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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玉泉迷蹤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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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必須趕快過去才是。”仇竹道。

白石溪一把拉過唐萌,道,“我去開路。”

唐青楓也跟著道,“你們往前面,我在後面殿後。”

眾人踩著噬心鼠的屍體前行,就在行至三分之二的路程時,就聽到前方傳來一聲慘叫。

“啊啊啊啊,不要過來!”

“是從那石門後傳來的。”左蒼義看看前面的石門,再看看身後的老鼠大軍,“不管前面有什麽,我們必須要先過去。”

“可是這怎麽進去?”左蒼義拍拍石門,使勁的推了推,沒有分毫撼動的跡象。

江落隱隱約約間已覺的頭腦晃的厲害,眉眼間帶了絲血意,唐萌見狀,連忙給他丟了個解意孤霜,見他眼神清明了些,才松了口氣。

“讓我來吧。”任務上清清楚楚寫明了開鎖的方法,此時也沒那麽多時間廢話了,唐萌根據任務提示,在石門左上敲擊了三下,又在右下敲擊了而下,石門中央“哢噠”一聲,一個正方形的小機關跳了出來,然後便是一陣震動,石門緩緩向兩邊開去。

此時並不是問話的好時機,眾人便沒有多說什麽,連忙走進石門中去。

“碰!”就在眾人進去的一剎那,石門關了,眾人還來不及看身後,就見眼前一個渾身裹著密密麻麻的黑色小蟲的人在大喊,“救命救命救救我!”

見到來人,他更是發了瘋的想跑過來,可是身上拴著的鐵鏈將他牢牢的禁錮在一方之地,逃也逃不掉,身上的黑蟲躥動的更快了,轉眼間,那男人身上的血色盡失,肉也漸漸幹癟了起來,不一會兒,就已幹癟的只剩皮包肉骨頭。

身上的黑蟲漸漸的往下走,不一會兒,就消失不見了。

而那人面容扭曲,兩眼驚恐的大張著,已沒了氣息。

白雲子嚇的咽了口唾沫,唐萌也往白石溪懷裏縮了縮,白石溪的聲音從上方淡淡的傳出來,“這是黑螞蟻,吸食鮮血為生。”

“我也聽說過這個。”唐青楓點點頭,“此物兇狠異常,但是只要吸飽了血,就無懼了,現在看來,這人是被當作祭品獻了上去。”

“這人真可憐。”仇竹看著倒在地上的男子,撿起他身旁掉落的令牌,“諾,跟之前那個一樣,我本以為這阿域圖是個血氣方剛的漢子,倒是沒想到,此人心腸如此歹毒...不對,應該說,從他想要我進隕星湖的那一刻開始,我就該明白,那就是個惡毒的人。”

“沒想到那阿域圖為了這玉泉居然肯犧牲這麽多,他既然能走這麽遠,怕是也過了之前的那些關卡。”

“等等,後面有聲音!”左蒼義話剛落下,就見江落猛的朝門上踢去。

“怎麽回事?”仇竹看向江落,“難道是被噬心鼠迷了心智?”

“不應該啊。”唐萌納悶道,剛剛看江落中了個buff,她已經給消了啊,而且這會上面也沒有顯示。

“青鈴。”江落停下腳上的動作,轉過頭看著唐萌,重覆道,“青鈴。”

“青鈴?青鈴不是在岸上嗎?難道說...”唐萌兩眼猛然間瞪大了起來,“青鈴在外面?!”

江落點點頭,唐萌立馬將耳朵湊到門口聽,果然聽到幾聲唐青鈴的叫聲。

“青鈴!在石門左上敲三下,右下敲兩下!”她大喊。

“是唐姐姐的聲音,我們有救了!”唐青鈴聽到聲音,連忙跟著做,不一會兒,就見唐青鈴帶著戚長青灰頭土臉的跑了進來。

江落見到唐青鈴,連忙伸手摟住,唐青楓見了,拿扇子拍打了下江落的手,“臭小子,放開她。”

江落裝作沒有聽到。

眾人笑了笑,左蒼義看著戚長青,“你們怎麽下來了?”

