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他的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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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的時候,星星總會跑出來,如同天空的眼睛一般一閃一閃的,也如同她的眼睛般,蘊滿星辰。
秦曉曉被蘇沐西拉進肯德基已經過去十多分鐘了,可是對面的人始終沈默不語,只是手指相交的放在桌上,而眼睛始終看著窗外。
她的臉映在玻璃上,透著一股淡淡的憂傷,此刻的她正看著他,不知如何是好。
蘇沐西從此沒有這樣生過她的氣,以往只要她做個回臉或者拉拉他的手,他便原諒了她。
其實她也沒惹他吧,這麽想著她有些委屈。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如同蝴蝶的翅膀,她的聲音也湧上了一絲委屈,“明明是你約人家來這的,來了卻又不說話,你要再不說話,我可就走了啊。”她說著站起身來,準備離開。
蘇沐西總算開口了,“你為什麽會和他在一起?還去看了電影,你們什麽時候關系這麽多了,你是不是——喜歡他~”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說出最後一句話的時候聲音都有些顫抖,他不敢想,如果她真的喜歡上他了,他該怎麽辦,他會接受嗎?不,他永遠都不可能接受的,任何人都休想將她從他身邊搶走。假如真的有那一天,他不確定自己會做出什麽瘋狂的事來~
秦曉曉聽完他的話,反而鎮定下來,氣氛回歸沈默。直到一雙溫暖的手撫上了他的頭,他微怔的擡起頭來,便看到她一臉笑意的看著他,緩緩說道:“真是傻瓜,我怎麽會喜歡他呢?”
她的笑似乎充滿了魔力,不然他怎麽會無法思考了呢?
他的腦海裏回蕩著她的聲音,她說他是傻瓜,她說她不會喜歡上別人。
“那你會喜歡我嗎?”他感覺他的聲音已經控制不住的顫抖,他緊張的手心微涼,一抹潮濕湧上手心。
秦曉曉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她顫抖著唇,想告訴他她喜歡的一直是他,可是心底有個聲音在告訴她,如果她消失了,如果她不能陪他到最後,那麽,他該怎麽辦?
她眼裏閃過的糾結刺痛了他的心,他突然就不想要她的答案了,他想這樣至少還能維持現狀。很多時候,他明明感受到了她的心意,可是當他更進一步時卻總得不到回應,怕她眼裏的糾結時不願,是不肯,是為難於該怎麽跟他解釋,解釋這過往的美好都是他自作多情罷了。
秦曉曉看著他眼裏一閃而過的痛意,她突然發覺也許她不表明心意,他也同樣會傷心難過。可是如果只是這樣,他應該會難過的少一些吧。
最後還是蘇沐西調整好心態,像往常一樣點了她愛吃的東西,便岔開話題。
誰也沒有再碰剛剛的事,就像不曾發生過一樣。只是彼此的心裏,都藏著深深的苦楚。
回去的路上,秦曉曉看看身旁的蘇沐西,便將視線移像遠處的萬家燈火。城市的建築在漆黑一片的夜色裏顯得高聳巍峨,她的目光悠悠的落在不遠處的燈火裏,有些失神的問了一句,“你知道我最喜歡的是什麽嗎?”
蘇沐西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城市的燈光在漆黑的夜裏如同一顆顆閃亮的星辰,指引著人們回家的路。
“應該是吃著零食看漫天的星星吧!”他說著朝她看去,夜色裏她的臉籠罩著一層薄霧。
她回過頭來,“那是我小時候喜歡的事了,而現在……”她的語音在天幕裏拉長然後被涼涼的夜風吹出很遠,他就那麽直直的看著她,然後聽她繼續說道:“小時候我總是喜歡吃著喜歡的零食搬一把藤椅坐在陽臺上看星星,那時候總是在想,要是能看見一整個天空的星星就好了,因為陽臺太小,而城市的建築太高,總是只能看見一方小小的天空。可是等我長大了,卻不再那麽喜歡看星星了~”
路燈下她和蘇沐西的影子拉出了很長很長,她停在原地不動,緩緩說道:“現在的我,只想好好活著,開開心心快快樂樂的活著,度過每一天,每一年!”
