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39章:褚紀元和鐘靈煙大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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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門的時候,褚夫人拉著鐘靈煙的手。

少女的手溫軟細膩。

“靈煙啊,公子爺夫人平日和你的關系很好吧?”褚夫人的聲音特別的小。

她問鐘靈煙這個問題並未有其他情緒的摻雜,就是單純的想問問。

“是啊,我們關系很好呢。”鐘靈煙如實回答。

褚夫人慢慢的松開手, 溫和得體的微笑,和鐘靈煙告辭。

送走褚家的人,鐘靈煙好奇的對蘇淺問道:“褚夫人拉著我的手問道我和你關系如何,她這是什麽意思啊?我和你關系的好壞對她來說很很重要?”

鐘靈煙就是膽子小,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叫蘇淺過來是因為蘇淺見多識廣,給她撐撐臉子而已,然而也僅僅是撐臉子罷了。

哪裏能想到那麽深刻的一層。

蘇淺看著雲白,對雲白道:“你怎麽說?”

雲白淡淡道:“你的想法就是我的想法。”

對於這些個想法,蘇淺和雲白總是不謀而合。

“你們之間的對話好深奧,我是不了解的。”鐘靈煙納悶。

蘇淺和雲白之間的對話就好似什麽秘密似的,她不能理解啊。

蘇淺哭笑不得對鐘靈煙解釋道:“其實……哎,怎麽說呢?”

直接說吧,鐘靈煙不理解,因為還未到那一步,即便是到了,鐘靈煙也會被一些女子的三從四德給舒服。

這就是古代的女子,骨子裏就根植的是那些東西。

“也沒事,反正你說的好,你說的對,以後在褚家好好過日子,尊重老人,善待周圍人就可以了。”蘇淺只能如此解釋。

鐘靈煙:“…….”還是不太懂。

蘇淺:“……”當我沒說。

接下來合算八字的事很快,大吉大利,意思是褚紀元和鐘靈煙的八字很合,大概是天作之合的那一種。

其實都這樣,合算八字只是一個形式,只要媒婆心情好,銀子給的到位,即便是再不合的八字都會被弄的很合,用蘇淺的話來說就是套路。

對,就是套路。

梅朵細柳幾個丫鬟聽聞核算八字的事那麽快,驚愕的幾乎連眼睛都閉不上了。

“我的天,這速度也太快了。”

“夫人,用夫人的話來說,這是火箭速度吧?”

“火箭是什麽東西?火箭的速度能比得上射箭的速度嗎?”

“夫人…….”

幾個丫鬟經過蘇淺的反覆確定,都是好奇寶寶。

“你們能不能不要這麽好奇?”蘇淺扶額。

“好吧,夫人。”

此時齊北急匆匆的趕過來,對蘇淺道:“夫人,最近幾個兄弟在京城發現了江順公子的行蹤。”

“什麽?江順?”蘇淺彈跳似的站起來。

江順,是她找了很久的江順,是她每天都想著在幹啥的江順,是江順。

“他在哪裏?”蘇淺問道,一副只要齊北告訴了她,她就會立馬出去尋找的架勢。

“夫人,就是在京城看見過他的行蹤,不太確定他在哪裏,具體的位置。”齊北無奈道。

蘇淺想了一會,還是道:“不管如何我還是要出去找,我要告訴他,他還有家。”

蘇淺換裝上馬車,齊北帶路。

蘇淺對江順真的是十分的內疚,十分的內疚啊。

上次胳膊燙傷的事她真的不怪江順,一點都不怪,但是江順那麽自責,蘇淺甚至是能想到江順會自責成什麽樣子。

一樁小事兒而已,若是不把江順那個心結打開,估計那個小夥子會內疚一輩子,難道要躲避她一輩子?

不行。

馬車在官道上疾馳著,蘇淺撩開車簾四處觀望,兩邊的街道巷子,用盡所有的眼力在搜索著一個熟悉的少年身影。

江順,你在哪裏?

哥哥和嫂子真的不怪你。

眼神所到之處,沒有一抹純粹的熟悉,尋找了一個時辰之後,齊北道:“夫人,馬車把該跑的地方都跑了一遍,實在是找不到江順公子啊。”

蘇淺無奈道:“我知道,他在躲避。”

“那夫人,我們還找嗎?”

蘇淺剛想說不找的,可是轉瞬一想,若她是江順,她會藏匿在哪裏?

“去江恩和劉琬雪那邊看看。”

蘇淺道。

江恩平和劉琬雪只有兩個地方,一個是宅子,一個就是墓地,按照蘇淺的想法,江順不是在宅院就是在墓地。

果然,蘇淺在墓地看見了江順,於是讓齊北不要驚動江順。

“你就在這裏,我過去給他說說話,你在這裏等著,我要把這個孩子帶去府邸。”蘇淺低聲道。

江順這一輩子才剛開始,還有一腔的報覆,不能這麽一直躲躲閃閃的。

齊北領命。

蘇淺慢慢的朝著江順走過去,一股子酒味裹著風吹響蘇淺的鼻翼之間,這孩子喝酒了。

毛都沒有長齊,居然喝酒。

不過在這種狀態下喝酒,蘇淺是能理解的,也能原諒的。

最終還是蘇淺的腳步把江順給驚動了。

“蘇蘇蘇蘇…….嫂子……”就像是做錯事的孩子,江順立馬把酒壺往身後藏匿,卻不知道該如何藏,只好低著頭。

蘇淺哭笑不得,走上前去道:“你為何不回家?”

為何不回家?

江順想哭,但是不敢哭,只能把頭低的更厲害。

“蘇淺道:”其實真的沒事,真的沒事。”蘇淺都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只要一個勁兒的說沒事。

江順微微擡頭,把眼神移動到蘇淺的胳膊上,不說話。

蘇淺知道江順的眼神是幾個意思,於是把袖子拉起來,兩條疤痕,雖然說不上猙獰,但是確實影響胳膊的美觀。

“這是我害的?”江順內疚而又著急。

蘇淺搖搖頭道:“這不是你,這和你咩有絲毫的關系,是被小孩子抓傷的,其實燙傷的傷疤能好,早就好了。”

“其實燙傷也不關你的事,你何必自責?是我非要把你留在府邸吃飯,是公子爺非要那個時候回家,這和你有什麽幹系?”

沒幹系嗎?

江順怔楞的看著蘇淺,真的沒關系嗎?

蘇淺的眼神是誠摯的,她在告訴江順真的沒關系,可是江順不能釋懷啊。

“不,就是我。”江順眼神黯淡。

這段時間好久不見,江順的眼神越發的深邃,他和雲白是兩種完全不同的長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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