“還不是她,擔心你們有危險,非要拖著我下來。”戚長青撇撇嘴,“還好我知道一些,不然準要死在這裏面。”說完,她又看向唐萌,問道,“你怎麽會知道這石門的開法?”

唐萌支支吾吾道,“我曾在一本古書上看到過。”

“噢,那你看的書蠻多誒。”

“臭妖女,你肯定是不安好心,”唐青鈴掙脫江落的懷抱,“她在岸上擺明一副看好戲的表情,我總覺的有點不對勁,便硬拽著她下來了,她果然是想要大家死在這湖中。”

戚長青一聽,瞬間不幹了,插著腰罵道,“是我讓你們來的嗎?怎麽還怪到我身上了,是你們自己要下湖的,我還能攔著你們不成!”

“那你什麽都不講!”

“我憑什麽要告訴搶我藏寶圖的人。”

“你才是那個搶我們藏寶圖的人好吧!”

見二女對罵起來,唐萌連忙勸慰道,“好了好了,先別吵了,既然進來了,還是先想著怎麽走過去才是。”

兩女對視一眼,同時冷哼一聲轉過頭。

“戚姑娘可是五毒教派的弟子?”仇竹突然問道。

“你為何這樣問?”戚長青回問,“我看起來不像是嗎?”

“確實不像,”仇竹笑了笑,“你長的像是中原女子,你看我,我們苗疆女子一般眼窩要深點,倒是沒幾個像姑娘你長的這般秀氣的。”

“我確實不是苗疆人,但我從小在苗疆長大,說起來,你一個苗疆的,為何跑到中原去學武?”

“家中私事,不好外說。”

“我能冒昧的問姑娘一句,這藏寶圖,你為何說是你的?”左蒼義問道。

“這本來就是我...我們的,既然這位姐姐是苗疆人,想必也聽說過玉泉吧。”

“嗯。”仇竹點點頭。

“這地圖記錄的就是玉泉的地點,它本來就是五毒的禁物,只是不知何時,被教裏的人私自帶出了五毒教派,而後流落中原等地,我就是被派出來找回地圖的,所以它本來就是我們五毒教派的。”

“那你可知道是被誰帶出來的嗎?”

“我怎麽會知道,我要是知道,早一刀殺了那叛徒。”戚長青氣憤道,“為了找這地圖,我吃了多少苦,最後還不是被你們給偷了,功虧一簣。”

說完,她又狠狠的瞪了左蒼義一眼。

“哈哈哈哈,你們想知道是誰將那地圖帶出來的嗎?”就在眾人說話之際,前方突地傳來一道男聲。

仇竹和唐萌一聽,高聲道,“阿域圖?”

“仇姑娘,唐姑娘,又見面了,我可是非常想“你們”啊。”阿域圖笑的走出來。

他先是盯著唐萌看了幾秒,然後才轉向眾人,“唐姑娘那一腳踢的好,要不是她,我說不定還看不到下面的盛景呢。”

“謬讚。”

“你們都出來。”阿域圖朝身後喊了聲。

窸窸窣窣間,幾個身穿破衣爛衫,渾身血跡的男人搖搖晃晃的走了出來。

“你們看,這是我僅剩的幾個部下,為了保護我,都成了現在這樣子。”

唐萌來回看了幾眼,發現裏面並沒有宣陽磊的影子,連忙問道,“宣陽磊呢?”

“他不就在這嗎?”阿域圖笑道。

“宣陽磊?”唐萌叫了叫,眼前的幾個男人目光呆滯的看著她,沒有反應。

“你看錯地方了,唐姑娘。”阿域圖搖搖頭,一字一頓的道,“他就在你腳下躺著呢。”

在你腳下躺著呢。

腳下...

