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2章 美美噠執事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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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變化的實在太快,所有人都看不懂了。

前些個日子還義正言辭拒絕溫時朝的少女, 今兒個就和某人待在房間裏不出來了。

而且是單獨。

……不對, 他們一直都是單獨相處的。

重點是,作為過來人的粑粑麻麻很清楚這意味著什麽!

他們並不相信是溫時朝把他們女兒給強了, 反過來倒是很有可能。

嗯,不得不說, 縱然相處時間不算太長,可是曉栩的形象早已深入人心!

可是啊, 曉栩每個世界的第一次都要在床上滾個幾天幾夜, 真的大丈夫麽?

沒有“第二天下不了床”真的不會讓人以為她身經百戰麽?

彼時,被伺候的妥妥帖帖的少女正癱在床上。

運動是執事先生做的, 她只要躺平就好了。

肚子餓了的話, 執事先生也會叫人送吃的來, 橫豎不能讓她餓著。

因為饑餓狀態的曉栩會暴走。

深谙“曉栩飼養守則”的溫執事不僅征服了曉栩的身體, 還征服了她那顆躁動不安的心……然後讓她更加躁動不安了。

那都是美色的錯。

那都是這個男人的錯!

曉栩表示,沈迷美色不可自拔什麽的絕壁不怪她, 這個男人肯定是練過的!

系統真想給她一個鄙視的小眼神,奈何曉栩根本看不到。

幾天後,曉栩終於再次出現在眾人眼前時,所有人那個小眼神喲~!

曉栩才不在乎他們腦補了多麽不可描述的畫面, 反正她整個人都舒坦了。

你說這幾天幾夜不眠不休酣戰到天亮的兩人,怎麽一個賽一個的神清氣爽容光煥發?

難道不該一個面黃肌瘦一個雙腿打顫麽?

不過對於這種情況呢,曉栩的粑粑麻麻表示很滿意啊!

滿意啥?

曉栩的體質和溫時朝的戰鬥力。

你想啊,連續好幾天的初夜, 曉栩竟然還那麽精神,這說明她身體倍兒棒!都能賽過軍人了!

他們的女兒那麽“勇猛”,他們當然高興了!

再說這溫時朝,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的,看起來也不是特別健壯,一般人一眼看去還以為是小白臉呢!

這幾天的“戰鬥”足以證明他是個真正的男人!男人中的男人!

對於這種強強聯手的組合,曉栩的粑粑麻麻當然高興了。

以後這女兒女婿聯手毀滅世界……不是,拯救世界什麽的,就不用他們操心了。

家事算是解決了,那麽國事和天下事呢?

外頭的貴族和平民還在滿大街找人呢。

曉栩對於他們的智商表達了深刻的擔憂。

都跟他們說了多少次了!她在家!在家!在家裏!

這年頭,為什麽對別人說實話,他們總是不信呢?

所以真不是曉栩的信譽不好,她不說謊的,真的,為什麽你們就是不信呢!

為了國家,為了人民,為了世界和平。

……

別笑!

事實上,的確是為了國家為了人民為了世界和平,曉栩終於跨出大門了。

哦,外頭的新鮮空氣真是新鮮啊。

“聽說民眾找不到你,又聯合起來去圍剿宮廷了。”溫時朝帶著笑意,在少女耳邊說道。

“說話就說話,別湊那麽近。”曉栩一巴掌拍開他的臉,“別忘了,你現在還是我的執事呢。我是主,你是仆,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溫時朝低笑幾聲,攬住少女的小蠻腰,“好,我的主人,要我抱著你走麽?”

啊哈。

在家能撒嬌,在外頭……嗯……還是要點形象吧。

曉栩哼了一聲,徑自走向馬車。

溫時朝滿臉寵溺的跟上去。

恃寵而驕,是這個意思吧?

這輛馬車可是見證了他們多年來卿卿我我的片段。

“小姐,你的膝枕準備好了。”溫時朝笑意滿滿的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曉栩睨了他一眼,“本小姐現在不稀罕了這雙大腿了。畢竟在前幾天,本小姐已經摸了很多次,都摸膩了。”

這傲嬌的小模樣,再加上她的話語,令溫時朝不禁回想起不久之前的甜蜜滋味。

曉栩真的是一個在床上很主動的女孩。

而且這個人本身喜歡刺激,還喜歡疼痛,所以不管溫時朝怎麽折騰,這個女孩都不會說出“不要”“受不了”“住手”這樣的話。

……

哈,她只會說“用力!再用力!使出你吃奶的力氣!”……哎!

