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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美美噠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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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栩比皇帝先醒。

那是當然的,要是她晚醒那麽一會,沒準就會被人抱著吃豆腐啥的。

到時候……要弒君的就不僅僅是晏容華了。

皇帝一睜開眼,就對上了少女水波蕩漾的專註眼神。

見他醒了,少女立刻露出了一抹微笑。

試想一下啊,你和自己的人啪啪啪完睡著之後,醒來兩人還是面對面擁抱在一起的姿勢,而且你喜歡的女孩子還在對你微笑!

是個男人都想再來一次吧?

曉栩自然看得出男人眸中炙火湧動,她拉高了被子,將自己半張臉遮了起來。

“陛下,奴婢身子疼。”

這句話呢,是對男人那方面能力的極力肯定!

皇帝雖然很喜歡也很想要,但是……唔,新歡總是會寵一些的。

“你現在還自稱奴婢?”皇帝伸手撫上少女的臉頰。

少女臉紅紅的往床另一邊縮了縮,“可是……奴婢的確是奴婢啊。”

“朕自然會給你個名分,你覺得朕封你個什麽好?”

少女輕笑,“陛下,在這後宮裏,其實什麽份位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陛下的寵愛……和陛下的心。對奴婢來說,後宮的女人,只分為皇後……和其他人。”

“你想做皇後?”男人挑起眉。

少女眨眨眼,“這可是陛下你說的,奴婢沒有說過。若是皇後追究起來,奴婢可是會把罪名都推到陛下身上。”

男人笑了一聲,側過身覆在少女上方,“朕本來想放過你的……”

少女垂眸,“陛下英武。”

“可是朕忍不了,也不想忍。”

語畢,男人便向少女壓了下去……

啪嗒。

少女一把將再次昏迷的男人拍到一旁,然後起身穿衣。

“簡特麽直了!”

系統:……難道不是你一直在勾搭人家嘛……

“本大神這把年紀了還要陪他演什麽懷春少女的戲碼,這到底是為了誰!”

系統:……月和大人?

啊哦。

曉栩坐到窗前,打開窗戶,支著下顎向外看去。

……

等等,那邊站著的人是誰?

系統:報告曉栩大人,那是太子殿下。

曉栩:我特麽知道!

晏容霽用那麽樣哀傷的眼神註視著這裏,註視著這個女孩。

他覺得,這一切都是他的錯。

是他,親手將自己心愛的女孩推到了皇帝的懷抱中。

曉栩忍不住嘆息。

這是做的什麽孽喲!

系統:……你做的孽你不知道嘛!

曉栩立馬把窗關上!

多看一眼都是對自己良心的譴責!

如果沒有愛情的因素,曉栩在宮裏可以混的更加風生水起。

但是一個晏容華,一個晏容霽,牽制著她的行為和內心。

做事向來做絕的渣少女竟然還要想著留有餘地。

曉栩一個人坐了很久,久到皇帝醒了,皇帝穿好衣服下床了,皇帝走過來抱住她了,曉栩才似乎回了神。

“陛下。”

“愛妃。”

少女揚眉,“陛下,我並不是一個好女人,你是知道的。”

皇帝將少女納入懷裏,似乎很享受這樣的感覺,“朕曾經擁有過很多女人,很多純潔善良的女人。可是她們一旦來到這後宮中,三五個月,三五年……全都變了。但是朕沒有遇到過像你這樣的女人,你願意告訴朕你的野心,你不會在後宮中迷失自己,你那麽清楚的知道自己要什麽。後宮裏的女人,沒有一個不想要朕的寵愛、不想要至高無上的權力。她們虛偽,你很誠實。”

“她們怕死,所以不說。其實我也很怕死,但我知道……在陛下對我還有幾分新鮮感的時候,是不會殺我的。但是……誠如陛下所說,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若是陛下的新鮮感過了,留給我的,又會是什麽?”

