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9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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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指點爺爺關於宋代墓葬群的地址,等日後爺爺發掘古墓就會名揚天下,那時白詠梅的終生便有著落了。

當然做這些,也完全是為了自己和華雍城的將來,沒有白詠梅的牽絆,她才能和華雍城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對,看不起你,誰讓你以前是花花公子呢。”

這句玩笑話又惹怒了華雍城,也許他以前是沒把心思放在廠裏,也許任何人這樣說他,他都不會惱怒,可是說這句話的是馮碧落,華雍城就非惱不可。

華雍城陡地起身,他看也不看馮碧落一眼,便向門前走去。

頓時馮碧落怔住,但瞬間她沖上前去,從背後抱住華雍城的腰部。“你生氣了?是不是我說錯什麽話讓你不高興了?是不是那句花花公子,我是開玩笑的,在我心裏你並不是。”她最害怕華雍城生氣,華雍城愛生悶氣,弄得她糊裏糊塗,不明所以。

“沒有,碧落,我現在回省城。”說完,華雍城扳開她的手頭也不回地大步離去。

馮碧落沒有追出去,伸手抓著自己的頭發,一直將頭頂的發絲撓成雞窩,這種情形無疑是自己得罪了華雍城。

回到家馮碧落煮了粥,但毫無食欲,一旦華雍城有什麽風吹草動就會影響她。勉強吃了幾口,馮碧落便把碗筷扔到竈臺上,跑到廠裏給駱琪打了個電話,讓她趕緊來臨湘鎮。

駱琪晚上九點過後才到,這時馮碧落也接了莫楓過來。

“看我帶什麽來了?烤雞、烤鴨、鹵牛肉,還有一瓶紅酒,今晚是我們女人第二次聚會。”駱琪春風滿面,一邊從包裹中拿出油紙包,忽然瞧到馮碧落愁眉苦臉,遂道:“你咋板著臉,看到我不高興嗎?”

“不是。”莫楓已經安慰馮碧落好半天,趕緊給駱琪使眼色,道:“碧落不是看見你不高興,是華雍城了。”

“雍城他怎麽惹到碧落了?說出來,我去給碧落主持公道。”駱琪立即擼袖子,一副要揍人的姿態。

莫楓哭笑不得,一把按下駱琪的手,道:“是碧落把華雍城得罪了,華雍城現在不理她,一個人回省城,也不接碧落的電話。”

“啊——”堂屋裏只剩下拉長的聲音。

駱琪楞了幾秒,便馬上眉開眼笑,道:“碧落,沒事的,你和我說到底是什麽回事,明天我找華雍城聊聊,看他是什麽意思。”

“我也不知道是什麽回事啊?”馮碧落苦著臉,華雍城和林之書最大的不同就是把心事藏在心裏,愛糾結,如果是林之書,或者是葉其揚,這能算個事嗎。“就是今天下班我去他辦公室,我給他開玩笑,說他是花花公子,然後他提腳便走了。”

“就這呀!”駱琪噗哧一聲。

“就這。”

駱琪搖頭,道:“這沒什麽呀,我還不是經常罵林之書是花花公子,搶男霸女,他也沒什麽不開心的,只當是我和他兩個的情趣。”

“是啊,如果換了其揚,他也不會不開心的。”莫楓咬著嘴唇。

“以前和他開玩笑,他也沒生氣,不知怎的今天就生氣了。我問他是不是因為說他是花花公子,他也不說,我現在還不清楚到底哪裏讓他不舒服了。”

“別想了,我們吃酒喝肉,男人的心思有啥好猜的。依我說,你就是對雍城太好了,你看我和莫楓,把那兩個衰男人治得服服帖帖的,要他們往東不敢往西。男人嘛,你要讓他多吃苦,再適當給他一點甜頭,他就會像條狗一樣纏著你了,你打他,踹他,他都不走,恩威並施懂不懂?”

“這點我讚同駱琪的說法,不能對男人太好,這樣你就會拿不住他。”莫楓點頭。

馮碧落咬著嘴唇,她做不到像駱琪和莫楓這樣,而且她也不想拿捏華雍城,愛情應該是坦誠的,而不是玩手段,搞挾制,耍陰謀詭計。她看著桌面的油紙包,撕開紙包,扯下一條雞腿猛地往嘴裏塞。

“我要化悲痛為食欲。”

剛吃了兩口,雞肉還沒咽下去,馮碧落忽然張著嘴放聲大哭起來,慌得駱琪和莫楓趕緊安慰。

這時堂屋的窗子那裏傳出了偷笑聲,還有人竊竊私語。“真笑死人了,我總算看見馮碧落哭了,瞧,她哭得真難看,哈哈,我終於報仇了。”

“雍城這是除惡,替我們男人爭了一口氣。”