這麽一想,就刺激了男人的大腦和下半身,看著曉栩的眼神變得更加深沈熱切了。

曉栩瞇了瞇眼,輕聲一笑,“怎麽?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你想要對本小姐做什麽不可告人的事情?”

溫時朝沒有回答,而是將馬車的簾子全部拉好。

哦,司馬昭之心。

不過話說回來……這到底算是馬震呢?還是車震?

總是想些有的沒的,永遠抓不住重點的少女,被某個大白天就耍流氓的禽獸抓住了重點。

大概是這段路程並不長,十幾二十分鐘根本“幹”不了什麽,所以溫時朝的動作明顯加快了不少。

“感覺好像在偷情。”

少女無辜臉說道。

溫時朝失笑,“你很喜歡刺激,不是麽?”

曉栩聳了聳肩。

溫時朝將少女提起,讓她和他面對面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馬車在顛簸。

雖然這個堪比皇家配置的馬車再加上經驗豐富的馬夫,讓坐馬車的人幾乎感覺不到什麽顛簸感。

但是他們正在做的事情,是微小的摩擦都能令人敏感的察覺到。

“你是不是想對我說,你就蹭蹭不進去?”曉栩抱著男人的脖子,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怎麽可能呢?”男人的大手托住少女的小嬌臀,湊過去親吻她的嘴唇,“如果不進去,那對你不是太殘忍了?”

……

曉栩:臥槽!這男人真的抓住了本大神的小辮子!

系統:啊哈,真是可喜可賀。【冷漠臉】

“你忍得住我怎麽就忍不住了?你這是在挑釁本小姐的女性尊嚴麽?”曉栩頓時橫眉冷對。

男人一時忍俊不禁,“我怎麽敢,我的小姐。我是小姐的執事,自然事事以小姐為先。既然小姐都忍不住,我又怎麽敢忍不住?”

……

曉栩:臥槽我好想扁他!

系統:哈哈哈哈哈~!!!!

“所以你就只是想要聽到我說‘正面上我’這種話對不對?”曉栩瞪著眼。

“怎麽會呢?我只是單純想要滿足小姐的願望而已。小姐想要,我怎麽會不給?小姐不想要,我怎麽敢硬給?”男人笑容極美,看起來好不真誠。

曉栩狠狠倒吸了一口氣!

她突然就有了一種!毀滅世界的!沖動!

系統:……所以你們為什麽那麽喜歡在床上相愛相殺?什麽鬼癖好?

“很好,那麽我現在告訴你,我!一!點!都!不!想!要!”

曉栩重重哼了一聲,爬起來就要離開他的雙腿。

然而!

下一刻!

她被眼明手快的男人撈住了小蠻腰!

男人實操了很多年練就的那一手掀裙子脫褲子的技能(?)在這一刻得到了很好的體現!

這麽短短幾秒鐘的功夫,曉栩還沒從“要離開”的狀態緩過神來。

她立馬就進入了“被進入”的狀態。

……

曉栩瞬間面無表情了。

這個男人的手速值得點讚,嗯。

……個鬼啊!(╯‵□′)╯︵┴─┴

曉栩都已經被氣得說不出話來了。

只能抓著男人的肩膀哼哧哼哧大喘氣。

真的,純粹是被氣的!沒有任何別的意思!

奈何那只禽獸還在笑,笑得特別春光明媚陽光燦爛!

曉栩哼哧的更加急促了!

系統:自己約的男人,跪著也要把炮打完。【幸災樂禍臉】

男人將快要氣瘋了的少女緊緊抱在懷裏,像摸小狗似的撫摸她的小腦袋。

“小姐總是那麽口是心非。作為你的執事,必須懂得想小姐之所想,要小姐之所要。”

……

…………

………………

“溫時朝——!!!!”

哦,平地一聲吼啊!

嚇得外頭的車夫外加一眾小貓小狗集體炸毛!

曉栩:……系統我要退貨。【撫額】

系統:抱歉,你並沒有可以退貨的廠商。以及,你都使用了那麽久誰給你退啊!

