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章 醉眠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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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若琪究竟想幹什麽?她為何要帶走舒雅?”

張叔說:”總裁,太太好像喝醉了酒,是被林小姐抱上車去的……”

“不行,我得馬上去找安若琪。”容天佑眉毛一皺,披上衣服就要出門,張叔勸道:”總裁,您聽我說,現在是夜裏,您到哪裏去找林小姐呢?林小姐的手機都關機了,她一定是故意想要避開總裁的。”

容天佑停住了腳步,皺著眉毛沈思著,忽然想到了什麽,說:”我知道了,張叔,你先出去吧。我想在房間裏一個人靜一靜。”

張叔有些奇怪地看著他,便走了出去。

容天佑將門關緊了,走到窗邊,坐下來,凝視著蒼藍的夜色,心想,義父呀義父,難道真的是你,你又想對舒雅做什麽?

他掏出手機,猶豫片刻,終於撥了出去。

“容天佑,我就知道你會主動找我的。”電話那頭的人陰陰一笑。

“義父,是不是您讓人帶走了舒雅的?”容天佑問。(未完待續。)

☆、118 蝰蛇之爭

“不錯,是我讓安若琪這樣做的。”電話那頭的聲音冷得像冬天高山上的風,”容天佑,你不是說,齊舒雅已立下了遺囑,不願意將英氏集團的股份交出來嗎?你放心,只要義父給她打上一針,她中了我們的奇門毒藥,她就要受控於我們了,如果她敢不交出股份,她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什麽?

容天佑大驚:”不要呀,義父。”

“哈哈哈——”義父大聲笑了起來,容天佑聽著這笑聲,心裏更加害怕,他知道義父是什麽都做得出來的!

“容天佑,看來,你是不舍得讓這個女人受苦呀。”義父冷笑道,”你一直在欺騙義父,其實,你是想保護這個女人,是不是?”

“不是的,義父!”容天佑連忙否認,此時如此他承認了他愛舒雅,豈不是更快將舒雅送上死路?

“不是?”義父的聲音高了起來,帶著質問,”容天佑,你還想欺騙義父,你真當義父是傻子嗎?義父對你說過,只要你愛上了舒雅,舒雅不死也得死!因為,義父不能讓任何一個人,打擾了我們的計劃!尤其是你,容天佑,決不能感情用事!”

“我沒有呀,義父!”容天佑大驚,”我真的只是想利用舒雅!義父,您聽我說,舒雅長得很漂亮,她以後的用處還會很大的,義父。”

可是,不管容天佑怎麽呼喊,電話那頭只說了一句:”我現在,與你的太太正在這個樹林裏,你知道的,小時候,你還在這裏蕩過秋千的。”義父說完,冷冷地掛了電話。

容天佑連忙如飛奔向樓,跑過大廳時,張叔問道:”總裁,這麽晚了,您要去哪裏?”

容天佑沒有回答,直接朝門外飛奔而去,上了車,加重馬達,火速朝樹林子裏開去!

他要盡快趕到!義父隨時都有可能對舒雅做出什麽事來!

容天佑因為太心急了,以至於沒看到他的車後,也有一輛車正在跟蹤他,那輛車裏坐著的人,正是張叔。

車子在那小樹林子入口處停下來,容天佑顧不上鎖車,就急匆匆朝樹林子裏飛奔而去,甚至匆忙到將他的包都落在車內,那個包裏,有他的車鑰匙。

他飛奔入樹林,林子很漆黑,只有月光如霜,在林子裏投下冷冷的一筆。

他來到小時候,他蕩過的秋千那裏,果然,秋千架處,停了一輛車,車燈閃耀處,立了一男一女兩個人。

不必說,男的是義父,女的則是安若琪!

容天佑朝義父走去,眼光卻掃過義父那輛車內,眉毛微微一蹙,舒雅,是不是在車子裏?

