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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沁香殿新線索 (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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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小容簡直不忍直視的看著魏世子就這麽被太子爺給懟了回去,悲催的領命開始安排上路去接應三位親王的賀禮,芩世子和晉世子也知趣的先退了下去。

就剩傅小容安靜的站在那了。

楊琦看了看他,冷冷的說道:“不是讓人看著你不能下床嗎?”

傅小容訕訕的說道:“今日起身,覺得好了許多,也擔心案子的事情,就……”

“小迅子!”

傅小容話還沒說完,楊琦已經出聲喚了小迅子上前,小迅子被這麽一喚嚇得哆嗦,趕忙上前跪下。

楊琦看也不看他:“讓你看著她,如今卻下了床,自己去領罰吧。”

小迅子聽他這麽一說,登時松了口氣,看來太子爺今日心情還算不錯,正想謝恩的時候,傅小容突然出聲了:“為什麽罰小迅子?是我自己要下床的,與他沒關系。”

楊琦淡淡的看著她,看來當真是恢覆得不錯,今日已經有氣力與他爭執了,卻依舊冷冷的說:“辦事不利,自然就要罰。”

“我!”

“小的這就去領罰。”小迅子不等傅小容出聲,便急忙忙的先領了罰再說。

楊琦對他的態度倒是很滿意,再看向傅小容,卻見她一臉的惱怒,楊琦淡淡的說道:“我還以為將周全的案子結了,你那項上人頭保住了,理應謝我,怎麽?案子是你攬的,結案是我結的,不該表示一下嗎?”

傅小容這一聽倒也是覺得有道理了,況且想回來,往日以這太子爺的脾性,只怕小迅子不止是自己領罰這麽簡單了,他自己去領罰還算好了,心下氣也是消了一半。

想了想傅小容還是任命的行禮作揖說道:“多謝太子爺。”

楊琦眉梢微揚,示意她坐下,然後才說道:“說說蘇貴妃的案子吧。”

傅小容緩緩坐下,沈吟了一下,示意站在一旁的宮女太監退下之後,忍不住說道:“太子爺,是你知道周全的案子定是還有幕後之人,怎麽就結案了?”

楊琦早知她肯定是會問這個的,便說道:“周全的該認的都認了,不該他認的,刑部牢房自殺留下的認罪血書裏面,他也都認了,這案子,不結了,難道還有線索繼續查?”

傅小容很是詫異:“周全在牢裏自殺並留血書認了所有的罪?”

楊琦點頭:“不錯。”

傅小容這下怔住了,確實,案子到這裏,想要再查,也是查不出線索了,倒是這幕後之人,想要再抓,想必也是難以抓了。

想了想傅小容說道:“蘇貴人中毒的事情,怎麽會揭了出來?”

楊琦一臉很是理所當然的說道:“蘇貴人自己去找父皇揭的,她知道你重傷,怕你一命嗚呼了,她受的冤屈無人能幫她,就趁現在我的案子剛審完,那些權利還在我手上,接她這個案子,由我來審查,盤算著,她也好過讓其他人來審查吧。”

傅小容點了點頭:“那倒是,左右這宮裏也沒人敢惹你。”

楊琦冷眼看向他,眉梢微揚:“你倒了解了。”

傅小容一噎,尷尬的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蘇貴妃所中的毒是江湖尋常的散筋粉,這毒重則能取人性命,輕則經脈盡廢,只能常年臥床,蘇貴妃的毒我已經用百毒丸給她解了,命是保住了,但,她身子也是很受損,恐怕日後也難有子嗣了。”

楊琦看向她:“可能找到這毒藥的出處?”

傅小容搖了搖頭:“這種是尋常毒藥而已,江湖四處皆有流傳,所以出處難找。”

話落後,傅小容又繼續說道:“能在宮裏連續下毒兩次,恐怕,棘手。”

楊琦嘴角微揚,嘲諷的一笑:“能帶出周全那愚蠢的模樣,幕後之人也不定能聰明到哪裏去。”

聽他這麽一說,傅小容狐疑的看向他:“你莫不是又要再匡一次?”

剛剛她可剛在三位世子爺那裏聽來的他的手段極其匡人吶!

楊琦不作答,只是沈吟片刻,說道:“你好好養著吧,我若是再看到你這兩日下了床,小迅子就不是自己去領罰那麽簡單了。”

傅小容看了看他:“太子爺有沒有人跟你說,你當真很不近人情、不講道理?”

楊琦從高椅上站了起來,悠然自得的走到她跟前,伸手輕擡她的下巴,道:“在你之前,敢說這句話的人,在說之前已經氣絕了。”

話音一落,擡起她下巴的手一松,傅小容驚呼一聲,人已被他打橫抱起。

“!”

傅小容嚇了一條,連忙伸手攀住他的肩膀,深怕一個摔下去,那她這身傷可就難好了!

楊琦將她抱起,大步朝床邊走去,動作輕柔的將她安置在床上,為她蓋好被子,才說道:“好好躺著,我可不想留一個病秧子在東宮,晦氣得很。我去處理折子了。”

說完看了她一眼,伸手在她額頭輕敲了一下,便起身離開。

傅小容被他說得一怔一怔的,待他離開後,傅小容才反應過來,是誰說太子爺冷情冷清、寡言少語、冷酷無情的?

