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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後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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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權力滋生腐敗,可對我來說,權力滋生仇恨。 自登基那日起,大雨已連下了三天。我坐在空落落的棲鳳宮中,唯一能想到的,便是如何折磨他……

丫鬟領著他進來的時候,我正在桌前畫扇面。聽得腳步聲,頭也沒擡,只是淡淡說了聲:“裴卿且去宮門口跪著罷,沒我的吩咐,不許起來。”

晚上擺飯的時候,小白過來了。我笑著為他添了副碗筷:“不是說今天去秦將軍女兒的宮裏嗎?怎的過來了?”夾一塊魚肉給他,“陛下可想好了給她個什麽位分?”

“沒想好,所以過來與姐姐商議。”他笑瞇瞇的吃了一口,“只是姐姐好像忘了門口還有……”

我擱下筷子,走到門前看了一眼——他雖渾身濕透,可依舊跪得筆直。 “他是陛下親封的寧國公。”我咳了咳,續道,“我這麽苛待他,不光寒了那些輔佐陛下奪得皇位的臣子的心,也大大駁了陛下的面子,著實該罰。”我將面前的酒杯斟滿,“臣妾自罰三杯。”

酒還未沾唇,便被小白攔住了:“你何苦來著?”

我苦笑一聲:“我也不想做出這等心狠手辣、睚眥必報的樣子,只是若不把他捏在手裏時時撕扯□□著,就總覺得這日子,著實難熬了些……”

“等會兒回勤政殿的時候,陛下且饒他回府罷。”我端起那碗苦藥,皺著眉,“順便派個太醫為他治治傷,別讓他死了!”

新皇初立,一等一的大事便是選秀女,充盈後宮。小白做祁王的時候連個侍妾都沒有,所以這偌大的後宮,除了先前擇進來的三個功臣之女,再加上我這個白撿來的皇後,就沒有其他人了。先皇後現太後為我打她女兒板子的事兒對我恨得牙癢癢,所以隔仨差五的在小白面前提這事兒,小白被她煩得緊了,又礙著她太後的身份,不好撕破臉,只能勉強應著,將這事交付與我。

過審的秀女自然還要面試!那天小白借口政務繁忙,便把這爛攤子全交給我。我頂著沈甸甸的鳳冠坐了整整一天,臉都要笑僵了,才挑了七八個品貌俱佳且看起來不是很會撕逼的小姑娘——這也是我的私心!畢竟若是真撕起來,我哪能撕得過這些浸淫宅鬥數年的官家小姐們?

回了棲鳳宮,我卸下鳳冠,指著正在椅子上悠閑看書的小白:“陛下就不怕我挑些歪瓜裂棗到這後宮裏?”

他擡頭笑了笑:“挑得好了,說明姐姐眼光極佳且為人大度;若是挑得不好,也是姐姐為朕拈酸吃醋,白勳求之不得。”

嘖!這油嘴滑舌的小皇帝,真的是原來那個傻乎乎的小白?

“這麽說來,我還算大度。”我咬了口山楂糕,“後宮人少,陛下便選了人進來。棲鳳宮空闊,臣妾也想召兩人入宮陪伴,可否?”

“是誰?”

“娘家的陪嫁丫鬟並著原先的養女。”

“隨你。”

有了小白這句話,第二天我便下旨將蓓兒和思雨接到了宮裏。思雨見我,自然喜不自勝,拉著我說了許久的話才下去安頓行李,我便得空牽著蓓兒去院裏看菊花。

我正坐在樹下發呆,蓓兒拿了朵墨菊過來,晃了晃我的手,指著自己的頭發:“涼……”

我回神,盯著蓓兒看了許久,才想起叫思雨過來問話。

“小姐……娘娘走後不久,先皇駕崩的第二日,老爺就同陛下起兵了。半年間,蓓兒小姐一直跟著老爺。想是軍中人多口雜,日子久了,蓓兒小姐也便能能學著說幾句罷了。”

“哦。”我記得他和小白一直不睦,怎的又願意起兵替小白打江山?再說就他那樣的,竟也能帶兵打仗?

新人入宮那日,小白怕我吃醋,特意下旨將蓓兒封了公主。本來就不是什麽大事,可後宮諸人還是恭恭敬敬的送了大禮過來。我正著人整理時,又有人呈上了寧國公府的賀禮。

我拿起那領白狐裘摸了摸,不經意瞥見了狐裘底下的紅嫁衣。領口處放著張字條“所思在遠道”……

為著這份賀禮,我一夜未睡。盯著黑眼圈接見侍寢嬪妃的時候,還把個小姑娘嚇得瑟瑟發抖……我嘆了口氣:“那種姐姐妹妹一家親的把戲我懶得做也做不來,所以日後,各位好自為之。若是非得整出什麽幺蛾子……”我冷哼一聲,“當日的寧國公便是最好的榜樣!”

因著我這句話,“寧國公”便被排上了後宮熱搜榜……然後,事情也在流言中越傳越變樣……

“娘娘,我聽人說……”思雨猶豫了一會兒,才道,“是娘娘先看上了紫韻公主,卻被寧國公生生奪了去,娘娘恨意難平,才打了寧國公……”

我勒個去!

揉掉寫扯了的那張紙,我恨恨開口:“去請陛下過來!”

小白一過來,我就揪著他的領子把他甩在了床上,悲憤萬分的開始扒他的衣裳:“你說你後宮的那些妃子!不跟她們搶你罷,居然說我喜歡女人!你說這事兒叫我怎麽忍?”

小白聞言,笑得前仰後合:“皇後受了如此大的委屈,確要好好安撫!”說著,便很自覺的脫掉了衣服,只留下中衣的褲子遮著重點部位。

我上下打量了一番:“嘖嘖!想不到陛下急色至此!”

“是你叫我來得,如今又忸怩個什麽勁兒?”他涎笑著虛虛握住我的胳膊,“快快脫了衣衫,服侍朕安寢罷?”

我輕松甩開他的手,為他放下帳子:“年紀不大,倒是裝了一腦袋黃色'思想!快睡吧!明兒個還上朝呢!”

他拉好被子,翻了個身:“朕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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