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拿丫鬟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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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真兒路過廚房的時候，聽到裏頭的蓮兒一邊哼著小曲，一邊在做糕點。
蓮兒原本只是聽小姐的話，有的時候幫忙照看一下樂寶，但是相處了這麽久，蓮兒也喜歡樂寶，這不，因為樂寶說餓了，蓮兒便跑來廚房給小家夥做搞點吃。
陸真兒跨進廚房的門，走向蓮兒，看了看蓮兒手做著的東西，小動物的模樣，一看就知道是給樂寶弄的。
陸真兒說道，“別做了，先給我做碗面，我餓了。”
“嗯？”蓮兒聞聲轉過身，見到了陸家另一個女兒，有些吃驚。
陸真兒見蓮兒不動，有些不悅，說道，“我說寫給我做一碗面，我餓了，我要吃。”
“你的胎記……”
蓮兒伸手指向陸真兒的臉，正納悶胎記為何不見的時候，陸真兒卻忽然擡手，“啪”的一聲，打在蓮兒的臉上。
蓮兒沒有準備，被這一巴掌打得猝不及防，一時沒有站穩，摔了一跤，同時竈臺上剛剛做好的糕點也隨之打翻。
陸真兒怒道，“指什麽指？本小姐也是你們這些下人和奴才隨便指的嗎？！我叫你做碗面，你是聾了不成？”
下人，奴才？
蓮兒有些懵逼，她和湘兒是丫鬟不錯，可是連巧妍都當她們是自己人了，早已沒有下人和奴才的概念。
忽然被陸真兒這麽認定，讓蓮兒很是無措，或者說，很不適應。
湘兒聽到吵鬧聲，連忙跑來，見蓮兒倒在地上，且一側臉頰紅腫，湘兒連忙沖進廚房，去扶蓮兒。
陸真兒以前還會好好地跟她們說話，因為考慮到巧妍的刺繡本事，對繡坊和她本人都有好處。
現在她陸真兒早已被陸玖兒趕了出來，繡坊業績的好壞，早已與陸真兒無關。
更何況陸真兒現在攀附上了刺繡更厲害的穎娘，由穎娘在教自己，陸真兒哪還會管巧妍，更別說巧妍的這些丫鬟了。
湘兒將蓮兒扶起以後，轉過頭，瞪著陸真兒，道，“你真是不要臉，區區一個鄉野農婦，好意思自稱‘小姐’，你真是不知羞，厚臉皮，你以為我不知道，你一直偷偷地模仿我家小姐。”
陸真兒被湘兒直接揭穿，更是惱火，斥責道，“你怕是忘記自己的身份了，這裏是陸家，你們現在吃的用的全都是陸家的東西，搞清楚自己是什麽等級的人！”
“等級？呵呵，”湘兒哼笑了兩聲，說道，“我等級是不高，我就是我家小姐的丫鬟，小姐叫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七八年前我家人就把我賣給了小姐，我就是小姐的人，命也是小姐的，而你，跟我沒差。”
“湘兒，別說了……”蓮兒膽小怕事，尤其是一句“這裏是陸家”，更讓蓮兒不敢跟陸真兒正面對抗。
湘兒卻不在乎，放下蓮兒勸阻的手臂，又道，“你一輩子都不可能成為我家小姐那樣的人，你就是下賤命，你認不認，都一樣，等級高不到哪裏去。”
陸真兒被一個借住在自己家的丫鬟懟，簡直氣炸。
然而湘兒卻並未說完，繼續說道，“我家小姐吃穿用度，可是憑自己本事得來的，對蠶絲堂的貢獻可不比你低，可沒有白吃你的糧食。”
陸真兒怒道，“別跟我提蠶絲堂！”
“好，不提蠶絲堂，就提你剛剛說的話，這裏是陸家怎麽了，難道就你一個姓陸的嗎？這院子誰建起來的，你心裏沒有數嗎？是我家小姐的徒兒，你的妹妹。”
陸真兒吼道，“你給我閉嘴，別在我面前提那個賤人！”
“湘兒……”蓮兒見陸真兒發火，很是害怕。
湘兒卻是故意的，知道陸真兒討厭陸玖兒，既然陸真兒要找茬，那就揭她陸真兒的瘡疤，讓她難受。
湘兒說道，“我原本也不怎麽喜歡陸玖兒，但是跟你這種人一比較，我覺得她簡直完美。”