“你果然來了。”義父蒙著面,在寂靜的林子裏,發出一聲陰森森的冷笑,”我就知道,你會為了這個女人,不顧一切地奔過來的。”

容天佑撲通一聲,跪在義父面前:”義父,你誤會了,我對齊舒雅真的是半點感情都沒有!不信,義父可以問安若琪!我與舒雅新婚之夜,我卻跑出來,與安若琪在一起!如果我有半點喜歡舒雅,都不會這樣傷害她的!”

“你這種小把戲也想用來騙我?”

義父看了安若琪一眼,”安若琪都已經告訴我了。”

容天佑擡頭看著安若琪,安若琪低下了頭,不敢看容天佑。

容天佑竟笑了起來:”安若琪,你果然是義父派來的。難道義父是不相信我嗎?所以才派了安若琪來監視我?”

“如果我是想監視你,根本不會讓你知道。”義父冷笑道,”我讓安若琪混在你身邊,只是想讓你多一個幫手。可惜,容天佑,你太讓我失望了,你竟然不聽我的勸告,愛上了齊舒雅!”

“我沒有!”容天佑忙說,”義父,我的心中只有宏圖大業,根本不存在這個女人!再說了,天下女人我見得多了,要哪個不行,根本不可能要她?”

“哈哈哈——”義父仰頭大笑起來,笑聲在寂靜的夜裏聽起來,好像鬼哭狼嚎,笑得容天佑一陣毛骨悚然。

容天佑強裝鎮定地說:”義父,您笑什麽?我說的全都是實話呀。”

義父止了笑,面布上的眼睛如老鷹眼睛一樣盯著容天佑,眉毛一挑說:”那好,安若琪,你將毒藥餵給車上的舒雅吃下去吧。”

“不要呀,義父!”容天佑急地叫了起來,沖上去,攔在車門口。

義父眼色一厲,”你不是說,你根本不愛齊舒雅的嗎?既然不愛她,為何不讓我們給她投毒?”

情急之中,容天佑靈機一動,說:”義父,您不是想吞並林氏集團嗎?林氏集團的大少爺林平之,正好喜歡齊舒雅,齊舒雅還有很重要的用處的!”

義父楞了一下,與安若琪面面相覷。

“安若琪,如今我只相信你,有這事嗎?”他問。

安若琪點點頭:”的確是這樣,主人。”

義父負手於身後,來回走了幾步,點點頭:”如果真是這樣,這個女人,的確還有點用處,不過,容天佑,你可以訓練得讓齊舒雅聽話些嗎?比如,讓她願意做你的工具,願意為了你,去接近其他男人。”

容天佑如今只求不要傷害到舒雅,想都沒想就點了點頭:”當然可以了。”

這時,一直靜立一邊的安若琪開口了:”主人,齊舒雅這個人,十分心高氣傲,並且桀驁不馴,並不是誰想擺布她,就能擺布她的,甚至於容護法,她也敢與容護法作對。”

容天佑此時都想一掌將安若琪給劈死,這個狠心的女人,為何這樣報覆舒雅!

義父聽了安若琪的話,眼中竟射出令人玩味的笑意來:”這個齊舒雅,果真這麽桀驁不馴?”

安若琪點點頭。

義父笑道:”我最喜歡桀驁不馴的女人了,而且齊舒雅還這樣年輕,這樣美麗……”

義父一說出口,容天佑就知道義父想幹什麽了,他後背頓時升起一股劇寒,直襲得他全身如結了冰一樣難受。

義父繼續說道:”如果齊舒雅留在我身邊,而不是留在容天佑,你的身邊,我想,我會更好地讓她變成我的工具的。”

安若琪看了容天佑一眼,說:”只怕容護法不願意。”

義父厲了色看向容天佑,高昂著頭,眼中是不屑:”怎麽,容天佑,你難道不願意讓齊舒雅留在我身邊?”