她身側的蘇沐西突然就拉住了她的手,沒有說話,只是緊緊的握著她的手,好像一松開她便會消失不見。他握的力道很緊,仿佛她就是他的整個世界般,半晌,他才緩緩說道:“走吧,我送你回家。”
蘇沐西將她送到樓下,看她進去才轉身離開,他並沒有看見,身後的樓梯口,她正探著頭目送他遠去。
她想,要是能一直看著他就好了,哪怕只是背影,她也還沒看夠。
翌日清晨,秦曉曉依舊在樓下遇到了等她的蘇沐西。
清晨的微光將他的臉暈染的格外迷人,棱角分明的臉在看到她時有了微微松動,似是眼裏都閃耀著光芒。
“嗨,等很久了吧?”她在他身旁轉了個圈,校服的裙角便在空中飄過,留下一抹靚麗,是青春的氣息。
蘇沐西神情淡漠的臉朝她微微一笑,空氣中都漂浮起了粉紅色的泡泡,秦曉曉想難怪學校有那麽多女生喜歡他。
趁她楞神,蘇沐西在她的頭上敲了敲便踩著單車前行,她在後面一臉無奈,“你怎麽又不等我?”
“再磨嘰一會,你就等著被鎖門外面吧。”少年的聲音隨著風聲飄入耳中,帶著一絲淡淡的悸動。
當秦曉曉踩著單車和蘇沐西到達學校時,不出意外收到了門衛大叔的親切問候,她連連陪著不是保證下次一定不再遲到,卻收到了來自同伴蘇沐西的嗤笑。被當眾戳穿的她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這才走進校門。
初夏的校園裏,花圃裏的玫瑰和郁金香爭相開放,空氣中散發著一抹好聞的幽香,校道上的少男少女或坐或跳,一派青春萬歲的模樣。
秦曉曉百無聊奈的踢著腳下的石子,不遠處的羅思思剛從小賣部裏買了芒果布丁,邊走邊嚷嚷著,“天還沒熱呢,買芒果布丁都要排隊才買的上呢。”秦曉曉聽完這話趕緊從她手上搶過來咬上一口,冰涼中透著芒果的香甜充斥在舌尖上,隨之而來的是羅思思的哀嚎,“我拍了大半天的隊還沒吃上一口呢。”等她說完便看到秦曉曉將杯子遞給她,“給你留了一口。”她接過一看,果然只剩一口了。
“秦曉曉,你想吃幹嘛不自己去買?”
“去買要排很長的隊啊,我才懶得等。”
“可是我還沒吃啊!”
“不是給你留了一口嘛。”
羅思思拿著手裏只有一口的芒果布丁,狠狠的塞進嘴裏,“有你的。”
秦曉曉向她笑的一臉燦爛,“承讓承讓。”
羅思思已經徹底死心,和她打嘴炮,她就沒有贏過的時候。
眼看馬上就要上課了,秦曉曉催促著羅思思快點回教室。不想羅思思突然一把拉住了她,然後一臉嚴肅的拉著她躲到了旁邊的樹後,“別出聲,你快看!”
她朝羅思思指的方向看去,只見不遠處雕零的櫻花樹下,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那裏,而他的面前站著一個眉目清秀滿臉嬌羞的少女。
少女手裏拿著一封粉紅的信封,正一臉緊張的看著眼前的少年,她已經偷偷暗戀他很長時間了。好不容易在小姐妹的鼓舞下像他遞了情書,不想眼前的人並不為所動,而是看著某個地方。
直到他的聲音響起,“可是,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少女的臉上一瞬間爬上了落寞,可緊接著她便不死心的說道:“你是為了拒絕我嗎,那麽請你告訴我你喜歡的人是誰?”