皇帝低笑一聲,擡起她的下顎面對自己,“你真的很誠實。誠實的叫朕都不知如何下手了。”

“我想要陛下的心。”她笑著說,“我想要你愛我。”

“為什麽?”皇帝俯下身,“你不是只想要權力?能夠把皇後扳倒的權力。”

“陛下,其實,就算不依附於你,我一樣可以扳倒皇後。之所以留在陛下身邊,只是為了……得到陛下的心。”

因為,她報覆一個人,沒有那麽膚淺,那麽簡單。

她若是討厭一個人,必定會讓對方一無所有,從身到心。

“為什麽?”皇帝註視她的瞳眸,輕聲問道。

“因為……君在心上。”少女斂眸,淡淡一笑。

是,君在心上。

她沒有說謊。

只不過,這裏的君,並不是指眼前這個人。

她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那個人。

所以她並不是在說謊。

只是他們誤解了她的意思而已。

“朕為了你,與太子離心,這還不夠麽?”

“呵……”少女推開他的手,懶洋洋的起身,“陛下,我說過,太子只是一個身份,誰都可以當。而你這麽做,當真是為了我麽?你喜愛太子,喜愛那個兒子,但縱然如此,你也不會允許他忤逆你的意思。所以他當眾逼迫於你,你自然會生氣。若是這樣說起來,我……反而是你們爭鬥的戰利品。陛下當真覺得,我比太子重要,比皇家的面子重要,比皇權……”

皇帝一把將她拉入懷中,“你想和皇家的面子比?想和皇權比?你太貪心了。”

“沒有人是不貪心的,陛下。在陛下還是皇子的時候,難道不貪心的想要你父皇的寵愛,想要整個天下?我貪心麽?我想要一個男人的心,完完整整的心。我貪心麽?陛下……你是陛下,世間的一切都是你的,所以你可以要求……要求你的女人,一顆心全都在你身上。我是女人,我是你眾多女人中的一個,所以我沒有權力……沒有權利要求你的心。你是這樣覺得的,對不對?”

她的眼眶中有了水漬。

可是她的臉在笑。

“對。”皇帝捏住她的下巴,“你只是後宮眾多女人中的一個。你只是這天下千千萬萬中女人的一個。你沒有權力要求朕給你任何東西,更何況是朕的心?”

“所以,我早就放棄了。”少女嘴角上揚,笑容純然,“陛下記得麽?我說過了,得不到的,我放棄了。”

“什麽意思?”

他在緊張。

“沒有什麽意思。臣妾是陛下眾多女人中的一個,就只是這樣而已。”

不會奢求。

不會索取。

安分守己。

就這個意思。

人真的是很犯賤的動物。

如果一個人對你窮追猛打,你會不會覺得厭煩,覺得她礙事?

在皇帝心裏,爭奇鬥艷,爭風吃醋,那些後宮的女人真是令他煩不勝煩。

她們不爭不搶了,她們認可他雨露均沾的行為了,她們個個都情同姐妹了。

他就高興了。

但是。

會有例外的。

若是你放在心上的那個女人,根本不在乎你有多少其他人呢?

你愛著的人,不會為你吃醋,為你嫉妒。

你還會覺得……高興麽?

“得不到陛下的愛,那便得到陛下的寵愛,還有權力。陛下,整個後宮的女子都是這般想的,陛下難道不知道麽?陛下為什麽要擺出這樣的表情呢?”

什麽表情?

皇帝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什麽樣的表情。

一定不好看。

“陛下,臣妾不可留宿於此,會讓人說閑話的。陛下打算將臣妾安置在哪裏?”

她笑了。

與後宮妃嬪一般無二的笑。

恭敬的,謙遜的,討好的……不該屬於曉栩的笑。

不舒服。

皇帝心裏很不舒服。

到底是誰貪心呢?

你看,你要她的人,她給了。你要她的心,她也給了。你要她清楚自己的身份,不要奢求太多,她也聽從了你的話。

你還想要什麽呢?

想要她那般張牙舞爪的趕走你身邊所有的女人,不但霸占你身邊的位置,還要霸占你心裏的位置?

你不是不允許呢?

她乖乖聽話了,你怎麽又不開心了呢?

