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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她急了,罵道:徐昊,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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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仁公主又道:“還有那些個大臣的千金也是不懷好意,嫂嫂你可開罪過她們?方才若不是她們有意沖撞,情形也不會這般兇險。”

她與那些千金之間的不痛快怕是因為那次宮宴,那些千金或多或少只是出於嫉妒,倒不成氣候。

她又點了點頭,卻沒說話。

昭仁公主回頭看了一眼,又轉過頭與她悄聲道:“我瞧那和碩……”

“夠了!昭仁。”她厲聲打斷昭仁公主的話,皺了皺眉,“我知道了。”

和碩是慕容千尋的封號,這場狩獵賽還真是各有心思。

她用手揉了揉眉心,心中暗暗發狠道:玩吧,大夥一起玩吧,看最後誰玩死誰!現在不就是比烏龜嗎?都能忍,老娘比你們更能忍!看誰能練成忍者神龜!且耗著吧!

她轉頭,昭仁公主還在怯怯的看著她,她此刻哪裏有心情理她啊,只問昭仁公主道:“你可有哪裏受了傷?”

昭仁公主怔了怔,搖頭。

她點了點頭,又說道:“那就別處待著去吧,我自己待會,想點事。”

昭仁公主聽她這樣說,似遲疑了一下,才一撥馬頭調轉方向,三步一回頭地走了。

她驅馬緩慢地向前行著,開始考慮皇後究竟做的什麽打算,皇後要殺她已成必然事件,那昭仁公主呢?這姑娘又是什麽心思?做的事情總是前後矛盾,讓人琢磨不透,就拿上回墜馬事件來說,這姑娘並不打算要她性命,就只純粹的想要逼她落馬,可這姑娘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

她擡眼,瞧見前方樹端有一只正在啄木的鷹,她勒韁而立,緩而極地擡起手,乘其不備,射出一只袖箭,正中那只鷹,她一夾馬腹,前行幾步從馬上俯身撿起那只鷹,拔下袖箭扔到了身後的籮筐裏,一抖韁繩,繼續向前行著。

心中繼續思索,再則便是慕容千尋,她與這姑娘的交集也並不多,自問也未做過什麽開罪這姑娘的事,可方才那種情形下她回頭之際,偶然瞧見這姑娘已是舉起了手中的弓箭,對準的並非是那野兔,而是她,可緊接著這姑娘卻又朝她高聲納諫。

所以她當時才會猶豫了一下,一咬牙,聽從了慕容千尋的建議,往左撤。

她心中疑惑不斷,只顧著琢磨這些人到底是什麽心思,狩獵便不那麽賣力了,眼睛也只漫不經心地巡視著。

看來這次狩獵之行,恐怕還真沒那麽簡單。

這時,五十米以內的枯草下隱隱動了動,她一時沒多想,只下意識的擡起手射出袖箭,接著就默默瞅了那處片刻。

饒是她反應迅極,側過了身,還是覺得手臂處一陣刺痛,已是掛了彩。

腦中突然蹦出一個故事,楚王射獵的故事!

