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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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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命懵懵懂懂:“他們是說,白澤叔叔吃人了嗎?”

方盛看向小殿下, 覺得這孩子的確意外的聰明, 便點了點頭, 溫柔道:“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不過不是直接吃的, 是將他們的血肉和靈氣, 全部吸取幹凈了, 所有可能蘊含了靈氣的部位,都沒有遺漏。”

“而之前,白澤大帥正在為妖皇陛下撰寫《妖庭山海錄》。每到一處, 白澤大帥都會親自去嘗一嘗那些未開靈智的生靈,是什麽味道, 能否食用。這麽多年過去, 白澤大帥的工作, 在洪荒大陸上, 人人皆知。原本, 這些小族群也很配合的。畢竟,密林深處他們不敢深入, 有白澤大帥為他們探路,省了不少力氣。”

方知槐倏然明白過來。無事發生的時候, 白澤所做的一切,就都是善意,而一旦發生了吃人事件,被懷疑的對象, 首先也是白澤。畢竟,大家沒見過第二個什麽都敢吃的。

“娘~”司命伸出小翅膀,抱住了方知槐的手腕,將她從沈思中喚了回來。

“沒事兒,好好吃飯,來,再吃個蛋。”

孔宣也探過頭來:“什麽蛋?好吃嗎?”

“山雞蛋。”方知槐也給他剝了一個,又道,“沒有孔雀蛋好吃。”

孔宣:“???!!!”嚇得一蹦老高,忙不疊地退出去好幾米,控訴道,“你居然想吃我的蛋?!”

方知槐:“……”我想打你一頓。

司命小腳腳跺了跺桌子,瞅著他,淡金色的眸子裏帶著兩分鄙夷,奶聲奶氣地說道:“你是不是傻?你怎麽可能生的出蛋?”

孔宣一想也是:“對哦,我是男的。”

方知槐:“呵。”

方盛抖著肩膀笑起來,卻沒敢有太大的動作,也不敢發出聲音,生怕又讓孔宣惱羞成怒。

方知槐心累,仍是堅強地哄著兩只吃完了早飯,這才嘆了口氣。女媧不在,她一個人真的承受不來啊!

方盛立刻上前去,將桌子收拾幹凈了,這才又跟在方知槐後面,去了議事大殿。

司命老老實實在她懷裏,軟軟糯糯的小聲音可招人疼了:“娘親。”

“嗯?”方知槐摸了摸他的小腦袋,低頭看他,“怎麽了?”

司命忽閃了一下小翅膀,發出了靈魂的質問:“被吃的是活人,已經化形了,會打架會說話,為什麽他既不反抗也不喊爹娘幫忙呢?”

方知槐微楞了一下,看向司命,隨即揉了揉他腦袋上的小絨毛毛:“司命說得對,他不應該毫無反抗。”

司命立刻就用小翅膀抱住了母親的手指,淡金色的眸子閃亮亮的:“那,娘親有辦法了嗎?”

“有了,還是娘親的司命最聰明。”方知槐親昵地蹭了蹭他。

司命也再次變得活潑起來:“那咱們趕緊去告訴爹爹。”

孔宣不甘寂寞:“我也去我也去!”

“想去可以,過來,不準離開我身邊,不然就在家待著。”

孔宣立刻飛了過來,落在了她的肩頭。

方知槐又叮囑道:“一會兒誰都不許鬧騰,知不知道?太一和妖皇在,他們會處理好這件事,只管好好看著就行了,知道嗎?”

“知道了。”沒人擡杠的時候,孔宣倒是乖巧。

方知槐走進去的時候,一個大漢正說得十分激動又大聲,唾沫星子都快要飛過來了。微微有些潔癖的東皇太一,不動聲色地往後退了一小步,然後給自己全身施展了一個防護膜,隔絕了他的口水。

方知槐看到他皺眉的樣子,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大漢並未註意到她,依舊在喋喋不休:“……你們說不是就不是啊?除了白澤,我們還沒見過,什麽都敢吃的!既然他連未見過的東西都能面不改色地咽下去,那你們憑什麽斷定,他就不會生吃活人?”