今日這些話他可是說得半句不含糊,句句清明得很,平日裏伶牙俐齒的她都懟不回去,魏世子更是被他挖坑給埋了。

楊琦離開了一會,傅小容躺在床上百無聊賴,宮女給她找了個小巧的物件像極了九連環給她把玩。

玩了半個時辰,著實無趣得很,傅小容正想著要怎麽消磨時間,房外便傳來宮女太監的行禮聲:“奴才拜見公主殿下。”

傅小容擡眼看去,便看到浮陽公主一身粉嫩色輕紗羅裙,嬌俏的發髻上戴著玲瓏桃花玉步搖,加上她原本就長得很是嬌美的容顏,看起來整個人倒很是清秀雅致,像極了一朵開得正嬌美的粉色桃花般,很是好看。

走到傅小容床前,傅小容伸手作揖道:“參見公主殿下,臣身子不適無法下床行禮了,望公主莫怪罪。”

浮陽擺了擺手:“不必多禮了。”

話畢搬了張矮凳坐在一旁看著她:“我聽宮裏的人都說了你的事了,聽說你當時一身血的回來,我還記掛著跟你學劍術呢,要不是太子哥哥不讓我進來看你,我早就來找你了,按你們江湖規矩來說,你教我劍術還得算得上半個師父呢,是該來看你。”

這話傅小容聽了惶恐,連忙說道:“這個師父臣不敢當,公主看得起讓臣教你劍術,臣已經是萬分榮幸了。”

浮陽撇了撇嘴:“你也不用謙虛,這次你抓的那個人,宮裏的人都說你武藝了得,宮裏都傳開了,我知道的。”

說完輕輕靠近她,壓低聲音的說道:“聽說你還要查蘇貴人的案子?”

傅小容點了點頭:“不錯,公主也知道這個事情?”

浮陽驕傲的下巴一揚,得意的說道:“當然了,不然我幹嘛來找你。”

傅小容摸了摸鼻子,內心腹誹:不是說過來看望她這個師父的嗎?

浮陽坐在矮凳上,身子微微朝她靠近,伸手示意她靠過去。

傅小容身子一側,靠近她,浮陽靠在她身旁,從懷裏拿了個一塊小手絹遞給她,暗搓搓的說道:“這個是我那天在沁香殿門口撿到的,我看到一個宮女鬼鬼祟祟的從沁香殿出去,這個東西給你,看看能不能幫到你們。”

傅小容接過手絹,那是一張很是普通的手絹,除了邊角上繡著一只小青竹,其他的並沒有什麽特別的,傅小容問道:“公主可有看到那個人的樣貌?”

說道這個,浮陽更靠近她一些,幾乎整個上半身都趴在傅小容的床上,傅小容側著頭,她就緊靠著她耳邊說道:“沒看清,但是,我跟你說,那個宮女肯定不是沁香殿的,沁香殿的宮女都是頭上有別著一個小朵香花,那是蘇貴妃宮殿特有的,那個宮女,沒有別香花。”

傅小容了然,這麽說,那個宮女就是線索的關鍵了,傅小容問道:“公主可有跟其他人說過此事?”

浮陽搖了搖頭:“沒有,就跟你說了,連太子哥哥都不敢說,怕他責怪我,又要關我禁閉。”

厲青受楊琦的命令過來看著傅小容,卻沒想到剛走到門口便看到裏面他們兩人如此暧昧親昵的模樣,厲青登時眸色一冷,站在門口,放在身側的手握成了拳,卻不出聲、也不擡腳進去,就站在那裏看著他們。

宮女送藥過來,看到他面色鐵青的站在門口,便行禮出聲道:“拜見厲大人。”

這一聲,驚到了浮陽和傅小容,兩人猛的轉過頭看向門口,傅小容倒是沒什麽,浮陽突然猛地往後退去,誰知坐著的矮凳紋絲不動,她倒是整個人往後面倒了下去!

厲青神色一驚,身子一動,瞬間便到了浮陽身後,伸手扶住她的肩膀,將她護住。

浮陽抓住他的手,嚇得白了小臉,待坐穩之後,厲青立刻松手站在她身側。

浮陽公主看了看他,登時小臉微紅,看了看厲青的臉色鐵青很是僵硬,眼眸底下更是略有怒,轉頭再看看傅小容,突然想起剛剛兩人靠近說話的模樣,想是被他看到了。

也不出聲,就看了看傅小容說道:“你好好休息,我回去了。”

說完轉身就走了,傅小容眼神看著浮陽的模樣,總覺得有點奇怪,看她轉身走了出去,過了一會又折了回來,站在門口喊道:“厲青,你出來。”

厲青微怔,但隨即道:“是。”

浮陽站在門口待他走出來之後,小臉略帶不自在的揪著手裏的小手絹,站在他跟前,矮他一個頭,擡眼也只夠盯著他的胸膛,突然想起那日在東宮書房撞進他懷裏的模樣,浮陽心口跳得更是厲害。

厲青沒有低頭看她,只是行禮道:“公主殿下找我出來,是有什麽吩咐嗎?”

浮陽說道:“剛剛,剛剛我與傅小容只是在說那個、蘇貴妃的案子……”

厲青聽到,卻依舊很是歸整的回道:“公主殿下無需與我說這些,太子殿下讓我看著傅小容不讓他下床而已,其他的,我不必知道太多。”

他這話一出,浮陽猛的擡頭看他,卻見他面無表情,依舊是以往那副千年不變的臉,浮陽登時一陣委屈:“厲青!你以為我為什麽跟你講這些?!”

厲青依舊面不改色,行禮作揖道:“屬下不知。”

浮陽鳳眼瞪著他,看著他那做得極其歸整的行禮作揖,浮陽又是惱又是怒:“你!當真是木頭做的嗎?”

她堂堂一個公主,還從未對誰這樣,他竟然、竟然做得這麽疏遠,以往他這般模樣行禮她也未覺得哪裏不對,但是今日,她就是看著特別難受,她不想他這樣的!

------題外話------

二更奉上啦~

明天見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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