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人外的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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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 沈眠的腦回路果然跟絕大多數人不一樣。
比如《白蛇傳》的許仙在知道自己老婆是蛇精之後，他直接被嚇死。
但是沈眠的重點顯然不在那裏。
她不僅沒有暈過去，她甚至還想摸人家的爪子。
敖燁雖然不是人, 但他確實是敖燁沒錯。
沈眠心滿意足地摸著敖燁白色的利爪，甚至還好奇地去摸他爪子之間黏連的爪蹼。
現在的情景就有點奇妙。
沈眠躺在床上, 敖燁表情呆滯地躺在她懷裏。
他剛剛跟她說，他是龍。
沈眠好奇地提問：“龍族平時吃什麽？”
敖燁誠實回答：“人類能吃的東西，我們都可以吃。不過我們最喜歡的食物是海鮮。”
沈眠又問：“這就是你喜歡代言海鮮的原因嗎？”
敖燁誠實點頭：“海鮮是我們龍宮集團的發家產業，現在就算它並不景氣，龍族也願意花錢花精力去補貼。”
這就是敖燁所謂的代言資源血虐的原因。
不是公司虧待他、針對他、消費他, 而是敖燁自己選擇消費自己的熱度來經營海產生意。
敖燁心裏很忐忑。
他對她予取予求。
沈眠想摸爪子, 他就給她摸爪子。
沈眠要問他問題，他就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地回答。
他知道沈眠喜歡乖巧的。
他現在就很乖巧。
所以……
“眠眠會因為我是龍族，就嫌棄我嗎？”
這個問題敖燁到底還是克服內心的恐懼問出來了。
沈眠顧左右而言他，她問敖燁：“你的原型多少噸？”
敖燁睜著一雙海藍色的眼睛看著她，不安地回答道：“我最近消瘦了不少，我的體重只剩下三百六十五噸。”
沈眠：“……”
這個體重能用“只剩下”三個字來形容嗎？
沈眠不理解, 沈眠大為震撼。
敖燁很忐忑：“所以眠眠會嫌棄消瘦的我嗎？”
沈眠哪敢嫌棄, 畢竟按照這個體重估算一下，她也就跟他用來塞牙縫的牙簽差不多。
三百六十五噸的敖燁要是消瘦, 那一百多斤的她又該怎麽形容？像霧像雨又像風？
人與人的腦回路是不一樣的。
人與龍的腦回路差別也不小。
龍誤解了沈眠的沈默。
龍跟她解釋：“為伊消得人憔悴只是暫時的, 我會很快養回四百噸的體重。”
“眠眠不要為了這個嫌棄我，我就算體重輕了，大小也是可以滿足你的。”
沈眠：“？？？”
他在說什麽騷東西？
重點是這個嗎？
沈眠見敖燁還要開口說話，她眼疾手快地捂住了他的嘴：“好了, 你不要再說了, 我不嫌棄你。”
她捏著他的下巴, 強迫他擡頭看著她。
“我問你最後一個問題，你一條龍為什麽要來參加人類的戀綜節目？”
沈眠是個聰明人。
她問話總是一語中的。
敖燁隱藏住內心的震撼。
他不會將事實說出來，那會影響到他在沈眠心中的純良形象。
他應該是個溫良無害的男朋友，而不是滿心想要宰了夢女的惡龍。
敖燁眨眨眼睛，做出一副純良的樣子。
他選擇甩鍋：“我、我是被父親扔到這檔節目裏的，他強迫我參加這檔節目來給自家海產品做推廣。”
“我沒有騙你，”敖燁一臉無辜，“《愛的奇妙幻想》剪輯版確實有我家海產品的中插廣告。”
沈眠：“……”
他的話聽起來哪裏不對勁。
但是偏偏她沒有證據證明他在說謊，他卻有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
她問敖燁：“你的目的僅僅是為了打廣告嗎？我總覺得你有更深層的秘密在瞞著我。”
敖燁：“……”
他不敢說。
他難道要告訴她，他進節目就是為了暗殺女嘉賓？
這不合適。
敖燁的心眼躲不過沈眠。
她抓著他爪子剛要說什麽，她突然發現手裏的爪子開始變形了。
從單純的龍爪開始朝著半人半獸的模樣轉變。
敖燁的手掌依舊是寬大的手掌，但是從他的手指第二根指節往上，都變成白色的龍族利爪。
那純白色的爪子上還有海藍色的尖銳指甲。
沈眠：“！！！”
綽！好漂亮的手！
沈眠控制不住地握著他的爪子翻來覆去地玩弄。