躺著...

唐萌僵硬的轉過頭,在她腳下躺著的,只有那個渾身被黑螞蟻吸光鮮血的男人,仔細看了看,那面容上,確實是有幾分宣陽磊的影子,但是滿臉的鮮血,被吸幹的皮膚,讓人無法想象,這是幾天前邀她一站,帶著些傻氣性格大大咧咧的那個漢子。

白石溪用手捂住她的眼,輕聲道,“別看。”

“你怎麽能...”她咬牙切齒道,“你怎麽能這樣對他!”

“這可不是我說的,而是他自己請命的,”阿域圖大笑,“我的部下,可都是忠心耿耿,等我取了玉泉,回去一定給他標榜明示,讓我的士兵們都記住他!”

“你是從哪知道這裏的!”仇竹冷聲問道。

“當然是你們五毒的五長老啊。”

“不可能!”戚長青第一個反對,“你不要瞎說!”

阿域圖看向戚長青,接著道,“你不是想知道到底是誰將那殘圖帶了出去?也是你們最親愛的五長老啊。”

“不可能!不可能!你別胡說,我不會信的!”

“別裝糊塗了,讓我猜猜,讓你來取玉泉的也是你們五長老對不對,我現在還能想象他的那個語氣,假慈悲的跟你說,地圖不見了,讓你趕緊找回來,因為這玉泉是你們的聖物,關系著江湖的安慰對不對?”

“不要說了不要說了。”戚長青捂住耳朵,“閉嘴你閉嘴!”

“阿域圖,你就是個瘋子!”唐萌看著眼前的男人,“之前你所有所作所為都是裝的,你怕是早就知道了我們的存在對不對。”

“對啊,”阿域圖擡起頭,睥睨著看著他們,“都是裝的,一切都是假的,我倒是要感謝你們,讓我不費吹灰之力就到了這裏...啊,對了,知道我為什麽出現在這裏嗎?”

他說,“我還要你們幫我一個忙,這最後的一道大門,我進不去,戚姑娘,你可有辦法?”

作者有話要說: 趕榜單quq

☆、實力懵逼

“沒有鑰匙你休想進去!”戚長青聞言,冷冷的看了阿域圖一眼,“我告訴你,你說的話我一句也不信。”

阿域圖拍拍手,不怒反笑,“那我們便一起死在這裏吧。”

“你這是什麽意思?”唐萌皺眉。

“你看到他們手裏的東西了嗎?”阿域圖笑道,“實不相瞞,下一關可比之前的那些小貓小狗危險多了。”

他指向身後的人,“而你們看到的,就是我們闖進去的後果,死了三個,剩下的神智全無,現在基本上是我說什麽他們做什麽。”

“你給他們下了噬魂盅?!”仇竹出聲。

“呵呵。”阿域圖點點頭,“反正也成了傻子,既然如此,還不如趁此發揮點作用。”

“那你要如何?”唐青楓道。

“很簡單。”阿域圖回答道,“只要你們將手中的鑰匙給我,讓我順利取得玉泉,我們便井水不犯河水,各走各的,否則...”他語氣一轉,“我就讓他們把手中的噬魂蟲給放了,到時候,你們成了我的傀儡,我想要什麽,還不是輕而易舉哈哈哈。”

“不過我可是對唐姑娘心疼的緊呢,看在唐姑娘的份上,就饒你們一命。”他捏起身後一人手中的噬魂蟲,輕聲道,“這噬魂蟲進了你們腦袋裏,可是鬧的厲害,萬一你們忍受不住,死了,那我可少了一個忠實的傀儡...喔,對了,你們都是八荒弟子,想必這點疼痛應該是受的住的。”

“我們不知道鑰匙是什麽。”唐萌看向阿域圖,“沒有的東西,如何給你?”