秦曉曉藏在樹後的身子微微一動,蘇沐西已經朝她直直看了過來,眼裏閃著微光,她便只能大大方方的走出來和他打了招呼。
蘇沐西並沒有接話,而是轉頭向少女看去,用手一直指:“我喜歡的人,是她。”
與少女臉上的羞憤不同,秦曉曉此刻只想扶額嘆息。他這樣高調的宣布,可想而知下一刻整個學校的女生都會知道了,那麽她便是他強大的迷妹團的公敵了。
等少女一臉傷心的跑開,順便還狠狠剜了她一眼刀時秦曉曉終於忍不住了,“你這樣我以後的日子會很難過的。”她是真的怕那些女生會生吞活剝了她。
“別怕,我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的。”蘇沐西一臉霸道的說著,眼神堅毅。
秦曉曉心裏像吃了巧克力一樣,香甜中帶著一抹苦澀。
等她回到教室時,果不其然看到班裏大半的女生都用一種異樣的眼光看著她,等她推開門走進去時,一桶冰冷的水朝她氣勢洶洶潑來。她渾身濕透的站在教室門口,看著平日裏還算友善的同學們紛紛一臉嘲笑的盯著她看,尤其因為夏季穿的少她的衣服已經沿著身體的曲線黏黏的貼在身上。
正當她一臉茫然的不知所措時,一件衣服披在了她的肩上,接著她被人拉出了教室。
秦曉曉擡起頭來看著眼前一身戾氣的喬洛,心裏奇跡的平靜可了下來,就算她們都欺負她,可是還是有人關心在意她不是嗎?
等她被喬洛一路拉進女廁所門口時,才有機會開口,“謝謝你啊。”
喬洛一臉倨傲,“你不用謝我,下次再有人欺負你,記得告訴我。”他說的篤定,秦曉曉聽的好笑,“誰敢欺負我,看我不打回去!”
喬洛卻用一副可能嗎的眼神看著她,“剛剛怎麽不見你打回去,就會嘴硬。”
秦曉曉默然,她也是沈浸在突如其來的境況中一時沒反應過來,這會她開始思考到底是誰在背後搞鬼。
“快進去把濕衣服換下來吧。”他說著便靠在墻壁上一臉沈思的看著遠方。
等她進到廁所脫掉濕淋淋的衣服時,外面響起了羅思思說話的聲音。
“曉曉,我給你拿了衣服,你快換上吧。”羅思思說著已經走了進來,秦曉曉忙推開廁所門,朝她揮了揮手。
幸好羅思思家離得遠是住校生才有衣服給她換,等她出來時喬洛已經走了。等她回到教室便發覺同學們看她的眼神變了,隱隱約約透著一股畏懼,連莫莉莉看她的眼神都產生了變化,雖然一如既往的嫉恨卻帶著了一絲顧慮。
羅思思的衣服穿在她的身上,不能說不合身,就是風格不一樣。她一貫穿著清新淡雅,還從來沒穿過這樣艷麗的紅色。
一抹紅裙襯得她越發膚若凝脂,眉眼顧盼流連。連羅思思都讚道:“這條裙子我買來才穿了一次,沒想到你穿著倒是比我好看多了。”羅思思的皮膚略黑,沒有秦曉曉這般潔白,連喬洛眼裏都染上了一抹驚艷。
“挺漂亮的。”他說著眼睛肆無忌憚的看著她,秦曉曉有些不好意思,往常在學校如果不是有活動是不允許穿常服的雖然校服也很好看,但畢竟千篇一律沒有新意。冷不丁多了一抹靚麗的色彩自然引起了不少男生的目光。
這會班上就有不少男生偷偷看她,但目光掃過時總會收到一抹殺氣騰騰的壓迫感,於是再不敢亂看。
喬洛內心不滿,瞪退了看她的豺狼們,一臉邪氣,“聽說蘇沐西當著很多人的面向你表白了?”
秦曉曉聽得一臉無語,用手摸了摸耳朵道:“什麽啊,分明是有人向他告白,而他才拉我做幌子拒絕了人家,怎麽就成向我表白了?”看她說的煞有其事,喬洛卻是一臉的不信任。
要說蘇沐西的心思,連他都看的一清二楚,她怎會不了解?