哎,心好累。

“嗯,我在這裏。”

曉栩抓著男人的領子,深呼吸……再深呼吸……持續深呼吸……

“溫時朝我警告你!你不要得寸進尺!別以為老娘非你不可了聽到沒有!”

“嗯,是我離不開小姐。”

男人從善如流的安撫炸毛的小野獸。

曉栩生不如死的垂下高貴的頭顱。

“果然……你們男人……得到了就不再珍惜了……”

曉栩已經被氣得語無倫次了。

“小姐怎麽能這麽說呢?我當然比過去更加珍惜小姐。小姐想要什麽,我都會想辦法替你取來。而現在……小姐明明想要我,不是麽?”

曉栩:依稀、仿佛、好像、恍若……看到了某男人的身影。

系統:曉栩大人你失憶了。

曉栩:那是刻在靈魂裏的傷痛!

系統:……啊哈。

“要要要,隨便要。都進去了你還問我的意見?我說讓你出去你會出去麽?”

……

等等。

曉栩再一次面無表情了。

他真會!

話說是因為這個男人年紀大了是吧!

絕壁是年紀太大了是吧!

所以才不會像年輕氣盛的小夥子那樣一見心上人就忍不住要啪是吧!

果然上了年紀欲望就會減少自制力就會增加是吧!

……

系統:這話千萬別對淵若大人本人說……後果你懂的。

曉栩:我不懂,謝謝。

“小姐真的希望我出去?如果這是小姐的希望,那麽我當然會照辦。”

“溫時朝你好樣的。”

“多謝小姐誇獎。”

如果給曉栩一把刀,她可能真的會當成就切掉那罪惡之根!

……反正她還能讓他長出來。

嗯,有這麽一個理論。

頭發剪短了會長得更長。

指甲剪短了會長得更長。

睫毛剪短了會長得更長。

……

同理可證,【嗶——】剪短了……就變成太監了。

可是!曉栩能讓他再長出來啊!

要不要試試?

要不要試試?

要不要試試!

系統:……這已經是氣傻了吧!

“溫時朝你怎麽又變大了!”

曉栩正在特別認真的思考人生【並不】,這個男人猝不及防的就給她來了這麽一個“驚喜”!

“抱歉,小姐,都怪你太誘人了。……特別是在你動壞腦筋的時候,那個表情真的非常可愛。”

男人笑著親了親少女的臉頰。

“……溫時朝你是抖M嘛?”

“什麽意思?”

“被虐狂!”

男人低笑一聲,“只要是小姐帶給我的,不管是什麽我都喜歡。”

哼唧。

曉栩將頭抵在男人的肩膀,輕輕笑了。

“就會說好聽的。我也要學那些女孩子,每次在你要甜言蜜語之前說‘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看你怎麽辦。”

“那就……用行動來證明我對你的愛。”

怎麽辦?

直接就地辦了呀!

馬車在顛簸。

曉栩的身體以非常小的幅度上下左右的震顫。

這種細微的如同隔靴搔癢的感覺似乎也挺不錯的?

不過下次可以真的換成馬震或者車震。

曉栩是不會害羞的嘛,她很樂於挑戰更多新的高難度!

“如果我反抗呢?你難道還想對我用強不成?”

少女又哼唧了一聲。

“如果小姐不想要我,那一定是我的魅力不夠。到時候,我會想盡辦法,讓小姐主動渴求我。”

哦~?

美男計?

哼哼哼哼。

曉栩抱緊了他的脖子,在他頸邊重重咬了一口。

“你真的很會些冠冕堂皇的話。但是你骨子裏爛成什麽樣,誰會比我更清楚呢?”

男人低笑一聲.

“可是小姐就喜歡我這樣的人。小姐一直都在看著我。從過去到現在,乃至將來。”

少女嗤笑一聲,“你太自信了。就算我對你說過我愛你,可也只是現在。你看啊,要是過幾年,你真的人老珠黃了,到時候我就算移情別戀,也不奇怪吧?”