胸膛裏的那顆心,如同扔進了滾熱的油鍋,被生煎著,炒著,容天佑的臉變得蒼白,腳步有些哆嗦起來,他強壓著內心的痛苦,抽動嘴角,硬生生地扯出一抹淡笑來,恭敬地說:”義父如果喜歡,我沒有什麽不願意的,反正,我一點也不喜歡這個女人。”

這個回答似乎讓義父很滿意,他上前一步,拍了下容天佑的肩膀:”你能這樣想,就好了。不過,為了讓齊舒雅不懷疑,你就先送她回去,明晚,準時將她送到那座別墅裏面,我會過去,好好享用她的。”

義父說完,哈哈大笑起來,掉頭就走,安若琪覆雜地看了容天佑一眼,說:”容護法,我也要走了。”跟著義父匆匆離去。

容天佑等他們走遠了,急忙打開車門,果然,舒雅正歪躲在車內,她長發披散,穿在身上的紫羅蘭裙子被她雙腿夾住,可看到她雪白的雙腳被滑破了幾個小口子。

容天佑心疼極了,將舒雅抱了起來,輕輕撫摸著她腳上那血口子,呲著牙罵道:”這個安若琪!竟這樣對待舒雅!我不會放過她!”

他的手順著她的身體曲線輕輕往上游移,移到她的唇角處,輕輕吻了吻她的玉紅嘴唇,聞到了一股酒氣。

“傻丫頭,怎麽喝了這麽多酒?”他心疼地蹙了下眉,更緊地抱著她,”都是我害了你,丫頭,都怪我。”

他就這樣抱了她一會兒,忽然一道刺眼的亮光閃進車內,他一怔,連忙將舒雅護到身後去,”誰?”

一張熟悉的臉躍入眼簾,這會兒他看清楚了,是張叔!

張叔正舉著手機,看向車內,剛才那刺眼的光就來自於手機上的光。

“張叔,你怎麽來了?”容天佑一怔,”難道剛才的事,你都看到了?”

張叔點點頭,嘆了口氣:”總裁,你這樣心急,連我跟蹤你,你都不知道。是的,剛才你與那個黑衣人所說的話,我全都聽見了。”

容天佑眼中閃過一絲陰狠,”張叔,你應該知道,知道得太多的人,從來都活不長。”

張叔說:”總裁,我當然知道,可是,我對總裁的忠誠,總裁是不會懷疑的。所以,我才會於此時現身。”

容天佑輕輕將舒雅放在車座上,跳出了車,說:”舒雅正在睡,別吵著了她。”

“總裁真的可以為了太太,不顧一切,讓我感動。”張叔的聲音在風中有些顫抖,”總裁,您的那個義父,看起來不像是個好人,總裁,為什麽您要聽他的吩咐?”

“這不必你管。”容天佑眉毛皺了皺,將車門關緊了,免得風吹進車內,舒雅著涼了。

“張叔,我警告你,這件事,你一定不能說出去,要不然,你的性命可不保了!”容天佑厲了色對張叔說,可是張叔根本聽不進去。

“總裁,我在齊家呆了一輩子了,我對您,對齊家的忠誠度,天地可鑒!如今,怎麽可以讓這個黑衣人來要挾總裁您呢?甚至這個黑衣人都提出來,要讓太太給他……總裁,不管你有多麽不喜歡太太,可是太太終歸是您的妻子,如果她讓那個黑衣人給玷汙了,這對於您的聲譽也是巨大的損失!”張叔義正詞嚴地說。

容天佑生氣極了:”張叔,那個人,是我的義父,不是什麽黑衣人,以後不許你侮辱他!”

“可是總裁,您怎麽會多出一個義父的?”這個迂腐的張叔,真讓容天佑罵也不是,打也不是。

容天佑其實心裏很欣賞張叔這樣一心為公的人,可是,這樣的人,有時候往往會好心辦壞事。

可惜,他剛才太緊張舒雅了,竟讓張叔跟蹤過來,以至於讓張叔發現了這個秘密。

這可如何是好?