“臣妾是不是應該先去向皇後請安?如今臣妾這沒名沒分的已是叫皇後恨不得千刀萬剮,在後宮生存,還是得先討好了皇後才是。不然……臣妾可沒有名動天下的舞技和驚世絕艷的容貌。”

少女輕笑一聲,推開皇帝往外走去。

她意有所指。

秋芙公主的母親,曾經是皇帝最喜愛的女人。

而那樣一個天上有地下無的絕世女子,說被害死就被害死了。

皇帝當然會動怒了,可是,他還有顧慮,皇後背後的勢力,還有他的太子。

一個女人,哪裏比得上那些?

所以在後宮裏,說到底,都要看皇後的臉色行事。

若非太過原則性的問題,後宮的女人,皇帝是全權交給皇後來處理的,不是麽?

曾經做過皇後妃子的曉栩自然深谙這一套。

深谙每一個人的心思。

皇帝沒有阻止她。

曉栩走到外間,外頭看了看天,微微一笑。

“曉栩姑娘?”門外的內侍總管猶豫的喚了一聲。

曉栩回頭看他,“在此候著,陛下已經起了。我……去皇後那裏請安。”

內侍總管低下頭,“奴才明白。”

哪怕沒名沒分又如何?

她在皇帝那裏得到了特殊待遇,那麽皇帝身邊的人,自然要上趕著巴結討好。

曉栩撣了撣袖子,輕聲一笑。

她要去看看,皇後宮裏砸了多少東西。

要說皇後有多恨曉栩……後宮裏巫蠱之術是禁忌,但是皇後現在只想要紮小人!紮小人!紮小人!

門外的宮女傳報說曉栩來了,皇後真是止不住的冷笑。

來做什麽?

來炫耀?

哦,是的。

曉栩穿的依舊是原來的那套宮女服,但是她走出了皇後的儀態。

臉上的笑容更是刺痛了皇後的眼。

“喲,妹妹怎麽還穿著下人的衣服?皇上沒給你賞賜麽?”

“皇後,你是在憤怒我搶了皇上的寵愛?還是在憤怒我奪走了你兒子的心?亦或是……早晚,你這個後位也要拱手讓人?”

“賤人!你真以為皇上寵幸你幾次,你就可以爬到本宮頭上!”

曉栩朝她走去。

一步一步,走得緩慢,走得張揚。

“是啊,比不得你,被皇上寵幸了二十年。可是,我可不會在皇帝身上蹉跎二十年,他也沒那個命。”

“你!”皇後緊張兮兮的看了看四周,生怕隔墻有耳,“你瘋了不成!這話要是傳到皇上耳朵裏,你我都要沒命!”

“你怕,我可不怕。”曉栩走到皇後面前,伸出手去。

皇後下意識向後一躲,滿是戒備的看著她。

“皇後,後宮的女人,都是漂亮的女人,包括你。雖然說,你是後宮裏年紀最大的,但也是保養的最好的。你很漂亮,比我漂亮多了,我承認。但是,你真以為,女人用容貌就可以留住一個男人?寵幸?哪怕皇上碰都不碰我,他也忘不了我,你信不信?”

信。

如何不信?

已經成為事實了不是麽。

但是,就在剛才,皇帝得到了她。

那麽,新鮮感,很快就會過去。

“你說得對,女人的確不能僅僅靠容貌抓住一個男人的心。晏容華那個賤人母親就是這樣,她是美,天下第一美人,最後呢?還不是死在本宮手裏?但是,若連容貌都沒有,男人根本不會多看你一眼!”皇後怨毒的看著曉栩的臉。

不美啊。

不漂亮啊。

她完全看不出有什麽吸引人的地方啊。

怎麽就能讓她身邊的那些男人都對她念念不忘呢?

是因為得不到吧?

得到了就不會再念想了吧?

但是她忘了有句話叫做……食髓知味。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若你已經得到了最好的那個,其他的,又怎麽能入眼?

說是大魚大肉膩了,開點清粥小菜。

解了膩之後,一樣會將清粥小菜拋諸腦後。

對,這是人之常情。

但是。

你怎麽就知道,她是清粥小菜,而不是某人眼裏世間最美味的珍饈美饌?