東皇太一卻在這時候看到了方知槐,連忙走到了她身邊,將司命抱了過來。

孔宣趁機跳進了方知槐懷裏,美滋滋地躺了下來。

司命瞪著他,三只小腳腳一塊兒踹了過去。

方知槐連忙摁住孔宣,看著他,無聲地威脅:“我剛剛說什麽來著?”

孔宣不情不願地老實了一會兒,待看到司命仍是不忿地瞪著他的時候,突然就開心了,反正現在在知知懷裏的人是我,鬼才懶得理你!

方知槐聽那大漢又叫又罵地說了好幾分鐘,才好不容易插了一句話進去:“屍體還在嗎?”

那人頓時楞住,好半天沒回過神來。

方知槐再次重覆了一遍:“我問的是屍體,就算血肉靈氣全都被吸食幹凈了,那,骨頭呢?毛發呢?總該還能留下幾根吧?”

“要骨頭做什麽?”大漢惡聲惡氣,皺著眉,“兄弟死了,我怎麽也得讓他入土為安吧?”

方知槐微楞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厲聲問道:“誰教你的?”

大漢再次被她唬住了:“什麽?”

“我說,土葬,將死人埋進土裏,這是誰教你的?”

大漢被她吼得有點懵,結結巴巴回道:“路、路上的時候,我遇、遇見了一個人,他跟我說的。說要讓死人入土為安,或許,哪天他的元神就能再次凝聚成形了……”

東皇太一也瞬間明白過來,緊接著問道:“是個什麽樣的人?”

大漢仔細回想了一下,才發現,自己對於這個人的樣貌和身形,毫無印象。他也不是傻子,即刻意識到,這其中必然有什麽問題,忍不住打了個哆嗦,立刻就撲到了帝俊的腳底下:“我是不是也被盯上了?!下一個要吃的是不是就是我了?!”

帝俊忍住想要一腳將他踹出去的沖動,皮笑肉不笑:“白澤就在這呢,你可以親口問問他。”

好不容易有發言的機會了,白澤立刻大喊冤枉:“我只吃沒有開靈智的!從來沒有吃過開了靈智會說話的生靈!你不要汙蔑我!”

大漢看了看他,很快將視線收回,再次眼巴巴地看著帝俊:“妖皇陛下,您可得救救我啊。我見識淺薄,難免有錯怪……”

帝俊立刻說道:“行了,我們先商量一下,有沒有辦法確認兇手是什麽人。”

方知槐便又問道:“埋下去多久了?”

大漢想了想,回道:“最近死的一個,也有個把月了。”

方知槐立刻皺起眉來,又問道:“都死了好幾個了,也不是同一時間被殺害的,為什麽不早點過來告知?”

旁邊另外一個長著尾巴的壯漢回道:“咱們都是些四處游走的小族群,經常遷移,有一兩個人跟不上也是正常的,甚至還有人在遷移途中,就去跟別的散修一起了。要不是突然發現了屍體,我們哪知道是被活生生吃掉了?”

這倒也是。看來對方心思縝密,專門挑選的特定目標下手。

帝俊也看了過來:“怎樣?”

方知槐搖搖頭,回道:“很難。”頓了頓,才又繼續解釋道,“我測過地脈裏面的靈氣,十分濃郁,比最高級的聚靈陣濃度還要高出數倍。而且骨頭,是最容易被侵蝕的。這麽長的時間,原本附著在受害者骨頭上的術法的痕跡,也已經被地脈裏的靈氣稀釋了。恐怕,不可能再找得到痕跡了。”

東皇太一點頭:“所以,現在就只能寄望於,還能夠找到未被埋葬的屍體。”

帝俊道:“我立刻派人去找。”

白澤小小聲說道:“我能去嗎?我的鼻子比較好使……”

帝俊瞪他一眼:“在沒有洗刷你的嫌疑之前,老老實實待在妖庭,哪也不準去!”

