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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我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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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眼睛有些濕濕的,哽咽道:“你們對我這麽好,我真的不知道怎麽感謝你們。從小到大,除了我奶奶,就沒有人對我這麽好過。”

“別這麽說,你也一直幫我們啊?”金秀笑道。

“可不是!”郝鵬道:“要不是你的話,我也不會考上一中的。鄭霞,你對我來說也是很好的朋友。”

周靜笑著趙波:“霞子也沒幫過你啊,你幹嘛對她這麽好?”

趙波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因為我一直誤會她很多事,現在才知道你是個好人。我也沒想到會和霞子成為朋友。其實,鄭霞,我很佩服你。”

我笑了笑:“小意思,我就是這麽厲害。”

大家都笑了,服務員拿進來了一盤子大家都喜歡吃的拔絲地瓜來,大家夥一起拿起了筷子趁熱吃起來,氣氛非常融洽。

林景這時候突然笑道:“咱們再要幾瓶啤酒,慶祝生日咋能不喝酒呢?”

我看了他一眼:“你可算了!才幾歲啊,不知道喝酒影響學習嗎,等到我們畢業了再喝。”

林景有些失望,趙波也說道:“我不能喝,回家我父母知道了該罵我了。”

周靜道:“就是的,到時候知道和霞子一起喝了酒,一定又有不好的傳言出來了。”

林景聽了也就不執著了,笑著說:“等到畢業的時候我們聚會,你一定要喝。”

我笑了笑:“行。那今天就以茶代酒。”

大家站起來一起碰了杯子,然後一起吃飯,他們紛紛有禮物送給我,周靜他們送的都是差不多價位的具,筆記本,鋼筆還有鉛筆盒什麽的。

林景送了我一個很漂亮的大書包。

他笑道:“我早就買好了想要送你了,今天可算是送出來了。”

我拿了過來看了看,是淡藍色的上面有一些雪花的圖案,樣子很漂亮。我笑著說道:“那麽我就收下來了。你們下次送禮要送再貴一點的,我可指望著發大財呢。”

“算了你,我們買了這些東西都要破產了。”言黎笑道。

金秀送了我一副珍珠耳環,她知道我沒有耳朵眼,所以是夾得,直接放在下面就行,這也是這些禮物當中最貴的了。她送我的飾加在一起都能成一套了。

大家臨走的時候,林景又讓服務員幫忙拍了照片。這一次郝鵬站在了金秀的身邊,金秀臉一紅也沒有拒絕,倆人竟然好得這麽快,真讓人想不到。

現在大家的功課都很緊張,所以吃了飯就去回家學習去了。只有金秀陪著我準備回我家看看奶奶去。

我把剩下的菜打了兩個包,一份送到對面的服裝店,準備給袁晴和一起幹活的服務員吃一些。另外一份準備給我奶奶送回去。

袁晴見我送菜,便笑嘻嘻的收下來了:“我正愁著不知道下午吃啥呢,謝謝啦!對了,方廠長讓你回來打個電話給他。電話號碼在這邊呢。”

“哦,好啊。”我過去照著號碼打過去,這才知道原來他人在上海呢。

他說:“我在參加一個展銷會,你設計的衣服不錯,另外我看到這裏很多字母標志的衣服,我就想起來上次你設計的那一套字母的衣服,底稿還有?”

“還有的。”我心道,上次你還說太花了,不敢做,現在竟然又這麽著急要了。

“那就抓緊時間在設計出來幾套,湊夠二十套,這邊的廠商很著急,我下周末就回去取,你千萬做好了啊,算是幫我一個大忙。”

我吃驚道:“方廠長,你想要累死我啊,二十套實在是太多了……”

“拜托了,這邊太著急了,這樣,這兩些衣服只要能準時完成,我就給你兩千塊,抓緊時間啊!辛苦辛苦,我一定給你好處!”他生怕我不答應,竟然直接掛斷了電話。

我聽到電話裏面嘟嘟嘟的聲音,氣得不行。這家夥是把我當驢用了嗎?雖然有些底稿,可是二十套也太多了!

金秀在一邊道:“咋辦啊霞子?豈不是要累死,偏偏我又不懂,只會做衣服。”

我咬著牙說:“我會成功的,何況報酬也高,我拼一下也行。”我已經能想象到這個星期我要面對是什麽日子了,不過前世我曾經連續加班三十六小時,都是重體力活,我也堅持下來了,我有這個信心。

從服裝店離開後,我才問金秀關於她和郝鵬的事。

“你不許瞞著我啊。啥時候在一起的?”