人外真的很快樂！
或許是因為她經常夢見敖燁的龍形，所以她並沒有對他的真實身份那樣地抵抗。
這會兒又抓住他的漂亮爪子玩得不亦樂乎。
她真的是愛到不行。
“每個人都有秘密，你只要不殺人放火，不違背道德，你可以不跟我說。”
沈眠說完之後，敖燁乖巧地點了點頭，表示自己聽懂了。
敖燁心想，報仇而已，算不得殺人放火。
窗外的雨還在下個不停。
不過只要不打雷，敖燁就能維持鎮定。
他甚至還有閑心給沈眠與自己編排劇本：“我以為你不會接受我是非人物種的事實。”
“其實按照正常的劇本，你看到我的龍形之後，應該跳起來高喊救命，並且報警讓人把我抓走。”
敖燁編排自己編排得十分起勁：“接著我就會在實驗室度過一段生不如死的時光，我最終逃出生天找到你糾纏你，跟你強制愛。”
沈眠：“……”
不愧是敖燁。
這玻璃少男心想出來的劇本，就是離奇。
敖燁想了想，又想出來一個劇本：“或者你沒有報警，你只是跑掉了，並且連夜退出節目錄制，拿著我的一個億遠走高飛。”
“從此你逃我追，我們都插翅難飛，最終達成he結局。”
沈眠幹巴巴地說：“原來你想的劇本這麽精彩，我現在的反應倒是配不上你的腦洞了。”
“不會。”
敖燁撐起身子，用自己那雙非人的爪子去捧起沈眠的臉，過程中他小心地收好自己鋒利的指甲，讓它們不要傷到沈眠。
敖燁眼睛裏的愛意幾乎要擰成實質，將她包裹其中。
他說：“眠眠的反應比我預想的所有反應都要好上成千上萬倍。”
“你的第一反應不是離開我，而是接受我，與我一同沈淪。”
他吻沈眠的側臉，聲音裏滿是纏綿的情意：“眠眠如此愛我，讓我心生歡喜。”
沈眠被誇得不免有些臉紅心跳。
她在敖燁的手掌心中蹭了蹭，他指腹處的細小鱗片蹭得她臉上泛起一陣火辣辣的麻癢，所以她蹭了兩下就不蹭了。
她忍著心頭的羞恥感，與敖燁認真說道：“我畢竟已經與你在一起了，我說過不會離開你。”
“你是人也好，你是妖也罷。不管你究竟是什麽，我都會與你在一起。”
沈眠的態度堅定無比。
這份態度讓敖燁為之震動。
他心裏那種甜蜜的感覺滿滿漲漲，要把整個心臟都撐壞了。
動物表達自己喜悅的方式很簡單。
就是瘋狂蹭你、舔你。
敖燁的雙手緊緊地擁抱著沈眠，將他的額頭抵在沈眠的脖頸間蹭來蹭去。
那藏有他的龍角，是他敏感部位之一。
用來蹭沈眠那就是雙倍的快樂。
他愛死沈眠了。
就算此時此刻沈眠說的話都是騙他的，他也認了。
敖燁心甘情願被騙。
他現在已經被愛情沖昏了頭腦。
假如這個時候沈眠說讓他割下一塊肉來煮給她吃，她要延年益壽。
敖燁都會毫不猶豫地割肉。
他自己的肉只有一千年的，沒有那樣滋補。
如果沈眠需要，現在敖燁可以去割一點敖贏的肉。
敖贏作為兩千年的龍族，體重有五百噸，他只要摳出來十分之一指甲那樣大小的肉，就足以保沈眠無病無災地多活十幾年。
敖贏那種體質，那點肉一天之內也就長回去了。
只可惜龍族的肉，只能對人類作用一次，人體承受的極限在那裏，貪多嚼不爛。
不然敖燁會每隔十年都找敖贏割肉送沈眠。
這種事在龍族並不奇怪，當年父子倆為了救活敖贏的哥哥，在很長一段時間內輪番用心頭血為他煉丹。
現在只是讓敖贏摳一點肉出來，這東西沒有心頭血精貴，敖贏會給的。
沈眠並不知道敖燁在思考什麽孝死他爹的事情。
她只是發現敖燁蹭著蹭著，突然僵住不動了。
沈眠關心地問：“怎麽了？在想什麽？”
敖燁在想怎麽把龍肉神不知鬼不覺送進沈眠胃裏的方法。
龍肉味道與口感都非常像是魚肉，但是肉質要比魚肉更加緊實，不容易咀嚼。
沈眠要是吃到了，肯定第一時間就能分辨出不對勁。
於是敖燁問沈眠：“眠眠喜歡吃魚肉丸子嗎？”
沈眠想了想，回應：“我更喜歡吃蝦滑。”
那就把龍肉跟蝦肉配比後一起打成泥，做成蝦滑給她吃。
在沈眠看不見的地方，敖燁的眼睛裏閃動著詭異的光，他說：“好的眠眠，這周你來我家，我給你做蝦滑吃。”
沈眠不知道敖燁在計劃什麽，但是她直覺那不是什麽好事情，她沒有明確地同意。
現在的時間已經不晚了，他這會兒不著寸縷，沈眠能感受到他身上一出來的那一層薄薄的冷汗。
沈眠建議：“你別多想了，快點洗洗睡吧。”
敖燁擡頭看她，他的眼眸清亮：“眠眠要一起洗嘛？”
他擡手去摸沈眠的脖頸那裏，他蹭過的地方，聲音暗啞：“眠眠的身上蹭上了我的汗水，眠眠不嫌臟嗎？”
