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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三十九章 沒有選擇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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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忘川是絕對不會騙自己的,他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麽忘川讓自己離開秋水了,看著那東西,他知道忘川做的沒有錯,因為這的確是他都不一定能對付的存在。

他一個人坐在那裏,神色有些凝重,甚至帶著一些無力,這麽多年來,他的臉上第一次出現這種表情,他真的猶豫了,這一宿,他都沒有好好休息,第二天一早,他雙眸布滿了血色,整個人看起來很是頹廢。

地上一地的煙頭,說明他心裏在掙紮著什麽,他就這麽緩緩的向著學校走去,外面的天氣已經有些亮了,時間太早,路上並沒有什麽行人,只有跑步的大媽大爺。

來到學校的他收拾的了一下東西,打算離開,只是在看向秋水住處的他有些猶豫了。

他感覺不管怎麽樣,他都不想她有什麽危險,他拿出手機給她發了一個短信。

“今天中午十二點,我們宮廷宴見一面,我們談一談。”他就這麽久久的看著短信,卻怎麽都按不下去,心一抽一抽的疼,那種感覺真的可以說讓他生不如死,可是那又能怎麽樣?他現在還有其他選擇呢?

閉上眼睛的瞬間,手落在發送鍵上,眼淚也隨著落了下來。

他這麽多年流過很多的血,流過很的汗,可是唯獨沒有流過淚水,可是這一刻,他終於明白什麽叫做心不由己,什麽叫做不得不做。

他一直以為,這個世界上,只要你想做,就沒有做不到的事,現在看來以前的他還是太年輕了。

發出短信之後,他這才頭都不回的離開。

冷秋水起床,就看到了那短信,她有些奇怪,她還以為自己看錯了,可是的確是王梓發來的,而且這話是什麽意思?談一談?

她心裏有些不祥的預感,就這麽坐立不安的等待著,有時候太過焦慮的等待,真的是無比的難熬啊。

她苦笑了一聲,等快要到時間的時候,她這才稍微打扮了一番。

“我們家秋水這是要出去約會的節奏嗎?”看著穿的雖然不是很隆重,但是卻很幹凈的她,陸薇薇忍不住打趣道。

冷秋水苦笑了一聲,並沒有說什麽,就這麽向著外面走去。

陸薇薇看著她的模樣有些異樣,剛想問什麽,卻被陳澄阻止了。

“我說過多少次了,別人感情的事不要過問。”陳澄也擔心,可是卻也知道她現在是成年人,關於感情的問題,需要她自己去面對。

“我只是擔心她,你說她沒事吧?”陸薇薇有些擔心的問道。

陳澄微微搖了搖頭,因為她也不知道,只是她的確看上去好像有些不太正常,這到底是怎麽了?是不是出了什麽事?

“我也不知道。”陳澄輕聲的說了一句。

離開學校的她,就直奔宮廷宴,作為燕京最著名古代公宴的地方,她自然是知道的,只是她很奇怪,為什麽他要和自己在這裏見面,這個總讓她有些忐忑,而且為什麽要發短信。

她到的時候,他早已經在那裏等候著,看著他那有些疲倦的神色,她不由擔心的問道:“你沒事吧?”

王梓微微搖了搖頭,道:“我沒事,你的傷怎麽樣了?”

“已經好多了,不礙事的。”冷秋水淡淡的說了一句,總感覺他今天好像不太正常。

“走吧,裏面坐!”他帶著她去了包間。

二人都有些沈默,氣氛一時間變的很是安靜,誰也沒有開口,冷秋水是怕聽到什麽自己不想聽到的。

王梓則是不知道怎麽開口。

良久之後,王梓這才擡起頭,眼眸露出了不舍,輕聲,道:“秋水,我們分開吧!”

那一句話讓她半天反應不過來,一臉的難以置信,她真的以為自己聽錯了,他這話是什麽意思?她就這麽呆呆的看著他。“你,你說什麽?”

王梓看著她的臉色,心裏疼的要命,可是怎麽辦?他難道還有其他的選擇嗎?

他的心在滴血,他不想她有什麽意外。

“我們年齡差了太多,觀念方面有了不少的代溝,我不想到時候你後悔。”他低著頭,不敢看她的眼睛,他怕自己心軟。

冷秋水就這麽看著他,不知道在想什麽。“是不是忘川給你說了什麽?”