楚國有個擅長射箭的人叫養叔,楚王羨慕養叔的射箭本領,就請養叔來教他射箭,養叔把射箭的技巧傾囊相授。

楚王興致勃勃地練習了好一陣子,漸漸能得心應手了,就請養叔同他一塊到野外去打獵,他讓負責狩獵的官吏把禽獸全部驅趕出來,野鴨子被驚擾後振翅飛出。

楚王彎弓搭箭,正要射獵時,忽然從他的左邊跳出一只山羊。

楚王心想,一箭射死山羊,可比射中一只野鴨子劃算多了!於是楚王又將箭頭對準了山羊,準備射它。

哪知右邊突然又跳出一只梅花鹿。楚王又想,若是射中罕見的梅花鹿,價值比山羊又不知高出多少,於是楚王又將箭頭對準了梅花鹿。

忽然大夥一陣子驚呼,原是從樹梢飛出一只珍貴的蒼鷹,振翅往空中竄去,楚王又覺得不如還是射蒼鷹好。

可當他正要瞄準蒼鷹,蒼鷹已是迅速地飛走了,楚王只好回頭來射梅花鹿,可是梅花鹿也逃走了,只好再回頭去找山羊,可是山羊也早溜走了,連那群鴨子都飛得無影無蹤了。

楚王拿著弓箭比劃了半天,結果什麽也沒射著。

所以這做事吧它就不能三心二意!你得專一啊!你看她這會兒一個不註意一心二用了,於是,立刻就悲劇了。

她沒別的反應,只是覺得下巴有些沈。

我擦啊,不是說帝王狩獵方圓三百裏都沒有閑雜人等的嗎?不是說為確保刺客混入事先都會有侍衛巡視的嗎?這他媽怎麽就會突然竄出一批黑衣人了呢?

她仍坐在那馬上,裝她的淡定,只見那二十餘個黑色衣裳飄動,悄無聲息卻飛快地散成了扇形,一步步地向著她這逼壓了過來。

她立刻想如果這會立馬調轉馬頭就跑,能跑得了不?也不知有幾分勝算,那sb同志徐昊能用得上不?

想到這,她餘光默默的瞥了兩眼正駕著馬哼著曲搖著頭甩著狗尾巴草從她左側方垂直方向晃悠過來的徐昊。

唉,sb就是sb,就算把他改成大寫的SB,不照樣改不了人家的屬性嗎?

徐昊揚起臉向她看來,一臉驚喜模樣,沖她揚起了狗尾巴草,喊道:“呀!皇子妃娘娘。”

就見徐昊雙腿一夾馬腹,便一陣輕煙似的,朝她飛馳而來,揚起一地的灰,偏巧還弄到她眼睛裏去了,於是淚水就下來了。

這他媽sb徐昊,究竟是來搗亂的,還是來救場的?

一人一騎轉瞬即到眼前,徐昊歪著腦袋看了看她,問道:“哎?你怎麽又哭了,莫不是又想起你娘了?”

她真是給氣笑了,連個白眼都沒空賞徐昊,眼睛只瞅著那些執刀的黑衣人,嘴裏沒好氣的回道:“和你這蠢貨搭夥,我能不哭嗎?”

徐昊皺了皺眉,面露疑惑的瞅著她。

她抹去淚痕,沖徐昊的身後擡了擡下巴,略帶哭音地問,“哎?你打得過那些人不?”

徐昊面色一怔,急忙調轉馬頭,本距五十米遠的黑衣人此時離他們只有三十米遠左右,步伐輕快而迅捷的朝他們包抄逼近。

徐昊眉毛皺的更加嚴重了,眼睛瞅著那些人,卻是問她道:“哎?他們這許多你能解決多少?”

她想了想,回答,“大約一半。”

徐昊緩緩地點了點頭,轉過頭無比真誠的盯了她一會兒,問,“那麽多加一半呢?”

她怔了怔,楞了有那麽兩秒鐘,頓時反應過來徐昊的意思,我擦!你個老母的。

她一提韁繩調轉馬頭就跑,一面策馬狂奔一面叫道:“徐昊你這sb,還不快跑!”

真尼瑪是曹操遇蔣幹,倒竈的事全來了!

她只聽得身後蹄聲陣陣,徐昊已是沖到了她身邊,一面不停地鞭拍馬臀,一面還不忘與她說道:“我對付一般人可以,但是對付這些暗人就……不過我飛檐走壁的本事是沒人比得過的。”

她氣得差點從馬上栽個跟頭,真想擡起一腳直接朝徐昊臉上踹去。

她趁著空當回頭扒望了一下,後面的黑衣人動作利索,二十來個黑影就這麽在一棵棵樹上竄著追了過來,越奔越快,呈扇形的陣形仍舊保持著一種微妙的默契,眼瞅著都快包圍他們了!

她不禁感嘆,中華民族五千年來偉大的武功文化啊!古人誠不欺我!

但是這他媽誰說兩條腿跑不過四條腿來著?啊?他奶奶的!

