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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什麽都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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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聽聞了蘇貴妃提議讓眾位小姐表演拿手的才藝,想了想便準了。

蘇貴妃說的也是,北辰太子坐在這裏,怎麽能了解到他淩天國的公主千金們。

當下便有太監下去傳旨了。

不過也沒說清楚,到底是要未曾婚配的公主和千金小姐們表演,還是要所有在場的年輕女子的表演。

所以,太監傳下話去的時候便是要所有的在場未滿十八的年輕女子表演拿手的才藝,給眾人兩柱香的時間退下換妝。

嫣然聽到這則聖旨的時候,眉頭狠狠一皺。剛才蘇貴妃在皇帝面前耳語她是聽到了的,這又是要搞什麽名堂?!

才藝?!她會什麽才藝啊?

上輩子只會殺人和修煉,這輩子多了一個煉藥。可是這舞文弄墨,吟詩作對對於她來說,無疑比讓她殺人還難過。

蘇貴妃毫不例外的看見的納蘭嫣然皺起的眉頭,眼含笑意的點了點頭。

剛才一位宮女前來,在她耳邊低語。

說是納蘭丞相府的七小姐,不會任何才藝,只是空有美色。

這個消息當然只有納蘭凝霜知道。她跟丁寧靜合謀了一下,決定先讓納蘭嫣然在眾人乃至北辰國使臣面前出個醜。以她現在這幅驕傲似乎被慣壞了的性子,萬一她拒絕表演得罪了使臣,也就不用她們兩個再出手了。一箭雙雕的事情!

納蘭凝霜身在丞相府,自然知曉前幾日爹爹說納蘭嫣然得罪了蘇貴妃的事情,當下便給了一個宮女好處,讓她去傳話。

蘇貴妃自然知道自己這次是被當槍使,不過這種對她無害,又能收拾一下自己正好看不過去的敵人的事,她不介意幫那幕後之人一把。而且她也隱隱的知道是誰要她這麽做的,畢竟,知曉納蘭嫣然什麽才藝都不會的人,只得是丞相府上的人。

其實當初的丞相納蘭峰是想要找師傅教納蘭嫣然的詩詞歌賦的,可是被夫人給攔下來了。說是教會了她,萬一以後嫁人給他們耍心機怎麽辦?於是便只找人來教授了她一點武功和修煉的方法,以便日後為他辦事。

“嫂嫂!”

聽到一聲壓抑著激動的呼喊,嫣然從苦惱中回過神來,看著軒轅雪兒正一臉激動的看著自己,不解道:“怎麽了?”

“雪兒要下去收拾一下,嫂嫂要不要一起去?”

其實在場的眾位公主千金小姐們都準備有才藝的,因為這種宴會參加得多,自然是有所準備的。

當下便一個個退下去換上那早已準備好的服裝,軒轅雪兒自然也是要去的。

嫣然擺擺手,讓軒轅雪兒自己去。她又沒準備什麽,去換什麽妝?

這其實也算是她參加的第一個宴會,哪裏知曉還要準備才藝什麽的。軒轅破見她平時看起來什麽都會,也就沒特意提醒她準備,這才鬧了個烏龍。

“王妃,你怎麽了?”

見到嫣然眉頭緊鎖,藍衣立馬貼心的問。

“你說,我要表演什麽好?”

嫣然擡起一雙清澈透亮的雙眸,無奈的看著藍衣。

藍衣遲疑了一下,道:“跳舞?”

“不會!”

“唱曲?”

“不會!”

“作畫?”

“不會!”

聽著嫣然斬釘截鐵的三個不會,藍衣頭上三條黑線劃過,不抱希望的道:“彈琴?”

“不會!”

“……”

果然,王妃對於這些詩詞歌賦什麽都不會的。

雖然藍衣不明白王妃是真不會還是不想去,但這不是她們身為屬下該問的,她們只需要做好為主子分憂。

現學是肯定不成的,沒多長準備時間,就算王妃再天才,也不可能壓得過練了十幾年這些東西的千金小姐們。而且,翼王妃身份何其高貴,若是墊底的話……藍衣不敢想了。

想了片刻,確實沒有更好的解決辦法,藍衣遲疑道:“要不然屬下易容成王妃您的樣子,替您上臺?”

易容?!嫣然頓時恍然大悟。她差點忘了,藍衣的拿手技能便是易容。只怪這丫鬟平時表現得太過聰慧,讓她把她當智多星用了,居然忘了這丫頭的本身技能。

“不妥。”

遲疑了片刻,嫣然還是搖了搖頭。

這畢竟是有使臣在場,而且這明顯是一出針對她的陰謀。若是藍衣上場,她雖然認為憑借藍衣的聰慧應該能應付下來。但是她們都不知道自己相識舒安澤的這一點,若是舒安澤開口,藍衣估計就會暴露了。

這欺君大罪,在北辰國使臣面前,就算那皇上想包庇,也是包庇不了的。

還是自己在想想吧。嫣然捂著額頭,一副苦惱的樣子。

隨時都關註著她的軒轅破眼裏含著些許笑意,這丫頭,該不會是什麽都不會吧?要不要去幫幫她呢?再看看吧。

舒安澤也是一臉笑意的看著那不遠處唯一坐在原地沒動,沒去準備打扮的她。好難得看到她臉色多變的表情。唔,這個表演才藝的提議可真是好啊。

以前只見她清冷的模樣,便微微觸動了他冰冷萬年的心。但談不上是什麽非得找她的感覺。可是這女人,竟然在光汐山脈中將他甩掉了。

這讓他又氣憤,又升起獵奇的心裏。獵物嘛,越難捕捉,越有成就感。

再說,他原本只是好奇,一個女子,還是這般清冷絕美的女子竟然會一個人孤身出現在一個人跡罕至的大森林深處。身邊還跟著一只通人性,看起來便來頭不小的金色小獸。

更為讓他感到驚訝的是,這女子好高明的反偵察能力。

竟然帶他左拐右拐,然後瀟瀟灑灑的消失不見,不留一點痕跡。讓他連她何時甩掉他消失的,從什麽方向消失的都察覺不到。

所以,即使過了這大半年,他竟然無法忘記,在烈日的陽光下,一身不染塵埃的雪色長裙,容貌絕美,目光清冷的看著他走近。

清清淡淡的開口:“怎麽,興你們進山游玩,卻不許我進山采藥?”

也許,從這一句話開始,他的心裏便冰山溶解,開滿鮮花。

一見鐘情麽?

以前他是不信。但是現在,他信了。

他對她,一見鐘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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