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章 魚欲與熊掌兼得(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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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想也料不到這些始料不及,她只是在安心籌備著她的壓軸大戲。

方草是總指揮,對於這些戲啊,報幕員啊什麽,都要有一個總的統籌,所以李想寫完本子,也是跟著排的。

而這個時候,也就難免能撞上丘明。

“開始彩排吧。”李想看著本子,就這麽說了一句,方草和其他一些骨幹在角落裏,一邊看,一邊討論別的事宜。

“李想,我覺得,走位方式,應該不是這樣的。”丘明緊緊地盯著李想,好像要把李想全部刻畫在心中,那是一種緊迫盯人的目光。

李想只是心中一跳,隨即屏息開始解釋起來。

“咳咳。”

李想一回頭,是趙軍生。

“你怎麽來了?”李想有點納悶:“你不是在突擊學習麽?”

趙軍生笑得叫在座的女生都如沐春風:“我也來看看。”

其他和李想不熟的,都咬起耳朵來了,果然李想和趙軍生是x中公開的秘密,上次楊班還大發雷霆來的……

看著李想有些發紅的耳朵,還有丘明越發銳利和緊迫的眼神,他覺得他來對了。

他們很少有時間聚在一起,這幾天更是如此。

他心裏的不安,越來越強烈。

越來越強烈。

他就這麽斜斜地看了一眼丘明,點頭示意了一下,便端端正正地坐了下來。

舉手之間,有些不像趙軍生了。

丘明還是貼的很近,和李想商量著劇情,還有走位。

趙軍生握著拳頭,臉上是的淡淡的,毫不在意的笑容,甚至……還和一直往這邊觀望的張菲菲笑著打了個招呼。

校服的拉鏈,在夕陽裏閃爍著一點點的金光,時光仿佛凝固了。

在後面討論的方草都感覺到了不對,拍拍手:“別磨蹭了,開始吧,到時候又得天擦黑才能回去。”

因為李想的這個本子,六裏莊辦學記,是將六裏莊人民黨的殼子,這一次,沒有了沈三變,也幾乎沒有六裏莊人民,只有一個六裏莊的前言。

而這個故事發生的背景,卻是四十年之後的六裏莊。

講述的是當年從大水中幸存下來的六裏莊,欣欣向榮起來的六裏莊,正式由朝廷派專人駐紮,從邊緣化的一個莊子,發展到了一個小小的縣城。

而這一切,其實是最開始的沈三變的功勞,是他的犧牲,救了六裏莊。

因此六裏莊的村長,為了紀念沈三變,辦了一座學堂,取名三變學堂,招收子弟,一直開辦了,很多年,很多年。

而故事的開始,卻是很多年,很多朝代以後,千百年之後的現代,一個少女,手捧著父親的遺書,從海外歸來,一直尋根的故事。

這個故事,不長,只有三幕,只是這三幕裏,幾乎把所有的故事說盡。

這個歸國少女,是個西化很深的abc,通俗點,就是個香蕉人,她對這件事,根本就是不以為然,甚至還帶著一點不以為然,只是父親遺命,這才帶著遺書,回家尋根。

她費了很多力氣,先是不冷不熱地嘲諷家鄉人,又被家鄉人轟出去,這才知道原來父親一族不是家鄉土生土長的,而是來自一個更遙遠的地方,她又長途跋涉去那個更遠的地方,這其中她的錢包被偷,又遭人搶劫,被騙過好不容易借來的路費,幾乎要生存不下去,本來要打道回府,可是看著父親的遺書,還是堅持了下去……

她終於找到,父親的祖父,是參加過世界大戰的,她撫摸著父親祖父家中屬於他的那一塊塊功勳獎章,心裏是濕熱的,她聽人說起父親祖父的事跡,都是關愛下屬,身先士卒,她查閱報紙,查閱資料,也去聽被父親祖父從敵人手裏救出的那個少女-曾經的少女已經滿頭白發,她顫顫巍巍說,他是個好人。而她真的親眼看到父親祖父手書的,弘毅,卻是只能撫摸著那塊牌,全身顫抖。而她又聽說,父親的祖父也不是土生土長在這一帶的,也是遷來的,她便又克服重重困難,找到了祖父的祖父的祖父,原來,她的上上上代,竟然出過名人,那個名人,卻是領導者近代朝廷改革的一位大儒,他身居改革的風口浪尖,他幾次吐血還堅持到深夜,幾百首憂國憂民的詩作,在今世,流傳著,而他最後,卻因為觸動了大地主階級的利益,被車裂而死,她只是在他的故居,看著桌子上,椅子上刻著的厚德,掉下了眼淚。她看了十幾部寫那個人的書,電影,甚至參加了火車上和別人的辯論,辯不過別人,在火車上,多少人的眼前,失聲痛哭;她沒有停止,她一直在尋根,追到了最後,她發現,她的最祖輩,最最祖輩,和別人沒有什麽不同,都是最底層的奴隸,是農民,只是有一個先祖,幾十歲的老農民,籌了一輩子的錢財,去一個地方求學了,並且他的兒子,也跟著他,一起去了。

那個地方,自然就是三變學堂。

三變在官場有三種解釋,思危,思退,思變。

可是三變學堂,卻是思弘毅,思厚德,思自強。

她站在三變學堂的舊址,如今的xx中學的面前,將父親的遺書拿了出來,磕了三個響頭。把飛回外國的飛機票撕掉了。

全劇於是結束。

這是李想的那個劇本,她耗費了巨大力氣寫的劇本,她也不想看到有人演壞了,所以叫梅麗,她最信任的人,來演這個女主角。

作者有話要說:

因為學校斷網早,我只能寫這麽多,先丟上來,對不起=-=我木有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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