白澤縮了縮脖子,又老實了。

方知槐這幾句話,來告狀的幾個小首領也都聽明白了,頓時忍不住一陣後怕,這人不光吃了他們族的子民,還誘惑著他們將證據全都毀滅了,可謂是一石二鳥……

但,也仍有還在狐疑的:“帝後說的,我們都聽懂了,的確很有道理。但,我們並不了解其中的奧妙,當然也就不能完全相信。誰知道,這是不是妖庭為了推卸責任,故意混淆我們視線的呢?”

方知槐點了點頭:“你的懷疑也很有道理。在沒有確切的證據之前,我也沒想讓你們就此承認,這不是白澤做的。”

那人疑惑地看著她,不明所以。

帝俊又道:“這樣吧,就請諸位在妖庭暫住一段時日。既可以保證安全,又能夠在我們找到屍體的第一時間,一同過來驗證真假。”

三五個小首領湊在一塊兒商議了一下,爭執了幾分鐘,這才終於敲定了:“行,我們會在妖庭住下來。不過,我們的族民,人數和人名,希望妖皇陛下能夠對外公開。”

帝俊毫無異議,也理解他們的顧慮,當即就應了下來:“這沒問題。”

事情暫時告一段落,東皇太一和方知槐,也就先回寢殿去了。

低頭看了一眼懷裏老老實實的小孔雀,小腦袋一點一點的,正在打瞌睡,方知槐便笑了起來:“我說呢,怎麽這麽安靜?”然後又去看司命,果然也已經睡著了。

東皇太一:“……”

方知槐又笑了起來:“還小呢,多睡會兒也是正常的,多吃多睡才能長得快。”

東皇太一捧著手心裏的小金烏,很認真地看了幾眼,點了點頭:“的確大了一圈,長得,還算快?”

“你問我?我哪知道?”方知槐眨了眨眼,又問道,“距離你的原形,還差多少?”

東皇太一遠目:“還差,至少兩千個司命吧……”

方知槐:“……那,也就是說,不能以這個來衡量何時能化形了?”

“化形跟原形大小沒有任何關系,看機緣。”東皇太一看向她,溫柔地笑了起來,“別著急,從有意識開始算的話,司命至今還不滿十歲,一般生靈化形,都是幾百歲的時候。而血脈越是高貴稀奇,需要的時間就越長。”

方知槐頓時忍不住嘆氣,哀怨地看著他:“那我還要機會看到嗎?”

東皇太一立刻握住她的手,臉色微變:“別胡說!”

方知槐對著他笑起來,立刻就轉換了話題:“好了好了,不說這個了,不如咱們先來猜一猜,這次的事情,兇手可能是誰。”

東皇太一猶豫片刻:“我並沒有可疑的人選。如果在羅睺再次被封印之前,我們還能循著魔氣,去找一下大羅金仙以上的那些人,看誰被魔氣所蠱惑。但是現在,洪荒大陸上根本沒有魔氣的痕跡,之前那些被魔化的生靈們,也已經隨同羅睺,被一同封印在了混沌之扉。”

方知槐明白他的意思,既然不是魔氣作祟,那很可能,這本身就是個善於走捷徑,且心術不正的人。而他們唯一能夠確定的條件就是,此人修為不低,不然不至於留下任何痕跡,很可能在大羅金仙以上,但也只是個大概而已,如果這人工於心計,哪怕修為再低兩個大境界,也不是不可能。所以,篩選起來,人數依舊龐大。

東皇太一又說:“我讓人去吧那些屍體挖出來了,不論如何,先看看上面還有些什麽殘留吧。”

方知槐點頭:“我也是這麽想的。——那你給他們樣品袋了嗎?要用專門的東西裝起來,再放進乾坤袋,不能沾染了乾坤袋裏面其他物品的氣息,就更難檢測到了。”

東皇太一握著她的手,慢悠悠地進了臥室,將司命放進了搖籃裏,一邊又說道:“這些基本的註意事項,我都懂,別操心了,休息休息。”

方知槐也笑:“那你快去吃飯。”

入夜之後,英招偷偷摸摸進了東皇寢宮。

東皇太一看到他,立刻問道:“如何?這段時間可有異常?”

