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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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早早打的這兩個電話效果很顯著, 聽說楓茗高中有人跳樓,沒過一會警笛聲和急救車的叫聲就齊齊的出現在樓下。

到的時候,左馨兒正以一種完全失控的模樣, □□著腳踩在沈明月當初跳樓的位置不停的在天臺游蕩著。任憑尖銳的石子刺破她嬌嫩的皮膚,鮮血直流她也絲毫沒有任何反應。

看著過來救自己的民警和醫護人員,左馨兒露出一臉贖罪的愁容, 像是敬業的演員終於等來她表演的舞臺,她不停的哭泣著跪在地上對著下面的人群喊道

“當初沈明月從這裏跳下樓根本就不是意外, 是我、是我幹的,我把她叫到天臺上, 我本意是想讓她離陸哥哥遠點的, 沒想到她不聽我的,她想走, 我不讓。我把她逼到天臺上,她在天臺上腳一滑, 踩空掉了下去。對不起, 一切都是我幹的,你滿意了嗎?求求你,放過我, 我不想死。”

左馨兒說完跪在地上, 雙眼呆呆的看向空中。人永遠都畏懼死亡, 更可況是左馨兒這種仗著好家世為非作歹的人,她更畏懼死亡, 就像林早早說的一樣,人和鬼又有什麽區別, 不過是死與沒死的關系。

沒有了父母的幫助, 左馨兒暗自反思自己又算個什麽東西, 變成鬼她會被沈明月給弄死吧。

所以為了活下去這次道歉她非常積極,拿出了她活了十七年最大的誠意。

寄托在左馨兒身上的沈明月現在已經進化成了完整體,有手有腳有四肢。她漂浮在空中對左馨兒的道歉十分滿意,不過她並不打算放過左馨兒。這世界上如果道歉有用還要警察幹什麽。

對於冥頑不靈的瘋子,最好的結果就是讓她整天在痛苦當中掙紮,惶惶不可終日。

沈明月黑色的長發在空中不斷蔓延,狠狠的纏住左馨兒的脖子,因為呼吸不暢左馨兒想用手把脖子上的頭發給解開。

這幅畫面在所有救援人員眼睛,分明就是左馨兒在用自己的手掐自己的脖子。這不光是跳樓這麽簡單了,哪有正常人這麽幹的,分明是左馨兒她瘋了、她是真的瘋了。

救援人員強行把左馨兒救下來,一劑鎮、定、劑使她陷入昏迷。車門打開就要把左馨兒送往精神病院檢查身體。

隨著開往精神病院救護車的身影逐漸變遠,躲在左馨兒影子裏被救護車一起帶走的沈明月笑的越張揚,她如戀人般親昵的用手撫平了左馨兒耳邊的碎發,看著左馨兒因為恐懼哪怕是在昏睡當中依舊扭曲的臉,沈明月溫柔的說道;“不要怕,我會一直陪著你的,直到把你欠我的討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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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得知左馨兒被救護車帶走,送去精神病院。

無法妥善處理此事的學校校長,只好給左馨兒的父母打去了電話,等左馨兒父母慌忙從家裏趕過來,任憑他倆怎麽跟校長辯解自己的女兒不是瘋子。校長都不相信。

無奈之下只好退一步。只要校長能證明左馨兒沒瘋,讓她繼續在學校念書、夫妻倆給學校捐多少棟圖書館都行。

可這回左父左母註定要失算了。無論給校長多少好處,校長依舊給左馨下了退學通知。

校長帶著一副圓框眼鏡上面滿是薄霧,為了防止林家過來找自己麻煩,他十分有先見之明的開口甩鍋,並把左家的怒氣往林早早身上引。

“左先生、左夫人,你倆不要再難為我了,子不教父之過,你與其難為我,還不如好好的管教你的女兒,當初沈明月那事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看你們倆處理完,以為你們倆能管好自己的女兒,可結果呢。這次還是把什麽都不知道的林早早給帶了進來。人家剛轉學過來的林早早又惹到了你女兒什麽。還幫你女兒打了報警電話。”

“夠了,王校長這事您要是能處理,您就處理,處理不了就把你的嘴閉上,現在裝出一副大氣淩然的模樣裝給誰看,您當初也沒少收我們夫妻倆的錢吧。還好心?把馨兒送去精神病院裏的那種好心嗎?”

左父和左母現在完全沒心思聽校長訓話,都是一路貨色在那裝什麽巴黎聖母院在逃聖母。你不就是怕林東山過來找你麻煩嘛。不過是家裏快破產的破落戶,你怕我們倆可不怕。懟完校長後,左父拿起電話開始找關系想把左馨兒從精神病院給撈出來。

而心比較細的左母則看到了,坐在角落裏不知道在幹些什麽的林早早,因為救女心她大步邁前,六厘米高的高跟鞋在地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

一步一步來到林早早的面前,左夫人調整了一下披肩的位置。

“有事嗎?”林早早仰著頭用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望著左母。

因為剛才左馨兒的行為太過於詭異,警察叔叔怕林早早心理出現什麽問題,打算通知林早早的爸媽把她接回去,在林早早各種求情之下,才勉強把接她回家的對象換成了林昨昔。無奈之下林早早只好認命找一個地方坐著等林昨昔過來。