“小姐,我說的話也依然算數。任何接近你的男人……都得死。”

這是沒得商量的事情。

幸好他們兩情相悅。

或許溫時朝就是知道曉栩不會喜歡別人,才沒有真正黑化。

之前的囚禁play,說到底不過是他們之間的一個小游戲而已。

大家心照不宣,也都樂於其中啊。

“餵,我跟你說正經的。我就是看上你這張臉了。你呢?你是不是也看中了我這副樣貌?”

少女拍了拍男人的肩膀,挑著眉看他。

“如果能留得住你的心,就算只有這張臉能入你的眼,我也滿足了。而對我來說,如果真的只是看上你的容貌,早在更久以前……”

咦?這好像有點不對?

“你果然有戀童癖。”

少女認真臉點點頭。

是的,在“更久以前”,十歲之前的曉栩,不是現在的曉栩。

這個男人似乎已經忘了她的真實年齡,竟然說出這種“自爆其短”的話來!

男人笑著搖了搖頭,“我還真有些忘了。小姐可是足足比我小了十歲。而你在十歲的時候,就已經知道要如何撩撥我了。”

曉栩哼了一聲,擡起下巴,“說什麽吶!那是你自己居心不良心懷鬼胎!我這麽一個萌萌噠的小女孩落在你這麽個大灰狼手裏,到底誰更吃虧?”

“好,都是我的錯。是我引誘你,是我想要把你禁錮在身邊,是我不擇手段得到你。都是我的錯。”

嗯嗯,這話說的曉栩心裏舒坦。

她表示自己大人大量,才不跟這個禽獸計較呢!

“餵,你還是動快一點吧。早點完事,咱還要去處理國家大事呢!”

……

早點完事?

這對於男人來說!難道不是公然的挑釁麽!

系統:……所以說你們到底為什麽非要在床上互相較勁呢?

曉栩:說什麽胡話!還有沙發陽臺馬車轎車三輪車……呸!

然後又是一場長~長~的拉鋸戰。

他們都沒有發現,聽到“某些動靜”的馬夫暗戳戳的將馬車停到了很少有人經過的偏僻小巷,然後下了馬車走遠了一點,滿臉滄桑的擡頭望天。

總不能把他們拉到宮廷裏去,讓他們在真正的大庭廣眾之下當眾表演吧!

見鬼的十幾二十分鐘!

這沒有個把小時能完事?

車夫憂郁臉深深嘆了口氣。

這份差事……是越來越難做了喲!

綜上所述,等到馬車正式進入宮門時,已經是一個半小時之後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在路上遭到什麽埋伏了呢!

執事先生率先下了車,對著車上的少女伸出了一只手。

少女一臉矜持高貴的將手放在男人的掌心。

……

親愛的,這不是走紅地毯也不是要去教堂結婚,咱就不用擺姿勢了吧?

曉栩表示,本大神現在可是人民的英雄,當世的楷模,形象問題當然要重視了!

平民們都要突破重重防線再次攻進宮門了,曉栩的突然出現……他們還真沒發現。

都太激動了,內心充滿了暴力因子。

“安靜!”

曉栩的聲音理所當然的會淹沒在人民的呼喊聲中……才怪。

乍聽到這一聲,所有人都覺得自己的耳朵出毛病了。

所以並沒有人鳥她。

曉栩笑了。

呃……

“我說安靜!你們都是聾子麽!本小姐說的話也敢不聽了!誰給你們的膽子!”

曉栩氣勢洶洶的走進人群,將擋路的人一手一個提起來就往後丟,硬生生給自己開辟了一條通往前方的康莊大道。

……

真是神乎其神的蠻力。

不只是民眾們,連守門的士兵看到她都呆楞著不敢動彈。

這魄力,連女皇見了都要低頭啊。

曉栩走到門口,一腳就踹開了禁閉的宮門。

眾人已經驚得說不出話來了,而且他們完全不知道這個少女想要做什麽。

“叫你們女皇出來。”

曉栩向一邊的首領模樣的人投去了一個“你懂的”眼神。

好的,果斷懂的。

這種對待女皇的隨意的口氣,叫平民們再次熱血沸騰了!

在這個少女眼裏,連女皇都不是事兒!

曉栩低笑一聲。

他們其實也沒搞清楚事實。

曉栩並沒有打算推翻皇權。

因為太麻煩。

收拾人心太麻煩。

她不打算在這裏浪費那麽多時間。

她是來找自己男人甜甜蜜蜜談戀愛的!