王梓微微搖了搖頭,道:“這和他沒有關系。”

秋水苦笑了一聲,眼裏滿是嘲諷的看著他,心裏難受的要命,道:“我們好像也沒有在一起過吧?”

說完站起來,有些艱難的向著外面走去,每走一步,都感覺揪心的疼,好像踩在自己的心上一般。

他就這麽看著她的背影,嘴唇顫抖著,卻不敢開口,眼裏的不舍異常的濃烈。

冷秋水走出去的時候,外面的天有些灰蒙蒙的,燕京的這個秋天好像好沒有認真下過一場秋雨呢,也是時候下一場了吧?

她突然感覺原來這茫茫人海之中,你又知道誰是你最終的歸宿呢?一切都好像上帝和她開了個玩笑。

他就這麽突然的出現,然後有突然消失。

她想到了一個成語“黃粱一夢”所有的一切都好像夢一場,夢醒了,人散了,你的心情卻無法改變什麽,終究是夢一場啊。tqR1

她苦笑了一聲,眼淚不受控制的落了下來,心裏難受的要命,可是卻什麽都改變不了,大概這就是所謂的你可以命吧?

她漫無目的的走在大街上,所有的一切是那麽的吵,又是那麽的安靜,她心裏難受。

不知不覺的居然來到了忘川的學校,已經是下午的時候,她看著有些空蕩蕩的校園,她知道他上課的地方,她現在想去找他。

“上官忘川,你給我出來!”站在門口的她都不顧在上課的老師,聲音有些沙啞的在門口傳來,在裏面的忘川微微蹙了蹙眉頭,這才向著外面走去。

看著她的模樣,他不解的看著。

“你就這麽不想我得到屬於自己的幸福嗎?”她眼裏有些受傷,他怎麽可以這樣?

忘川好像明白了什麽,但是這個結果他有些意外。“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不知道?你為什麽要這麽對我?”她突然哭了起來,忘川看著她的模樣,也有些難受。

輕聲的說道:“他和你分開了?”

“你滿意了?我不知道你為什麽就是看不上他?他到底有什麽不好的?”她的淚水不受控制的落了下來,外面的天空之中不知道為什麽也開始下起了雨。

忘川看著她,知道她現在肯定難受,所以出奇的沒有和她爭辯什麽,而是淡淡的開口,道:“我從來沒有說過這話。”

“你是沒有說過,但是你做過!”她淚眼朦朧的看著他。

忘川用手巾輕輕的擦拭著她眼角的淚水,不知道什麽時候,他的個子已經比她高出了不少,那消瘦的臉頰不帶什麽感情的波動。

“別哭了,你哭起來很醜!”他蹙著眉頭,淡淡的說了一句。

醜就醜,她現在還管得了這個多嗎?

“他怎麽說?”他看著沈默她,一邊拉著她向著外面走去,一邊問道。

“什麽都沒說。”一想到這裏,她就感覺委屈,她又沒做錯什麽,他為什麽就毫無理由的和她分手?

忘川明白,他大概是沒有什麽把握吧,他並沒有打算告訴她,因為這丫頭要是知道了實情,恐怕絕對不會離開王梓的。

“走吧,我送你回去。”他淡淡的開口道。

“我不會去,你沒看到我還在傷心嗎?”她不滿的說道。

忘川微微嘆口氣,他真的很奇怪,她這麽任性,怎麽會有人喜歡呢,他們寢室的老三更是對她念念不忘,真是活見鬼。

“行了,你到底想怎麽樣?你這麽哭的我都難受。”他實在有些無語的看著她。

“我也不知道。”她又沒談過戀愛,剛想談一場,還沒開始就這麽結束了,她怎麽知道。

“那我們回家吧。”他帶著她向著家裏走去。

冷秋水並沒有反駁,她心裏難受著呢。

她不知道的是,王梓一直跟著她到了忘川的學校,因為怕她出什麽事,看著她和忘川一起離開,這才不舍的看了她一眼,身影消失在人群之中。

他知道自己需要早點謀劃才行,不然的話,等對方先找上門來,恐怕他甚至都沒有招架之力了。

他對這一次的行動一點把握都沒有,對方真的實在是太強大了。

回到家裏的她看著爸媽都不在,這才無力的向著房間走去。

上官忘川看著她走進房間,這才拿出手機打給了王梓。

王梓倒是不意外他打電話來,他那麽聰明,怎麽可能猜不到呢?