“皇後,我不想傷害晏容霽,你不要逼我。”曉栩微微偏過頭,輕輕淺淺的對她笑。

“你已是皇上的女人!難道還想要對太子出手?你休要拿太子來威脅本宮!”

“皇後。”曉栩輕笑著挑起她的下顎,“我不會對他出手,永遠不會。我也不會拿他來威脅你。我只是想要告訴你,若是你逼迫他做任何他不喜歡做的事情,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皇後瞳孔一縮,“你……難道你……”

喜歡的是太子?

但是為什麽,如果喜歡的話,為什麽還要勾引皇帝?

“他是我心中最後一片凈土,這種感覺你能明白麽?想要保持最後的一絲清澈。就像……二十年前,你嫁給皇上之前,心中帶著那一抹……對未來無限幻想的純真心態。”

想著,能和自己的丈夫,白頭偕老。

想著,哪怕他未來成為了皇帝,他們依舊能夠恩愛到永遠。

最純真的年代……最愚蠢的年代。

少女的夢想。

就只是夢想。

皇後低下了頭,嗤笑一聲,“沒想到,你竟然也有這樣的想法。”

“我也個女孩子啊,你們都忘了麽,我只是一個十六歲的女孩子。”曉栩撚了撚袖口。

“太子是本宮的兒子,本宮自然希望他好。但是他太沒有上進心了,本宮當然要在背後推他一把。”

“他有。他有的。”少女微微嘆息,“他現在有了。”

皇後看著她,“如果他為了你做出什麽大逆不道的事情……如果他為了你——”

“不會的。”少女輕笑,“他不是那麽沒有理智的人,你要相信你的兒子……相信我的眼光。”

“但是說到底,在你心裏,權力比他重要。”皇後諷刺的看著她。

“不,你錯了。我要的,從來都不是權力。”

少女輕輕甩了甩袖,揚眉輕笑。

“而是一個男人的心。”

皇後臉上的表情倏然消失了。

“你愛皇上?”

是啊,所有人都會這麽解讀。

她勾引了皇上,當然要的是皇上的心。

很好,就這樣解讀吧。

“皇後,管好你自己,管好你的兒子,少管閑事。這樣……或許還能多活幾年。”

少女留給她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便離開了。

恨得皇後想把庫房裏的東西也一起砸了!

那可都是錢啊!

聖旨第二天就下了。

隨隨便便就封了一個妃。

就封了一個隨隨便便的妃,連名號都沒有。

皇上想要打壓曉栩的氣焰。

男人或許真的不喜歡太過聰明的女人,覺得她們隨時隨地都在想著怎麽爬到他們頭上作威作福。

所以,或許欣賞,或許喜歡,卻不能太過縱容。

這麽一來,宮裏的人心裏就有了計較。

皇上也不是那麽喜歡曉栩嘛。

沒有名號的妃子,要住在其他嬪妃的宮裏。

有多少人看不慣她?

皇帝和皇子一起爭搶這個無才無德的女子?

瘋了麽?

接下來的日子,整個後宮的妃嬪都紮堆往她那裏杵。

曉栩自然是來者不拒。

皇帝那要悠著點,太子她舍不得,秋芙公主更是不能碰。

但是那些個不安生的女人,她弄死了都不會有人有意見。

曉栩豈是會給自己氣受的人?

那些個對她冷嘲熱諷的女人,回去就上吐下瀉渾身發疹子,太醫說是食物中毒了,還有些是過敏了。

別說,真有幾個差點就死過去了。

這麽大的事兒!

整個後宮幾乎無人幸免!

太狠。

曉栩做了什麽?

沒有啊。

就是把不能一起吃的食和藥丟進了茶水和糕點裏,東西是那些人自個兒要吃的,又不是她掰開她們的嘴硬灌下去的,鬼知道她們會過敏啊!