他又不是水做的，他流汗了能蹭到她脖頸上多少？用紙巾擦擦就幹凈了。
假如沈眠選擇跟敖燁去洗澡，那所廢的時間可就難以估量。
她不覺得自己能單純地跟敖燁洗澡，而不去做點別的什麽。
敖燁看出了她的顧慮，他笑道：“眠眠不用擔心我對你做什麽，我不是天天都發.情的禽獸。”
這小子最近有白切黑的征兆。
他說什麽，她可不能信。
她擡手推他：“你快去洗吧，不要再磨蹭了。”
敖燁頗為遺憾地點頭：“好吧。”
之後便膩膩歪歪地又在沈眠的臉上親了幾下，這才爬下了床。
可不知道怎麽回事，他雙腳站在地板上的時候，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平衡，整條龍網地面上摔去。
沈眠看得心驚肉跳的。
她連忙過去將他扶住，擔憂地問道：“你怎麽了？”
敖燁皺著眉頭：“沒關系，只是有些腿軟罷了。”
畢竟剛才的雷聲，真的把他嚇得不輕。
沈眠嘆氣：“我扶你去浴室吧。”
不然他路上要是摔倒了怎麽辦？
雖然他體重幾百噸，但是他在她眼裏也跟普通人類沒什麽區別。
會生病，也會恐懼。
等等……
沈眠扶他去浴室的路上，側目打量著他：“所以生病發燒這件事究竟是真的，還是你裝的？”
敖燁抿抿唇，做出委屈的神色：“我的身體也不是鐵打的，自然也會生病的。我的身體是真的不舒服，眠眠不要懷疑我。”
行吧。
誰讓他是自己對象呢。
有些事還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比較好。
沈眠不繼續追問了，她將敖燁扶進浴室裏。
她給浴缸放水的時候，敖燁就倚靠在她身上靜靜地看著她動作。
等到水溫合適，沈眠擡手要往其中扔一個泡澡球，這種球球碰到水會產生大量的泡沫，正好用於沐浴。
不過敖燁卻擡手阻擋了她的動作：“今日清水即可。”
沈眠點了點頭，將沐浴球放到一旁，擡手扶著敖燁慢慢地坐浴缸內。
敖燁之前就沒有穿衣服，他來浴室這一路都是光著過來的。
這個時候自然也就沒有什麽輕解羅衫的場面。
他坐進浴缸內，清水是什麽都遮不住的。
隨著他掬起清水放在自己身上的動作，水面上產生了一圈圈的波紋，他位於水面之下的軀體好像也在隨著這清波微微晃動著。
美麗確實是美麗的，誘人也確實是誘人的。
只是沈眠看他的身體都看習慣了，也就沒有被他勾引到。
沈眠甚至面色如常地打濕毛巾，一板一眼地幫他擦洗著身體。
敖燁：“……”
他今天確實不想做那種事。
可這不代表他能接受愛人看了他的身體之後，半點杏.欲都沒有。
這是在侮辱他的美色與魅力。
他的身體已經對她沒有吸引力了嗎？
她就算不做出一點禽獸事情來，她也不該這麽淡定吧！？
敖燁仔細地端詳著沈眠的表情。
她甚至擦拭他白皙肌膚之上那不同於其他地方的兩抹殷紅之時，她的反應也是非常平靜的。
敖燁抿唇。
她記得沈眠很喜歡這兩處的，她每次都要啃咬玩弄好久。
結果她現在一點反應都沒有。
敖燁：“。”
她是不是不行了？
見到他的真身之後，她萎靡了？
這可不行！
他們可以不做，但是她不能對他不澀！
敖燁想了想，他的尾椎處漸漸地冒出一條鱗片光亮的粗壯尾巴。
那尾巴生出來之後，慢慢地從浴缸裏一路鉆出浴缸，纏住了沈眠搭在浴缸邊保持平衡的右手。
沈眠感覺到手腕處的異樣，她低頭便看見了一條漂亮的白色尾巴。
她情不自禁地停下敖燁身體的擦拭工作，她放下濕毛巾轉而去撫摸手腕處滑溜溜的尾巴。
敖燁對她不設防備。
她甚至可以用指尖小心地扒開他的鱗片，去觸碰鱗片之下被包裹住的軟肉。
那裏手感真的很好，又彈又柔軟。
弄得沈眠有些心癢。
敖燁的長腿不知何時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長長的龍身與利爪。
他的兩根爪子老老實實地抵在浴缸的邊緣，看著竟有些乖巧可愛。
他龍身上的鱗片要去尾巴上的鱗片更大。
沈眠的好奇心真的很重。
她情不自禁地一路從敖燁的尾巴向他的龍身上摸去。
順著鱗片的方向撫摸的時候，手感是光滑的。
逆著鱗片的方向撫摸時，沈眠的掌心被鱗片的邊緣磨蹭得又疼又癢。
痛意只占很小的一部分，更多的是麻癢。
沈眠摸完敖燁的龍身，又去摸他的兩根腳爪。
沈眠想，敖燁不是人也挺好的，摸起來可比人刺激多了。
她研究他身體的時候，敖燁表情隱忍地將胳膊搭在浴缸邊緣，擡手撐著側臉去看她。
