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八十七章:囤菜

關燈
由於空間裏的植物都受到靈氣的滋養,所以孟子清不擔心生蟲的問題,它們葉子碧綠,看上去喜人的緊。

將葡萄種好之後,她從屋後打了一桶靈泉水,然後細細的澆灌。

靈泉水浸入土壤的那一剎那,葡萄樹像是往上拔高了一些,而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再次延伸了出去,像是催長劑一樣,原本的葉子長大了一些,褪去了枯黃的顏色,綠的生機勃勃。

原本枝頭掛著的幾串葡萄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長大,一顆顆晶瑩飽滿,泛著綠瑩瑩的光芒。

孟子清頓時驚喜的不行。

以前澆灌植被,她習慣性的用河水兌了靈泉水再澆灌,生怕直接用靈泉水澆習慣了,這些植物就變得脆弱起來。

沒想到直接用靈泉水澆灌,效用竟然這般顯著。

她想著,是不是再澆灌一瓢進去,這葡萄就直接成熟了呢?

雖然這樣想著,但孟子清卻沒有這樣做,一是揠苗助長不好,二是讓它自然成熟比用靈泉水澆灌的要好。

雖然要耽誤一些時日,但她有時間,等得起。

弄好葡萄之後,她擡眼望去,發現她頭幾天種的蔬菜又成熟的差不多了。

於是從小屋裏拿了鐮刀,認命的走進地裏,認真的收割地裏的蔬菜和水果。

起先的菜被她賣了很多,因此地邊上堆得菜都減少了,尤其是白菜,幾乎賣光了。

她重新收割了白菜,將新收割的和之前收割的分開放,和以前一樣,留下一些做菜種,剩下的就全部收割起來,堆在菜邊上。

而後便是西紅柿,黃瓜,玉米以及西瓜。

之前的西瓜她都堆到柳氏的工作間去了,現在新摘的十分新鮮,個個像是臉盆那麽大,敲了敲瓜皮,還能聽見清脆的響聲。

口渴難耐的孟子清開了一個瓜吃,那鮮紅的瓜瓤美味欲滴,她吃了半個,剩下半個實在吃不完了,就剁碎了,全部扔進河裏餵魚。

河裏的魚又長大了,看上去波光粼粼,滑膩膩的一大片。

孟子清十分無奈,這沒有空間要為生計煩惱,現在有了空間,還要為這些東西煩惱,真是難為她了。

吃了西瓜之後,她將白菜地翻新了一遍,種上新的白菜,這才轉身將大蒜收割起來。

蒜頭和蒜葉一樣可以炒菜,並且炒出來味道都不同。

這次孟子清收割的晚了,挖起來只有蒜頭,蒜葉都老了,入菜口感不好。

她種上新的蒜,然後掐著時間,只等蒜葉鮮嫩的時候進來割蒜葉。

弄完一切之後,她躺在草地上,望著遠處被濃霧籠罩的山巒,還有更遠處霧蒙蒙的一切,心想,到底什麽時候,她才能一觀這空間的全貌呢?

這裏沒有風聲,沒有日光,有得只是清涼的空氣,以及縈繞鼻尖的香甜瓜果,清香蔬菜。

還有一吸一口的靈氣滋養身體,時不時躍出河面激起一道水花的歡樂的魚兒。

這裏沒有嘈雜,沒有煩惱,一切一切看上去都那麽愜意。

孟子清很喜歡這種與世無爭的生活,只是總感覺還差點什麽。

這種差點什麽的感覺一直縈繞她心頭,久久得不到回應。

想著想著,就著清香甜味,她閉上眼睛,沈入了夢想,睡上一個安安穩穩的覺。

空間外,一襲黑影從孟子清家房上一閃而逝,緊接著幾人連在一起,紛紛朝著後面的山林之中飛去。

明月高懸,山林之中響起陣陣破風之聲,隨後刀光劍影重重,驚起一波飛鳥四處飛散。

一襲黑衣的少年手執長劍,眸光冷冷,劍花綻綻,飛身一起便寒光亂眼,回首間,地上已倒下書名黑衣人。

他的長劍就似那死神的鐮刀,不出鞘則已,一出鞘必飲血。

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那些黑衣人已難以招架,一波接一波喪命他手,最後只是寥寥幾人艱苦戰鬥。

見那幾人還要上前,少年不屑一笑,唇角勾起一個嘲諷的弧度,冷聲道:“呵,不自量力。”

隨後飛身入人群,手中長劍飛舞,只聽“錚——”的一聲響,泛著冷冷寒光的劍尖便已抵在一人喉間。

少年轉過頭來,輕輕挑眉:“說,誰派你來的?”

“休想!”

那人也算硬氣,誓死不說身後人是誰,舌尖一翻便咬碎了嘴裏的毒藥,頃刻間暴斃。

少年嘖了一聲,隨後回身望向剩下的幾人。

那幾人被他目光嚇得後退一步,手中的武器都握不穩了。

“是你們招呢?還是我殺了你們呢?”

他忽然展顏一笑,那笑容堪比地獄修羅,前來索命。

幾人面面相覷,皆是不敢上前,甚至有了退怯之意,想趁少年不註意時撤退。

“到了這裏,就別想著跑了,要麽招,要麽死,自己選擇吧。”

少年搖搖頭,聲音悅耳。

他收起長劍,似是覺得有些無聊,於是打了個哈欠,徑直走到了一邊。

那姿態,那神色,分明不把在場的黑衣人放在眼中。

他走到一棵樹下,用腳踢了踢樹幹,說:“餵,幹活了,都給你解決的差不多了,你還要等到何時?”

話音剛落,一襲白衣的男子從樹上躍了出來,在月色的映照下,他眸光清冷,眼角朱砂猩紅。

他從容不迫的跨過滿地的屍體,白衣不染纖塵,臉上甚至掛著如沐春風的笑容,與這森冷的戰場格格不入。

“幾位,莫某久候多時了。”

“你,你知道我們要來?”

為首的一名黑衣人眸光冰冷,眼眸深處閃過一絲訝異。

男子點了點頭,舉止神態盡顯優雅高貴:“不想尋你們蹤跡,只能原地等候了。”

他這話說的雲淡風輕,可聽在眾人耳中卻顯得十分冷漠,甚至讓他們背脊發涼。

別人不知曉他的本事,可不代表他們不知曉!

這些年來明裏暗裏交過多少回手了,但他們卻從未在他手上討過半點好。

這男人,可是連他們老大都忌憚的存在,還下了禁令,沒事不要招惹他,一旦他出手,那他們必死無疑!

不過這次,他們身不由己,也不得不出手!

“我們只是奉命行事,並無得罪之意!”

他斟酌了一下語句,目光警惕的盯著男子。

男子笑著搖搖頭:“方才你們對戰之時招招直逼要害,若這都不算得罪的話,那這世間,怕是沒有得罪這二字的說法了。”

“那你想如何?”

黑衣人背脊一涼,甚是無奈的說道。

話音剛落,只見那人輕輕展開折扇,目光之中盡顯淡然:“要麽,交代你們來此的目的,要麽……”

他淡然的目光忽然鋒利如刃,一瞬間刺痛幾人的眼睛,話音也如九幽之下傳來的靡靡之音,聽得幾人汗毛倒豎。

偏偏他還掛著笑意,唇角勾勒完美的弧度,輕飄飄的道:“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