皇後當然要找人談話了,雖然她心裏是很暗戳戳的在高興,但是表面功夫還是要做的。

比如克扣她的吃穿用度啊,把人禁足什麽的。

曉栩當然無所謂,皇後倒是想抽她一頓,但是……好多人的眼睛在看她呢!

比如太子啊,又比如秋芙公主啊,再比如這個皇子那個皇子啊……簡直糟心!

躺在宮裏頭不用出門挺好的。

反正古代也沒什麽娛樂活動,還不如蓋上被子睡大覺!

皇上並沒有來找過她。

皇帝只是意思意思問了皇後整件事的來龍去脈,然後就交給皇後處理了。

怎麽說呢?

皇帝心裏應該是想著,皇後肯定恨透了曉栩。這會事情交給她的話,皇後自然是要借機報覆什麽的,然後曉栩就會來向他求救,這不是很順理成章的……

誰想到皇後竟然就這麽把事給了了!

典型的雷聲大雨點小!

皇帝這幾天氣兒都不順了,不順到順手就逮了幾個權臣之女入宮侍寢!

這是在賭氣啊。

明眼人一看就看得出來。

才寵幸了曉栩多久?封妃封了多久?隔手就找了別的女人,而且隔天也封了她們的分位,各個都有名號,各個都壓在曉栩頭上。

這是做給誰看的?

這麽幼稚的行為。

這麽明顯的行為。

難道還不是他在乎曉栩的證據?

但是,後宮的其他女人基本上都是胸大無腦的類型。

她們覺得啊,皇帝肯定討厭曉栩了,所以才要這麽打壓她!

曉栩聽聞這樣的消息,悶在被子裏笑了很久,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但是這樣的行為在不知名人的眼裏……這不是傷心到流淚了嘛!

“這麽難過?你就那麽喜歡那個老頭子?”

曉栩:我的媽!他怎麽進來的!

系統:……正大光明走進來的。

不過某人笑得太開心了沒有註意到。

曉栩一掀被子,坐起身瞪視後頭的人。

哦,一滴眼淚正巧掉下來。

很好,不用解釋了。

晏容華撫上少女的臉頰,拇指輕輕摩挲淚水劃過的地方,表情是說不出的憐愛。

曉栩:……雞皮疙瘩。

蛇精病發病前都是他那樣的!

系統:哦,本系統準備休眠了。

接下來會發生什麽【嗶——】的事情它才不知道呢!

“陛下不過不惑之年,而且他還那麽英俊,怎麽會是你嘴裏的老頭子?”少女別過臉,掙開他的手。

“他英俊?比太子英俊?”晏容華這次改成捏住她的下巴。

力道之重,少女不禁蹙起了眉。

“公主殿下,你不要無理取鬧。現如今,我是你的母妃……”

“呵,母妃?你覺得我會承認麽?”

“不管你承不承認我都是。現在請你出去。”

少女指著門的方向,表情十分認真嚴肅。

真是叫人……來氣啊。

晏容華直接把阻隔在他們之中的被子給掀到了地上!

曉栩:……這是準備要發病了?

系統:你的語氣能不能不要那麽興奮?

但是表面上,少女的反應的是蜷縮了一下,似乎在害怕。

怕什麽呢?

你是女人。

我也是女人。

你怕什麽呢?

晏容華的瞳眸裏,顯露出的是很可怕的陰影。

黑色的。

濃郁的黑色。

深不見底的黑色。

“你快出去!不然……”

“不然如何?”男人抓住少女的肩膀,將她緩緩抵在床上。

少女瞬間瞪大了眼。

“不然叫人進來?讓他們看到我們這副模樣?”

“公主殿下!”

“呵。公主?”

男人抓住少女的手,順著自己的胸膛往下。

然後重重按在自己已然堅硬如鐵的部位。

少女驚駭的拼命掙紮扭動。

“你!你放開!你這個……”

男人輕撫她的臉頰,她的鬢邊。

“你已經經歷過男人,所以對這個應該不陌生吧?我不是什麽公主,我是皇子。”

“你放開我!若是陛下知道了,你……”

“知道了又如何?只要能得到你。”

男人扣住了她的雙手,對著那雙氣死人不償命的嘴狠狠咬了下去。

曉栩:唉喲,這個世界的淵若怎麽辣麽野獸啦~!