可他想問下去時,卻看本來一臉活躍的她,此刻籠罩著一抹淡淡的憂傷,他便再也說不出來。
他突然發覺自己能明白她的心思了,可是又有什麽用呢,能改變結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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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曉曉被蘇沐西拉進肯德基已經過去十多分鐘了,可是對面的人始終沈默不語,只是手指相交的放在桌上,而眼睛始終看著窗外。
她的臉映在玻璃上,透著一股淡淡的憂傷,此刻的她正看著他,不知如何是好。
蘇沐西從此沒有這樣生過她的氣,以往只要她做個回臉或者拉拉他的手,他便原諒了她。
其實她也沒惹他吧,這麽想著她有些委屈。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如同蝴蝶的翅膀,她的聲音也湧上了一絲委屈,“明明是你約人家來這的,來了卻又不說話,你要再不說話,我可就走了啊。”她說著站起身來,準備離開。
蘇沐西總算開口了,“你為什麽會和他在一起?還去看了電影,你們什麽時候關系這麽多了,你是不是——喜歡他~”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說出最後一句話的時候聲音都有些顫抖,他不敢想,如果她真的喜歡上他了,他該怎麽辦,他會接受嗎?不,他永遠都不可能接受的,任何人都休想將她從他身邊搶走。假如真的有那一天,他不確定自己會做出什麽瘋狂的事來~
秦曉曉聽完他的話,反而鎮定下來,氣氛回歸沈默。直到一雙溫暖的手撫上了他的頭,他微怔的擡起頭來,便看到她一臉笑意的看著他,緩緩說道:“真是傻瓜,我怎麽會喜歡他呢?”
她的笑似乎充滿了魔力,不然他怎麽會無法思考了呢?
他的腦海裏回蕩著她的聲音,她說他是傻瓜,她說她不會喜歡上別人。
“那你會喜歡我嗎?”他感覺他的聲音已經控制不住的顫抖,他緊張的手心微涼,一抹潮濕湧上手心。
秦曉曉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她顫抖著唇,想告訴他她喜歡的一直是他,可是心底有個聲音在告訴她,如果她消失了,如果她不能陪他到最後,那麽,他該怎麽辦?
她眼裏閃過的糾結刺痛了他的心,他突然就不想要她的答案了,他想這樣至少還能維持現狀。很多時候,他明明感受到了她的心意,可是當他更進一步時卻總得不到回應,怕她眼裏的糾結時不願,是不肯,是為難於該怎麽跟他解釋,解釋這過往的美好都是他自作多情罷了。
秦曉曉看著他眼裏一閃而過的痛意,她突然發覺也許她不表明心意,他也同樣會傷心難過。可是如果只是這樣,他應該會難過的少一些吧。
最後還是蘇沐西調整好心態,像往常一樣點了她愛吃的東西,便岔開話題。
誰也沒有再碰剛剛的事,就像不曾發生過一樣。只是彼此的心裏,都藏著深深的苦楚。
回去的路上,秦曉曉看看身旁的蘇沐西,便將視線移像遠處的萬家燈火。城市的建築在漆黑一片的夜色裏顯得高聳巍峨,她的目光悠悠的落在不遠處的燈火裏,有些失神的問了一句,“你知道我最喜歡的是什麽嗎?”
蘇沐西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城市的燈光在漆黑的夜裏如同一顆顆閃亮的星辰,指引著人們回家的路。
“應該是吃著零食看漫天的星星吧!”他說著朝她看去,夜色裏她的臉籠罩著一層薄霧。
她回過頭來,“那是我小時候喜歡的事了,而現在……”她的語音在天幕裏拉長然後被涼涼的夜風吹出很遠,他就那麽直直的看著她,然後聽她繼續說道:“小時候我總是喜歡吃著喜歡的零食搬一把藤椅坐在陽臺上看星星,那時候總是在想,要是能看見一整個天空的星星就好了,因為陽臺太小,而城市的建築太高,總是只能看見一方小小的天空。可是等我長大了,卻不再那麽喜歡看星星了~”
路燈下她和蘇沐西的影子拉出了很長很長,她停在原地不動,緩緩說道:“現在的我,只想好好活著,開開心心快快樂樂的活著,度過每一天,每一年!”