雖然張叔是不會將這個秘密洩漏出去的,可是他一定會多生事節,並且萬一讓義父知道了,義父一定會殺張叔滅口的。

想到這裏,容天佑臉上便裝出溫和的笑來,他拍了下張叔的肩膀,說:”張叔,你別想多了,剛才都是我對那個黑衣人假意逢迎,我真的是逼不得已才聽他的,不過你放心,我怎麽會將舒雅送給他呢?”

張叔竟然相信了容天佑的話,還一臉焦急地說:”那總裁,您打算怎麽樣對付這個黑衣人呢?要不要讓我過去,幹了他?”

容天佑心想,就憑你的本事,幹得了他的義父才怪,冷笑道:”不用不用,我早想好辦法對付他了。不過,這裏說話不方便,我們先回去再說吧。”

於是張叔上了車,容天佑將舒雅抱到車後座上來。

車子啟動的時候,舒雅好像驚醒了一下,喃喃說了一句酒後話:”容天佑,不要離開我,容天佑……”

容天佑全身一顫,擡眸看她,她眼睛還是閉著的,並沒有醒過來,花瓣兒一樣的紅唇輕輕蠕動著,噴吐出酒氣來,他一陣心疼,拿自己的臉貼上她的臉,感覺她臉上的柔軟。

人人都說酒後吐真言,原來不管他怎麽對她不好,她都不曾怪過他,她的心裏都還是如此地在意著他。

他更緊地摟著她,想到接下來,義父看來是非得到她不可了,他可怎麽辦?

義父對他恩重如山,他不能違背義父,而且,他如果不聽義父的,義父神通廣大,舒雅便會有生命危險的。

不行,他怎麽這麽在意她?

不,他是做大事的人,不能對她動真情!將她送給義父,也好,也讓他斷了蠢蠢欲動的愛戀。

“不要離開我,容天佑。”昏迷中的她,又微語道,聲聲擊痛他的心,讓他剛剛狠下來的心,又變得軟弱無比。

他緊抱著她,眼淚掉下來,落在她的臉上。(未完待續。)

☆、119 暗夜異響

他奇怪地撫了下眼睛,哇,竟真流淚了,沒想到他容天佑,竟也會為了一個女人,流淚。

車子一直往前開著,車窗外的夜空,昏暗混沌,他抱著她,緊緊皺著眉毛,那雙一向睿智的眼睛,此時顯得這樣地無奈。

到了家,他抱著她到了自己的房間,女仆連忙端來熱水,他親自擰幹毛巾,放在她額頭上,一面親自泡了杯綠茶,放在案邊上,等她醒來給她解酒用的。

張叔走進來說:”總裁,真的不要我幫您嗎?”

容天佑眼色一厲,忽然朝張叔快步走去,走到張叔面前時,用力將他一拉,張叔沒站穩,差點被容天佑拉倒在地。

“你給我記好了,這件事,一定不能讓任何人知道。要不然,我的計劃會給你破壞掉的,我與舒雅都會死,你也會死,知道嗎?”容天佑在他耳邊犀利地說道。

張叔感覺到耳邊一陣寒意,忙吸了一口氣說:”知道了,總裁。”

“好了,沒事了,你好好休息吧,明天,你幫我去公司,我明天不去公司了。”容天佑邊說邊要開門。

“總裁明天不去公司?那總裁明天要去哪?”張叔一怔。

“我明天,要留下來,好好陪陪舒雅。”容天佑邊說邊將目光射向躺在床上的舒雅,目光變得柔情無比。

張叔很識相地替容天佑關上了門。

夜,深了,再過三個小時就天亮了,容天佑坐在冰涼的地上,雙手趴在床沿上,目不轉睛地凝視著舒雅。

困意一陣陣襲來,他只是偶爾將頭枕在手臂裏小憩一會兒,馬上便會擡起頭,他不能睡,他要等舒雅醒過來,他要守著舒雅。

可是舒雅似乎睡得很好,不但沒有醒過來,連夢話也不再講了,她緊抿嘴唇,眉毛舒展,難得睡得如此安逸,他將桌子上的茶倒了重泡,可是還是冷了。

他便自己小口抿著茶湯,茶葉是上好的綠茶,有興奮提神之效,他多喝了幾杯,好讓自己睡不著,睜大了眼睛看舒雅。

他想多看她幾眼,與她這麽多年了,在一起,她一直是屬於他的,沒想到他就要將她,親手送到另一個男人懷裏,那個男人竟是他最愛的義父!