“可是我看,戚姑娘的身上應該是有的。”阿域圖道,“要是真沒有,那可就為難了,那只好忍痛割愛,讓諸位俠士成為我手下的傀儡了。”

“你不要開心的太早。”左蒼義道,“誰生誰死,還說不定呢。”

“可是你們敢賭嗎?”阿域圖不為所動,步步緊逼,“看看是我的噬魂盅快,還是你們的劍快?”

“你!”左蒼義怒目而視,這裏不光有他們幾個男人,還有好幾個女子,怎麽說也是不能冒險的。

“不妨帶我們去那最後一道石門看看。”白石溪道,“不讓我們看看,我們怎麽知道鑰匙到底長什麽樣呢?”

“是我疏忽了,諸位,請!”他伸出手,“那石門就在前面,為了表明我的誠意,我在前面帶路。”

“餵,戚長青,你到底知不知道鑰匙在哪?”唐青鈴湊到戚長青耳邊,輕聲道。

“我不知道。”戚長青還沈浸在阿域圖之前說的話中,聲音都帶著絲顫動,“五長老說過,進那最後的石門是需要鑰匙的,可是那鑰匙,向來都是由五長老親自保管,我從未見過。”

“那這五長老倒底是好是壞,真的如那阿域圖所說的,洩密的和帶出去的都是他嗎?既然都帶出去了,為何又讓你來找,只是為了掩飾他之前的所作所為?”

“不要問我。”戚長青搖搖頭,“我現在腦子很亂。”

唐青楓拍拍唐青鈴的頭,柔聲道,“讓她靜靜吧。”

眾人沿著石洞走,猛然間聞到一陣刺鼻的腥臭味,入目間是幾個血肉模糊的屍體,可以預料到之前發生過怎樣血腥的一幕,光看衣著,可以判定是阿域圖的部下。

他漠然的將擋路的一具屍體踢開,指著眼前的紅色石門道,“喏,就是這裏了。”

只見那紅色石門左右兩邊各立了一只巨大的玄武石像,門上有個橢圓形凹槽,阿域圖指著那凹槽道,“這邊是放那鑰匙的凹槽,我試過許多辦法,但無一例外,都觸動了各種機關,以至於部下死的就只剩這麽幾個了。”

眾人互相看了一眼,左蒼義湊到白石溪耳邊,問道,“現在該怎麽辦,我們手裏確實沒有這鑰匙啊,要不是唐姑娘的藏寶圖,我連這玉泉都沒聽說過。”

“殺。”白石溪只回了一個字。

“殺?”左蒼義暗自琢磨著,“可是我們倒是還好,唐姑娘她們...?”

“不是讓你殺那阿域圖,而是殺他們手上的盅蟲。”白石溪道,“等會我先去拖住他,剩餘的便一個盯住一個,他們總共只有五個人,而我們有七個人,便是除去我和戚長青,剩餘的人也是夠的,阿域圖心思縝密,到時候你告訴其他人,這噬魂蟲我曾在古籍上看到過,只要將它們的頭砍掉,這蟲就會自行死去,一定要抓緊時間。”

“成。”左蒼義應道,“那你小心些。”

白石溪點點頭,阿域圖站在離他一步之外的距離看著他,好似完全不擔心自己的安全。

“你可別唬我。”阿域圖道,“快點將鑰匙拿出來。”

“老實說,”白石溪輕輕道,“我每次見你一次,就想打你一次次。”

阿域圖聞言發出一聲冷笑,“彼此彼此。”

“那不如現在就揍你一頓如何?”

阿域圖一楞,“你說什麽?”

“我說我忍不住了。”白石溪拔劍出鞘,冷冷的劍光在下一刻閃了他的眼,阿域圖連忙一個縱身躲開,他大吼,“你瘋了,難道你不管他們的命了嗎?”