她深吸了一口氣,問徐昊道:“認識攝山的道嗎?趕緊地往前帶路!”

這攝山她頭次來,駕馬進林子時也沒來得及記道,而且他們都跑這久了,卻是連個人毛都沒瞧見,這不證明他們迷路了嗎?

徐昊一聽,楞了楞,想是也明白了過來,沖她拍了拍胸脯說沒問題。然後面容嚴肅地縱馬到她前頭,又說道:“娘娘放心好了,我自小就是在山間長大,閉著眼都走不錯道的!”

結果這sb領著她在山中轉悠了好幾圈,還是沒瞅見半個人毛!

她急了,罵道:“徐昊,你大爺的!你不說沒問題嗎?啊?你不說自小就在山間長大,閉著眼也不會走錯道的嗎?啊?”

她牙齒咬得咯吱咯吱響,氣得肺都有些生疼起來。

“我已經盡力了。”徐昊突得說道,然又嘆了口氣,繼續說道:“他們布了陣,我繞了好些圈的路,可一直沒找著破陣的出口,他們明明可追上咱們,卻只緊逼著,就是想把咱們往山崖上逼,我實在是沒法子了。”

她怔住了,猛地勒住了韁繩,將馬停了下來,轉頭看著徐昊。

我擦!敢情這些人是在和他們玩貓捉老鼠的游戲。

徐昊也隨著她勒韁而立,轉頭回望她,一副霜打了的模樣,喉結動了動,說道:“我又想著既是找不著出口,倒不如先甩掉他們,在想法子破陣,可也沒能辦到。”

她收回視線,默了,這才發覺不只是腰和屁股麻了,兩條大腿也是磨得生疼,摸了摸又扯了扯發現褲子粘腿上了。

我擦!竟他媽磨破皮了。

她不禁吸了兩口涼氣,又轉過頭去看了眼那黑乎乎與他們保持些許距離的人影,這才與徐昊慢慢說道:“去山崖吧。”回過頭又沖徐昊擡了擡下巴,“帶路。”

☆、118

徐昊也回頭扒望了一眼,有些困難地回道:“好。”

說完就用馬鞭柄輕輕地拍了拍馬屁股,往前而去,她一提韁繩,緊隨其後。

待來到崖邊,她翻身下馬,用手撐著腰,叉著兩條腿走到懸崖邊探望,遠處,往前看是高聳入雲的山峰,往下看是一望無際的江面,迎面還有陣陣冷風襲來。

她看著眼皮子底下頗為陡峭的懸崖地勢,心裏琢磨著這些人是打算在這動手解決他們,緊著再將屍首拋下去制造個意外?

想到這兒,她又瞥了眼立在馬匹旁狐裘衣尾翻飛的徐昊,也不知到時出來的官方版本會是“意外身亡”還是“殉情自殺”?

她瞅著徐昊,忽地想起他方才說的那句“不過我飛檐走壁的本事是沒人比得過的”來,瞬間就燃起一絲希望,問徐昊,“你輕功過得去不?”

徐昊瞪大了眼,連忙擺了擺手,說道:“不行,距離太遠了,沒可踏腳的東西。”

好大一盆涼水從頭淋到了腳!

她肩膀慢慢塌了下來,苦笑一聲,說道:“沒想到我竟要與你殉情了。”

徐昊一怔,整個人忽得像一條繃緊的弦,好半天,才將一直緊抿著唇瓣緩緩松開,問她,“你的意思是?”

她點了點頭,“跳崖!崖下是水,理論上死不了。”

徐昊神色僵了僵,緩了緩才正色道:“理論上還沒貪汙腐敗呢。”

她一噎,心裏火氣就上來了,問道:“你跳不跳?”

徐昊默默看著她,許久都沒有答話,她卻是等不及了,往後退了幾步,抱腿躬身拉開助跑的架勢,這會子也就只有這一條路了,硬拼不是辦法,就是拼得過也破不了陣,只有等死的份。

“哎!?”徐昊急忙伸手拉住她胳膊,有些驚愕地看著她,認真地問,“你可想好了?”