“餵!”他的聲音充滿了無奈和沙啞。

“你有幾分把握?”忘川並沒有和他有太多的廢話,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王梓苦笑了一聲,道:“一點都沒有,你是怎麽知道如此機密的事?”

“因為這一塊的東西本來就歸我管。”他輕聲的說了一句。

王梓無力的躺在沙發上,不知道說什麽。

“需要我做什麽?”忘川輕聲的問了一句。

“我想知道他們什麽時候動手?”他輕聲的問道。

忘川淡淡的開口,道:“這件事,我會處理,等有消息,我會處理好,這次的事要是結束了,你打算怎麽辦?”

怎麽辦?他現在都沒有把握自己能活下來呢?

“我要是出了什麽事,我只希望你能幫我照看一下玉兒,她年紀還小。”他一想到小玉兒還有秋水,心裏就說不出的難受和不舍。

忘川皺著眉頭,不滿的開口,道:“我不喜歡給別人收拾爛攤子,這件事我不管。”

王梓沈默了良久,想想也是,他們非親非故的,他為什麽要幫自己?

“是我唐突了。”他輕聲的說了一句。忘川一眼。

忘川知道他這是誤會了自己的意思。

“你這樣,只有死路一條!”他聽著他的聲音就知道,神色淡然的說了一句,他這話不是開玩笑,他本身的實力就不如別人,這麽一來,更不用說了,肯定是徹底的失敗的。

“什麽意思?”王梓不解的問道。

“你現在直接把自己放在了不可能的位置上,你感覺你能成功嗎?”他嘲諷的說道。

這話讓王梓微微一楞,是啊,他現在都對自己沒有一點信心,沒有一點鬥志,那只有失敗的下場。

“我話就說到這裏了,至於接下來,你怎麽做,就和我沒有關系了。”忘川看了一眼房間緊閉著的門,輕聲的說道。

王梓知道他今天算是多虧了他啊,輕聲說道:“謝謝!”

“你不用謝我,我只是在幫我姐而已。”掛了電話的他這才熟練的進了廚房,開始做飯。

王梓在家裏想著,自己應該怎麽做,上面一共有五個勢力,要是這五個勢力一起出手的話,他是一點機會都沒有,所以唯一的可能行就是他來個各個擊破。

他神色閃著精光,那就各個擊破好了,他倒是要看看這些人當年為什麽要害的他家破人亡,他可不相信這些人只是因為他們家占據了淩懷的那些生意。

因為其中最起碼三個勢力就不屑這麽做,這只能說明對方想從他們這裏得到什麽。

他想到這裏,手指不斷的敲著桌子,他現在的人手肯定不夠,看來只能找陸戰隊的兄弟們幫忙了。

他想到這裏就將還在燕京的那些人召集過來,又找了召集在陸戰隊的人,這才打算給對方來一個措手不及。

在別墅的忘川在做好飯之後,輕輕的敲響了她的門。

坐在房間的她並沒有睡覺,她現在怎麽可能睡得著?

她從來沒有這麽難受過,為什麽?她想不通,王梓等了這麽多年,為什麽卻突然說分手?

這完全說不過去啊。

她剛想去找忘川的時候,他倒是先敲門了,打開門,看著站在那裏的忘川。

“吃飯了。”他看著她紅腫的眼眶,有些心疼。

“你給我說實話,到底怎麽回事?”她不相信,他會無緣無故就這麽離開自己。

忘川眼神一楞,倒是沒有想到她居然變聰明了,不過這件事他絕對不會主動告訴她的。

“什麽怎麽回事?”忘川淡然的問道。

“上官忘川,你少在我這裏裝糊塗,到底怎麽回事?他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他得了什麽絕癥嗎?”她想到那些橋段,不都是男主或者女主得了什麽不治之癥,然後就這麽被迫的離開嗎?

難道他也是嗎?可是他之前並沒有表現出來啊。

她的話讓忘川頓時滿頭的黑線,她的想象力敢不敢再豐富點?“你想多了!”

“你少騙我,到底是不是啊!”她有些著急的問道。

“你為什麽不去問他?”忘川不打算告訴她這件事,至於王梓告不告訴她,那就是他們之間的事了。

她想了一下,直接穿著外套就跑出去了。

忘川剛想說,你到底吃不吃飯,可是人家早就消失的不見了。

她拿出手機直接打給了王梓,正在商量對策王梓在看到她電話的時候,不由楞了一下,一時間不知道要不要接。

電話一直響到斷了,他深深吸口氣,這才繼續開始說。

很快一條短信進入了他的手機。“你想甩老娘,就甩?你在哪裏?”