他就知道，沈眠果然還是為他著迷的。
沈眠沈浸於非人類身體的研究中，難以自拔。
這對於被研究的非人類卻不太好過，她這裏摸摸那裏摳摳的動作弄得他實在是太癢了，讓他恨不得在浴缸裏打滾。
不過他是不會在沈眠面前做出這種幼稚的行為的。
他要保持自己在沈眠眼中成熟穩重的好伴侶形象。
她每次撫摸他的腿，都有跟他求.歡的意思。
這已經印入敖燁的本能反應了。
敖燁不願意在沈眠面前顯露出自己獸性的一面，但是她在他身上摸個不停，他真的很難控制。
終於，在沈眠在研究他側腹鱗片時，龍族腹部的鱗片自主地掀開，露出了……
敖燁在它們露頭之前，擡手用濕毛巾將其遮擋住了。
沈眠當然知道那是什麽，不久之前她還見過。
說起來龍族不愧是非人物種，這個身體構造是真的神奇，器官居然能縮能伸。
他擋住之後，沈眠更好奇了。
那水波中蕩漾的白毛巾真的很考驗人類的好奇心與探索欲。
反正敖燁是她男朋友，他們再親密的事情也做過了，她研究一下他的身體又怎麽了？
沈眠咽了咽口水，跟敖燁開口了：“你讓我看看嘛。”
敖燁真的感到很羞恥。
他抿著唇，沒什麽底氣地拒絕她：“這不合適。”
沈眠攬著他脖頸，親他的臉頰：“我想看看嘛。”
敖燁目光飄忽，底氣更弱了幾分：“你在夢境中看過了，你那時很嫌棄它們。”
他磨磨蹭蹭的，弄得沈眠更加好奇了。
她也不找理由了，她以強搶民男的姿態將敖燁壁咚：“我就是要看，你到底給不給看？”
敖燁沈默了幾秒，接著手指顫顫巍巍地將毛巾移開了。
“嘶。”
沈眠倒吸了一口冷氣。
其實在夢境世界裏，她沒有仔細看過。
剛才在現實中，她也就是瞥了一眼罷了。
這會兒敖燁願意配合她，讓她研究的時候，她才真真正正地窺見它們的全貌。
她伸手過去實驗了一下，她發現自己的手掌都無法將其包裹，她本人怕是更加不行。
非人類的觸感與人類的皮膚不一樣。
但是同樣的滾燙。
沈眠看向臉頰緋紅，眉眼含春的敖燁。
她想說自己真的不行。
她發誓，她原本真的只想說話的。
但是看到敖燁那張美人臉上的表情，她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行為。
想要狠狠欺負他。
該怎麽把他欺負哭呢？
沈眠握緊了手掌。
敖燁平常作為人形的時候，他外面的鱗片會化作他的人類皮膚。
這讓他刀槍不入，但也降低了他皮膚的敏感度。
畢竟隔著一層鱗片觸摸，會有一部分觸覺被鱗片抵銷掉了。
沈眠掀開鱗片，去觸碰鱗片包裹下的軟肉時，那真的是百分百的觸感，他甚至能感受到她指腹處的紋路帶來的摩擦感。
敖燁本人沒有過瀕死的體驗。
沈眠帶給了他瀕死的體驗。
到後面，敖燁的嗓子都啞了。
之前沈眠跟他親密接觸的時候，他展現愉悅的聲音其實並不大，更多是悶哼跟輕哼。
現在那真的是。
沈眠後來都不得不用毛巾去賭他的嘴。
不然她真的懷疑明天整座樓層都知道他倆幹嘛了。
浴室裏的毛巾很多。
一條毛巾塞住了敖燁的嘴巴，用來做事情的毛巾就可以換另外一條。
新的毛巾摩擦感總是比舊毛巾更強的。
敖燁是真的哭了。
他的淚水決堤一樣地向外溢出。
他那雙藍眼睛被水泡過之後，濕漉漉的，看起來讓人更加想欺負他。
沈眠在夢境世界裏也對他做過類似的事情。
但夢境世界的觸感跟現實到底是不一樣的。
這是他最為失控的夜晚。
以至於後面兩人簡單地清洗之後，離開浴室時，沈眠回頭看他一眼，他整條龍就不停地抖。
他本以為今晚被雷電嚇過之後時不行的。
事實證明，有沈眠在，他就可以行。
他不行，她也會強迫他行。
沈眠見他的慫樣，差點笑出聲。
她的嗓音還是那樣磁性，畢竟今晚又喊又叫的失控人士不是她。
敖燁皮膚冷白，他眼眶的紅色就更加明顯。
他眼睛裏還盈著一層未散去的淚水。
他在那裏扶著墻壁哆哆嗦嗦的樣子哪裏像是三百六十五噸的威風龍族，分明像是一只可憐兮兮的紅眼兔子。
沈眠對他伸出手去，手掌朝上，是一個邀請的姿勢。
“來吧，我扶你回去。”
敖燁在她伸手過來的時候，下意識地往後瑟縮了半步。
這手給他的震撼可太強了。
不過它是屬於沈眠的。
敖燁只猶豫了半秒，就擡手搭在了上面。
沈眠用力一拽，他整個人便撞在了她的身上。
他一米九，她一米七。
她跟他比起來甚至稱得上是體型嬌小。
