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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4:移情別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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閑詩萬萬沒想到,雖然自己提前了大約一個多時辰到達了大官巷,但那輛熟悉的馬車已經靜悄悄地停放在了那兒。

難道周夫人這麽早就把閑燕送過來了?

站在馬車邊守候的小廝上回在這裏見過閑詩,是以一眼便認出了她。

閑詩滿心以為閑燕或者周夫人都在馬車中等她,誰知小廝卻道,“閑姑娘,夫人說你一定會提前到,是以讓我在這裏等著,若是你到了,便請你上馬車等待,一為安全,二為避曬,三為歇息。”

這周夫人莫非是神算子?閑詩暗嘆她厲害的同時,乖乖上了馬車。

與上次馬車內的布置略有不同,今日的馬車內竟備有茶水、水果以及點心。

當閑詩正猜測著這些東西是不是周夫人為自己準備的時候,外頭的小廝道,“閑姑娘,馬車裏的吃食是夫人親自準備,請別客氣,放心享用。”

到了約定的時刻,周夫人駕著另一輛馬車出現,閑詩剛剛探出了頭察看,便見一身男裝的閑燕已經跳下馬車朝著她歡喜雀躍地跑來,“姐!姐姐!”

姐妹倆歡喜地再次團聚,周夫人打斷兩人的竊竊私語,道,“大功告成,我也該告辭了,兩位姑娘,咱們後會有期。”

眼見著周夫人即將跳上馬車,閑詩連忙追上她道,“周夫人請留步。”

待周夫人轉過身,閑詩將背在身上的小包袱解下,遞到她手中道,“這是我問我爹討來的蛇膽酒,很是稀罕,對骨節疼痛很有幫助,麻煩周夫人將它遞交給你們爺,好嗎?”

周夫人拿著包袱掂了掂,瞇起眼道,“蛇膽酒?骨節疼痛?這跟我們爺有何關系?”

閑詩小聲道,“妹妹說,你們爺因為救她而手肘斷裂,雖然周莊主與周夫人都予以了否認,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也許你們爺正需要,煩請周夫人轉交一下,權當我與妹妹的謝禮也罷。”

周夫人將包袱朝著閑詩遞過去,果斷地搖了搖頭,“我們爺好得很,果真沒有受傷,兩位姑娘真的誤會了。”

閑詩連忙退後一步,將雙手背在身側不肯去接包袱,並忙道,“別,蛇膽酒除了對骨節疼痛有幫助之外,還有其他功效,譬如強身健體。”

周夫人固執地搖了搖頭,“我們爺身強體健,無須額外補充,拿回去吧。”

猛地,閑詩不由想到了昨日來她寢房晃悠的花流雲,居然跟自己抱怨身子不夠強健,看來男人跟男人之間還是有顯著區別的。

閑詩將雙手背在了身後,同樣固執地說道,“這酒既然已經送出,便再沒有收回的道理,周夫人若是樂意送給你們爺品嘗,我感激備至,若是不樂意,無論是自用、送其他人或者丟棄,我都沒有意見。”

周夫人將手中的包袱往回收了收,繼而直盯著閑詩問,“你將蛇膽酒送給別的男人,花流雲知道嗎?”

“不知道。”閑詩雖覺得周夫人這話問得有些怪異,但還是先誠實地搖了搖頭,“這是我特意送給恩人的,他知不知道並不重要。”

“夫妻之間,坦誠極為重要,一旦有所欺瞞,便容易橫生嫌隙。”周夫人似乎經驗頗豐,說得頭頭是道,“花流雲其實挺不容易,姑娘若是對他有心,可千萬別效仿其他女人。”

閑詩怔了怔,隨即有些明白過來,這周夫人究竟是在擔心她也會背叛花流雲紅杏出墻,還是擔心她因為她們爺的恩情而對他們爺移情別戀?

不論如何,她不會將周夫人的好意當成壞意,而是微微笑了笑,感激道,“多謝周夫人的忠告,我會銘記在心。”

雖然有些事必須瞞著花流雲不讓他知曉,但沒準有一天,她會向他坦白,證明自己的清白。

周夫人再次將包袱遞過來,笑道,“既如此,這酒物歸原主。”

原來周夫人是擔憂她會移情別戀到她們爺的身上?

閑詩馬上解釋道,“周夫人千萬不要誤會,我送蛇膽酒,只是源於恩情。”

就算有過多的感情,那也是基於對繁星盜的友情,只可惜,到現在她仍無法確定兩個人是不是同一人。

話落,似乎生怕武藝高強的周夫人會強行將蛇膽酒還給自己,閑詩趕緊拉著閑燕一邊跑一邊回頭匆匆說了一聲,“周夫人後會有期。”

周夫人望著閑詩離開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掂了掂手裏的包袱,轉身上了馬車。

閑詩與閑燕姐妹倆一路上手拉著手、有說有笑地回到了花家。

打聽到花流雲並不在家之後,閑詩立即吩咐丫鬟為閑燕打掃出一間客房。

天色暗沈之後,姐妹倆回到自己的寢房各自沐浴,閑詩生怕花流雲又來拍門,就像昨日那般靜靜地坐著。

但這一次,水都快要涼透了,花流雲仍舊沒有到來。

閑詩讓丫鬟添置熱水之後,迅速沐浴完畢,心情也變得不錯。

妹妹就在身邊,不喜歡的夫君不會勉強她做不想做的事,往表面上看,一切都顯得很美好。

但她靜靜一個人沈思的時候,卻難免心事重重。

繁星盜一日不出現,她一日不能安寧。

就在丫鬟將她的寢房收拾完畢的時候,花流雲竟然大搖大擺地走進了她的房門。

仍舊是在她寢房裏晃悠了幾圈,最後,花流雲再次停留在她的梳妝臺前,盯著她卻一聲不吭。

閑詩微覺詫異,這幾日下來,花流雲似乎最喜歡停留在她的梳妝臺前跟她談話,不知是故意還是巧合?

“你這麽看著我做什麽?”閑詩被他看得心裏發毛,忍不住發問。

“我在看,你的臉有沒有變漂亮?”花流雲微微蹙著眉回答。

“你什麽意思?”

花流雲指了指她曾經安放蛇膽酒的地方,道,“我看你那瓶女子專用的養顏聖水不見了,難道全用完了?”

原來他是這個意思,閑詩不禁暗嘆他觀察仔細,竟然連這麽一個瓶子在不在了也能輕易發現。

“是呀,全用完了。”閑詩回答的時候,因為心虛而微微垂下了眸子。

花流雲的眸光變得又黑又沈,甚至還迸射出一道寒光,直視著閑詩,一字一頓冷冷道,“閑詩,你敢說句實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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