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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五魔第二條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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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一眾忍者張著嘴驚呼道甚至連九尾都不意外。

“這有什麽好奇怪的!不就是個女人嗎!下次出來,打爆她!”方百川毫不在乎的說道。

鳴人充滿懷疑的說道:“可這次?”

“額...這次是個意外,可以說沒有下次了!”方百川尷尬的笑了笑然後繼續說道:“餵!九尾,送你個兄弟”然後從腰後掏出一個活物丟給九尾。

“蛤!”九尾一只尾巴緩緩抵在活物上。還沒細看就聽見那對他來說無比熟悉的聲音。

“嘿!該死的的十尾,該丟大爺我吃我一記空氣彈”仔細一看如同一顆球一樣的一尾在九尾面前緩緩凝聚出一顆空氣彈。

“額...我不要,還給你”九尾二話不說一尾巴把一尾拍回給方百川。

“嘿!不要也得要”方百川騰起身一腳又給踢了過去。

“唔啊啊啊啊啊~!”守鶴的慘叫聲。

“嘿!我都說不要了,不要給我”

“嘭!”

“不行,這是你兄弟,你自己拿著”

“嘭!”

“嘭!”

“嘭!”到後面兩人甚至連話都懶得說,你打過來,我打過去。一時間一尾守鶴就這樣不停的在飯桌上飛來飛去。一眾忍者也順著半空中的一尾搖來搖去。

“啊啊啊啊~十尾~啊啊啊啊啊混蛋九尾,好暈啊!”依然是守鶴的慘叫聲。

“我去!打歪了!”九尾不住驚呼一聲。然後就看見半空中旋轉的一尾搖搖晃晃的飄向了正在吃飯的琉璃懷裏。

“嘭!”

“唔...終於停下來了”一尾不由的呻吟著,然後緩緩睜眼就看見同樣一臉茫然看著它的琉璃。

“呦,好漂亮的小姑娘,有沒有興趣和我進行親切友好的交流啊!”絲毫沒意識到自己幹了什麽的守鶴還笑瞇瞇的看著琉璃。

“額...吃飯!”一眾忍者連忙低下頭假裝什麽都沒看見。甚至連九尾都低下了頭看著自己的盤子。

“哎!說話啊!小姑娘,”守鶴正了正身子,讓自己端坐在琉璃腿上。靜靜的等著依然一臉茫然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的琉璃。

“那,你要不要和我進行親切友好的交流啊!一尾”方百川突然出現在一尾旁邊,一張笑臉非常開心,真的非常開心。

“額....你就算了,一馬平川”守鶴雖然感覺有些不對但多年的習慣改不過來,話在嘴裏停都沒停直接就說出來了。瞬間全場所有人都用一種看死人一般的眼神看著守鶴。

“哦!是嗎!”方百川笑的更加燦爛了!

.....

“哥哥哥哥!我錯了!我錯了!”

“九喇嘛幫忙啊!”

“哥哥哥!我錯了,我錯了!”

被吊在篝火上的一尾不停的求饒著。

“呦!不是親切愉快的交談嗎!來啊!”方百川站在守鶴旁邊微笑著看著守鶴。

“哥哥哥,不敢了,不敢了,不是不知道那是嫂子嗎!”

“哦!話還說什麽一馬平川,什麽意思啊!我聽的不太懂,解釋解釋唄!”方百川拍了拍胸口,小臉在篝火的映襯下,帶著紅光。

“額...哥哥哥,其實我也不太懂!”

“我說,解釋解釋,一馬平川”

“哥”

“我說,解釋解釋!”

“好了好了!你看把這只小老鼠嚇得”琉璃緩緩走過來,拍了拍方百川的小腦袋輕聲道。

“哎呀!還是嫂子說的對!你看把我嚇得!一頭冷汗”守鶴連忙跟著臺階下。

“好吧!再有下次,老子烤了你”方百川惡狠狠的對著守鶴說道,然後將守鶴放了下來。

很快,一切又變回來剛才的樣子不過一桌人將目光放在了正在大吃大喝的守鶴身上。

“唔,不錯不錯,這誰做的味道真不錯,這魚不錯,這肉更不錯”守鶴絲毫不在乎那些目光,一口一口的將桌子上的佳肴送進口中。

“啊啊啊啊!我忍不住了!”秋道父子倆看著守鶴的吃法和速度再也忍不住了,守鶴一起瓜分著桌子上的佳肴。幾乎同時其他一眾早就餓了的鳴人他們,一個個紛紛加入到饕餮盛宴之中。

而與這邊歡快的進餐不同的是,不知哪國。

“噔噔噔!”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回響在地下通道之中。

“都怪你,要不是你為了省那幾個錢,害得目標都不見了”好久不見的不死二人組飛段一邊跑一邊埋怨著旁邊的角都。

“好了好了!閉嘴!”角都沖著飛段大喝一聲。

“啪啪啪啪!”清脆的鼓掌聲從前面傳了過來。

飛段和角都也緩緩停了下來,警惕的看著前面和四周。

“嘭嘭嘭嘭!”四五聲極大的爆炸聲從身後傳來,地下通道的幾個出入口被炸毀,一個冷笑著的女子也緩緩從暗處走了出來。

“呦,看來,她是準備反殺啊!”角都輕笑著進入攻擊狀態。

“管他的!沖啊!”飛段想都沒想右手中的鐮刀猛地揮出,自己也飛快的沖向女子。

“餵餵餵!飛段,小心啊!不論怎樣這可是”

“嘭!”一只充滿藍色火焰的巨大貓爪將剛才沖出去的飛段又一次拍飛回來。

“可以尾獸化的二尾人柱力!”角都緩緩將剩下的話說完。

“呸!媽的,廢了她”飛段起身吐出一口鮮血後充滿殺意的看著已經變成一只巨大渾身藍色火焰黑貓的女子。然後又一次沖了上去。

“唉!”角都輕嘆一聲,但手下絲毫不慢,飛快的結印。

“土遁,地動”

“水遁,蛟龍”

“雷遁,電光”

三種截然不同的忍術從角都身上發出。

小半天後,本來還繁榮的小鎮如同廢墟一般,到處瓦礫四散,樓房破碎不堪。剛才那個茶色頭發的女子手上被一根鐵棍釘在一處殘垣之上整個人吊在半空中。低著頭渾身血跡不知死活。

而角都也僅僅只是衣服有些破損。飛段卻肚子上插著一根同樣的鐵棍倒在一個玄奧陣法之中,“不知死活”額。。。活了。

“啊啊啊~!真痛啊!”飛段緩緩抽出插在肚子上的鐵棍臉色扭曲的說道。

“好了好了!走了,該回去交差了?”角都一把如同拉一堆死肉一般提起二尾的人柱力先一步離開了。

“切!”飛段揉了揉快速恢覆的肚子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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