但是她確確實實是他們兩個中間的主導者。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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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白蛇傳》的許仙在知道自己老婆是蛇精之後，他直接被嚇死。
但是沈眠的重點顯然不在那裏。
她不僅沒有暈過去，她甚至還想摸人家的爪子。
敖燁雖然不是人, 但他確實是敖燁沒錯。
沈眠心滿意足地摸著敖燁白色的利爪，甚至還好奇地去摸他爪子之間黏連的爪蹼。
現在的情景就有點奇妙。
沈眠躺在床上, 敖燁表情呆滯地躺在她懷裏。
他剛剛跟她說，他是龍。
沈眠好奇地提問：“龍族平時吃什麽？”
敖燁誠實回答：“人類能吃的東西，我們都可以吃。不過我們最喜歡的食物是海鮮。”
沈眠又問：“這就是你喜歡代言海鮮的原因嗎？”
敖燁誠實點頭：“海鮮是我們龍宮集團的發家產業，現在就算它並不景氣，龍族也願意花錢花精力去補貼。”
這就是敖燁所謂的代言資源血虐的原因。
不是公司虧待他、針對他、消費他, 而是敖燁自己選擇消費自己的熱度來經營海產生意。
敖燁心裏很忐忑。
他對她予取予求。
沈眠想摸爪子, 他就給她摸爪子。
沈眠要問他問題，他就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地回答。
他知道沈眠喜歡乖巧的。
他現在就很乖巧。
所以……
“眠眠會因為我是龍族，就嫌棄我嗎？”
這個問題敖燁到底還是克服內心的恐懼問出來了。
沈眠顧左右而言他，她問敖燁：“你的原型多少噸？”
敖燁睜著一雙海藍色的眼睛看著她，不安地回答道：“我最近消瘦了不少，我的體重只剩下三百六十五噸。”
沈眠：“……”
這個體重能用“只剩下”三個字來形容嗎？
沈眠不理解, 沈眠大為震撼。
敖燁很忐忑：“所以眠眠會嫌棄消瘦的我嗎？”
沈眠哪敢嫌棄, 畢竟按照這個體重估算一下，她也就跟他用來塞牙縫的牙簽差不多。
三百六十五噸的敖燁要是消瘦, 那一百多斤的她又該怎麽形容？像霧像雨又像風？
人與人的腦回路是不一樣的。
人與龍的腦回路差別也不小。
龍誤解了沈眠的沈默。
龍跟她解釋：“為伊消得人憔悴只是暫時的, 我會很快養回四百噸的體重。”
“眠眠不要為了這個嫌棄我，我就算體重輕了，大小也是可以滿足你的。”
沈眠：“？？？”
他在說什麽騷東西？
重點是這個嗎？
沈眠見敖燁還要開口說話，她眼疾手快地捂住了他的嘴：“好了, 你不要再說了, 我不嫌棄你。”
她捏著他的下巴, 強迫他擡頭看著她。
“我問你最後一個問題，你一條龍為什麽要來參加人類的戀綜節目？”
沈眠是個聰明人。
她問話總是一語中的。
敖燁隱藏住內心的震撼。
他不會將事實說出來，那會影響到他在沈眠心中的純良形象。
他應該是個溫良無害的男朋友，而不是滿心想要宰了夢女的惡龍。
敖燁眨眨眼睛，做出一副純良的樣子。
他選擇甩鍋：“我、我是被父親扔到這檔節目裏的，他強迫我參加這檔節目來給自家海產品做推廣。”
“我沒有騙你，”敖燁一臉無辜，“《愛的奇妙幻想》剪輯版確實有我家海產品的中插廣告。”
沈眠：“……”
他的話聽起來哪裏不對勁。
但是偏偏她沒有證據證明他在說謊，他卻有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
她問敖燁：“你的目的僅僅是為了打廣告嗎？我總覺得你有更深層的秘密在瞞著我。”
敖燁：“……”
他不敢說。
他難道要告訴她，他進節目就是為了暗殺女嘉賓？
這不合適。
敖燁的心眼躲不過沈眠。
她抓著他爪子剛要說什麽，她突然發現手裏的爪子開始變形了。
從單純的龍爪開始朝著半人半獸的模樣轉變。
敖燁的手掌依舊是寬大的手掌，但是從他的手指第二根指節往上，都變成白色的龍族利爪。
那純白色的爪子上還有海藍色的尖銳指甲。
沈眠：“！！！”
綽！好漂亮的手！
沈眠控制不住地握著他的爪子翻來覆去地玩弄。
人外真的很快樂！
或許是因為她經常夢見敖燁的龍形，所以她並沒有對他的真實身份那樣地抵抗。
這會兒又抓住他的漂亮爪子玩得不亦樂乎。
她真的是愛到不行。