她身側的蘇沐西突然就拉住了她的手,沒有說話,只是緊緊的握著她的手,好像一松開她便會消失不見。他握的力道很緊,仿佛她就是他的整個世界般,半晌,他才緩緩說道:“走吧,我送你回家。”
蘇沐西將她送到樓下,看她進去才轉身離開,他並沒有看見,身後的樓梯口,她正探著頭目送他遠去。
她想,要是能一直看著他就好了,哪怕只是背影,她也還沒看夠。
翌日清晨,秦曉曉依舊在樓下遇到了等她的蘇沐西。
清晨的微光將他的臉暈染的格外迷人,棱角分明的臉在看到她時有了微微松動,似是眼裏都閃耀著光芒。
“嗨,等很久了吧?”她在他身旁轉了個圈,校服的裙角便在空中飄過,留下一抹靚麗,是青春的氣息。
蘇沐西神情淡漠的臉朝她微微一笑,空氣中都漂浮起了粉紅色的泡泡,秦曉曉想難怪學校有那麽多女生喜歡他。
趁她楞神,蘇沐西在她的頭上敲了敲便踩著單車前行,她在後面一臉無奈,“你怎麽又不等我?”
“再磨嘰一會,你就等著被鎖門外面吧。”少年的聲音隨著風聲飄入耳中,帶著一絲淡淡的悸動。
當秦曉曉踩著單車和蘇沐西到達學校時,不出意外收到了門衛大叔的親切問候,她連連陪著不是保證下次一定不再遲到,卻收到了來自同伴蘇沐西的嗤笑。被當眾戳穿的她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這才走進校門。
初夏的校園裏,花圃裏的玫瑰和郁金香爭相開放,空氣中散發著一抹好聞的幽香,校道上的少男少女或坐或跳,一派青春萬歲的模樣。
秦曉曉百無聊奈的踢著腳下的石子,不遠處的羅思思剛從小賣部裏買了芒果布丁,邊走邊嚷嚷著,“天還沒熱呢,買芒果布丁都要排隊才買的上呢。”秦曉曉聽完這話趕緊從她手上搶過來咬上一口,冰涼中透著芒果的香甜充斥在舌尖上,隨之而來的是羅思思的哀嚎,“我拍了大半天的隊還沒吃上一口呢。”等她說完便看到秦曉曉將杯子遞給她,“給你留了一口。”她接過一看,果然只剩一口了。
“秦曉曉,你想吃幹嘛不自己去買?”
“去買要排很長的隊啊,我才懶得等。”
“可是我還沒吃啊!”
“不是給你留了一口嘛。”
羅思思拿著手裏只有一口的芒果布丁,狠狠的塞進嘴裏,“有你的。”
秦曉曉向她笑的一臉燦爛,“承讓承讓。”
羅思思已經徹底死心,和她打嘴炮,她就沒有贏過的時候。
眼看馬上就要上課了,秦曉曉催促著羅思思快點回教室。不想羅思思突然一把拉住了她,然後一臉嚴肅的拉著她躲到了旁邊的樹後,“別出聲,你快看!”
她朝羅思思指的方向看去,只見不遠處雕零的櫻花樹下,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那裏,而他的面前站著一個眉目清秀滿臉嬌羞的少女。
少女手裏拿著一封粉紅的信封,正一臉緊張的看著眼前的少年,她已經偷偷暗戀他很長時間了。好不容易在小姐妹的鼓舞下像他遞了情書,不想眼前的人並不為所動,而是看著某個地方。
直到他的聲音響起,“可是,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少女的臉上一瞬間爬上了落寞,可緊接著她便不死心的說道:“你是為了拒絕我嗎,那麽請你告訴我你喜歡的人是誰?”