你可想好了?

她又認真的想了想,這他媽不是廢話嗎?勞資姿勢都擺好了,你真當擺著好看啊!

她甩開了徐昊,又問道:“你跳不跳?”

徐昊低頭思量了一會兒,好半晌後才幽幽嘆道:“那就跳吧。”

她與徐昊互望一眼,重重地一點頭,叫喊著往崖上沖去,眼瞅著快跑到懸崖邊上了,徐昊卻猛地勾住她胳膊,將她拽了回去。

她氣得直罵徐昊,徐昊卻回頭望了眼崖邊,轉過臉用前所未有的真誠目光看著她,吭哧道:“我,我……怕水。”

她一下子楞住了,看著徐昊說不出話來。

我擦啊,徐昊啊徐昊,你也是影帝級別的啊,你他媽剛才以一副霜打了的模樣說了一段感人肺腑的話,結果你他媽居然是因為怕水才一直繞著不肯來崖邊。

她伸手推開了徐昊,側著身盤腿坐下了,“行吧,坐等閻王請咱們喝花酒吧!”

徐昊嘴角就抽了一抽,好一會才強往上扯了扯嘴角,幹笑道:“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有心情開玩笑,咱們想想別的法子吧。”

她是真急得嘴上都要長泡了,可是又能怎樣呢?

她深吸了口氣,重新提起精神來,往四周打量了一打量,掃視到崖邊時,頓時眼睛一亮,猛地伸手抓住了徐昊的手,低呼道:“徐昊!”

徐昊面上一喜,忙急聲回應道:“可是有主意了?”

她看著徐昊,點頭道:“我帶你飛!”

徐昊往後退了一步,用手指著自己的鼻尖,聲音已是有些變了調,結結巴巴地問道:“你你你……要帶我飛?”

她點頭,“既然你的輕功根本沒法過去,那我就用我的法子帶你過去。”

徐昊忙又湊過來,蹲在地上面對面的看著她,問,“怎麽飛?”

她伸手指了指崖邊那望不見尾的索道,瞅著徐昊,“從那上面滑過去。”

徐昊擡眼瞅了那索道片刻,這回是真的傻眼了,過了好一會兒才從地上跳了起來,叫道:“你怎麽不早說!”

她歪著頭斜著眼瞄徐昊,問,“怎麽了?”

徐昊卻是忽地尷尬起來,用手撓著頭幹笑了兩聲,頗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我,我還恐高……”

她幾欲吐血,忍不住向後仰倒。徐昊,我這命遲早栽你手裏不可!

徐昊忙過來扶起她用力替她拍著背,不停地問著,“怎麽了?怎麽了?你別一時想不開,真去找了閻王。”

她擋開了徐昊的手擡頭看他,伸腳踹了踹徐昊,恨恨道:“我說你一大老爺們怎麽這也怕那也怕,哎,我就納了悶了,我是不是上輩子欠你的?”

徐昊瞅了她片刻,終於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笑著笑著,人竟然都仰倒在了地上。

她無語,默默瞥了兩眼那漸漸逼近的黑衣人後,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二話不說,扯了徐昊就往那滑索道走去,嘴裏催促道:“快點,把身上狐裘衣脫下來。”

徐昊一面神色疑惑地看著她,一面動作麻溜的解開狐裘衣。

她將狐裘衣從他手裏拿過來,又取下頭上那只簪,把裏頭的天蠶絲扯出來將狐裘衣繞成三角吊具,緊著用腳踹徐昊的腳說道:“把腳擡起來,趕緊地,別墨跡!”

徐昊身子繃得筆直,用力瞪大了眼睛看著她,緊著聲線問,“這這這……這麽細的繩子經得住我嗎?”

天蠶絲其鋒如刃、其柔卻似水,自然是經得住的,甭說徐昊一個了,就是再來幾個也絕對是妥妥的!

