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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給瑞王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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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虎彪仔仔細細的聆聽著,設生怕錯漏了一個字。

這個時候瑞王對章虎彪道:“其實皇帝忌憚我,錦王和雲白也很忌憚我,其他的那些官僚都很忌憚我,都恨不得我馬上滾出京城,個個人都很忌憚我,但是左相即便是忌憚我,今天也來見了我,還在這驛站待了這麽久的時間,我在想皇上和百官會如何感想?會不會覺得左相是被我給收買了?要做一下對天下對百姓不利的事?會不會覺得左相和我在一起是在密謀什麽?”

章虎彪:“........”說不出來什麽具體的感覺,反正此時的章虎彪只覺得天塌地陷,對啊,他過來的時候為何就沒有想到這個問題。

他來面見任元初,肯定會被很多人都知道,那些 知道的人肯定會猜想他過來面見瑞王有什麽事......謀逆,傀儡?

想到這裏,章虎彪只覺得心裏一片的絕望,他有點氣急敗壞的對瑞王任元初道;“微臣和王爺無冤無仇,王爺為何要這麽陷害微臣?”

任元初陰沈著嗓子道:“本王也和你無冤無仇,為何不急忙處理那個屍體,非得讓所有的人都知道那刺客是從藩地過來,還是本王的人?你這不是讓世間的人都知道本王雖然不在京城但是卻把手伸入京城嗎?你這不是把本王的野心完全暴露在京城,暴露在眾人的面前嗎?”

章虎彪無話可說,心裏只能不斷的喊冤?

冤枉嗎?確實是冤枉的。

可是蘇淺絲毫不同情章虎彪,當初蘇淺就給章虎彪說過,想章虎彪的保護,可是章虎彪根本就沒有那個保護她的意圖,所以今天的這一切也算是章虎彪自找的。

蘇淺還是怯生生的跪在地上,反正她無所謂,因為這不關她的事,今天來膈應了章虎彪,還略微討好了一下瑞王,讓瑞王覺得她就是一個很正常並無什麽聰慧過人本事的小女子就是了。

此時瑞王的眼神越過章虎彪之後直接投擲在蘇淺的臉上,蘇淺微微的低著頭,看不出來任何神情,但是能看的出來她的背脊瑟瑟發抖,就好似在經歷一場劫難似的。

瑞王還是忍不住的對蘇淺道:“蘇姑娘。”

蘇淺急急忙忙的瑞瑞王道:“小女子在這裏。”

瑞王忽然道:“你和原來不一樣。”

原來蘇淺還在樁子的時候,瑞王就派人去看過蘇淺,,當然是暗中監視的。

那是一個備受折磨卻不敢還手的蘇淺,被秦呂氏折磨的生不如死,在樁子做著繁重的農物。

後面是任元初讓人把蘇淺的身份透露給張龍的,張龍就是一個好色之徒,果然聽聞蘇淺是侯門在之女之後就再也按捺不住心裏齷齪的想法,這一切都水到渠成。

因為找遍了蘇林峰待過所有的地方,就是找不到那冊子,這唯一的缺漏就應該在蘇淺的身上,或許只要把蘇淺給解決了,那缺漏也就不存在了。

但是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派出去的人都沒有把事情如何,如今蘇淺還好好的回到京城,並且成功的引起了眾人的註意。

還獲得了雲白的護佑,甚至是錦王也對蘇淺另眼相看。

這不可謂說不玄妙,所以瑞王任元初還是藥問明白,再仔細看看這個女子是否那麽了不起。

蘇淺知道有一種眼神就是觀察,正如此時的瑞王,瑞王的眼神帶著逼壓之氣投在她的身上,幾乎看的蘇淺無法遁形。

蘇淺知道這樣的眼神只有從上位者的眼眶之中才能滲出。

此時的蘇淺怯生生的對瑞王任元初道“小女子卻是和以前不一樣了,小女子確實改變了。”

居然主動的承認自己改變?