英招回道:“他的確出去過一次,不過用的是巫族秘術,我追蹤不到。而且,他什麽時候回來的我完全不知道,中間離開了多久,去了哪裏……要不是有靈氣檢測儀,我可能連他離開巫族領地都不知道。但是,即便察覺到了,我也沒有追上,更不知道他去了什麽方向。”

東皇太一擺擺手:“別太在意,沒必要給你自己那麽大壓力。他既然敢做,就必然是做好萬全的準備了,咱們抓不到,才是正常的。要不然,我都懷疑,裏面是否有什麽陷阱了。”

話是這麽說,英招依然覺得愧疚,東皇都給自己指明方向了,卻依然沒能抓到他的把柄。

東皇太一又道:“照你這麽說,後土回去的當天晚上,他就出去了。”

英招點點頭,不太確定地說道:“那麽,是否有可能,就是那幾天,他去把屍體給處理了?”

東皇太一若有所思,最終也沒說什麽,只道:“你繼續盯著,有什麽情況及時聯系我,不要擅自輕舉妄動,你大概,早就不是他的對手了。”

英招默默心塞,但也知道東皇陛下說的是實情,萬一丟了小命,的確得不償失,便蔫蔫地應了下來,又繼續回到自己崗位去了。

因路途遙遠,哪怕慢趕緊趕,還是用了將近兩天的時間,才將其中兩具屍體帶了回來。

方知槐忙不疊地就帶著一堆道具過去檢測了,東皇太一也跟過去幫忙。帝俊和羲和等在外面,順便幫忙照顧孔宣和司命。

忙了將近一個時辰,兩個人才走了出來。

帝俊立刻問道:“怎樣?有發現嗎?”

方知槐點點頭,對著他說了兩個字:“巫術。”

帝俊眼皮一跳,猛地就想起來,那天後土來的時候,門口的警報器突然響了起來。雖然最終找到了原因,只是法器上面一個不經意的小小惡作劇,但如今想來,那應該不是後土的失誤,而是,有人刻意那麽做的。

“羲和。”

羲和擡起頭來,看向他。

帝俊:“你去問問後土,那天報警的那柄法器,是誰給她的。記著,別的什麽都不要說。”

羲和立刻站了起來,點點頭:“我這就去。”

方知槐又繼續說道:“其他就沒什麽發現了,跟我們之前預料的差不多,地脈的靈氣灌入骨頭,已經無法分辨了。”

帝俊嘆口氣:“想要找尋未被處理過的屍體,也得有足夠的人手啊,妖庭看上去人多,這種時候也不夠用啊……要不,我去求求師尊,來個撒豆成兵?”

東皇太一眼皮都懶得擡一下:“哥哥去吧,我再想想別的法子。”

方知槐咬了咬下唇:“的確還有個法子。”

東皇太一和帝俊立刻看了過來。

“摶土造人。”方知槐指了指正在耐心給孔宣餵水的方盛,“他們的學習能力,大家有目共睹,只要說清楚了,他們就能做好。”

帝俊立刻拍板決定:“我這就去找女媧!”

這的確是,幾天之內就能夠制造出大量可用人才的唯一辦法了。

聽到他的來意之後,女媧很為難:“師兄或許不知,雖然我創造了這個新種族,但他們現在已經被天道所承認了,是洪荒大陸上全新的生靈了。所以,我只剩三千的餘量了。師尊說,天道只允許我再制造三千泥人,讓他們有足夠的族人,相依相伴。從此,他們的生命和前路,與洪荒大陸所有生靈一樣,不再因我而存在或是滅亡。”

帝俊皺了皺眉,也只好應了下來:“那且看你吧,能有多少就多少,用人之際,三百也是幫了大忙。”

女媧又道:“如果師兄不嫌棄,我跟伏羲住處,還有百十童子,可先由師兄調遣過去,用完了再還回來就是。”

帝俊連忙應下:“這可真是多謝你了。”

女媧笑道:“師兄不必客氣,一會兒我帶著他們去找知槐。”