系統:……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

嬌小的少女被高大的男人壓制在身下。

他手長腳長,一只手就能抓住她兩只手,大腿更是將她的下半身壓的死死的。

撕拉——

裂帛聲。

少女淚眼朦朧的看著他。

“若是讓陛下知道了,你我都難逃一死……為何……”

“生一起生,死一起死。只要能得到你,我什麽都做得出來。”

曉栩:嗷~!我喜歡~!

系統:……聽不到聽不到聽不到。

“可是我不願意。我不願意!不願意!不願意!”

男人臉色一沈,再次低下頭,撕咬少女嬌嫩的唇瓣。

血腥味蔓延。

“痛……”

少女依舊沒有放棄掙紮。

柔軟的身體在扭動間磨蹭著男人的健壯,磨蹭出了越發旺盛的火焰。

男人呼吸沈重,頭微微一側,咬上了少女的脖子。

“不行!不能留下痕跡!”

男人聽到這樣的話,自然是生氣的不得了,然後更深更重的啃咬。

“放過我……不可以做這樣的事……皇上……”

“皇上!皇上!開口閉口都是皇上!你要做皇後?你要嫁給皇帝?那麽我就把那個人拉下來!只要我成了皇帝,就能名正言順的擁有你了。到時候……你也不會拒絕我了,對不對?”

少女搖頭,“你在胡說什麽?我已經是皇上的女人,是你的母親!就算你成了皇帝……那我也是……”

太妃?太後?

“你知道的,我從來不在意什麽倫理道德。你是我的女人,我的。不管是皇帝還是天下人,誰都不能奪走你。我會鏟除一切障礙……所有一切……橫亙在我們之間所有的一切!”

曉栩:病的不輕啊。【摸下巴】

系統:誰的錯!

好吧,活生生把人逼瘋什麽的……也不是一回兩回了。

男人的大手伸向了少女的裙子。

“晏容華!你現在出去,我就當……”

“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男人邪氣的挑起眉,眉眼間盡是諷刺。

“怎麽可能沒有發生過?我可是想要你,想要了那麽久。”

少女輕嘆,“你……你一個公主,如何與皇帝、與太子相抗衡?你的身份一旦曝光,就只有死路一條。”

“我不管那麽多。我什麽都不想去考慮。曉栩,如果我的人生裏沒有你……”

活著,又有什麽意義呢?

男人大手一揚,少女的裙擺在空中形成了一段拋物線,然後輕飄飄的落在地上。

支離破碎。

少女並非光裸,而是有一絲一絲一縷一縷的布條掛在身上。

半遮半掩。

多麽誘人。

男人的呼吸灼熱,熱到可以燙傷人。

“不要,不要這麽做……如果你做了……那就……”

“早就來不及了。”

從我第一眼,看到你。

“不要——!”

沒有任何前戲,沒有任何擴張,沒有任何適應階段。

他帶給她如此尖銳而鮮明的疼痛。

痛到整張臉都發白。

痛到渾身都在痙攣。

痛到淚水頃然決堤。

她努力將身體縮成一團,卻半點反抗的力氣都提不起來了。

很可憐的,躺在他身上。

她是那麽的嬌小脆弱。

他怎麽忍心?

“放開我……放開我……你放開我……”

女孩想要遮掩住自己的身體,但是男人攥緊了她的手。

“放開我……求求你……放開我……”

野獸的瞳眸裏已經沒有了任何屬於人類的神采。

鼻息間,有她的體香,有血腥味,還有……刺激人欲|望的荷爾蒙的味道。

理智是什麽?