任元初一副看好戲的樣子看著蘇淺,大概是要讓蘇淺自己解釋為何會變成現在這樣子。

蘇淺知道任元初要繼續聽她把事情說完,蘇淺繼續道:“我記得在樁子的時候被人虐待,秦呂氏天天給我吃剩菜剩飯,不給我一點休息的時間,我住的法子都是四面透風的,連下雨的時候都遮不住,房間被褥都是發黴的,這都算了,張有為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根本不在乎我的死活,呂曉芙還處處顯擺她的性子,這些我都知道,我也能忍受,但是那個張龍他居然要作踐我,在作踐我的時候他告訴我,我是侯門之女,當初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就是不願意死去,我要好好的活著,然後就開始想法子,這腦子就好似開竅了一般,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命不該絕,或許也是菩薩保佑我吧。”

這番話就是好似在吐苦水一樣,帶著痛苦的味道,絕對像是一個被折磨好久的人心裏真實寫照,居然沒有絲毫裝作的痕跡。

這一點倒是讓任元初頗為吃驚。

但是那冊子的事讓任元初不會有絲毫的馬虎,他還是對蘇淺問道:“你可曾記得你爹爹 死的時候有沒有給你留下東西?”

蘇淺自然知道任元初說的就是那個冊子,但是她可不會那麽直接的就把這話說出來。

她想了一會對任元初道“其實我失去了記憶,我什麽都記不得,但是之前我卻做了一個夢,也不知道是什麽意思,娘親說什麽冊子不冊子的,還說那冊子時機成熟的時候會出來的,我也不知道那冊子在誰的手上,哎。”

說到這裏蘇淺則十分的惋惜,這不經意的話落在任元初的耳朵裏面,任元初一驚,那冊子不在蘇淺的手上?

於是又去觀察蘇淺的面孔,只見蘇淺格外的鎮定,臉上沒有絲毫異樣的感覺,就好似的說的這番話再正常不過似的。

不知道蘇淺原本就是這樣的神情,還是說把真實的神情掩蓋的太深了。

反正任元初是不願意相信一個女子居然有那麽深沈的心思的。

況且這女子也不像是閱歷那麽深厚的人,任元初自然也不願意往那邊想。

看著蘇淺的臉,半晌之後任元初問道:“你真的不知道?”

蘇淺抹著眼淚道:“所有的人都以為我知道,但是你們有沒有想過,若是文昌侯和文昌侯夫人真的把我當做掌上明珠的話又如何會把那害命的東西交給我?而且王爺好好的想想,這冊子很多人都在尋找,若真的這冊子在我身上和我有關系的話,王爺會覺得在我的身上找不到?何況我還失憶了。”

第170:章虎彪的殺機

語言上不斷的否認,不斷的展現出自己的怯懦,雖然夢裏林彎彎給她說過那冊子就在她身上,但是她哪裏知道,而且她還一點感覺都沒有。

所以這情緒斷然是裝不出來的, 此時對任元初說話的語氣也十分的篤定,反倒是有一股子豁出去的從容。

這女子的神情很好懂,但是卻有好似看不懂,還真是邪門了。

任元初一揮手,對蘇淺道:“你還是不要說話了。”

又看著在地上瑟瑟發抖的章虎彪,覺得心裏頗有成就感。

這章虎彪即便是回去之後也很難立足了吧,這就夠了。

不多時任元初就讓人把蘇淺和章虎彪打發 出去,直接讓她們回去了。

章虎彪和蘇淺坐在馬車上,章虎彪鎮定了好久才對蘇淺問道:“這件事你是故意的吧?”

和章虎彪在一起蘇淺並不裝作什麽,她微微一笑,道:“淺兒只是實話實說罷了,只是姨夫的表現很好,沒有讓淺兒失望。”

章虎彪的語氣變得深沈危險起來,他對蘇淺斥問道:“你這樣做,這樣把我推出去,請問對你有什麽好處,有什麽好處?”

看著眼睛猩紅的章虎彪, 蘇淺的心裏居然有點勝利的愉悅之感,這種感覺讓蘇淺很陌生,但是蘇淺也知道這是宿主的感覺的,是宿主願意的。

蘇淺對章虎彪道:“好處不就是姨夫以後的仕途受損嗎?”

章虎彪怒斥道:“我仕途受損了,章家受損了,你以為你不會受損嗎?你在我們章家,只要你還在我們章家的屋檐下,我們的榮辱都是一體的,你別以為我受損了你就會得到好處,告訴你,你別想。”

蘇淺看著暴怒的章虎彪,心裏說不出來的愉悅,但是她不介意繼續刺激章虎彪,道:“姨夫可還記得在來這驛站之前答應了我一件事,這件事很簡單,那就是只要姨夫答應不讓我待在章家就行,並且讓我和章家恩斷義絕,你們走你們的陽關道我,我走我的獨木橋,我們井水不犯河水就行了,這就是淺兒的要求。”

暴跳如雷的章虎彪此時頓時平息心裏的怒氣,因為他滿臉都是驚愕,幾乎不能理解蘇淺為何要說這樣的話。

現在還在漲價,蘇淺住最好的宅院,享受最風光的地位,這一切一切都是別人的鏡花水月,可望而不可即的,但是蘇淺卻要和這一切劃分界限,她不需要章家的這些榮耀嗎?

