鴛鴦帳內，蘇馨側著身子半趴在僑慕的胸膛之上，她白潤的肩頭之上還遺留著不少紅紫的斑點，其上有深有淺，有密有疏，足見僑慕昨夜吃得有多盡興。

僑慕半瞇著眼睛，摟著蘇馨的那半邊手在蘇馨的白玉般的背上來回輕撫，此刻他腦子裏還滿是那一堆昭示著，他可以和蘇馨攤牌的數據。

該直接問她的，但僑慕卻猶豫不決。

他想不明白，到底是因為蘇馨騙了他太多次，所以他不敢再輕信蘇馨的話……還是說，他心底很清楚，如果讓蘇馨知道了……

他用這樣的方式囚禁了她，即便是她原本是願意的，在知道真相以後，反倒是……

僑慕的心隱隱發慌，他不認為自己所做的一切有錯，但是他卻又怕，呵，沒想到他竟然還會有怕的一天。

不，應該說，怕這個字，在認識了蘇馨以後，就從來沒有離開過他。

起初他怕蘇馨不會愛上他，後來又怕蘇馨難以接受他，緊著害怕蘇馨離開他的視線，最後他怕蘇馨消失不見，他怕蘇馨遭遇意外，他怕別人會因為他而傷害蘇馨……

所以，他越來越難忍受蘇馨離開他的視線範圍內，唯有無時無刻的把她放在自己身邊，他才可以安心。

僑慕的手臂緊了緊，蘇馨原本就酸痛的身子頓時更加難受了：

“嗯……”像貓兒一樣低吟出聲，蘇馨眉心微蹙，意識漸漸清醒過來，悠悠轉醒的掀開了眼皮。

入眼便是一面結識的胸膛，昨夜的孟浪在腦海中回放，蘇馨眨了眨眼，一邊有些羞澀，一邊又忍不住吐槽，為什麽每個世界她都要痛一次？

每次都被同一個人破、處，這種滋味簡直難以形容，或許值得考慮下，下個世界要不要和僑慕談純柏拉圖式的純潔戀愛。

“醒了？”僑慕知道蘇馨身子難受，於是便雙手伸到蘇馨的腰間，或輕或重的為她揉著，讓她緩解酸痛。

蘇馨半瞇著眼，享受著僑慕的精心伺候，與此同時又特別留意到了僑慕與昨日的一絲不同，蘇馨眸光閃了閃，裝作不曾發現。

“還難受嗎？”僑慕溫柔的詢問，蘇馨心底暖暖的，她擡頭在僑慕的下巴上落下一吻：

“不難受了。”四目相對時，蘇馨眼中滿滿的都是對僑慕的愛戀，僑慕克制不住的勾起了唇角，心中的猶豫仿佛少了幾分，他揉了揉蘇馨的腦袋：

“那我們起身用早膳吧。”

邊說著，僑慕一邊將床頭的褻衣褻褲那在手中，掀開棉被，坐起身子，動手準備為蘇馨穿衣服，蘇馨臉上熱熱的，一把奪過僑慕手中的紅色肚兜，垂眼別開視線：

“我自己穿。”

僑慕看著蘇馨那副害羞的模樣，心底一陣火熱，再看蘇馨用棉被半遮在胸前的模樣，他喉結滾動，直接一把將對面的蘇馨扯到懷中，扯過她手中的肚兜邪邪的道：

“昨夜為夫脫了娘子的衣服，今日自然是要為娘子穿上的。”

蘇馨撇了撇嘴，感受到僑慕的大手又開始不安分，她伸手按住那只意圖往下探的大手：

“相公，我肚子好餓。”

語畢，蘇馨的肚子頓時配合的叫了起來，僑慕默了默，忽而便想到了蘇馨喝醉酒跑來向他表白的那個世界……

僑慕眸光一暗，或許他可以讓蘇馨再醉一次？

如此想著，僑慕原本升起的小心思也就歇了下來，他抱著蘇馨吻了吻後，便無比熟練的將肚兜給蘇馨套上，接著是褻衣和褻褲，穿完後他長臂一伸：

“該娘子為相公穿衣了。”