“每個人都有秘密，你只要不殺人放火，不違背道德，你可以不跟我說。”
沈眠說完之後，敖燁乖巧地點了點頭，表示自己聽懂了。
敖燁心想，報仇而已，算不得殺人放火。
窗外的雨還在下個不停。
不過只要不打雷，敖燁就能維持鎮定。
他甚至還有閑心給沈眠與自己編排劇本：“我以為你不會接受我是非人物種的事實。”
“其實按照正常的劇本，你看到我的龍形之後，應該跳起來高喊救命，並且報警讓人把我抓走。”
敖燁編排自己編排得十分起勁：“接著我就會在實驗室度過一段生不如死的時光，我最終逃出生天找到你糾纏你，跟你強制愛。”
沈眠：“……”
不愧是敖燁。
這玻璃少男心想出來的劇本，就是離奇。
敖燁想了想，又想出來一個劇本：“或者你沒有報警，你只是跑掉了，並且連夜退出節目錄制，拿著我的一個億遠走高飛。”
“從此你逃我追，我們都插翅難飛，最終達成he結局。”
沈眠幹巴巴地說：“原來你想的劇本這麽精彩，我現在的反應倒是配不上你的腦洞了。”
“不會。”
敖燁撐起身子，用自己那雙非人的爪子去捧起沈眠的臉，過程中他小心地收好自己鋒利的指甲，讓它們不要傷到沈眠。
敖燁眼睛裏的愛意幾乎要擰成實質，將她包裹其中。
他說：“眠眠的反應比我預想的所有反應都要好上成千上萬倍。”
“你的第一反應不是離開我，而是接受我，與我一同沈淪。”
他吻沈眠的側臉，聲音裏滿是纏綿的情意：“眠眠如此愛我，讓我心生歡喜。”
沈眠被誇得不免有些臉紅心跳。
她在敖燁的手掌心中蹭了蹭，他指腹處的細小鱗片蹭得她臉上泛起一陣火辣辣的麻癢，所以她蹭了兩下就不蹭了。
她忍著心頭的羞恥感，與敖燁認真說道：“我畢竟已經與你在一起了，我說過不會離開你。”
“你是人也好，你是妖也罷。不管你究竟是什麽，我都會與你在一起。”
沈眠的態度堅定無比。
這份態度讓敖燁為之震動。
他心裏那種甜蜜的感覺滿滿漲漲，要把整個心臟都撐壞了。
動物表達自己喜悅的方式很簡單。
就是瘋狂蹭你、舔你。
敖燁的雙手緊緊地擁抱著沈眠，將他的額頭抵在沈眠的脖頸間蹭來蹭去。
那藏有他的龍角，是他敏感部位之一。
用來蹭沈眠那就是雙倍的快樂。
他愛死沈眠了。
就算此時此刻沈眠說的話都是騙他的，他也認了。
敖燁心甘情願被騙。
他現在已經被愛情沖昏了頭腦。
假如這個時候沈眠說讓他割下一塊肉來煮給她吃，她要延年益壽。
敖燁都會毫不猶豫地割肉。
他自己的肉只有一千年的，沒有那樣滋補。
如果沈眠需要，現在敖燁可以去割一點敖贏的肉。
敖贏作為兩千年的龍族，體重有五百噸，他只要摳出來十分之一指甲那樣大小的肉，就足以保沈眠無病無災地多活十幾年。
敖贏那種體質，那點肉一天之內也就長回去了。
只可惜龍族的肉，只能對人類作用一次，人體承受的極限在那裏，貪多嚼不爛。
不然敖燁會每隔十年都找敖贏割肉送沈眠。
這種事在龍族並不奇怪，當年父子倆為了救活敖贏的哥哥，在很長一段時間內輪番用心頭血為他煉丹。
現在只是讓敖贏摳一點肉出來，這東西沒有心頭血精貴，敖贏會給的。
沈眠並不知道敖燁在思考什麽孝死他爹的事情。
她只是發現敖燁蹭著蹭著，突然僵住不動了。
沈眠關心地問：“怎麽了？在想什麽？”
敖燁在想怎麽把龍肉神不知鬼不覺送進沈眠胃裏的方法。
龍肉味道與口感都非常像是魚肉，但是肉質要比魚肉更加緊實，不容易咀嚼。
沈眠要是吃到了，肯定第一時間就能分辨出不對勁。
於是敖燁問沈眠：“眠眠喜歡吃魚肉丸子嗎？”
沈眠想了想，回應：“我更喜歡吃蝦滑。”
那就把龍肉跟蝦肉配比後一起打成泥，做成蝦滑給她吃。
在沈眠看不見的地方，敖燁的眼睛裏閃動著詭異的光，他說：“好的眠眠，這周你來我家，我給你做蝦滑吃。”
沈眠不知道敖燁在計劃什麽，但是她直覺那不是什麽好事情，她沒有明確地同意。
現在的時間已經不晚了，他這會兒不著寸縷，沈眠能感受到他身上一出來的那一層薄薄的冷汗。
沈眠建議：“你別多想了，快點洗洗睡吧。”
敖燁擡頭看她，他的眼眸清亮：“眠眠要一起洗嘛？”
他擡手去摸沈眠的脖頸那裏，他蹭過的地方，聲音暗啞：“眠眠的身上蹭上了我的汗水，眠眠不嫌臟嗎？”
他又不是水做的，他流汗了能蹭到她脖頸上多少？用紙巾擦擦就幹凈了。
假如沈眠選擇跟敖燁去洗澡，那所廢的時間可就難以估量。
她不覺得自己能單純地跟敖燁洗澡，而不去做點別的什麽。