金秀羞澀的笑道:“也沒算在一起,他的確在信裏對我告白的,說是希望可以在一起。我說再考慮一下,畢竟年紀還小。”

郝鵬已經決定了會報考省裏面的師範學校,這樣畢業就可以分回來,他這樣方便照顧母親也可以和心上人一起生活。

“霞子,我是一個對生活沒啥追求的人,就希望這樣平淡幸福的過日子,他對我挺關心,而且我也不用擔心配不上他什麽的。”金秀低著頭踢著地上的小石子兒。

我笑道:“你長得好看,將來工作也好,不會有人覺得你配不上的?不要亂想,總之你一定會幸福的。”

她喜歡趙波也是有一種崇拜在裏面,誰不喜歡那樣帥氣陽光的好少年?可是她心裏很清楚,他們兩個是根本不可能在一起的。何況趙波還有一個那樣勢力的母親。

她笑著說:“你呢霞子?有喜歡的人了嗎?”

“我還早著呢,白馬王子還沒來。我還是想要先賺錢,考上大學再說。”其實聽到她的話,我腦海當中沒來由的閃現出來一個人影,過年的時候,我和他曾經站在那邊看煙花。

我的心裏猛然一陣亂,把這個念頭給抹掉了。

“霞子,你臉紅了。”

“沒有!”我笑著拉住金秀的胳膊:“不如說說張寧的事。”

金秀皺眉道:“不好,因為他,我大姑和姑父總幹仗。”

“都離婚了還幹仗嗎?”

金翠蘭自打離婚後就只守著兒子,對張寧百般溺愛,就算是兒子和兩個女人都有過那種亂糟糟的關系,鬧成了那樣,她還是癡心不改,只覺得張寧很好。

張寧本來就不咋地,被母親這麽對待,更是變本加厲,幫他開的小店也黃了。

最近他開始迷上打臺球打幣子,天天不著家。還找各種理由管父母要錢,金翠蘭想要給錢,可是沒條件這麽讓他揮霍,家裏的繼續都被敗的差不多了。

而張守峰那邊的日子過得不好,後妻死攥著錢,一毛不拔,動不動就因為給兒子錢吵架,金翠蘭為了兒子也視不管不顧,直接上門去吵吵,兩個人打的你死我活的。

金秀無奈道:“你說我大姑到底怎麽辦啊?我爸可生氣了,你說她以前也不這樣啊!離婚後就變了一個人了。”

我想了想道:“我看你大姑就是太閑了,因為沒什麽可以幹的事情,婚姻失敗,心情焦慮,所以就把全部感情全都傾註倒了兒子身上了,我看你讓你爸幫忙給她找個工作。有活幹了,自然不會在什麽事都管了。也能給家裏面減輕一點負擔。”

“也行,我回去就和我爸說說,可是我家裏的養雞場的活,又累又臟的,怕她也幹不了,城裏的那些賺的少也不願意幹。”

我笑了笑:“她要是真的想要賺錢,什麽工作對她來說都是好的了。不用管她,都四十的人了,她心裏有數。”

金秀點點頭,拐進小區,她就指著前面說:“唉,你看,奶奶在前面呢!咱們追上去。”她指了指前面。

我奶奶正抱著敏敏在和鄰居說話呢,聊得很開心,沒看到我們。

我突然心裏一動,拉住了金秀到一邊:“先不要著急,我其實還有點事兒想拜托你。你的學校能做親子鑒定嗎?”

“啊?”金秀吃驚不已:“這到底是什麽東西?”

“沒啥,就是一種技術。”我突然想到那個時候才是八十年代末,那東西還沒有發展到那麽普遍,目前就只能查血型了,可是這個能查出問題的可能性也太小,一共就這麽幾個血型,但要是不查一查,也總覺得不甘心,我就把的懷疑說了。

“我想要驗證寶和我爸到底是不是親生父子。”

金秀慌得不行,急忙說:“不能!你的意思是說吳英……”

“噓!”我捂住了她的嘴巴:“你小聲點!被人聽到了怎麽辦?”

“可是你怎麽會這麽想的?”

我就告訴她了上次離婚的時候,吳鐵柱的反常,這個人那麽愛護寶,之前我以為他是吳英的親哥,所以關心外甥也是應該的,可是現在聽說倆人並不是親生的兄妹,他卻瘋了一樣的保著寶,之前逼著我們家房子,後來又要他們覆婚,這也太不合常理了,唯一的一種可能就是兩個人之間有更親密的關系。

“這個人要不是寶的親爹,我看就是一個蛇精病。”

金秀咬著牙說:“這樣說來,當初說不定就是因為吳英懷了孩子,不得不栽贓給我爸才結婚的!畢竟他們是兄妹啊。到時候傳出去,看她還能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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