白石溪擡首,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阿域圖察覺到不對,朝身後一看,只見他僅剩的五個部下已全部倒下,他心中一緊,朝他們手中看去,噬魂蟲的身體幾乎斷成了兩半。

他馬上意識到,自己中計了。

“你們可以。”阿域圖咬牙切齒道,“好了,我現在身邊一個可用的人也沒有了,既然進不去,那你們也否想出去。”

他動了動衣袖,唐萌瞄到袖裏那物,嚇的一跳,“小心!”

唐萌猛的撲了過去,巨大的蟲子張開大嘴,利齒啃上她脖頸間的皮膚,白石溪伸手將那巨蟲狠狠拽下捏碎,可是已經晚了,唐萌只覺得腦袋炸裂般的疼痛,恍惚間只能看見白石溪慌張的面容,她扯開嘴角笑了笑,然後便再也支撐不下去,兩眼一黑便什麽也不知道了。

唐萌是聽著窸窸窣窣的說話聲醒來的,腦袋裏幾乎是一片漿糊,她抿抿幹裂的唇,強光刺的眼睛生疼,她反覆張合,漸漸適應了亮光,才完全睜開眼睛。

“醒了。”一個低低的聲音輕輕道,而後便是一只冰涼的手摸了摸她的額頭,然後嘴邊碰到了杯子,清涼的水滋潤的幹渴的喉嚨,她拽住來人的衣袖,沙啞的嗓音自己聽了都十分難受,“這裏是醫院嗎?”

對方回道,“這裏是羅藏山。”

唐萌聽罷,皺起眉頭,她明明記得自己上一刻在家中踩著桃核摔倒了,怎麽現在不是在醫院,而是在這個叫什麽羅藏山的地方。

她瞇起眼睛想看親眼前的人的容貌,可是模模糊糊的一片,只能看個大礙,對方揉捏著她兩旁的太陽穴,道,“餘毒未消,看不清東西很正常,不要擔心,過幾天就會好的。”

“毒?”現在還流行說這個嗎?她終於知道自己為什麽一直覺得周圍的環境怪怪的了,這個地名根本不是她所在的城市該有的,或者說,根本不是她那個年代該有的。

而且這名字她聽的耳熟,原因無它,她曾和小夥伴去過五毒門派雲滇打坐,而那名字就是羅藏山。

她定了定心神,摸了摸身上的衣裳,裝作什麽都忘了的樣子問道,“你是八荒弟子嗎?”

對方聞言明顯一楞,遲疑了半晌,才道了一句,“唐萌。”

對方聲音帶著些冷意,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有一瞬間都讓唐萌以為自己以前是不是惹惱了他。

“你是不是忘了我?”他問。

她感覺現在自己可以得出的信息有三個,一是她可以基本可以斷定她穿了,而且極有可能是穿到游戲裏去了,就算不是,也是古代,二是,原身也叫唐萌,三是,眼前的男人和自己有著不知名的關系。

“我不知道,我現在腦子裏一片空白。”

“沒事。”男人想伸手摟住她,可是察覺到唐萌的抗意,他的手微微一頓,“你先休息一會,我出去一下,”

看見男人出門,唐萌忍不住蜷縮在床上,默默發了會兒呆,她的腦子裏經常會閃過一些片段,片段裏有男人的臉,怕是原主的記憶影響到了她。

眼前一片模糊,她也不敢貿然下床,這裏到底是不是游戲她還不能真正的確定,在一個陌生的地方,什麽都不知道,眼睛和瞎了沒兩樣,這樣的穿越者,怕是除了她再無她人了吧。

說好的金手指呢?

說好的高貴身份呢?

說好的天賦異稟呢?

她也就一個普普通通的二本大學,還是沒畢業的那種,雖說算不上學渣,可也絕對不是學霸,要是穿越到了清朝那種等級森嚴的地方,她可絕對應付不來。

唐萌又擡起頭,惆悵的望著天,老媽說打游戲誤事,她下次再也不反駁了,等見著她,一定要高呼,真理!

