的委屈，才怒火中燒，失去理性，前往北戎王府，想要手刃北戎王，你敢說你沒有助推之意？”
倘若那日靳辰真的殺死了北戎王，皇帝再偏袒靳辰，靳辰也吃不了兜著走，畢竟皇帝要管理文武百官，可是靳辰不占理又弒兄，難以服眾，必當倒黴。
陸玖兒解釋道，“我承認我當時很沖動，有破罐子破摔的意思，但前提是你一直反覆無常，我只是幫你做個決定而已。”
“呵呵，有趣，真是有趣。”靳辰笑了笑。
當初自己反應過來，並及時收手，只廢了北戎王一條腿，也算是解氣，替陸玖兒討回了公道，甚至奪了北戎王的職位和十萬兵權，算是格外的紅利。
事後靳辰也只是說了陸玖兒一句，並沒有過多責備，而選擇原諒，無非是因為靳辰不知道陸玖兒還會跟陸子皓有牽扯。
那薄唇一角的弧度忽然降落，靳辰惱道，“你那時是想讓本王去死，好成全你跟陸子皓的那點齷齪之事！”
“沒有，我沒有，你若是真的死了，我也不會獨活，求你別把這些事聯系到一起，跟陸子皓沒有關系……”
陸玖兒不知道如何表達她有多愛他，倘若掏出心臟可以證明，此刻的陸玖兒也會毫不猶豫地去掏。
“我承認我錯了，我不該讓陸子皓上馬車，我不該在他要下車的時候腦子發熱伸手去拉他，要不然也不會被家丁看到和誤會，除此之外，我沒有做任何不該做的事……”
陸玖兒很努力地解釋，很認真地澄清，卻依然是百口莫辯，加上這些顯而易見的“證據”，將陸玖兒置於水深火熱之中，說的話，沒有一點力道，難以讓人相信。
“本王倦了，不想再看見你這張臉。”靳辰說著便甩開了陸玖兒緊抓著自己的手，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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