秦曉曉藏在樹後的身子微微一動,蘇沐西已經朝她直直看了過來,眼裏閃著微光,她便只能大大方方的走出來和他打了招呼。
蘇沐西並沒有接話,而是轉頭向少女看去,用手一直指:“我喜歡的人,是她。”
與少女臉上的羞憤不同,秦曉曉此刻只想扶額嘆息。他這樣高調的宣布,可想而知下一刻整個學校的女生都會知道了,那麽她便是他強大的迷妹團的公敵了。
等少女一臉傷心的跑開,順便還狠狠剜了她一眼刀時秦曉曉終於忍不住了,“你這樣我以後的日子會很難過的。”她是真的怕那些女生會生吞活剝了她。
“別怕,我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的。”蘇沐西一臉霸道的說著,眼神堅毅。
秦曉曉心裏像吃了巧克力一樣,香甜中帶著一抹苦澀。
等她回到教室時,果不其然看到班裏大半的女生都用一種異樣的眼光看著她,等她推開門走進去時,一桶冰冷的水朝她氣勢洶洶潑來。她渾身濕透的站在教室門口,看著平日裏還算友善的同學們紛紛一臉嘲笑的盯著她看,尤其因為夏季穿的少她的衣服已經沿著身體的曲線黏黏的貼在身上。
正當她一臉茫然的不知所措時,一件衣服披在了她的肩上,接著她被人拉出了教室。
秦曉曉擡起頭來看著眼前一身戾氣的喬洛,心裏奇跡的平靜可了下來,就算她們都欺負她,可是還是有人關心在意她不是嗎?
等她被喬洛一路拉進女廁所門口時,才有機會開口,“謝謝你啊。”
喬洛一臉倨傲,“你不用謝我,下次再有人欺負你,記得告訴我。”他說的篤定,秦曉曉聽的好笑,“誰敢欺負我,看我不打回去!”
喬洛卻用一副可能嗎的眼神看著她,“剛剛怎麽不見你打回去,就會嘴硬。”
秦曉曉默然,她也是沈浸在突如其來的境況中一時沒反應過來,這會她開始思考到底是誰在背後搞鬼。
“快進去把濕衣服換下來吧。”他說著便靠在墻壁上一臉沈思的看著遠方。
等她進到廁所脫掉濕淋淋的衣服時,外面響起了羅思思說話的聲音。
“曉曉,我給你拿了衣服,你快換上吧。”羅思思說著已經走了進來,秦曉曉忙推開廁所門,朝她揮了揮手。
幸好羅思思家離得遠是住校生才有衣服給她換,等她出來時喬洛已經走了。等她回到教室便發覺同學們看她的眼神變了,隱隱約約透著一股畏懼,連莫莉莉看她的眼神都產生了變化,雖然一如既往的嫉恨卻帶著了一絲顧慮。
羅思思的衣服穿在她的身上,不能說不合身,就是風格不一樣。她一貫穿著清新淡雅,還從來沒穿過這樣艷麗的紅色。
一抹紅裙襯得她越發膚若凝脂,眉眼顧盼流連。連羅思思都讚道:“這條裙子我買來才穿了一次,沒想到你穿著倒是比我好看多了。”羅思思的皮膚略黑,沒有秦曉曉這般潔白,連喬洛眼裏都染上了一抹驚艷。
“挺漂亮的。”他說著眼睛肆無忌憚的看著她,秦曉曉有些不好意思,往常在學校如果不是有活動是不允許穿常服的雖然校服也很好看,但畢竟千篇一律沒有新意。冷不丁多了一抹靚麗的色彩自然引起了不少男生的目光。
這會班上就有不少男生偷偷看她,但目光掃過時總會收到一抹殺氣騰騰的壓迫感,於是再不敢亂看。
喬洛內心不滿,瞪退了看她的豺狼們,一臉邪氣,“聽說蘇沐西當著很多人的面向你表白了?”
秦曉曉聽得一臉無語,用手摸了摸耳朵道:“什麽啊,分明是有人向他告白,而他才拉我做幌子拒絕了人家,怎麽就成向我表白了?”看她說的煞有其事,喬洛卻是一臉的不信任。
要說蘇沐西的心思,連他都看的一清二楚,她怎會不了解?
可他想問下去時,卻看本來一臉活躍的她,此刻籠罩著一抹淡淡的憂傷,他便再也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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