默默將頭縮進被子裏,唐萌迷迷糊糊間又睡了過去,睡前還在想著,是不是睡一覺就能回去了,這一切都只是一個荒唐的夢。

作者有話要說: ╯﹏╰離完結不遠了。

_(:△」∠)_接下來的章我盡力保持3000字,大概還有2萬左右,會有番外。

〒▽〒本來想寫大長篇結果最後寫的自己秘制尷尬,ˋεˊ總之不能讓你們等太久所以我會盡量寫多點的~

☆、朝廷

“你說你不知道?!”白石溪怒目,冷聲道,“那為何她會失憶?”

“石溪,你先別急。”老人嘆了口氣,“這噬魂盅蟲的效果我也沒用過,也不知道那阿域圖是從哪裏偷來的,我已經盡我所能給唐姑娘治了,撿回一條命算是好了。”

“抱歉爺爺。”白石溪揉了揉太陽穴,“我現在思緒很亂。”

“沒事,這也是我的錯。”老人愧疚的看著他,“若不是我一時糊塗……”

“現在說這些也不用,我先回去看看她。”

唐萌這三日一直休養在屋子裏,因為眼睛還是看不清,頂多是讓男人扶著她出門走幾步,其中陸陸續續來了很多人,有男人,也有女人,可惜她一個都不認識。

經過五天,也能確信,她確確實實是穿到了天刀的世界,而且她還有個系統,系統上顯示她中了噬魂盅毒,不過怪異的是有兩個cd,一個是短的五天,另一個則是長達兩個月的buff。

若是有一個是眼睛的cd,那另一個呢?

總之現在系統沒有發布一個任務,她只能靜心等待。

五日後,唐萌的眼睛好了,第一眼見到這個五日內一直陪她的男人,說不感激和動心是騙人的,但是一想,人家關心不是她,而是她這具身體,她也就能放下了。

“姐姐,你感覺身體如何?”燕南飛做到她的床邊,擔心的看著她。

除了第一次被燕南飛叫姐姐的時候震驚外,她現在已經能很淡定的和他交談了。

“已經無礙了。”唐萌回道。

“那我帶姐姐出去轉轉如何,總是待在屋子裏會悶壞的。”

“不行。”還未等她回答,身後就傳來另一道聲音。

白石溪提著一壺藥進了屋,皺著眉看著燕南飛,“你怎麽又來了?她身體還未痊愈,不能受涼。”

“嘖嘖嘖。”燕南飛挑眉,“我倒覺得姐姐在這屋子都快悶壞了,而且我為什麽不能來去,難道只準你來?”

“我是她相公。”

“還未成親。”

“快了。”

燕南飛看看一臉懵逼的姐姐,“就姐姐現在這樣子,你確定你快的了?而且我感覺,你追的並不順利啊。”

“你出去。”白石溪沈下臉。

“憑什麽,我還是她弟弟呢。”

“又不是親的。”白石溪諷刺。

“誰管你。”燕南飛執起她的手,問,“姐姐,你是陪我出去轉轉,還是願意一直呆在這屋子裏?”

“我…”唐萌有些遲疑,她看了看白石溪,又看了看燕南飛,道,“我想出去看看。”

見男人盯著她,她抿抿嘴,又加了一句,“白…石溪,你可以跟我們一起去嗎?”

白石溪的臉瞬間柔和了一些,他走上前,不顧有些得瑟的燕南飛,將身上的外衫褪下,披在了唐萌身上,“只準去一會兒,等你身體好了,你願意去哪我都陪你去。”

唐萌表示又被蘇了一臉,這種雖然知道他喜歡的是別人但是自己感覺到了還是好幸福的酸爽心裏要鬧哪樣!

上天也賜我一個這樣的男人吧…或者幹脆一不做二不休,她就霸占了這男人,然後潛移默化,讓他真正的喜歡她?