章虎彪驚愕的問道:“你說的是真的?你莫不是瘋了?”

蘇淺看著窗外的落葉,眼神也更加清冷了一些,她對章虎彪道:“淺兒是說的真的,淺兒也不會瘋,左相府邸固然是好, 能出去左相府邸確實是全天下女子的夢想,有一個左相親戚也挺好的,但是之前我是文昌侯之女啊,和身份和地位原本就奠定了。”

意思就是說她蘇淺不需要章家給的榮耀,也不需要章家的榮華富貴,她的身份原本就很尊貴,不比章家差,章家不要總是以為現在蘇淺的這一切都是左相府邸給予的,這不是不要臉嗎?

蘇淺說的是實話,但是章虎彪肯定不會承認這個實話的。

章虎彪冷笑,道:“不知道你是傻還是真的有膽量,我章家的庇護你居然看不上,既然如此的話,那麽我也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只是這走出章家是你自己的決定的,可不是我們逼迫的,這件事你要想明白,章家的名聲你也看到的, 若是你敢 敗壞,只怕會遭人看笑話。”

這件事還算是順利,這是把章虎彪激怒之後的順利,若不是把章虎彪激怒成這樣子,就心平氣和的跟章虎彪說這件事,章虎彪或許會聯想到很多問題,就斷然不會同意蘇淺的這個提議了。

就是因為章虎彪在起頭上,所以答應她的說法。

其實此時此刻蘇淺的心裏還是很高興的,蘇淺高興了,但是章虎彪不高興,這女子一路上低頭的樣子,不管怎麽看都覺得像是在嘲笑自己的一般。

看了一下馬車外面,章虎彪恰好看見一個農莊,於是讓馬車停車,便對蘇淺道:“走吧,跟姨夫過去樁子看看。”

蘇淺看過去,只見一大片的莊子,幾十畝都是果園和蔬菜,一片秋景,但是這樁子的風光不錯。

當然,風光不錯不代表蘇淺不知道章虎彪要做什麽。

蘇淺有點猶豫道:“我們還是回去吧,這地方我害怕。”

章虎彪的眼眸中轉瞬即逝的消失過一抹狡黠,他對蘇淺道“不必害怕,跟著姨夫看看這樁子有什麽害怕的呢?再說之前淺兒不就是在樁子待了三年嗎?所以不害怕,不害怕。”

章虎彪的話帶著循循善誘的感覺,他溫和的對蘇淺笑,人畜無害,這個時候的章虎彪還真的像是一個作為姨夫作為長輩的人,溫和的不像話。

蘇淺就在章虎彪這樣的眼神下對章虎彪道:“好,那淺兒就跟姨夫去看看”。

於是鉆下馬車的功夫,章虎彪和車夫迅速的遞交了一下眼神。

本以為這個眼神蘇淺看不到,其實蘇淺 是看的清清楚楚的,章虎彪和車夫遞交了一個眼神,暗藏著兇險,就說章虎彪永遠不會那麽好心的。

很快,蘇淺下了馬車,章虎彪指著一片綠油油的東西,對蘇淺道:“其他的地方都是黃色的,唯獨這個地方是綠油油的,想必淺兒一定知道這是什麽植物吧?”

蘇淺看了一眼, 道:“有兩種植物,一種是蘿蔔,還有一種是油菜,蘿蔔苗這個時候是綠色的,但是一旦到了冬季霜降下來,這些蘿蔔苗也會發黃,倒是這些油菜,到了明年春季就會長出很多油菜花,這幾十畝的油菜花,黃橙橙的一片,看起來真是賞心悅目的很啊。”

章虎彪讚許道:“你說的不錯,這若是幾十畝地的油菜花長起來確實會黃橙橙的一片,到時候可以過來觀摩觀摩,走吧,那邊走農夫,我們過去看看。”

於是章虎彪帶頭走前面,蘇淺則轉身看了一下,那車夫已經不見了。

糟糕,若是再繼續跟章虎彪往前面走,還真的會走到他設計的那個旋渦之中,那就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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