說話的聲音是葉其揚和林之書,莫楓和駱琪對視一眼,便迅速沖出屋外,只見兩個男人扒在窗臺上偷窺,於是兩個女人各擰住一個男人的耳朵,拖著他們進入堂屋。

“疼,別這樣,給我一個面子。”

“對,給我們一個面子。”

“給我進去,誰讓你們剛才在外面奚落碧落,你們倆好大的膽子,敢奚落我的朋友,快給我進去道歉。”

兩個人男人被推了進去,這時馮碧落的哭聲已經止住,她嘆了一口氣,為何自己對華雍城這樣無奈呢,也許自己是不自信的,無法像莫楓和駱琪一樣堅信自己的魅力。

感情中,一個人要比另一個人更愛對方,那他就會產生仿徨和不安。

253 為我們男人長了志氣

翌日華雍城午後才來,剛進入辦公室,林之書和葉其揚便從門後面鉆出來,將他按在椅子上。“你們要做什麽?”華雍城又怒了,自從昨天看到馮碧落和馮延竟相互凝視的眼神,他就變得十分易怒。

“審問你。”林之書按住華雍城的左肩。

“審問我什麽?”華雍城作勢起身,這時葉其揚迅速按住他的右肩。

林之書笑瞇瞇地摸著下巴,道:“你昨天發什麽瘋?把馮碧落都搞哭了,害我和其揚去給她道歉。”

“什麽?碧落哭了?她為什麽哭?”

“還不是因為你,馮碧落打電話把駱琪找來,還有莫楓,這三個女人昨夜密謀要對付你,我和其揚偷聽不幸被她們發覺,被逼著向馮碧落道歉。”

葉其揚拍了華雍城一下,笑道:“雍城兄,還真有你的,你為我們男人長了志氣,哈哈,你當時沒看見,馮碧落哭得真叫個慘。”

華雍城怔住了,如果馮碧落真是因為自己傷心哭泣,那她對自己的感情就沒變。

林之書見他發呆,便推了他一把,他仍是不動,遂向葉其揚打了個眼色,兩人躡手躡腳跑出去。

辦公室裏華雍城怔了很久,他熱烈地盼望馮碧落對自己的感情始終如一,其實昨夜他的心情也不好受,馮碧落能輕易影響他的喜怒哀樂。

“我去看看她。”

此時他也擔心會像上次那樣鬧矛盾,或許該問問馮碧落,興許是自己誤會了。

華雍城起了身,去廠長辦公室,在走廊裏遇到黃副廠長。“華先生。”黃副廠長笑容滿面,最近他家的小賣部又賺了幾百塊錢,這可相當於他兩個月的工錢。

“老黃。”華雍城也打了個招呼。

“華先生,你是去找馮廠長嗎?她不在廠裏,她有點事出去了。”

“她有什麽事?”

“剛才有個戴眼鏡的長得蠻斯文的男的來廠裏找她,後來他倆就一起出去了。”

華雍城的神色黯淡下來,不出所料,這個男的應該是馮延竟。“會不會是碧落為了詠梅的事和他來往,他們聊的其實是詠梅的事。”他又這樣安慰自己。

黃副廠長察言觀色,大約是察覺到自己說錯話,黃副廠長趕緊溜之大吉。

回了辦公室,華雍城坐立不安,他再也沒心思工作,腦袋中一團亂麻,這突如其來的意外把他的整個生活都弄亂了。

他再無法在辦公室呆下去,這個時候也只能是家裏的兩個孩子才能給他慰藉。

汽車駛到路上,華雍城眼前陡地一亮,他看見了千思萬想的馮碧落,但是瞬間他又氣餒下來,和馮碧落在一起的還有馮延竟。兩人並肩而行,面上都有些笑容,華雍城瞅著馮延竟的面容,這個男子更有一種學者的風範,是與他大不同。

幾秒鐘的時間,汽車經過馮碧落的身畔,但馮碧落只顧和馮延竟說話,竟沒發現華雍城的汽車。

兩人錯身而過,越離越遠,華雍城從後視鏡中目睹馮碧落的背影,漸漸地他的眼中仿佛看到馮碧落和馮延竟的身影越離越近。

一個多小時抵達省城,進入屋子裏何韻蓮抱著她那條白毛獅子狗,在訓斥新來的小女工。

“媽,怎麽發這麽大的火?”華雍城忙轉圜。

何韻蓮哼了一聲,道:“這家裏沒人尊重我,都不把我當人看,怎麽你媽我連教訓個丫頭,你都還要管著了?”

“不是,我是擔心你氣著了身體。”說著,華雍城便向那小女工使眼色,讓她離去。“媽,你要是心裏不舒坦,我陪你出去逛街買衣裳。”

“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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