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5章:蘇淺災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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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江順明白了雲白,明白了福清公主,所以江順很糾結,愧疚。

江順去參軍了,那些年如何在軍營裏面吃苦的,還有上次江順因為內疚去了白雲寺。

“我之所以跟你說這麽多不是要求你如何如何,我是沒有一點資格要求你咋樣的,我只是希望你永遠不要傷害江順,你若是再傷害他,今後一輩子他只怕沒有一點快樂,他會抑郁而死。”蘇淺說的一點都不誇張。

蘇淺還真是一個很好的演說家,她把事情娓娓道來,一點都不添油加醋,但是這樣的闡述方式更能打動人。

江順是很艱難,還是一個很敏感的少年。

“夫人,我知道了。”阿諾的手在袖子裏攥的緊緊地,不知道該如何回應蘇淺的故事,反正她的腦子一團糟。

想到昨晚上的信件,阿諾只覺得自己要被大卸八塊了一般。

不陷害江順,娘親就必死,若是現在江順……可是她覺得有點舍不得。

“知道就好。”蘇淺道。

阿諾也遲遲不走,和蘇淺坐在一起,看著院子的風景卻各自都不說話,就好似有無限的心事一般。

也不知道坐了多久,阿諾才起身回到自己的院子。

“ 夫人,她真的會聽進去了?”梅朵問道。

蘇淺有點迷茫啊,阿諾的情緒是收斂的很好,看不出來多麽的傷心不舍,總給人一種很糾結的感覺。

五天的時間,阿諾這五天都會往蘇淺這邊來。

每次來找蘇淺都是想蘇淺給說一點江順的事,她好像對江順越來越有興趣了。

從阿諾的眼神裏,蘇淺看見了喜歡,那就是阿諾對江順的喜歡,對於江順她也是真心的。

“阿諾對江順是真的上心了。”蘇淺靠在雲白的身上。

雲白一默,問道:“是真的?”

蘇淺把這幾天阿諾問的問題都給雲白說了一遍。

“我從阿諾的眼睛看到了情義,就好似你我之間的情義一樣。” 蘇淺抱著雲白的脖子,坐在圓柏的腿上,梅朵和細柳在一邊低頭微笑,對於這一幕已經習慣了。

雲白倒是來了幾分興趣問道:“你我之間的情義?是怎麽樣的情義?”

蘇淺嗔怪道:“你又不是不知道,還故意來詢問道。”

“夫人,我還真的不知道,不如你來告訴為夫的吧。”雲白打趣,還伸出手在蘇淺的鼻子上剮蹭了一下。

蘇淺就好似一只貓兒似的往雲白的懷裏鉆,親密無間。

只是貼著雲白胸口的時候,蘇淺忽然覺得心臟一揪,就好似被什麽東西給揪扯了幾把,頓時面色慘白,渾身冷汗。

雲白感受到蘇淺的發抖,頓時蒙了。

丫鬟也趕緊去找大夫,不多時幾個大夫給蘇淺診斷,卻半晌也看不出來什麽問題。

“棘手,也罕見的很,我從未見過這麽罕見的病癥。”

“公子爺,夫人心臟有問題。”大夫抹著一把汗水,十分害怕的對雲白道。

大家都知道雲白對蘇淺的重視,所以害怕,卻又一點都不敢馬虎。

“心臟又問題…….居然是心臟有問題,…….”雲白沈著臉,就好似烏雲密閉的天氣,可怕的讓人害怕,心驚膽戰。

大夫的繼續道:“是啊,看不出來什麽破綻,不像是中毒,實在是找不到原因。”

“找不到原因給我繼續,若是夫人有任何三長兩短,你們一個個的全部我提頭來見。”雲白是真的生氣了。

從未有過這麽大的火氣。

雲白的動怒直接把蘇淺給吵醒了。

蘇淺聽到大夫說的一切,她也在想自己的問題,為何心臟會有問題?

“雲白,你別生氣。” 蘇淺坐在床上讓雲白不要生氣。

雲白看著面色蒼白的蘇淺很是心疼。

“你為何好端端的會這個樣子?”雲白心疼的問道。

實在是想不通,蘇淺之前不像是身體不好的。

蘇淺想了一會,道:“其實我也不知道我的身子為何會是這樣。”

雲白站起來,道:“肯定是被人陷害的,是有人陷害你,不行,我不能讓你如此委屈。”

雲白展開要為蘇淺做主的架勢,要為蘇淺做主,他就必須要去找尋根源。

“雲白,你站住。”蘇淺呵斥。

雲白很少有這麽沖動的時候。

看見蘇淺呵斥,雲白站住了,疑惑不解的看著蘇淺。

蘇淺道:“你過來,我跟你說話。”

雲白坐在蘇淺的身邊,蘇淺拉著雲白的手,鄭重其事道:“或許我的身體是有問題,但是之前我都不知道呢?”

雲白搖搖頭道:“不可能,你的身體不會有問題的,你還那麽年輕。”

雲白實在是無法想象一個年輕的女子身子會有什麽問題。

蘇淺道:“其實在我們那個時代,也有很多年輕的人會得很多病,比如說癌癥,比如說白血病,這些東西是環境引起的,不是別人陷害的,只是這個時代沒法子驗血而已,若是能驗血,或許就知道我的病因了。”

蘇淺是覺得雲白沒有必要去找那些麻煩病因。

“什麽是癌癥?什麽是白血病?”雲白覺得蘇淺說的這兩種病實在是太可怕。

於是蘇淺把癌癥和白血病說了一遍,只是隨便說說。

“那就是說這絕癥根本就看不好?”雲白聲音顫抖。

蘇淺哭笑不得,道:“是的,但不一定就是我,若是任何人有這樣的病,基本上就要等死了,找最好的大夫也不管用了,所以……”

蘇淺的話還未說完就一口鮮血咳了出來,然後就是鼻血,鮮紅的鼻血從鼻孔裏面翻湧而出,根本就止不住。

雲白的腦子頓時想到蘇淺方才說的三個字……白血病!!!

蘇淺的身子原本還不錯,可是這次卻病來如山倒,這種絕癥一旦來臨,人體就會產生極大的反應,基本要等死。

阿諾帶著鬥笠,到了一個巷子拐彎進去,第一件就是把這個消息帶給了任元峰。

“公子爺夫人病了?還是重病?”任元峰問道。

阿諾如實回答道:“是的,王爺,是重病。”

任元峰一楞,隨即問道:“這件事和你有沒有關系?”

阿諾淡淡道:“其實也算不上多大的關系吧,畢竟我才去她的院子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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