那個一直不願意承認是他親生父親的義父!

一個是生他的父親,另一個是他愛的女人,他只有丟棄這個可憐的女人,滿足他的那個同樣可憐的父親。

這樣想著,雖然已是下定了決心,可是內心的痛苦,卻一遍遍湧上嘴內,他只好一杯杯地喝著茶,將茶當成了澆愁的酒。

睡意一陣陣襲來,他終於有些撐不住,脫下外衣,爬上床,在她身邊躺下來,閉上眼睛便睡著了。

啁啾!啁啾!

窗邊停了兩只不知名的鳥兒,鳥的叫聲驚醒了舒雅,舒雅睜開了眼睛,頭好重,她不覺伸手摸了下頭。

等下,眼前有張熟悉的人臉,好像臉上熱乎乎的,那張臉還朝她直噴著氣息,不會吧?

她急忙揉了下眼睛,這回,她可看清楚了,的確,她身邊,睡了一個男人,而且還是容天佑!

這個天殺的容天佑,竟趁著她暈迷不醒,占她便宜!

她高舉手臂就要揚手朝他的臉扇過去,可是,手卻在半空中停住了。

此時的他,睡得如此深沈,眉毛緊緊鎖著,好像隱藏了很多心事,他的臉色蒼白得像病了一般,雖然睡著了,可是眼皮下那浮腫的黑眼圈,卻是如此清晰。

看著他這樣憔悴的臉,她內心所有的氣憤全化為無有,只剩下柔情一片,她伸手心疼地撫摸了下他的眉毛。

細長的手指觸上他的額頭時,卻摸到了一陣滾燙!

他,竟然發燒了!

強大不可一世的容天佑,竟也有生病的一天!

好像燒得還很重呢,她急忙走下床,想要去門外叫女仆,忽然發現自己昨天的酒精還沒有消化掉,一陣頭重腳輕的,她跌倒在床邊。

這時,他卻醒了過來,看到她摔倒了,急忙跳下床,扶起她:”舒雅,你醒了?怎麽摔倒了?”

看他一臉蒼白卻這般關心她,她內心一暖,可是表面上還是狠狠甩開他的手,氣呼呼地別過頭去:”你這個色狼,誰允許你睡我身邊了?還有,我怎麽會回來了?我不是與安若琪在一起的嗎?”

他將她抱上了床,溫和一笑,”舒雅,這些事,我等下再給你解釋,天亮了,我先去叫女仆送早餐讓你吃,吃完了你得服下解酒藥,瞧你,一口的酒氣,難聞死了。”

“我才沒有叫你聞呢!”她氣呼呼地一甩手。

他感覺很累,手往自己額頭上一摸,也知道自己是發燒了,他強撐著到樓下,親自將早餐端了上來。

“今天的早餐好豐盛,你瞧,是舒雅最喜歡吃的雞肉三明治,還有紅棗奶。”他將三明治遞到她嘴邊。

她別過頭去:”我不要你碰過的東西。”

“乖,別耍孩子氣嘛,餓壞了自己,怎麽與我作對,是不是?”他坐下來,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從三明治上撕下一小片,放入她嘴中。

她扭著頭不要吃,他見了,輕輕一笑,用手指掐住她的嘴,強硬地送入她嘴內,她將頭晃了晃,三明治上還添了層奶油,奶油甜甜的,她忍不住就吞了下去,回頭卻看到他在得意地笑著。