看到那短信的他不知道為什麽突然笑了出聲,這讓下面的眾人有些摸不著頭腦。

他拿起手機想著到底要不要回覆的時候,她的電話再次打了進來,他知道她一旦較真起來,那絕對不會放棄的。

他示意眾人不要說話,這才接起電話向著外面走去。

“王梓,你混蛋,你在哪裏?”電話一通,她那咆哮的聲音就傳入了他耳朵裏。

“怎麽了?”他盡量讓自己聲音聽上去有些冷。

“怎麽了?當初你要和老娘好,老娘都沒答應,你就這麽甩了我?”她氣的要命。

王梓倒是沒有想到她變的如此毒舌,忍不住嘆口氣,道:“你一個女孩子,罵人不好。”

“老娘之前都沒罵人,你不還是甩了老娘?”冷秋水毫不留情的罵道。

王梓有些頭疼,對她,他是真的束手無策。

“你到底再哪裏?”冷秋水有些著急的問道。

“你在哪裏?我去接你!”王梓知道要是不說清楚,她是不會罷休的。

將自己地址告訴了他之後,她就這麽站在原地等著。

她就算死,也要死個明白吧?總不能就這麽稀裏糊塗的掛了吧?

沒有多久,他就開車出現在她的面前,冷秋水拉開車門直接坐了進去。

“你到底什麽意思?”冷秋水看著他那疲倦的神情,終究有些不忍心,聲音放低了不少。

王梓沈默了很久,他在想到底怎麽說比較合適。

“你到底說話啊。”看著這麽沈默的他,她急的眼眶都紅了,他絕對有什麽事瞞著她。

“我就一個街頭混混,我配不上你。”他這話讓冷秋水真的想一巴掌扇死他。

“說人話!”她可不相信。

“當年我爸媽經歷了那麽多事,要不是他們堅持,能有今天嗎?我知道我沒有我媽那麽優秀,但是你等了這麽多年,難道真的不想試試就這麽放棄?”她本來就是一個很灑脫隨性的人,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王梓擡起頭看著她那張還沒有褪去的稚嫩,嘆口氣,道:“別說這種瞎話,你很優秀,只是……”

“你是不是男人?你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倒是說啊,你就算要死了,也告訴我啊。”冷秋水急的有些口不擇言了。

“我不想你有危險。”他認真的看著她,神色很是認真。

冷秋水心裏有一股異樣傳來,就因為這個?“什麽意思?到底怎麽回事?是不是你之前的敵人想對你不利?”

王梓看著她,終究還是瞞不住啊。“恩,當年你應該知道我哥的死,當初我以為是呂家策劃的,現在我才知道不是這麽簡單,敵人太強大,我沒有把握。”

“所以你是怕因為你的緣故,而牽扯到我?”冷秋水看著他,心裏很不是滋味,有些開心,又有幾分難受。

他輕輕的點了點頭,的確是這樣的。

她認真的看著他,道:“我不知道自己對你是什麽感情,我沒戀愛過,但是我知道不管站在什麽角度上,我都不能在這個時候不理會,再說了,不是還有我爹嗎!”

她的話讓他有些哭笑不得,不過心裏卻舒服了不少。

“我不是離開的,拋開感情不談,我還欠你一條命呢。”她淡淡的說了一句。

“你真的不怕嗎?”他看著她,道。

她側頭看了他一眼,道:“怕!怎麽可能不怕,但是我知道有些時候,就算怕也沒用。”

不知道為什麽他想到了當年左亭的她,還有自己第一次見到的她,忍不住眼裏滿是柔情。

“不愧是我王梓看中的女人!”這話讓冷秋水小臉一紅,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他就這麽帶著秋水去了別墅,看著裏面的眾人,冷秋水微微楞住了。

“大家應該都認識吧?”他沖著眾人微微點了點頭,道。

“嫂子好!”眾人異口同聲的喊道。

冷秋水的臉瞬間紅的好像熟透的蘋果一般,這杯人家喊嫂子,讓她一時間不知道怎麽應付了。

“行了,我們繼續吧。”王梓聽著卻很是高興。

“燕京這邊就交給兄弟你們了。”他沖著陸戰隊的眾人開口道。

“首長嚴重了,這本來就是我們的職責。”下面的人趕忙開口道。

“我們就去淩懷會一會其他的兩個老東西。”他眼裏閃著危險的光芒。

冷秋水雖然完全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麽,不過卻並沒有多問,只是安靜的聽著。

等眾人都散去了,她這才輕聲的問道:“我和你去淩懷行不?”