反正她從來就不是個好女人。

畢竟一個好男人就在你面前你不試一下簡直對不起你的良心啊。

“長老。”戚長青微微俯身,叫道。

“你來了。”戚向點點頭,將桌上的熏香點燃,輕描淡寫道,“坐吧。”

戚長青聞言坐到椅子上,見對方執手欲要為自己倒茶,連忙伸手制止,“長老,我來吧。”

“你乖乖坐著。”對方拍拍她的手。

“哦。”戚長青委屈的撇撇嘴。

“怎麽,還委屈上了?”戚向笑道。

“不敢...”

“哈哈。你這妮子。”戚向聞言大笑,“不是心中有很多疑問嗎?怎麽不找上來問問,還需要我請你來?”

“長青相信長老不會做出那種事的。”戚長青搖搖頭,“如果找上門來問長老,是對長老的不尊重。”

“人老了,不忌諱這些了。”戚向輕輕啜了一口茶,嘆道,“其實阿域圖說的不錯,這圖確實是我偷出去的。”

“啊?”戚長青一楞。

“嚇到了嗎?”戚向道,“也是我糊塗,從一開始做的事就是錯的。”

見戚長青滿臉通紅,眼裏還有些憤懣,戚向嘆了口氣,“我知道你在怪我。”

戚長青不語。

“你是我一手帶大的,從你五歲被我撿起開始,便一直跟在我身邊,我很欣慰,把你教育的很好,這樣,也算是對的起你的爹娘了。”

“你還記得你五歲的事嗎?”

不待她回答,戚向自顧自的接著道,“我親手埋葬了你的父母,將你帶回苗疆,從你小的時候,我便一直跟你講,你要記住你父母的仇,朝廷都不是好東西。”

“其實我有私心。”

“我有一個女兒,她長的很像她的母親,生的極美,”戚向回憶道,眼裏是說不出的慈愛,“她從小便聰明伶俐,武功學的很好,基本上所有的知識教給她,她都可以很快的熟知。”

“可是在她成人之際,我礙不住她的懇求,讓她去了中原。”說著,戚向眸色一沈,“這是我這輩子最大的錯誤!”

“她獨自一人去了中原,我派了些人跟著她,可是被她甩掉了,左右她的武功不錯,我也不擔心她的安慰,沒想到,真正可怕的不是敵人,而是愛情。”

“愛情?您的女兒愛上了一個中原男人?”

“對。”戚向悲哀道,“她愛上了官家子弟,雖是其旁支,可是也脫不了幹系,最後那男人拋棄我的女兒,跟另一個女人成了親,而我的孩子卻在路途中遭遇了敵寇,遇難了。”

“歸根結底,都是朝廷的過錯。”戚向渾濁的眼睛裏閃過一絲淚光,義憤填膺道“若不是朝廷腐敗,哪會有敵寇的歇腳之地,哪會有這幫狗眼看人低的富家子弟,官員後代!更不會有黎民百姓餓死街頭,而你的父母,明明是普通百姓,卻也被那黑心的官員給冤枉致死!”

戚長青梗了梗,父目錄臨死前的模樣還深深的印在她的心上。

“你很像我的女兒。”戚向摸了摸她的頭,“也正是因此,我才讓你記住那朝廷狗賊的可惡之處...我將你教育的很好,可是我自己卻糊塗了。”

“我對朝廷的恨超出了理智,以至於我幹出了和匈奴密謀的蠢事。”

“你勾結了匈奴!?”戚長青不可置信道。

“對。我以為,只要將朝廷推翻了,一切都會好起來,卻沒想到,我合作的是一群吃人的的虎豹豺狼,他們要的不僅僅是整個天下,他們是要把所有非其血統的人都除了。”

“最後他們將念頭打到了玉泉的身上,我自知罪惡深重,便不顧禁至,將地圖帶到了中原,撕成了四份,希望能拖延他們的時間,而公子羽就是在那個時候出現的,他組織了一個幫會,收納所有無家可歸的人,我怕危及整個武林,便找到了他,和他合作,唐萌也就是那個時候被選上的,由她帶領著整個武林精英,來抵禦匈奴人的入侵。”

“這孩子也倒是和我有緣。”戚向的臉上終於露出一抹釋懷的微笑,“你還不知道吧,白石溪就是我那從未見過的孫子,而唐萌,自然而然就是我兒媳婦了。”

“您說白石溪是您的孫子?”戚長青不可置信道,“這...”