“我知道你最愛吃奶油,所以便叫人加了層奶油。”他著,又將剩下的三明治,一片片往她嘴內送。

原來他依然記得她的喜好,記得她的一切,她心中湧起覆雜的感情,伸手奪過他手中的三明治,冷冷地說:“你走開,我自己會吃,不用你管。”

他便坐在她身邊,靜靜地看著她吃。

這感覺好美妙,她好像又回到了過去,那時候,她還是那麽小,她愛睡懶覺,他總會親自將早餐送上來,想起過去,她的心一陣溫暖,再回頭看看現在的他,她竟沒那樣地恨他了。

或許她從來就沒有恨過他,只是她一直不知道罷了。

他等她吃完,叫女仆過來端下去,眼中是滿瞞的寵溺,這種目光可以讓她沈淪,她好想好想,時間就一直停在這一刻,可以一直這樣享受著他的寵溺。

她拿了塊手絹兒擦拭著臉,他此時已取來一顆解酒藥,將熱水倒好朝水面上吹吹涼,遞上去給她喝:“乖,將這藥吃下去,肚子裏的酒精就會幹掉了。”

她吃話地張開嘴,他將藥送入她嘴中時,手指觸到了她的嘴唇,他的手指好燙,嚇了她一跳。

“你發燒了?”她急忙伸手摸了下他的額頭,呀他的燒越來越燙了!

卻見他蒼白的臉裝出笑臉來:“我沒事,發燒算什麽?”

可是他明顯頭暈沈沈的,眼皮下垂,似乎很累的樣子。

她心疼地說:“你躺下來吧,我來照顧你。”

他一怔,將水杯放在桌子上,摸了下額頭,笑道:“真沒事,我吃顆退燒藥就會好。”然後朝櫃子裏走去,櫃子裏有退燒藥。

可是他也許這次真的病得很厲害,走兩步腳步忽然不穩,腳底一滑,啪!摔了個前翻跟,額頭還磕倒在地上。

她連忙沖了上去,扶起他:“你沒事吧?”

他本來就頭暈,這一摔又撞了下頭,腦袋就更加發暈了,連她的臉龐都看不清楚,只看到白花花的一片,不覺揉了下眼睛:“奇怪了,我竟也會支持不住。”

“你也是血肉之軀,當然也會有捱不下去的時候。”她扶他在床上坐下,“快躺下來吧。”

他卻擺擺手:“我是男人,怎麽能反讓你照顧我?”

“你都病成這樣了,怎麽還嘴硬?”她生氣了,將他推倒在床上,用被子將他蓋起來,“聽話,別亂動。”

他見她走去找出一盒退燒藥,放在桌子上,又走到門口跟女仆不知說了些什麽,心想,這個小丫頭,竟也學會照顧人了。

她折回來坐在床邊,伸手扳住他的肩膀:“來,先坐起來,把藥吃了。”

他聽話地坐起來,她將枕頭塞到他後背上,,讓他靠得舒服些,餵他吃下藥,他病得氣喘籲籲的,睜大眼睛看她,眼中是無限的柔情。

“看什麽看?”她白了他一眼,“我可不是想對你好,只是可憐你罷了。”

這個小丫頭,明明這樣愛他,卻還嘴硬,他輕輕一笑:“我是在想,如果可以一直這樣生病就好了。”

“哪有人會一直想要生病的。”她哼了一聲。

他用力擡起手來,抓著她的手一拉,將她拉入自己懷中,捧著她的臉龐就熱烈地親吻起來。

她想推開他,可是一碰到他的嘴唇,她的身就像被點燃了一般,無法抗拒。她閉上了眼睛。

他溫厚的嘴唇在她紅唇上一陣碾壓,舌頭肆意入侵,將她舌苔浸透在他的雄性氣息之中,二人的呼吸開始變得粗重起來,他的手伸到了她的胸前。

她一陣驚起,連忙推開他,咬著嘴唇說:“你這個無賴,不要碰我!”