敖燁看出了她的顧慮，他笑道：“眠眠不用擔心我對你做什麽，我不是天天都發.情的禽獸。”
這小子最近有白切黑的征兆。
他說什麽，她可不能信。
她擡手推他：“你快去洗吧，不要再磨蹭了。”
敖燁頗為遺憾地點頭：“好吧。”
之後便膩膩歪歪地又在沈眠的臉上親了幾下，這才爬下了床。
可不知道怎麽回事，他雙腳站在地板上的時候，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平衡，整條龍網地面上摔去。
沈眠看得心驚肉跳的。
她連忙過去將他扶住，擔憂地問道：“你怎麽了？”
敖燁皺著眉頭：“沒關系，只是有些腿軟罷了。”
畢竟剛才的雷聲，真的把他嚇得不輕。
沈眠嘆氣：“我扶你去浴室吧。”
不然他路上要是摔倒了怎麽辦？
雖然他體重幾百噸，但是他在她眼裏也跟普通人類沒什麽區別。
會生病，也會恐懼。
等等……
沈眠扶他去浴室的路上，側目打量著他：“所以生病發燒這件事究竟是真的，還是你裝的？”
敖燁抿抿唇，做出委屈的神色：“我的身體也不是鐵打的，自然也會生病的。我的身體是真的不舒服，眠眠不要懷疑我。”
行吧。
誰讓他是自己對象呢。
有些事還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比較好。
沈眠不繼續追問了，她將敖燁扶進浴室裏。
她給浴缸放水的時候，敖燁就倚靠在她身上靜靜地看著她動作。
等到水溫合適，沈眠擡手要往其中扔一個泡澡球，這種球球碰到水會產生大量的泡沫，正好用於沐浴。
不過敖燁卻擡手阻擋了她的動作：“今日清水即可。”
沈眠點了點頭，將沐浴球放到一旁，擡手扶著敖燁慢慢地坐浴缸內。
敖燁之前就沒有穿衣服，他來浴室這一路都是光著過來的。
這個時候自然也就沒有什麽輕解羅衫的場面。
他坐進浴缸內，清水是什麽都遮不住的。
隨著他掬起清水放在自己身上的動作，水面上產生了一圈圈的波紋，他位於水面之下的軀體好像也在隨著這清波微微晃動著。
美麗確實是美麗的，誘人也確實是誘人的。
只是沈眠看他的身體都看習慣了，也就沒有被他勾引到。
沈眠甚至面色如常地打濕毛巾，一板一眼地幫他擦洗著身體。
敖燁：“……”
他今天確實不想做那種事。
可這不代表他能接受愛人看了他的身體之後，半點杏.欲都沒有。
這是在侮辱他的美色與魅力。
他的身體已經對她沒有吸引力了嗎？
她就算不做出一點禽獸事情來，她也不該這麽淡定吧！？
敖燁仔細地端詳著沈眠的表情。
她甚至擦拭他白皙肌膚之上那不同於其他地方的兩抹殷紅之時，她的反應也是非常平靜的。
敖燁抿唇。
她記得沈眠很喜歡這兩處的，她每次都要啃咬玩弄好久。
結果她現在一點反應都沒有。
敖燁：“。”
她是不是不行了？
見到他的真身之後，她萎靡了？
這可不行！
他們可以不做，但是她不能對他不澀！
敖燁想了想，他的尾椎處漸漸地冒出一條鱗片光亮的粗壯尾巴。
那尾巴生出來之後，慢慢地從浴缸裏一路鉆出浴缸，纏住了沈眠搭在浴缸邊保持平衡的右手。
沈眠感覺到手腕處的異樣，她低頭便看見了一條漂亮的白色尾巴。
她情不自禁地停下敖燁身體的擦拭工作，她放下濕毛巾轉而去撫摸手腕處滑溜溜的尾巴。
敖燁對她不設防備。
她甚至可以用指尖小心地扒開他的鱗片，去觸碰鱗片之下被包裹住的軟肉。
那裏手感真的很好，又彈又柔軟。
弄得沈眠有些心癢。
敖燁的長腿不知何時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長長的龍身與利爪。
他的兩根爪子老老實實地抵在浴缸的邊緣，看著竟有些乖巧可愛。
他龍身上的鱗片要去尾巴上的鱗片更大。
沈眠的好奇心真的很重。
她情不自禁地一路從敖燁的尾巴向他的龍身上摸去。
順著鱗片的方向撫摸的時候，手感是光滑的。
逆著鱗片的方向撫摸時，沈眠的掌心被鱗片的邊緣磨蹭得又疼又癢。
痛意只占很小的一部分，更多的是麻癢。
沈眠摸完敖燁的龍身，又去摸他的兩根腳爪。
沈眠想，敖燁不是人也挺好的，摸起來可比人刺激多了。
她研究他身體的時候，敖燁表情隱忍地將胳膊搭在浴缸邊緣，擡手撐著側臉去看她。
他就知道，沈眠果然還是為他著迷的。
沈眠沈浸於非人類身體的研究中，難以自拔。
這對於被研究的非人類卻不太好過，她這裏摸摸那裏摳摳的動作弄得他實在是太癢了，讓他恨不得在浴缸裏打滾。