“你們都安靜,聽我說話。”

曉栩的聲音不是很響,卻清晰的傳入每一個人的耳朵。

她的號召力不是說說而已,這麽一句話,數千民眾瞬間沒有了聲響。

“歷史,到現在,很多東西需要慢慢去改變。我知道你們不希望皇權□□,也不希望等級制度繼續存在。但是,這都需要時間。你們,貴族和平民相處過。你們應該知道,身份或許會有些影響,但是人和人相處的方式是一樣的。任何族群,有好人,也有壞人。我是貴族,我之所以為平民說話,是因為看不慣有些貴族的自視甚高。但是你們要清楚,人都是自私的,我可以很明白的告訴你們,我舍不得自己手中的權利。站在我的角度來說,我不會放棄貴族的身份,也就意味著我不會放棄等級制度。但是,與此同時,我也想要給值得的人應得的東西。”

曉栩輕輕甩了甩袖,微微一笑。

“你們想知道這些日子以來,我在哪裏。我已經通過我家的執事和我家的小表哥告訴你們了,我在家裏。為什麽在家裏,你們應該可以理解我。因為有人想要我父母的命,想要我的命,想要我整個家族垮臺。你們替我解決了很多事情,在這裏我要謝謝你們。我可以說,如果沒有民眾的力量,皇室不可能那麽輕易就妥協。他們不願意將手中緊握的東西分出來一絲一毫,但是你們做到了。不過,我要提醒你們,如果你們以現在這樣的心態繼續偏激下去,你們遲早會成為你們心中所厭惡的貴族。人心都是貪婪的,你們可以要求更多,這不是錯。但是,你們要求的,必須是你們理所當然該得到的。世界上沒有絕對的公平。我站在這裏,你們聽我說話,從根本上來說,我就是領導者,而你們是服從者。”

這時,女皇連同幾位大臣從裏面出來,見了曉栩就跟見了鬼似的!

他們大概以為,曉栩會帶領民眾沖進去,讓皇室從此成為歷史吧?

“就算你們殺了女皇,殺了所有貴族,社會的現狀依舊不會改變。會有新的統治者出現,而你們早就習慣了皇室和貴族和平民之間的相處模式。換一個統治者,並不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改變這個世界。如果你們只是想要得到尊重,想要被人認可,想要獲取應有的權益,我可以幫你們。但是如果你們覺得,平民翻了身,將貴族碾壓在腳底下,你們可以成為他們的主人……那麽,你們和他們就沒有什麽區別了。不過是角色對換,你們成為新的貴族,然後就會有新的平民來推翻你們。你們可以要求更多,但是絕對不能忘本。所以,回去吧。做好自己的事情,我都看得到。然後,我會替你們說話,我會給你們想要的應得的。如果想要成為貴族,就自己努力吧。”

曉栩轉過身,看向女皇,清清冷冷的一笑。

“爵位世襲制作廢。”

“什麽?!”女皇一瞬間瞪大了眼。

“我說,世襲制度,作廢。”

“你憑什——”

女皇立刻住了嘴。

她憑什麽?

就憑她可以輕輕松松殺光整個皇宮裏的人。

女皇的命能留下,她的皇位能保住,全都虧了曉栩的……手下留情。

“現在都什麽年代了?有些國度早在幾千年就從世襲制改成了禪讓制。不僅僅是貴族的爵位,還有皇位。”

曉栩揚起嘴角,瞳眸妖冷。

“你是希望這個國家變得更好,還是希望你的家族變得更好,嗯?”

這……

在這種情況下,千萬民眾就在她對面看著她的情況下,你讓女皇能說什麽呢?

“如果你的兒女都是不中用的廢物,也讓他們繼承這個皇位,然後將整個國家弄得烏煙瘴氣,最後被別的國家侵略吞並?那麽到時候,不只是國家保不住,你們作為皇室,首當其沖會被人誅殺。這麽簡單的道理,不用我來教你吧?”