“你是我的女人,我怎麽不能碰?”他唇角掛著輕浮的笑。

她討厭他這種笑,“我不是你可以呼之即為,揮之即去的!”

他捧著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嘴唇上,“舒雅,我聽到昨晚,你昏迷的時候,你一直在叫我的名字。”

她渾身打了一個激靈,她還記得,昨晚的夢中都是他的身影,那些小時候與他在的點點滴滴,她竟從來沒有忘記,還會在夢裏一幕幕放現。

“我沒有,你一定聽錯了!”她全身顫抖著。

他扳過她的肩膀,與她四目相對:“舒雅,你是個好女孩,從今後,不管你遇到什麽挫折,遇到什麽打擊,你都要堅強地活下去,知道嗎?”

她不解地看著他,“我遇上的打擊已足夠地多了。”被自己最愛的人一次次傷害,欺騙,這世上還有什麽比這更嚴重的嗎?

他搖搖頭,嘴角泛出一絲莫名其妙的笑來:“接下來,你還會更加多的挫折,可是,只要挺過去了,你就一定會活得很好,很好很好。”

她怔怔地看著他,此時的他,臉上浮現出一抹病態紅,刺激著她的母性懷懷,她好像照顧他,眼中的目光不覺柔情起來。

他咳嗽了幾聲,她連拍他後背:“你沒事吧?”

“我沒事,不必擔心。”他緊緊摟她在懷裏,雙手伸入衣內輕輕撫摸著她的身體。

她沒有躲避,在這一刻,靠在他懷裏,是如此地安全。哪怕只是安全的錯覺,也是如此美好,讓她淪陷。

“昨晚你有看到安若琪嗎?”她問道,“我不是一直與安若琪在一起的嗎?怎麽一醒來卻是在家裏?”

“哦,是安若琪打電話,說你喝醉了,要我過來接你回家的。”他不想告訴她真相,他怕這個真相會嚇著她。

“原來如此。”她信了。

“舒雅,今天我們不去公司了,讓我好好陪你一天,好嗎?”他邊說邊親了親她的額頭。

她沒有回答,只是低下了頭,他從她柔情的目光中已經知道了她的答案。

兩只黃鶯停在窗前,綠紗窗上,折射著明媚的陽光,鳥兒歡唱。

他看了看窗外,說:“舒雅,我們到窗邊坐坐吧。”

她點點頭,扶他下了床,放了兩張躺椅在窗前。

他在躺椅上舒服地靠下來,見她想躺另一張躺椅,連忙伸手一拉,她跌倒在他懷中。

他吻著她的耳墜,柔聲說道:“別坐那了,坐在我懷中吧,讓我好好抱抱你。”

未及她回答,他就用力一踢,將另一張躺椅踢得遠遠的。

她打了他一下,裝出生氣的樣子:“你真的是太霸道了!”

“那你是不是就是喜歡我這種霸道呢?”他緊抱著她,捧著她的臉,溫和地看著她。

她避開了他的眼睛,他在她臉上親了又親,溫潤的舌尖舔得她的小臉蛋兒濕濕的,她閉上眼睛,很放松地倚靠在他懷中。

陽光照在她臉上,她美麗的臉龐呈現出仙子般的美來,近於透明的肌膚如蛋殼一樣,觸彈可破,他忍不住愛撫地撫摸著她,伸出舌頭吻舔著她。(未完待續。)