蘇馨眼角含笑，心道僑慕也是夠了，越活越幼稚，但是蘇馨還是很幹脆的上前此後僑慕穿上褻衣和褻褲。

兩人在床上摟摟抱抱，卿卿我我一陣後，這才下床拿起衣架上的衣服，默契的為彼此一件件的套在身上，直到穿好衣裳後，僑慕才對著門口喚了聲：

“進來。”

四個丫鬟小心翼翼的推開房門，手裏拿著洗簌所需之物，此後兩個主子洗簌後，早膳便也端了進來，僑慕將丫鬟們全部趕到了門口，讓蘇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利落的開始餵蘇馨用膳。

早膳後，僑慕便帶著蘇馨在易天教中閑逛，耐心的為蘇馨介紹者易天教中的各處樓臺亭閣，一花一木，乃至陣法機關，但凡事蘇馨感興趣的，僑慕都一一的解釋，示範給蘇馨看。

蘇馨對這些東西的確很感興趣，於是聽得津津有味，直到她看見竹林之上有兩個魔教教徒仿佛是在比試時，蘇馨想起了她在這個世界買了練武奇才這個技能，於是她滿懷期待的看著僑慕：

“相公，你教我武功吧！”

僑慕一楞，沒有立刻答應蘇馨，反倒是問：“娘子怎麽突然想學武了？”

“因為我也想試試飛檐走壁的滋味啊，再者說，若是我也武藝非凡，那麽以後相公若是遇敵，馨兒也可以與相公並肩作戰。”蘇馨越說越期待，那雙原本就明亮的眸子，此刻更是閃的讓人不敢直視。

“咳咳，學武並非一朝一夕之事，且辛苦非常，娘子只需要負責貌美如花便好，無論何時，相公都會保護好妳的。”

僑慕並不願意蘇馨學武功，只因一旦她有了武功，他就不能如現在這般好困著她了……

如果，在現實世界的蘇馨，她也沒有一身好功夫……

僑慕的眸光閃了閃，蘇馨知曉僑慕的心思，她本想任性的讓僑慕答應，但腦子裏一個念頭閃過後，她便又改變了主意，只是做出一臉失落的表情道：

“相公既不願意讓我學，那我便不學吧……”

僑慕舍不得蘇馨失落，但他更舍不得蘇馨強大了離開自己，再加上他這一日都滿懷心事，所以他伸手將蘇馨摟緊，卻是沒有再解釋。

*******

轉眼之間十日便眨眼而過，這十天裏，蘇馨每天都在等著僑慕向上個世界那樣，開口問她的點什麽，但是出乎她意料的是，僑慕認真的扮演著魔教教主的角色，沈浸於他們新婚燕爾的甜蜜中，一次都不曾表露過自己記得他們曾經的種種。

蘇馨是個多心的人，僑慕越是表現得沒什麽，她就越肯定僑慕心底有什麽，可蘇馨不想打草驚蛇，所以她還是忍了下來。

有一個猜測，是從在第一個世界看見僑慕就有的，那時候她防心重，一直都在試探著僑慕，僑慕掩飾得不算好，但也不算太差。

第二個世界他是寧修，最開始她的確放下了心底的防線，但誰又能想到，就在那個世界快結束的時候，寧修又變成了她熟悉的僑慕？

第三個世界僑慕化名穆斐白，他的溫柔麻痹了她的心墻，他的那一招欲擒故縱讓她原本就開始動搖的心，徹底的裂開，既然他就是僑慕，清醒的時候她不敢說得，不敢做的，醉了以後的蘇馨，全部都做了……

第四個懲罰世界的時候，她其實已經猜到了僑慕由始至終都是同一個人這一點，她放縱了自己的心，她告訴自己要在這個世界和僑慕如膠似漆的在一起，除了僑慕最糾結的那個答案，除了他一直想要的，她永遠都不會離開他的這個承諾，她幾乎把一切都給了僑慕。

她前所未有的投入，換來的卻是在婚禮當天，被系統無情的抽離了世界。

滿腔熱情被潑了一盆冰涼的水，任誰也無法那樣快的就再燃燒起來，可是愛情就是這樣，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她見不得僑慕受傷，做不到對他視而不見，即使這只是任務世界。