陸真兒的假小姐模樣頓時消失，瞬間變成一個歇斯底裏的鄉野潑婦，吼道，“閉嘴，閉嘴！”
湘兒也偏要說，道，“她就是那種可以氣死人的人，你越是不喜歡她，越想弄死她，她越要活得好，活得精彩，我曉得你不想見到她，可她偏偏每日在你面前晃悠，你是不是很難受？”
陸真兒瞪著湘兒那張巧嘴，咬牙切齒地說道，“你這個死奴才，你這張嘴真該被撕爛。”
蓮兒嚇個半死，湘兒卻滿不在乎，說道，“怎麽，你臉上的胎記現在好了，你就覺得自己可以翻牌了？但你未免也過早開心了，你不記得你妹妹有個龍澤富家少爺嗎？你呢？”
湘兒說到這裏，擡手擋了擋自己的嘴巴，但還是笑出了聲，又道，“等你真的有錢了，也有人罩著你了，有本事了，你再來囂張吧，要不然只會打臉。”
陸真兒臉上的怒意竟然慢慢地消了下去，表情也不再猙獰，只是一臉麻木地看著取笑自己的湘兒，喃喃道，“我陸真兒就這麽沒用，如今還有被一個丫鬟取笑嗎？”
“我可沒有取笑你，是你先對我們動了手，我只是沒有蓮兒這麽好說話，沒忍住想告訴你一些真相……”
“……啊！”蓮兒忽然尖叫起來。
而話未說完的湘兒卻頓時楞住，一道什麽東西忽然從自己眼前閃過，隨即落在自己的臉頰上，讓湘兒沒有反應過來。
“啊——”蓮兒嚇得臉色煞白，想要做些什麽，卻手腳僵硬，不知所措。
“滴答，滴答，滴答……”
那鮮紅的血液就像外頭屋檐落下的雨滴。
陸真兒松開手，那染著血液的菜刀“咣當”一聲丟在了地上，陸真兒紅唇一咧，笑著對湘兒說道，“你不是取笑我的胎記嗎？好啊，接下去，你也慢慢笑你自己醜陋的傷疤吧~”
湘兒呆若木雞，聽不見陸真兒的聲音，唯有臉頰處傳來的疼痛，讓湘兒慌亂不已。
陸真兒冷笑一聲，轉身而去，湘兒則緩緩地擡起手，然而觸碰到疼痛處，有的只是不斷流下的血液。
“對不起，湘兒，對不起……”蓮兒覺得是自己連累了湘兒，一邊哭著道歉，一邊幫忙擦拭湘兒臉上的傷口。
湘兒還沒有看懂陸真兒離去時臉上得意的笑容，因為被嚇到了，完全失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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蓮兒原本只是聽小姐的話，有的時候幫忙照看一下樂寶，但是相處了這麽久，蓮兒也喜歡樂寶，這不，因為樂寶說餓了，蓮兒便跑來廚房給小家夥做搞點吃。
陸真兒跨進廚房的門，走向蓮兒，看了看蓮兒手做著的東西，小動物的模樣，一看就知道是給樂寶弄的。
陸真兒說道，“別做了，先給我做碗面，我餓了。”
“嗯？”蓮兒聞聲轉過身，見到了陸家另一個女兒，有些吃驚。
陸真兒見蓮兒不動，有些不悅，說道，“我說寫給我做一碗面，我餓了，我要吃。”
“你的胎記……”
蓮兒伸手指向陸真兒的臉，正納悶胎記為何不見的時候，陸真兒卻忽然擡手，“啪”的一聲，打在蓮兒的臉上。
蓮兒沒有準備，被這一巴掌打得猝不及防，一時沒有站穩，摔了一跤，同時竈臺上剛剛做好的糕點也隨之打翻。
陸真兒怒道，“指什麽指？本小姐也是你們這些下人和奴才隨便指的嗎？！我叫你做碗面，你是聾了不成？”
下人，奴才？
蓮兒有些懵逼，她和湘兒是丫鬟不錯，可是連巧妍都當她們是自己人了，早已沒有下人和奴才的概念。
忽然被陸真兒這麽認定，讓蓮兒很是無措，或者說，很不適應。
湘兒聽到吵鬧聲，連忙跑來，見蓮兒倒在地上，且一側臉頰紅腫，湘兒連忙沖進廚房，去扶蓮兒。
陸真兒以前還會好好地跟她們說話，因為考慮到巧妍的刺繡本事，對繡坊和她本人都有好處。
現在她陸真兒早已被陸玖兒趕了出來，繡坊業績的好壞，早已與陸真兒無關。
更何況陸真兒現在攀附上了刺繡更厲害的穎娘，由穎娘在教自己，陸真兒哪還會管巧妍，更別說巧妍的這些丫鬟了。
湘兒將蓮兒扶起以後，轉過頭，瞪著陸真兒，道，“你真是不要臉，區區一個鄉野農婦，好意思自稱‘小姐’，你真是不知羞，厚臉皮，你以為我不知道，你一直偷偷地模仿我家小姐。”