“我也沒想到,兜兜轉轉間,我居然還有個孫子,自從女兒銷聲匿跡後,我一直以為她死了,卻沒想到,她還給我在這個世上留了個孫子。”

“說起來,他比你大個幾歲,你可以喊他一聲哥哥。”

戚長青聞言鼓起嘴巴,“他嘴太毒了,我才不想讓他當我哥哥。”

“這孩子。”戚向嘆了口氣,轉話題道,“那阿域圖怎麽樣了?”

“被我那白撿的哥哥戳了幾劍,現在正暈著呢。”戚長青回道。

“那便拿盅蟲將他的命掉著,雖然不知道有沒有用,但手上至少還有個砝碼,我已經托付左蒼義去向朝廷請兵,若是那狗朝廷再不醒悟,這國家社稷,我非給他反了不可!”

“朝廷的人沒一個好東西。”戚長青撇撇嘴。

“也不能以偏概全。”戚向微微嘆了口氣,“也怪我以前糊塗,才幹出這種事,你可不能步我後塵。”

“放心了,我腦子清醒著呢,我餓了,先走了。”戚長青拍拍肚子。

“去吧,少吃些,再照你這樣吃下去,就要成嫁不出去的老姑娘了!”戚向打趣道。

“我才不在意。”戚長青揮揮手,目送著戚長青出門,戚向敲敲桌子,從懷裏拿出一個玉鐲,反覆查看,眼裏晦澀不明。

這玉鐲是他親手送給女兒的,而女兒應該早在十年前就去了,那這玉鐲,這唐姑娘,到底是從哪得到的呢?若是不知道是鑰匙,那還好說,要是知道,那就令人背後發寒了。

這失憶到底是真是假,也有待考究。

他摩挲著玉鐲,半是高興半是擔憂,半晌後才低低呢喃,“阿珍,保佑我們的孫子吧。”

☆、出兵

唐萌又開始做夢,連著幾日,她都做了一模一樣的夢,夢中有男人也有女人,可惜一覺醒來之後,卻會盡數忘卻。

洗漱完畢後,唐萌撐著懶腰,在外呼吸了呼吸新鮮的空氣,還未等她活動活動拳腳,身後就披了一件帶著茶葉清香的衣服,還帶著微微的暖意。

“入秋了,早晨濕氣重,還不多穿些衣服。”

白石溪輕聲道。

“我不冷。”唐萌看著眼前的男人,墨色的深眸看著她,帶著顯而易見的暖意,不知為何,她心中有些酸澀,再多的好,怕也是對的另一個女人。

“你在難過什麽?”

“啊?”

白石溪挑起眉頭,湊近看著她,唐萌有些不自在的別開臉去,身體微微僵硬。

“你只是失憶了。”白石溪道,“會想起來的,我保證。”

“那要是想不起來呢?”唐萌有些置氣。

“想不起來就算了。”他道,然後無賴的說,“反正其他人也不重要,至於我,我會讓你重新喜歡上我的。”

唐萌別扭的戳戳對方的腰,把心中的那點少女心給咽了下去。

“其實有時候,我也以為我是失憶了。”

因為你們是如此熟悉。

“你本來就是失憶了。”白石溪回道。

唐萌嘆了口氣,她怎麽能是失憶呢?若是失憶,她應該什麽都不記得才對,可是她還記得自己是怎麽死的,還記得自己的名字,還記得她的父母以及現代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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