或許是逃避了，所以有些事情就多疑了……

而這一次的試探，她十分註意控制自己的情緒波動，一絲懷疑的念頭她都不曾讓它在腦海中劃過，因為蘇馨已經從這幾個世界的經歷中隱約猜到，即使她的想法不能被系統探知，但是她的情緒波動卻是可以轉化成數據的……

蘇馨半躺在窗前的美人榻上，今日瀝瀝淅淅的下著小雨，天氣更冷了下來，怕是要不了幾日，便會迎來冬日。

古代的冬天挺有意思的，一件件漂亮的襖子，再加上厚重美觀的鬥篷，比在現代可要保暖多了，她還記得第一個世界裏的冬天，僑慕回宮把她一個人留在山莊裏，她平時沒事就喜歡披著鬥篷，踏著白雪，在山上或是院子裏賞雪景。

最後，她在一片紅白相間的迷人風景中，看見了那個絕代風華的男人，蘇馨勾唇一笑，那一次騙他，她可是一點負罪感都沒有……

“娘子在想什麽？”

僑慕一進門就看見蘇馨面露微笑的看著窗外，她的眼神，分明就是在回味往事。

僑慕很好奇蘇馨在回味什麽，所以他上前側躺在蘇馨外側，將蘇馨圈進了懷裏，而蘇馨則是思索了半響後，擡頭看著僑慕似笑非笑道：

“我昨夜做了一個夢，夢裏有一片美不勝收的梅林，走到深處時，我看見了一個俊逸非凡的男子，我因著自己有了相公，所以提著輕功便回避了，不料那男子竟然追了上來，攔了我的去路……”說道這裏，蘇馨故意停了下來，僑慕一聽蘇馨的開頭，就知道蘇馨再說第一個世界的他們，所以他並沒有吃醋，反倒是聽得津津有味。

回憶是彼此的，所以難免便想到了最後，蘇馨一邊朝他許諾，一邊又無情的選擇離開他。

蘇馨見僑慕眸光驟然微暗，她便繼續道：“相公怎麽不問問，那男子攔著我說了些什麽？”

僑慕被蘇馨喚回神，他點了點蘇馨的鼻尖：“馨兒如此貌美，那男子自然是攔著妳求愛。”

蘇馨笑彎了眼睛，猶如一只狡黠的狐貍：“相公不吃醋麽？”

僑慕失笑：“為何要吃醋？能如娘子夢裏的男子，自然就只有相公我一人。”僑慕知道蘇馨早就察覺他已經恢覆了記憶，所以蘇馨主動提起，他也樂意承認，恰好呢……

他本就準備今晚向她索要那個最後的答案。

“哼，你在夢裏對我說盡了甜言蜜語，千方百計的想要我嫁給你，你再猜猜，我答應了嗎？”

“……”僑慕這一次沒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有些覆雜，而就是他一刻的沈默，蘇馨便立刻猜到了她想要的答案。

僑慕見蘇馨眨了眨眼睛，他抿了抿唇便回答道：

“妳是個小騙子，定是面上答應了，心底卻想著該如何擺脫我。”說完後還露出了一絲苦澀的笑意，蘇馨心底一怔，倒是沒想到僑慕竟然會承認，於是蘇馨心情好了不少，她伸手環著僑慕的脖子，在僑慕的唇上輕輕啃咬了一番，趁著僑慕想要回應之時又退開：

“我現在可沒有騙你。”

蘇馨此話一出，便引得僑慕一陣激動，蘇馨明顯感覺到僑慕的心率加快了不少，蘇馨含笑繼續道：

“說了要永遠和你在一起，我便永生永世都是你的娘子，無論何時，何地。”

話音一落，僑慕的目光有灼/熱了不少,他再也抑制不住心底的沸騰，猛地翻身將蘇馨壓在身下，急促的吻著她那張仿佛抹了蜜的小嘴兒。

兩個人在美人榻上癡纏了許久，僑慕把蘇馨的衣服全部弄亂了，但是他到底沒有進行到最後一步，直到兩人氣喘籲籲時，僑慕眼中滿滿的都是笑意，他幫蘇馨一點點的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後，便傳了晚膳。