這個詞,已經與眼前的男人無關。

她尖叫著,想要逃跑。

可是她的聲音,她的動作,她的一切一切,都只能助長他內心的火焰。

足以燒毀天地的火焰。

我只是想要你。

只想要你而已。

但是少女說,我不願意。

恨。

怒。

愛。

欲。

交織在男人大腦中,使他根本無法思考。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我很痛……”

少女緊密著雙眼,不斷有淚水滑落。

“我真的很痛……”

但是我很舒服。

野獸這樣想到。

身體很舒服。

心裏也很舒服。

那麽久以來,郁結於胸的東西,好像隨著身體的挺動而煙消雲散了。

不知饜足的。

皙白的肌膚近在眼前。

他不可能抵擋得了這樣的誘惑。

他低頭撕咬著,吮吸著,在她的肌膚上留下自己的印記。

紅的似血。

本來就是血。

他咬破了她的肌膚,渴求著她的血液。

他想要她的一切。

超過人類範圍內的一切。

從身到心。

從*到靈魂。

哪怕是你的視線。

我也要占據。

不要看別人。

不要想別人。

我會生氣。

我會忍不住……想要用力的……撕碎你。

“啊——!”

他睜著猩紅的雙眼,註視身下痛苦哭泣的女孩。

施虐欲。

“不要了……求你……好痛……”

征服欲。

“我受不住……真的受不住……求你……”

獨占欲。

“晏容華……為什麽你就是不肯放過我……”

愛。

“因為我愛你啊。我那麽愛你。那麽深的愛著你。你怎麽可以愛別人?”

男人近乎於呢喃的低語道,滿臉溫柔繾綣的去輕吻她的沾滿鮮血的唇瓣。

但是與表情完全不符的,是他絲毫沒有任何停頓的下身。

越來越用力,似乎想要把自己整個人都撞進她的身體。

“你的愛就是傷害我?不顧我的意願□□我!”

“噓。別這樣說。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給你。皇帝不能給你的,太子不能給你的……我都可以。只要你屬於我……你只能屬於我。”

他吻著她。

將她唇上的血漬舔的幹幹凈凈。

瘋子。

他已經徹底瘋了。

“你不怕我去和皇上說?”

她哭到腫起的瞳眸瞪視著他。

“失潔的女人,皇帝還會要麽?如果我們能夠一起死……倒是也不錯。”

男人在笑。

發自內心的,心滿意足的笑。

他真的瘋了。

“晏容華,皇帝不會殺我,他舍不得。”

少女也笑了,溢滿嘲諷。

“他舍不得。哪怕我的身子臟了,他還是舍不得我。很簡單的道理,我被皇帝碰過了,你就不要我了麽?”

男人猛然一僵。

對。

將心比心的說。

這個女孩被別的男人碰過了,他就真的能放手?

不!

他只會把世界上所有碰過她的男人全部毀滅!徹徹底底的毀滅!

如果……

皇帝也是同樣的心思呢?

“你得不到的。哪怕你占有了我的身體,你還是得不到的。除非你真的……弒君篡位,坐上了那個位子。”

少女輕輕淺淺的笑了。

配上紅腫的雙眼,破裂的唇瓣,慘白的臉孔……還有她帶著青紫痕跡的身體。

刺激神經的畫面。

男人早已分不清是怒火、妒火、還是欲|火。

滿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

占有她!

占有她!

狠狠占有她!

讓這個女孩的眼裏、嘴裏、心裏……身體裏,只能容納他一個人!

少女的雙手輕輕搭在男人肩頭,疼得嘶著氣。

“但是我不會說的。我犯不著冒這樣的險。無論坐上皇位的人是誰,我都是受益者,不是麽?你,太子,皇帝……你們誰離得了我?晏容華,我這樣一個狠心惡毒的女人,你為什麽就是……放不開呢?我會害死你,你很清楚,不是麽?”

是啊。

她說的一點都沒有錯。

但是。

致命的毒。

早已侵入四肢百骸的毒。

剔除不掉。

她是毒。

也是藥。

會死。

會死在她手裏。

靠近她。

越陷越深,不可自拔。

遠離她。

行屍走肉,生無可戀。

進一步深淵。

退一步地獄。

換成是你,你能怎麽選?

別無選擇。

只有,進一步、再進一步,將她牢牢抓在手心。

然後,就可以徹底安心了。

誰又知道。

深淵之下。

便是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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