說的好有道理真是讓人無法反駁啊。

“這個法案我會在國會提出來,到時候,我不接受任何反對的聲音。回去告訴你的親信們,他們可以排斥我,可以反對我,可以憎恨我。但是,他們的情緒和行為,並不能改變任何東西。你要搞清楚,有民眾的地方才是國家。什麽叫國家?這個國度,是他們的家園。如果你們還是以自身利益為先的話,就不要怪我帶著這些民眾自己建立一個國家了。到了那時,你的國家裏,只有像米蟲一樣的貴族們。他們吃什麽?用什麽?怎麽生活?那都是你這個女皇要考慮的事情。”

一句又一句,讓女皇說不出話來。

她是對的。

但是人呢,很多時候都是“我知道,道理我都懂,可我就是做不到”。

是的,因為有些人,情感和理智,是情感占了上風。

人類也是一種野獸,所以很多時候並不能克制自己的本能。

沒關系,曉栩會看著。

“你還想要我怎麽做?”女皇疲憊的嘆了口氣。

“不要說得好像我在逼你一樣。我早就對你說過了,讓平民有所異議的話,最後倒黴的還是你們這些掌權者。哦不,我自己也是掌權者。你有權力,所以你也有義務。當你不想履行義務的時候,就會有人站出來說話。他們過去不敢,以後就敢了。如果你想要獨掌大權,讓所有人都不能反駁你的話,首先你得有這個本事。……但是你又不是我,你怎麽可能做得到呢?”

嘶——!

女皇猛然倒吸一口氣!

這種話她竟然也敢當著她的面說!

好吧,這個少女都敢在她面前肆無忌憚的殺人了,都敢帶領平民過來逼宮了,她還有什麽不敢!

“其實我覺得啊,你們都太虛偽了。想要什麽,直接說出來不就好了?明明想要做個暴君,卻還打著明君的幌子。想要受到眾人愛戴,又擔心自己的真面目被人知曉。這麽活著累不累?我現在可以明確的告訴,我們曉家,依舊會在這個位置上坐的穩穩的,坐的長長久久。就算你們皇室垮臺了,我們家也不會垮。是的,我就是貪圖權力的甘美滋味,誰都動搖不了我。準備開國會吧,有些話,看來我必須當面對著某些人說,他們或許才能真正聽進去。”

……

你確定是聽進去?而不是被你嚇得不敢啃聲?

隨後,曉栩疏散了民眾,女皇被逼無奈緊急召集了所有大臣,甚至連一些沒有職務在身的閑散貴族也被召集了。

當然是曉栩的意思。

曉栩是暴君。

這一點她從來不予以否認。

而且曉栩不喜歡做多餘的事情。

所以她開門見山的把要說的話都說完了。

有異議的人……哦,沒有殺掉,只是當場被削去了爵位。

有些人,權力在他們手裏,就是在助紂為虐而已。

國會時,曉栩的父母和旁支的一些長輩們也到場了。

他們看著曉栩意氣風發的站在最高的地方,說的連女皇都擡不起頭來反駁。

真是……太帥了!

任何想要和她對著幹的人,都由她親手提溜著領子扔出了大門。

不僅智商得到認可,連殺傷力都深刻的印在了眾人的腦海。

“該說的話,我都說了。你們有什麽異議,或者還有什麽補充,盡管開口。你們知道的,我這個人向來很民主。”

……

…………

………………

眾人:啥?!

曉栩輕輕笑了笑,“你們沒有意見是吧?很好,非常好。我喜歡聽話的孩子。那麽,你們現在沒有意見,不要等方案實施的時候,再來跟我抱怨。有什麽怨言,全部都給我吞回肚子裏去。記住,現在,此時此刻,我問過你們了,你們同意了。事後再有什麽聲音……那就說明,你們是在糊弄我、欺騙我。你們知道的,我脾氣不好,而且對於欺騙這樣的行為深惡痛絕。說過的話,就給我做到。我不會留無用之人。”

真是的,一個十八歲的小姑娘,站在這一票平均年齡大概四五十歲的長輩面前,說的他們各個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出。

夭壽喲!

“話已至此,散會。”

事實上,別人根本沒有發表意見的機會。

所有想說話的,都已經在門外了。

從來沒有見過曉栩這一面的粑粑麻麻感到既欣慰又……發怵。

剛才她那個表情啊,那個眼神啊,被輕飄飄看上一眼都覺得渾身發冷啊!

有這樣一個寶貝女兒,還真是……心情覆雜。

曉栩做事本就雷厲風行,她說出來的話,誰敢怠慢呢?