可能是林早早身上倒黴光環發揮了作用,迎面就撞上了左母。

左母先用瞧不起的眼神打量了一下林早早的穿著,然後紅唇輕啟用一種施舍、半威脅半勸說的語氣緩緩開口

“你叫林早早是嗎?聽說你是林家丟在外面多年的親生女兒,我是左馨兒的母親,一會你跟我去趟警察局。如果警察問起你和馨兒什麽關系。你就說跟馨兒是朋友,她今天約你出來是想跟你玩,跟校園暴力一點都沒關系。”

左家有關系能把左馨兒從精神病院裏撈出來,沈明月死了她家裏人也被打理好,就算左馨兒今天的話傳出去也翻起不了什麽波瀾,只是這林早早如果她要是死咬著左馨兒不放也是個問題。

左父左母護女心切,希望自己家孩子履歷上是清清白白的。現在左母就是想用錢讓林早早閉嘴。

對著林早早左母眼神中的輕蔑沒有任何的掩蓋,她話鋒一轉繼續說道

“當然你幫阿姨忙,阿姨是不會虧待你的,五百萬或者一千萬。”說著,左母從h包包裏拿出支票本,掏出一只筆在上面簽好自己的姓名,把支票遞給林早早。

像林早早這種從窮地方來到小姑娘。這輩子左母沒少遇見過,統一的特性、單純好騙。

可令左母沒想到的是林早早接過來、反手將支票給丟到了地上。

“這位阿姨您真夠自說自話的。我同意了嗎?你想讓我不追究,我就不追究啊。不好意思,我天生反骨、我偏不。”

林早早手裏捧著一杯熱茶,看著左母變成了豬肝色的臉,林早早笑的更開心了。

“真是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孩子會打洞,左馨兒的爹媽簡直跟左馨兒一個德行。”

看了半天熱鬧兩只老鬼在林早早耳邊不停年念叨。

是唄,一個德行,要是她倆管管自家的孩子,事情發展會到這一步。

跟帝都裏大多數和丈夫白手起家的富太太不同,左母祖上也闊過,本人也算得上富n代,從小被人捧在手心裏哄著,長大嫁人之後日子更是過的風風火火。哪裏受到過種氣,她當即放出狠話。

“我跟你說小姑娘,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笑死我了,你以為你咬著左馨兒不放,林家會管你嗎?你爸媽估計都自顧不暇了。”

“你也算命不好剛被林家找回來,你家就快要破產,阿姨是為你好多一句嘴,你聽說過養恩要比生恩大嗎?你覺得比起養了十七年的十分優秀的養女,林家會管你這個流浪在外多年的親生女兒嗎?”

“聽阿姨的話,給自己留條後路,拿好這筆錢不過是去警局改一下口供的事,就算以後林家不要你了,你還有錢可以花。”

林早早聽完左母的話,冷笑一聲,轉動著自己手腕上的墨玉鐲子,那鐲子也不知道是什麽材質做的裏面閃出無數道金線

“你說林家會破產,破產了好啊,破產了我才高興。”

“阿姨,我也是為你好,我多一句嘴,你聽說過請神容易送神難,這個說法嗎?與其管我這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還不如給你的好弟弟打一個電話問問。”

左母聽到林早早的話微微一楞:“你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就是剛才替天行道順手弄死了你給你女兒請的泥娃娃,你也知道這種東南亞過來的東西,報覆心強、知道我不好欺負、那麽會找誰解氣那就不好說了。”

林早早喝了一口暖茶,一副玄而又玄的樣子。

經過林早早提醒,左母大驚,手上拎的提包掉到地上發出撲通一聲聲響,對了對了,這一切都說的通了,害人精就是林早早要不是她把泥娃娃給弄死,自己的女兒又怎麽會重新落入沈明月那個賤鬼手裏。

如果她說的都是真的,那麽自己的弟弟。

人在盛怒之下,往往會做出情緒無法控制的事情,左母擡高左手上去就要給林早早一巴掌,可這巴掌還沒落下來,就被人狠握住手腕。

“左夫人,您這真當林家沒人是嗎?欺負人都欺負到明面上去了。”

林昨昔穿著一身黑色的風衣踏月光而來 ,捏住左夫人的手力氣不大,卻令她掙脫不了。林昨昔臉上還掛著招牌淺笑,仔細瞅瞅眼睛裏卻滿是寒意。

“大魔王,你終於來了,啊啊有人欺負我,她還要打我。”

看自己大靠山來了,林早早十分沒節操的躲到林昨昔身後告狀,也不管剛才到底是誰欺負誰。

“我沒有,她胡說的。”左母顯然是被林昨昔的氣場給鎮住,慌亂之下開口解釋,可話剛說出口便冷靜下來,林昨昔這人確實有幾分本事,不過林家馬上就要破產,自己又有什麽畏懼的。

因為擔心弟弟,左母拎起包就要走,一個轉身卻被林昨昔給攔住了。

“你什麽意思。”

“左夫人,作為小輩第一次見你,我給你準備了一份禮物。只需要你等幾分鐘。”林昨昔豎起修長的食指把它放在了唇邊,噓了一聲開始念倒計時

“五、四、三、二”

林昨昔一字還沒說出口,左母包裏的電話就傳出響聲,左母皺起眉頭一接聽。對面傳來了自己丈夫憤怒且慌亂的聲音:“你在那?快回家,公司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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