她把那發簪往滑索道上一扣,扯了徐昊的手緊握那用狐裘衣裹住的天蠶絲,威脅道:“拽緊了,掉下去小心摔你個粉身碎骨!”

就見徐昊握著天蠶絲的手哆嗦了一哆嗦。

她一手勾住徐昊脖子,往他腿上一跨,面對面地坐在了徐昊腿上,然後用手拽住他脖子,同時,雙腳向地上蹬著,向下滑去。

徐昊急了,叫嚷著,“哎哎哎,這模樣要被你夫君瞧見了,他非得把我全族都剮了不可!”

她也急了,沖著他耳朵大聲喊道:“所以你把身子給我繃直了,手也給我拽緊了,要碰到不該碰的,別說是他,我第一個就不放過你全家!”

一懸空,她立即將腿盤上徐昊的腰,胳膊也勒得更緊了,頓時兩人之間緊地連點縫隙也沒有了。

我擦!這姿勢真他媽要多暧昧有暧昧。

徐昊刺耳的叫聲在她耳邊響起,她當即恨不得一個掌刀將這廝拍暈過去,但她清楚,徐昊一暈必然松開雙手,屆時可真就要托著她一塊去地府做客了,得,先忍著吧!

就見得那數十位黑衣暗人自前方躍出,手中的長劍透出一股寒冽之氣,飛身上前試圖砍斷繩索,她忙一手勒緊了徐昊脖子,一只只袖箭自另只手袖中射出對準那些個黑衣人。

徐昊見她手勒得更緊了,咳了幾聲後很是著急,“哎哎哎!娘娘,松些,松些,您別一氣之下真把我勒岔氣了。”

她哪裏有功夫去理徐昊這茬?當即叫罵道:“你他媽給我閉嘴成不成?”

徐昊身子一僵,不再說話。

她還在與黑衣人做糾纏,終是滑了近千米遠,才終得到頭。

徐昊下來時,雙腿還隱隱有些顫,問她道:“接下來怎麽辦?”

她搖頭,看了看遠處遙遙不知盡頭的小路,說道:“先出了這個山再說吧,也不知道這是哪……”

徐昊眼睛卻是忽得一亮,說道:“這是江左啊,出山容易,你隨我走好了,我閉著眼也走不錯……”徐昊看著她瞥過來的視線猛地一噎,沖著她嘿嘿一笑,“道的!”

她沒理會徐昊,拖著也隱隱有些顫抖的雙腿,向山下走去。

徐昊也從後面跟了上來,還不停地念叨,“你也是厲害了,竟直接從蜀邑攝山滑到江左松山了,別個坐個小船渡江,少不得要花個四五天,你可真是神氣了,就這麽花了不到片刻鐘的時辰……”

聽得她耳邊盡是嗡嗡之聲,她實在忍不住了,轉頭與徐昊商量,“你先裝個啞巴,成麽?”

徐昊楞了楞,幾步又湊了上來,說道:“哎,大夥不都說友誼是黃金,什麽也侵蝕不了嗎?我怎麽楞是覺得咱倆的友誼倒像是白面做的,自個就能發酵。”

她轉頭瞪了徐昊一眼,沒說話,只顧著往山下走。

徐昊很識相地閉了嘴,一路上沒再嘮叨她半句。

夜色漸黑,他們行了好些裏路,這時,忽然一陣很古怪的臭味傳了過來。

徐昊捏著鼻子問,“呃……什麽味道啊……”

她用力嗅了嗅,還真是有些臭,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是什麽,那奇怪的臭味又傳來了,她又一次用力的嗅了嗅,驚呼,“呀!”

徐昊卻忽得連連後退好幾步,愕然的看著她,用食指指著她道:“你該不會踩著屎了吧!”

她剛擡起腳往下走,聞言腳下好大一個踉蹌,險些團成球滾下去。

她朝徐昊走了幾步,湊近他,用陰森森的語氣威脅道:“你信不信我把鞋底子抹你臉上去?”

就見徐昊輕輕地打了一個冷戰,忍不住又往後退了一步。

她看著徐昊輕輕一哂,轉身順著那味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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