包括她接任大公爵位,包括溫時朝也被賦予了大公爵位。

然後……就是忙碌的一段日子。

曉栩表示啊,她這是什麽職業病啊?放著漂漂亮亮的男人不去上,偏偏要管這勞什子的國家大事!

但是既然做了,就要做到最好。

所以曉栩這個國家一級大臣每天日理萬機……她更想日自己男人啊臥槽!

不過忙過那一陣就好了。

你說,那麽出臺新的法律法規,但是貫徹下去還是需要時間的。

有些法律出臺了很久,但是很多人根本不知道,他明明有可以維護自己權益的渠道,但還是受到壓迫。

雖然加害人是罪人,但是自己的無知同樣是錯。

所以曉栩才會說,這個社會沒有那麽容易改變的。

而且最難改變的是人類的觀念。

比如,男女相愛是正常的,同性相愛就是變態。

憑什麽,同性戀者的感情和婚姻,要讓異性戀者來決定是對是錯?

很多事情,很多被歪曲的觀念,因為已經被大眾所認可所理解,所以你對他們說實話的時候,他們下意識就是不相信。

如果無法改變人們的觀念,你強壓法律在他們身上,根本沒有用的。

不過那些事,曉栩已經不想管了。

她沒有想要成為女皇,統治這個國家,那麽很多事情,她都不打算插手。

與世界相比,當然還是她自己的男人更加重要。

所以頒布了新法之後,曉栩就很少參政。

曉家在為她和溫時朝籌辦婚禮。

她年輕是小啊,可是她男人已經老了啊,還是早點讓他嫁給她吧。

是的,還是入贅。

這是溫時朝自己的選擇。

但是,曉栩是不可能讓自己的男人受這樣的委屈。

他們都是大公,雖然曉栩的確算是這個國家真正的掌權者,可在她心裏,感情就應該是平等的。

而且,因為曉栩的懶惰,在政事上,她幾乎把所有事都推給了自家男人。

久而久之,誰都知道,這兩位大公是真的不分彼此,和那些因為利益或者其他結合的貴族不一樣。

那些貴族呢,無論嫁娶,心裏最重要的還是自己的家族,如果伴侶遇到了什麽麻煩,另一半可能會當機立斷要求離婚。

他們並不知道,牢固的感情,牢固的關系,能夠帶來更多的繁榮。

就好像,溫時朝的家族,本家就只有他一個人了。

所有人都覺得,他的家族衰敗了那麽多年,家裏人幾乎都死絕了,怎麽可能和曉家平起平坐呢?

可是偏偏,流落在外的族人回到這裏,溫時朝本身又有驚人的才華,再加上曉栩的推波助瀾。

這個人數最少的貴族世家,在很短的時間內就成為了這個國家數一數二的大家。

曉家數一,他數二。

硬要說,還有什麽遺憾的話……應該就是曉月清了吧。

但是,還是那句話,子非魚,焉知魚之樂?

覺得感情是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人,自然覺得孤獨終老是一件很淒慘的事情。

可是,那個人,根本不需要什麽感情。

本身就對情愛沒有絲毫興趣的人,你硬要在他身邊塞上一個人,反而是種負累。

不要把你的思想強加到對方身上。

曉月清覺得自己這一生很快樂。

因為曉栩不會躲著他。

哪怕她結婚了,生子了,和她的丈夫異常恩愛。

哪怕她的丈夫總是用那種非常可怕的眼神看著他。

雖然深愛,但是沒有執念。

所以就連溫時朝這麽霸道的人都能容忍曉月清的存在。

因為他的感情本身就是不完整的。

所以他不會成為他們情感的阻礙。

曉栩不愛他。

曉栩不會愛他。

世人覺得曉月清可憐,愛一個人求之不得,為其終身不娶。

可是曉月清從來不覺得自己可憐。

無論是曉栩還是溫時朝,也都不覺得他可憐。

堅定的選擇了自己想選的道路。

而且從來不曾為此後悔。

也沒有必要後悔。

沒有受傷,沒有痛苦,沒有不甘。

他不覺得自己失去了。

他覺得自己一直都在得到。

曉栩會看他。

會看著他笑。

這就夠了。

作者有話要說: _(:3」∠)_ 不行,我下一個世界已經要甜甜蜜蜜談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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