☆、120 迷離

她深深地看著他,她是如此地愛著他,此時如此幸福,如此安全地蜷縮在他懷裏,她伸出手臂勾住他的脖子,一遍遍撫摸著他的臉,也伸出舌頭與他對舔。

她的柔軟的雙胸緊緊依在他緊實的胸前,呼吸急促,擁抱熱烈,瞬間,她幾乎忘記了一切,忘記了他對她的所有傷害,她只想與他就這樣吻下去,抱下去。

“容天佑哥哥,不要離開我。”她忍不住動情地叫了一聲,就像小時候那樣。

他撫摸著她的一頭柔美的秀發,手指埋沒入她的發叢間,挑逗著她的頭皮,將她的頭發纏繞在一起。

他寬大的雙臂展開將她壓入懷中,她後背一陣緊痛,骨頭都要被他抱碎了,可是這痛是如此地快樂。

她的舌尖如蛇游移往上,吻住他的下巴,再負上他的冰唇,與他的舌頭絞在一起。

陽光照下來,簾子上印出了他們二人擁抱的身影,原來他們二人之間,也可以如此靜好,如此美妙地相處一起。

吃過了午飯後,他的身體好受了些,被牽著她的手,來到花園內。

花園內百花開得姹紫嫣紅的。他扶她坐上秋千架上,輕輕搖著秋千,她的身體飛了起來,一上一下的。

他看著她輕輕地笑道:“還記得小時候我說過,我要帶你飛嗎?你瞧,現在這樣子,像不像是在飛?”

她幸福地點點頭。

很快就到了傍晚,看著她臉上笑得如此放松,如此天真無邪,他深深地嘆了口氣。為什麽美好的日子總是過得這麽快。

時間到了,他應該動手了。

他轉身走向屋內:“舒雅,我去泡杯茶給你喝,你一定渴了吧。”

“好。”她感覺內心暖暖的。

他走進屋內,張叔一直畏畏縮縮地站在門外,“總裁,您千萬不能帶太太到那個黑衣人那裏呀。”

容天佑厲色看了張叔一眼,冷冷地說:“不是跟你講過,再不要管這件事嗎?”

張叔只好退下去了。

容天佑一個人走入房間,關上了門,他撕開一包普洱茶茶葉,放入杯子內,然後摸出口袋裏一個用白紙包好的東西,解開,白紙裏面包了一些細微的粉末。

他楞楞地看著這些粉末,眼中泛著痛苦的神色,忽然,他閉上了眼睛,將這些粉末,輕輕灑入茶葉之中,留下剩下一半,他用舌頭一點點地舔著,舔幹凈了。

然後,他將白紙扔到垃圾筒內,開水沖入,茶湯一片清綠得好看,他用筷子攪拌了一下,那些粉末,就混入茶湯之中,再看不分明了。

他端起來自己喝了一口,眉毛緊緊一蹙,喃喃道:“舒雅,對不起,我不得不這樣做。原諒我。”

他端著茶杯走下樓時,舒雅正用期盼的目光看著他。夕陽將餘暉灑在她臉上,她的皮膚一片明凈的橘紅色,如夢如幻,清新怡人。

“來,舒雅,喝下這杯茶吧,這是我親自給你泡的。”他將茶杯遞給她。

她接過,臉上是滿滿的幸福,竟絲毫不知道,這茶裏面放的東西是什麽。

她就要喝的時候,他內心忽然一緊,“別喝。”他忽然叫了一聲。

“怎麽了?”她不解地看著他。

他猶豫了一下,馬上臉上旋開溫和的笑,“沒什麽,我的意思是,茶太燙了,你吹冷一些再喝吧。”

她輕輕一笑,一點也不懷疑地,一口一口地將茶喝了個幹凈。

他的心此時就如同被刀一點點地剜割著,血,一滴滴地滴出來,可是,沒有人知道,只有他自己去舔幹凈。

“好好喝,謝謝你,容天佑哥哥。”她伸出手臂環抱著他的腰,將臉緊緊貼著他。

他撫摸著她的頭發,閉上眼睛,不敢再看如此溫柔的她。

“舒雅,容天佑哥哥帶你去一個地方,好不好?”他的聲音如同浸透了沙,顯得有些嘶啞。

“好的。”她點點頭。

“你怎麽不問我要帶你去哪裏?”他問。

她仰起臉來,深情地看著他,眼中是深深的信任:“不管你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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