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2章 滾出鞏州!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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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是必須。那兩個傻逼不教訓早晚要出大事。

俞悅看許公子一眼,不好意思,繼續閉上眼睛。

潘雙雙看許公子一眼,埋頭繼續幹活,為崇州學堂準備教材。她比較喜歡這個。

卓穎婖有空看醫書,帶了兩個徒弟,再培養成多面手。

許延年一聲長嘆,再看馬補騷年一臉燦爛的陽光,夜酒仙又在吃酒,他有什麽苦逼的?過去的已成事實,他很喜歡這種大家都有正事做的氣氛。

許延年顧不上潘小姐,想了一陣,和莊上弦講:“我祖父可能會有想法。”

莊上弦問:“什麽想法?”

許延年皺眉:“說實話我有時候不知道他在想什麽,家父也不知道。”

莊上弦看許公子,不知道說他做什麽?

潘雙雙今兒做善良妹,單純又聰明的說道:“這麽大的事,誰都會有想法。但正面站出來的是主公,別的只是猜測。皇帝又能怎麽樣?”

許延年看著潘小姐,最純粹的公主,本質上就比殘月單純。

潘雙雙唰的臉紅,娃娃臉看著真像個不谙世事的孩子,撩的有些人想犯罪。

許延年摸著胸口,君子、君子、他要做謙謙君子,絕不能做偽君子,轉而想了想:“皇帝大概忙著殷商國和尼羅爾國的事。再說高手派來了,還能怎麽樣?我們又沒做別的。不過俞家和範家或許會有動作。”

這個不難猜測。俞光義最會做這種事,當年將陳家利用徹底,最徹底的是陳家完了他又假惺惺說這說那,陳家最終沒落下什麽大的罪名,有他的功勞。他趁機把丞相做穩,反正陳家人都死光了,他是最大的贏家。

這件事簡直是經典中的經典。

莊上弦看看許公子,起來站月牙身後,抱一下。

俞悅好像抱一個冰箱,畫眉都愉快唱歌。她就不說了,繼續練大字。

莊上弦也不說,就抱著月牙。如果不是去年遇到月牙,一切都會不一樣,現在就不一樣,以後也會不一樣。

俞悅睜開眼睛看他一眼,莊上弦在她臉上親一口,好軟。

俞悅在他臉上親一口,巧克力味的冰淇淋。

莊上弦低下頭,月牙再親一口,親他嘴也行,味道不一樣哦。

俞悅繼續練大字,新字體啊是一個漫長的摸索過程,或許摸著石頭走到河中間。

莊上弦含著月牙耳朵,再冷颼颼的看許延年一眼,他有潘小姐還看什麽?

許延年捂著眼睛,不會因為看一眼又遭到報覆吧?心裏又蠢蠢欲動,難道撩妹需要不那麽君子?就像冷酷的戰神少年也會有這種表現?

許延年比莊上弦大幾歲,怎麽覺得啥都比不上,需要跟他學?不爽。

潘雙雙、安東納、丫鬟們都看許公子一眼,受打擊了,很正常。

夥計進來回話:“安樂公主和俞敏麗小姐求見。”

莊上弦看夥計一眼,夥計一屁股坐地上,皮厚繼續講:“曹都尉有幫忙,她們不放心,在酒店門口哭哭啼啼,要主公負責。”

俞悅應道:“天太熱,將她們扔江裏去。”

兩個姑娘自告奮勇:“我們去。”

酒店門口,安樂公主穿一身白色鳳袍,俞敏麗穿一身白裙子,兩朵白蓮花似得。

安樂公主被俞悅痛扁一頓,面目全非;俞敏麗傷沒好又添了新傷,本就不美的表姐妹,就像歪瓜裂棗、最醜的兩朵白蓮花,只可遠觀不能近看。

臨江路離遠些一些人圍觀,大家不能說別的,正好議論這兩個的風流韻事。

俞敏麗未婚生子,和狗有染,這白蓮花就這樣。安樂公主風流事更說不完,一些看到現場的唾沫橫飛,指著公主胸部和香臀,發揮想象。

安樂公主和俞敏麗聽不懂鞏州方言,但能感受到濃濃的惡意。

表姐妹難得心齊,嗚嗚嗚繼續哭,莊上弦等於讓她們抓到把柄,怎麽能不理她們?