帝俊再次道謝:“我再去師尊那裏,問問可有別的法子。具體事宜,你到了妖庭之後,直接問知槐便可。”

女媧目送他離去,這才回去,跟伏羲說了一聲,便打算去妖庭。

伏羲若有所思,卻也沒多說什麽,只道:“我也覺得這兩天可能發生了什麽事。若是事情嚴重的話,記得跟我傳訊一聲,免得我擔憂。”

女媧抿著唇笑:“知道了。”

帝俊馬不停蹄地去了紫霄宮,一進門,還沒來得及開口,帝俊就說了:“人我的確知道是誰,但是你要的證據,沒有。”

帝俊頓時滿心憤怨:“這證據可不是我要的,這是為了給妖庭和白澤洗刷汙名!這要是別的事也就算了,妖庭大人不記小人過,能諒解的我都諒解,可這麽險惡的事兒,我怎麽能平白無故讓我的臣子去承受?”

鴻鈞揮了揮手:“過來坐,先聽我說完。”

帝俊也只好走了過去,不甘不願地坐了下來。

鴻鈞繼續說道:“想必兇手你心裏也是有所懷疑的,我只能告訴你,差不離。具體是誰,你別問,我也不能告訴你,畢竟,我也沒有證據,是不?當然,妖庭肯定不能背這個鍋,該怎麽查你還是怎麽查,這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解決的事。只要他忍不住,就必然還會有下一次。”

帝俊總算是明白了,這是要他去抓現行呢。可是,真有這麽容易?

看他一臉懷疑,鴻鈞也不惱,繼續寬慰道:“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他做的這些事,真的就無人知曉嗎?知曉的那個人,又當如何呢?”

——被滅口,或者,被同化。

帝俊頓時了然,卻仍是覺得委屈:“難道在他們沒有暴露之前,妖庭只能如此被動地做做樣子嗎?白澤呢?我要一直關著嗎?”

“你目前的首要任務是什麽?”鴻鈞再次問道。

“洗刷妖庭和白澤的罪名啊……”

帝俊猛然明白過來,這根本毫不沖突。的確,抓住兇手,並不是妖庭的責任,只要在白澤被關著的這段時間裏,犯人再次作案,或者找到與白澤完全相悖的證據,那就可以了。

至於兇手,只能想辦法再慢慢處理。畢竟,首先得有證據,而方知槐的取證方式,雖然靠譜,卻也是大多數人不能理解的,所以,除了抓現行,或者他自己露出馬腳,實在是不好解釋。

“想明白了?”鴻鈞笑看著他,遞過去一杯茶,“先別急,喝口茶再走。”

帝俊恭恭敬敬接了過來:“謝師尊。”

鴻鈞又問了問司命和孔宣的近況,聽帝俊說起來兩小只天天在一起爭風吃醋的一些小趣事,忍不住笑,又道:“你也抓緊時間,趁著世道太平,趕緊生個小可愛出來。”

帝俊應下:“借師尊吉言。”

知道妖庭事務繁多,鴻鈞也沒多留他,隨後又說道:“稍等一會兒,我讓童子準備了一些靈果,司命上次來的時候,很喜歡,你給帶回去。”

帝俊笑起來,又跟他說道:“上次您送給司命的那些靈果,他可大方了,幾乎是見者有份。”

鴻鈞聽著,心情更加飛揚:“司命是個十分善良的孩子。”

臨走之前,帝俊又道:“我會轉告太一,讓他帶著司命多來看看您。到時候,這功勞也得算我的,您得先教我那些術法。”

鴻鈞笑:“那可得來了才算。”

帝俊走了之後,鴻鈞臉上的笑意,才慢慢沈澱下來。看來,巫妖大戰著實無可避免了,哪怕妖庭,東皇太一和方知槐,已經做了這麽大的努力,將雙方的實力差距拉扯的如此之大,也仍舊有人不死心,為了各式各樣的理由,為了一己私利,頭鐵地去捅天……

既然如此,他倒要看看,巫族這些人,要如何對抗現下實力倍增的妖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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