蘇馨看著桌上精致爽口的小菜，再看放在桌子另一頭的兩大壺酒，她眸光微閃，明知故問：

“今夜相公怎地有雅興與我對飲？”

僑慕啄了啄蘇馨的嘴角：“因為今夜乃是為夫的生辰。”

蘇馨一時不知是真是假，但是回想今日白日時的某些場景，她便明白僑慕並沒有說謊，看來今天的確是這個世界，僑慕的生辰。

“相公怎麽不早些告訴我？害我都不曾為你準備生辰禮物。”蘇馨扁了扁嘴，一臉委屈，僑慕絲毫不介意：

“娘子便是相公最好的禮物，若是娘子覺得還不夠，那今夜便陪相公我多喝幾杯吧！”

蘇馨點著頭：“好，但是馨兒若是醉了撒潑，相公可不能嫌棄我。”

不管僑慕是真的想和她喝酒而已，還是說他想借她喝醉了以後套她什麽話，蘇馨都願意奉陪，因為最後到底是誰套誰的話，那還不一定。

“相公永遠都不會嫌棄娘子。”僑慕提起酒壺為兩人斟滿兩杯白酒，先是餵蘇馨吃了些許菜讓她墊底，然後才開始一杯杯的，變著花樣的，和蘇馨一起喝了起來。

蘇馨在這個世界的身體沒有沾過酒，再加上僑慕會在蘇馨意識上動些手腳，所以很快的，蘇馨就感覺頭昏腦脹，摟著她的僑慕一個頭變成了兩個，搖來搖去讓人看不真切，蘇馨想擡手讓僑慕別動，但是她卻發現自己渾身軟綿綿的，竟是一絲力氣都提不起來。

“娘子醉了。”

僑慕話雖這麽說，手上卻又拿起了一杯酒，一飲而盡後，又靠近蘇馨，與蘇馨四唇相接，僑慕一點也不含糊的將嘴裏的酒全部渡給了蘇馨，蘇馨被動的全部吞下後，感覺世界轉的更快了……

身子好熱，蘇馨不由自主的勾著僑慕的脖子，狠狠地吸了僑慕的雙唇一口，丁香般的舌頭滑進了僑慕的口腔中，找到了他的便靈活的圈著他，想要將僑慕的舌頭吃進自己的嘴裏。

僑慕和蘇馨勾纏了好一會兒，直到他發現蘇馨的小手越來越不安分時，他才松開蘇馨，一把抱著蘇馨走向窗前的沒人榻，他背靠著墻，將蘇馨放在自己的身上，仍由她在自己身上撲騰蹭來蹭去，偶爾僑慕順應著與她親密半響，但就是不主動給蘇馨‘散熱’。

直到蘇馨精疲力盡，終於安分的趴在他胸前哼哼時，僑慕才一邊拍著她的背，一邊緩緩出聲：

“蘇馨，我還可以相信妳嗎？”

“嗯……”蘇馨閉著眼睛在僑慕胸膛上蹭了蹭，也不知道到底聽到這句話沒有。

********

恍恍惚惚之間，蘇馨好像聽見僑慕在叫她……

很是困難的睜開眼睛，蘇馨看著床尾的僑慕，她有一瞬間的懵，為什麽僑慕又變成那副她記憶中的模樣了？

“這一年過得很舒適？”

僑慕涼涼的盯著她，蘇馨心底顫了顫，仿佛她只要回答一個是，眼前的人就會立刻沖過來將她給掐死……

蘇馨這才打量了下四周，接著她驚訝的發現，這裏竟然是她被綁定那個坑爹系統前的房間，床邊上，她的手機還躺在那，蘇馨沒有回答僑慕的問題，而是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顯示淩晨三點，而這個日期……

好像，就是那天？

蘇馨迷惑了，她這是在做夢嗎？還是說，綁定什麽系統之類的，才是在做夢？

僑慕見蘇馨沒有搭理自己，不悅的再次開口：

“我在問妳話。”