郁冬站一旁,忠實的守護著公主。他是公主和俞家留下的唯一一個。

旁邊還有一些丫鬟、扈從,則是曹舒煥臨時安排的。一些賀家、蘇家留下來的人正好派上用場,物盡其用。

這些人都不說話,不論如何,他們也不想說墨國公,不是明擺著找死麽?

郁冬心底其實慶幸,留了他一命。命比什麽都重要。

安樂公主和俞敏麗等到現在其實放心了,沒人敢殺她們,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這時候正好找莊上弦討點好處,能討的好處多了。

別人都能想到,墨國公的石蟲二百兩銀子一只,現在又覆滅、水泊幫,徹底霸占鞏州。很野蠻很暴力但很管用,誰不服來試試,能否討點好處。

臨江路吃瓜群眾避讓,有種的真來了,滁商,以範張和範適為代表。

兩個姑娘剛出來,又跑進去回話,一會兒又出來。

一些註意到她們的好奇,墨國公不出面?或者鞏州的事又不做正面回應?想想也對,這怎麽回應?賀家就是他幹的?鞏州以後就是他的天下?怎麽想怎麽蠢。墨國公不需要回應。不過殘月公子也沒出來。

許延年和潘雙雙一塊出來,無數人眼睛放光,比陽光還耀眼。

是俊男和美女耀眼,風吹到大家臉上,光照到大家眼裏,沒想到隨便就圍觀到盛況。

許延年心裏美滋滋,他是怎麽突發奇想把潘小姐拐出來的?以後就這麽幹。

潘雙雙很單純,很幹凈,很美,隨便一身綠紗裙,飄動著公主的氣韻。

安樂公主大怒,俞敏麗特嫉妒,倆不哭了,眼睛發紅。

潘雙雙有點怕怕,難怪殘月成天念叨賀梅琴的後代都不一般,這樣白蓮花混合小白花突然覺得還不如安家好看、難看?總之看慣了。

範張和範適過來:“拜見公主!”

滁商、狗腿的狗腿一大堆,很有氣勢,行大禮。

安樂公主面目全非,又擺出公主的樣子:“免禮。”氣勢大漲。

範張也漲了氣勢,今兒病好多了,沖許延年喊:“墨國公呢?公主在此,還不趕緊出來!”

許延年器宇軒昂,比範張強六倍,君子有君威:“墨國公當然在墨國。”

姑娘在潘雙雙身邊補充:“你是傻逼嗎?”

範張大怒:“賤人!墨國公就是秦七!敢做不敢當!”

圍觀的有人喊:“哪比得上你,窮逼!滾出我們鞏州!滁州狗立刻滾出鞏州!”

很快有人附和:“滾出我們鞏州!否則放狗!”

“酒店、飯館、鋪子等不許再接待他們!省的給鞏州增加負擔!”

“沒錯!蕩婦也滾出鞏州!一人二兩銀子沒有,養不起!”

二兩銀子激起民憤,從臨江路一直到馮相大街,不少人去刺史府請願,老百姓負擔太重。

遠近一些人從青西江也來到臨江路,將公主和範家、滁商重重包圍。一些人聽到西江月的消息,老百姓對莊家的敬畏和同情,這時候爆發。

一些熊孩子拿著泥巴砸範適老臉上。

一些後生也認準範適,專門欺負他,各種臭雞蛋爛菜葉魚鱗等滿天飛。

範適擺著姿勢還沒說一句話,拜見公主那句除外。

範家護衛高手眼看也護不住,這點人哪比得上鞏州百姓人多力量大。高手出手,鞏州大人也出手,砸的愈發起勁。

酒店趕緊將門窗關上,一些東西還是不停砸到門窗上,滁商護著公主又使勁拍門。

酒店夥計、酒保等都腿軟,有機靈的從側門溜出去參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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