“可以,不過你不可以離開我。”他認真的說道。

她用力的點了點頭,道:“這個肯定的。”

“怎麽感覺事情好像比較嚴重?”冷秋水聲音有些緊張的問道。

他苦笑了一聲,道:“不是有點嚴重,是很嚴重,我們很有可能就回不來了,你看看這個吧!”他將忘川給他的東西遞給了她。

冷秋水好奇的從他手裏接過那東西,等看清楚上面的消息的時候,她臉色都變了。

“這些都不是簡單的勢力,我們真的能行嗎?”冷秋水總算是明白過來了什麽。

王梓苦笑了一聲,現在不行也要行啊。“走一步看一步吧,不過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我不是擔心我,我擔心你。”冷秋水怕他真的出個什麽三長兩短。

“那我們就一起攜手闖一闖他們這龍潭虎穴吧。”他的眼裏瞬間充滿了鬥志。

冷秋水用力的點了點頭,沒有多久就到達了淩懷。

“這裏就是我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你還記得嗎?”他看著之前的KTV早就被拆了,現在是一個辦公樓。

冷秋水想到當初在這裏見他的時候,那時候她才十一歲,他也二十歲不到,現在一轉眼都七年過去了。

“你當初可是叫我小屁孩來著。”他忍不住笑了出聲。

這話讓冷秋水有些嬌羞,當初她就感覺他年紀不大。

“當初你應該很辛苦吧?”她有些心疼的看著他。

辛苦嗎?是有點吧?他從小也可以說是被爸媽和哥哥保護的很好,可是接二連三出現的意外,那一個個愛著自己的家人都去世了,他那時候也傻,一直以為只是意外,現在看來這哪裏是什麽意外?

“有些事撐住了,就過去了,撐不住,也就那麽回事,要看你怎麽看。”他的聲音帶著幾分滄桑。

冷秋水有些心疼的看著他,當初肯定很難吧?

“都過去了,走吧。”他將那負面的情緒都摔在腦後,帶著她直接進入了那辦公室。

“二位找哪位?”那前臺看著二人倒是客氣的問道。

“我找你們總裁白柳。”他淡淡的開口道。

那前臺心裏一驚,這是什麽人?為什麽直接喊他們總裁的名字,而且沒有一點恭敬的味道,心裏想著不會是找茬的吧?

“請問您有預約嗎?”那前臺小心翼翼的問道。

他直接掏出手機,打給了白柳。“我在樓下。”

沒有一會白柳幾乎是跑著下來的,看到他的時候,眼裏滿是笑意。“老大,您怎麽來了?”

這話讓那邊的前臺頓時徹底懵了,這個看上去二十七八的年輕人居然是他們董事長?

“現在見你還要預約啊!”他調侃了一句道。

“老大,您就別埋汰我了。嫂子好!嫂子真是越來越漂亮了。”白柳看著站在一邊的冷秋水,趕忙喊人。

冷秋水一時間不知道怎麽辦,她感覺很是奇怪,為什麽感覺這些人好像都認識她啊,可是她卻一個都不認識。

“行了,走吧!”王梓看出來她有些不自然。

帶著她上去了。

“咱們董事長真的好年輕!”

“是啊,他老婆真的成年了嗎?感覺好小。”

白柳已經知道他來這裏的目的,將人請在辦公室,關上門,神色變的認真起來。“我已經幫您找了一批人,身手都算不錯,您看一下。”

“你決定就行,你辦事我一項放心,那老虎現在還沒死?”他倒是沒有想到當年放過那老虎一命,卻沒有想到居然是禍害自己家人的元兇。

“沒有,自從咱們轉了生意之後,那些人開始囂張起來,有一次還打傷了咱們當初的兄弟們。”白柳輕聲的說道。

“告訴兄弟們,今天晚上我們就拜訪這掉牙的老虎,我倒是要看看這老東西當初為什麽要對我爸媽下手。”他眼裏閃過了濃烈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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