蘇馨被喚回神，她怔怔的看著僑慕，心裏想著，僑慕有多久沒有用這樣冷漠的語氣和自己說話了？

對了，他剛才說一年……所以，她是被他找到了嗎？

蘇馨眉心緊了緊，她想開口說什麽，卻發現自己難以開口，更奇怪的是，她不是應該想立刻逃走嗎？為什麽她卻是連動都懶得動呢？

所以，這其實真的是夢吧？

“我……”蘇馨低低的說了一個字，這時僑慕冷笑一聲：

“妳該不會以為我還會像以前一樣對妳吧？”

這話聽得蘇馨心臟一縮，她咬著下唇，努力克制住鼻尖的酸澀，點頭不做回答。

“在妳假死一個月後，我就已經知道了妳的下落，但是妳既然一心想要離開我，那麽我也覺得妳沒什麽可挽留的，所以妳也不必擔心我會對妳怎麽樣，只不過……”

僑慕的話音頓了頓，蘇馨有些木訥的擡頭，只見僑慕眼底一片冰涼，他們對視了半分鐘後，他又緩緩道：

“想了一年，我實在不甘心自己的一片真心被狗吃了，所以我今天是來要答案的，妳給了我答案以後，我就會離開。”

蘇馨垂下眼眸，輕輕的說了句：“你想知道我為什麽要策劃假死離開你？”

“沒錯。”

僑慕淡漠的回答，蘇馨咬著舌尖，半響後她笑了笑：

“呵，既然你都已經看開了，那麽知道答案還有什麽意義嗎？”

說這句話的時候，蘇馨不敢擡頭看僑慕，她再想哭的同時，又在思考著，這到底是不是夢？

“妳也可以選擇繼續和我糾纏不清。”僑慕只給了蘇馨一個結果，蘇馨聽了這話，吸了吸鼻子，手裏把玩著手機，大概過了十分鐘，當她沈澱好了心情後，她才說：

“其實答案很簡單，你早就猜到了吧？不過是我從來都沒有愛過你而已……”

“嘖，那妳的戲演的可真好。”僑慕的語氣顯然是不相信的，蘇馨有些訝異的擡頭，見僑慕臉上一如既往的冰冷平靜，她只感覺自己的心翻騰得厲害，如果說這不是夢，難道是那個夢太真實，所以她現在才會這麽舍不得他嗎？

那，如果這才是夢呢？

僑慕忽而靠近，他挑起蘇馨的下巴，仿佛在認真的端詳著她，蘇馨抿著唇，她也認真的看著僑慕，她知道僑慕不信她說的話，其實她只要再說一次，再肯定一點，以僑慕的驕傲，他肯定轉身就走了……

可是蘇馨發現，她開不了口，她舍不得這個男人，更難以接受這個男人從今往後，真的把她徹底忘記，可是如果她不夠心狠……

“妳的眼睛明明在說，妳還很愛我，妳舍不得我，所以蘇馨……是妳的嘴巴在撒謊？還是妳的心在撒謊？”

僑慕強迫蘇馨直視自己的眼睛，蘇馨被逼得無法，腦子裏滿是他們曾經的一切，是那些虛擬世界的一切，所以其實，這是夢吧？

是因為她自己心虛，所以才做的夢吧？

帶著這樣的希翼，蘇馨猛地從床上跪直了身子，她伸手捧著僑慕的臉，不管不顧的吻了上去，但是僑慕無動於衷，既不回應她，也不推開她，眼底依舊涼涼的，不帶一絲感情。

蘇馨被僑慕的視線刺痛，她松開僑慕的臉，雙手死死地抱緊僑慕的脖子，閉上眼睛，她有些哽咽的道：

“僑慕，我愛你，如果可以……我永遠都不想離開你……”

可是不行啊，我本來就是來自異世的魂魄，我也不知道哪一天，我就突然又變成了那個平淡無奇的我，在我的世界裏，沒有你……

而你呢？

你要和這具身體原本的主人在一起了嗎？

我不要，我不想，哪怕是奢望，但是你是我的不是嗎？哪怕是同一個身體，但是我無法忍受，我那麽愛的你，卻帶著你愛我的感情，和別人在一起了……

僑慕原本放在身側的手緩緩擡起來放在蘇馨的腰間，蘇馨滾燙的淚水落在他的後頸處，僑慕舍不得蘇馨哭，所以他輕輕的拍著蘇馨的背，但是卻一句話也沒有說……

作者有話要說： 我居然有點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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