陸真兒被湘兒直接揭穿，更是惱火，斥責道，“你怕是忘記自己的身份了，這裏是陸家，你們現在吃的用的全都是陸家的東西，搞清楚自己是什麽等級的人！”
“等級？呵呵，”湘兒哼笑了兩聲，說道，“我等級是不高，我就是我家小姐的丫鬟，小姐叫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七八年前我家人就把我賣給了小姐，我就是小姐的人，命也是小姐的，而你，跟我沒差。”
“湘兒，別說了……”蓮兒膽小怕事，尤其是一句“這裏是陸家”，更讓蓮兒不敢跟陸真兒正面對抗。
湘兒卻不在乎，放下蓮兒勸阻的手臂，又道，“你一輩子都不可能成為我家小姐那樣的人，你就是下賤命，你認不認，都一樣，等級高不到哪裏去。”
陸真兒被一個借住在自己家的丫鬟懟，簡直氣炸。
然而湘兒卻並未說完，繼續說道，“我家小姐吃穿用度，可是憑自己本事得來的，對蠶絲堂的貢獻可不比你低，可沒有白吃你的糧食。”
陸真兒怒道，“別跟我提蠶絲堂！”
“好，不提蠶絲堂，就提你剛剛說的話，這裏是陸家怎麽了，難道就你一個姓陸的嗎？這院子誰建起來的，你心裏沒有數嗎？是我家小姐的徒兒，你的妹妹。”
陸真兒吼道，“你給我閉嘴，別在我面前提那個賤人！”
“湘兒……”蓮兒見陸真兒發火，很是害怕。
湘兒卻是故意的，知道陸真兒討厭陸玖兒，既然陸真兒要找茬，那就揭她陸真兒的瘡疤，讓她難受。
湘兒說道，“我原本也不怎麽喜歡陸玖兒，但是跟你這種人一比較，我覺得她簡直完美。”
陸真兒的假小姐模樣頓時消失，瞬間變成一個歇斯底裏的鄉野潑婦，吼道，“閉嘴，閉嘴！”
湘兒也偏要說，道，“她就是那種可以氣死人的人，你越是不喜歡她，越想弄死她，她越要活得好，活得精彩，我曉得你不想見到她，可她偏偏每日在你面前晃悠，你是不是很難受？”
陸真兒瞪著湘兒那張巧嘴，咬牙切齒地說道，“你這個死奴才，你這張嘴真該被撕爛。”
蓮兒嚇個半死，湘兒卻滿不在乎，說道，“怎麽，你臉上的胎記現在好了，你就覺得自己可以翻牌了？但你未免也過早開心了，你不記得你妹妹有個龍澤富家少爺嗎？你呢？”
湘兒說到這裏，擡手擋了擋自己的嘴巴，但還是笑出了聲，又道，“等你真的有錢了，也有人罩著你了，有本事了，你再來囂張吧，要不然只會打臉。”
陸真兒臉上的怒意竟然慢慢地消了下去，表情也不再猙獰，只是一臉麻木地看著取笑自己的湘兒，喃喃道，“我陸真兒就這麽沒用，如今還有被一個丫鬟取笑嗎？”
“我可沒有取笑你，是你先對我們動了手，我只是沒有蓮兒這麽好說話，沒忍住想告訴你一些真相……”
“……啊！”蓮兒忽然尖叫起來。
而話未說完的湘兒卻頓時楞住，一道什麽東西忽然從自己眼前閃過，隨即落在自己的臉頰上，讓湘兒沒有反應過來。
“啊——”蓮兒嚇得臉色煞白，想要做些什麽，卻手腳僵硬，不知所措。
“滴答，滴答，滴答……”
那鮮紅的血液就像外頭屋檐落下的雨滴。
陸真兒松開手，那染著血液的菜刀“咣當”一聲丟在了地上，陸真兒紅唇一咧，笑著對湘兒說道，“你不是取笑我的胎記嗎？好啊，接下去，你也慢慢笑你自己醜陋的傷疤吧~”
湘兒呆若木雞，聽不見陸真兒的聲音，唯有臉頰處傳來的疼痛，讓湘兒慌亂不已。
陸真兒冷笑一聲，轉身而去，湘兒則緩緩地擡起手，然而觸碰到疼痛處，有的只是不斷流下的血液。
“對不起，湘兒，對不起……”蓮兒覺得是自己連累了湘兒，一邊哭著道歉，一邊幫忙擦拭湘兒臉上的傷口。
湘兒還沒有看懂陸真兒離去時臉上得意的笑容，因為被嚇到了，完全失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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