不過他是不會在沈眠面前做出這種幼稚的行為的。
他要保持自己在沈眠眼中成熟穩重的好伴侶形象。
她每次撫摸他的腿，都有跟他求.歡的意思。
這已經印入敖燁的本能反應了。
敖燁不願意在沈眠面前顯露出自己獸性的一面，但是她在他身上摸個不停，他真的很難控制。
終於，在沈眠在研究他側腹鱗片時，龍族腹部的鱗片自主地掀開，露出了……
敖燁在它們露頭之前，擡手用濕毛巾將其遮擋住了。
沈眠當然知道那是什麽，不久之前她還見過。
說起來龍族不愧是非人物種，這個身體構造是真的神奇，器官居然能縮能伸。
他擋住之後，沈眠更好奇了。
那水波中蕩漾的白毛巾真的很考驗人類的好奇心與探索欲。
反正敖燁是她男朋友，他們再親密的事情也做過了，她研究一下他的身體又怎麽了？
沈眠咽了咽口水，跟敖燁開口了：“你讓我看看嘛。”
敖燁真的感到很羞恥。
他抿著唇，沒什麽底氣地拒絕她：“這不合適。”
沈眠攬著他脖頸，親他的臉頰：“我想看看嘛。”
敖燁目光飄忽，底氣更弱了幾分：“你在夢境中看過了，你那時很嫌棄它們。”
他磨磨蹭蹭的，弄得沈眠更加好奇了。
她也不找理由了，她以強搶民男的姿態將敖燁壁咚：“我就是要看，你到底給不給看？”
敖燁沈默了幾秒，接著手指顫顫巍巍地將毛巾移開了。
“嘶。”
沈眠倒吸了一口冷氣。
其實在夢境世界裏，她沒有仔細看過。
剛才在現實中，她也就是瞥了一眼罷了。
這會兒敖燁願意配合她，讓她研究的時候，她才真真正正地窺見它們的全貌。
她伸手過去實驗了一下，她發現自己的手掌都無法將其包裹，她本人怕是更加不行。
非人類的觸感與人類的皮膚不一樣。
但是同樣的滾燙。
沈眠看向臉頰緋紅，眉眼含春的敖燁。
她想說自己真的不行。
她發誓，她原本真的只想說話的。
但是看到敖燁那張美人臉上的表情，她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行為。
想要狠狠欺負他。
該怎麽把他欺負哭呢？
沈眠握緊了手掌。
敖燁平常作為人形的時候，他外面的鱗片會化作他的人類皮膚。
這讓他刀槍不入，但也降低了他皮膚的敏感度。
畢竟隔著一層鱗片觸摸，會有一部分觸覺被鱗片抵銷掉了。
沈眠掀開鱗片，去觸碰鱗片包裹下的軟肉時，那真的是百分百的觸感，他甚至能感受到她指腹處的紋路帶來的摩擦感。
敖燁本人沒有過瀕死的體驗。
沈眠帶給了他瀕死的體驗。
到後面，敖燁的嗓子都啞了。
之前沈眠跟他親密接觸的時候，他展現愉悅的聲音其實並不大，更多是悶哼跟輕哼。
現在那真的是。
沈眠後來都不得不用毛巾去賭他的嘴。
不然她真的懷疑明天整座樓層都知道他倆幹嘛了。
浴室裏的毛巾很多。
一條毛巾塞住了敖燁的嘴巴，用來做事情的毛巾就可以換另外一條。
新的毛巾摩擦感總是比舊毛巾更強的。
敖燁是真的哭了。
他的淚水決堤一樣地向外溢出。
他那雙藍眼睛被水泡過之後，濕漉漉的，看起來讓人更加想欺負他。
沈眠在夢境世界裏也對他做過類似的事情。
但夢境世界的觸感跟現實到底是不一樣的。
這是他最為失控的夜晚。
以至於後面兩人簡單地清洗之後，離開浴室時，沈眠回頭看他一眼，他整條龍就不停地抖。
他本以為今晚被雷電嚇過之後時不行的。
事實證明，有沈眠在，他就可以行。
他不行，她也會強迫他行。
沈眠見他的慫樣，差點笑出聲。
她的嗓音還是那樣磁性，畢竟今晚又喊又叫的失控人士不是她。
敖燁皮膚冷白，他眼眶的紅色就更加明顯。
他眼睛裏還盈著一層未散去的淚水。
他在那裏扶著墻壁哆哆嗦嗦的樣子哪裏像是三百六十五噸的威風龍族，分明像是一只可憐兮兮的紅眼兔子。
沈眠對他伸出手去，手掌朝上，是一個邀請的姿勢。
“來吧，我扶你回去。”
敖燁在她伸手過來的時候，下意識地往後瑟縮了半步。
這手給他的震撼可太強了。
不過它是屬於沈眠的。
敖燁只猶豫了半秒，就擡手搭在了上面。
沈眠用力一拽，他整個人便撞在了她的身上。
他一米九，她一米七。
她跟他比起來甚至稱得上是體型嬌小。
但是她確確實實是他們兩個中間的主導者。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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