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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6章【首打文字版VIP】 “小皇子可真乖,也不哭。”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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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公主才有活力呢,看這大眼睛,多漂亮。”

“小皇子小公主長大了定是天人之姿。”

“那是肯定的啊,這才剛滿月就如此好看,長大了肯定傾國傾城。”

亦吉得體地沖著那些官太太笑:“奴婢跟在太後身邊,有幸見了小主子的生母,是個絕色的女子,小主子們自然生得如此好看。”

沒有哪個夫人敢在亦吉面前托大,聽她自稱奴婢,慌忙開口——亦吉姑姑這話是對的,小主子生母既然是絕色,小主子長大了絕對更好看啊。

亦吉笑笑,小心地抱著自家小公主繼續顯擺。

武潤又開始投入到了繁忙的政務之中,之前的一切計劃在如火如荼地展開,戶部、吏部、工部的改革也在註入了新鮮血液之後慢慢地走上讓人期待的康莊大道。

武潤真是沒時間辦什麽滿月酒宴,可莫小藝不幹——這麽大的事,這麽值得慶祝的事,怎麽能不大張旗鼓地辦呢?她就在一旁反覆表達自己的看法,武潤本想拒絕,可看亦吉來福等人都是一臉期待,好像自己只要說不,那就是委屈了那倆孩子,最後沒辦法,只能答應了。

本來朝中大臣也沒把這事放在心上,太後娘娘心血來潮收了一對龍鳳胎做義子義女,這在大商歷史上也不是什麽新鮮事,但收養的,畢竟不是自己親生的,受不受寵的另說,還得受其他皇子公主的氣,反正古往今來,收養的孩子,下場多半是不好的。

也正因為如此,文武百官沒把這倆孩子放在心上,還是葉炫烈私下找了禮部官員,著他們主動去見太後,問詢了一雙孩子的生辰八字姓名情況,寫入了皇室族譜旁支裏面。

但沒想到,後宮傳言,武潤對這一雙兒女極為上心,不僅把他們養在仁心殿,很多事更是親力親為,慈母之心,可見一斑。

辦滿月宴的事情一傳出來,眾人還是有點吃驚的,為領養的皇子辦酒宴,這還真是少見。

但既然太後娘娘如此重視,下面的人就更加不敢怠慢,不管這一雙孩子以後會怎麽樣,至少目前身份是尊貴的。

其實武潤其他的倒不擔心,她就是怕商子郢有什麽抵觸心理,不辦滿月宴,也是考慮到商子郢的感受。但她沒想到,商子郢對這多出來的弟弟妹妹歡喜得很,下人不在的時候,他就一會兒摸摸,一會兒親親的,甚至還想親手抱抱他們。

亦吉可不敢讓他抱,他還是個孩子呢,萬一把小主子摔了可怎麽辦。

武潤不止一次地看見亦吉抱著孩子晃,最開始還沒覺得有什麽,可沒幾天,她就發現不對勁了——亦吉手裏抱著的,永遠是那個不安分的武山。

武山是女孩,男孩叫武輝,名字最終還是臨淵起的。武潤覺得,叫什麽不重要,不過是個代號而已。再說了,臨淵起的這名字,又簡單,又容易叫,再加上他一直軟磨硬泡的,武潤也就沒反對了。

兩個孩子隨她的姓,這也是武潤經過深思熟慮的。其實她這樣做,只是想告知天下人,她所收的這一雙孩子,只是以她個人名義領養的,和皇家沒有實質的關系——說白了,就是讓商子郢放心,倆孩子姓都不是皇家的姓,更不會有什麽其他的想法了。

武潤覺得帶孩子還是很累的,就招呼亦吉:“還沒睡?放下她,你也歇歇。”

亦吉抱著懷裏的寶寶走來走去,嘴裏還哼哼哄著:“娘娘,奴婢不累。小公主喜歡這樣睡。”

武潤問:“武輝呢?”

亦吉答:“睡了啊。”

武潤起身,從亦吉手裏接過武安:“她怎麽還不睡?”

亦吉在一旁扶著:“小公主喜歡讓人抱著她睡,看,多可愛。”

武潤伸手點了點她肥嘟嘟的小臉,臉上有了慈愛的笑:“寶貝,很晚了,該睡了——弟弟都睡了,你也乖乖地躺到床上去。”

豈料,武潤剛把她放在床上,小丫頭哇哇地就哭了起來。

武潤頓時楞了楞。

亦吉熟練地抱起來:“娘娘,小公主那樣睡不著的。”

武潤指著她:“你一直這樣抱著她睡?”

亦吉點點頭。

武潤又看一眼睡得安穩的武輝:“他呢?”

亦吉沒覺得有什麽不妥:“小皇子很乖呢,放下就睡了。”

武潤的臉當時就沈下來了:“亦吉,你是故意的吧?”

亦吉想跪抱著孩子又不敢跪,可娘娘的語氣明顯是生氣了,她慌忙把武安放到床上,跪下:“娘娘恕罪。”

武潤無視武安的哭聲,回去坐好:“亦吉,本宮最後說一次,兩個孩子要一視同仁。該怎麽做,你心裏應該有數。她這麽小,怎麽就非得要抱著才能睡?把她放在床上,讓她哭,哭夠了她就睡著了——把武輝抱過來,別吵醒了。”

亦吉明顯覺得娘娘偏心——小公主雖然鬧騰了些,可小公主多可愛啊。小皇子雖然很乖,可一點也不好玩,整日裏除了吃就是睡,誰逗也不理。小公主折騰人,但她願意被折騰啊!但娘娘的話,她也不能不聽,只能心疼地聽著武安哭啊哭的,結果,哭了沒多大會兒,果真睡著了。

亦吉就跪在床邊,給她擦著小臉上的淚,心疼得不得了。

來福就在一旁輕輕開口:“你傻啊!這種事怎麽能讓娘娘知道?以後啊,當著娘娘的面,可不能這樣。”

因了來福這句話,武潤一直被蒙在鼓裏,當她發現不對勁的時候,武安的性子已經到了讓她發瘋的地步——當然,這是後話了。

敖卓凡留下來了。

其實武潤也沒讓他留下來,是他自己找了各種各樣的理由不想走。

武潤覺得,男人那張嘴,真是不能信。敖卓凡受傷那時候,說得多好,可現在呢,明顯是賴賬了。

敖卓凡也不覺得有什麽不妥,此一時彼一時,那時候他都快死了,自然是什麽都答應她,可現在不一樣,他還活著,他自然有權利追求自己的幸福!

更何況,他留下的目的就是為了保護武潤的安全,如果武潤有什麽不測,他肯定不能原諒自己。

炎如霄之所以那麽久沒有消息,並非因為他回了雲國,而是——加入了魔教。

武潤簡直不能相信,敖卓凡告訴她的時候,她真是意外死了——怎麽可能!堂堂一國王爺,放著那麽好的地位不要,跟著魔教瞎折騰什麽!

但敖卓凡說這事是千真萬確的,他甚至親眼看見炎如霄和陳醉白在一起,當時他還奇怪,後來派手下人去查,才知道炎如霄這些日子一直混在蠻夷人裏面。

武潤百思不得其解,炎如霄到底在幹什麽?他難道瘋了才做出如此讓人捉摸不透的事情?還是說自己的話讓他受刺激了,他才失去理智——武潤可不覺得自己有這麽大的魅力。

其實敖卓凡也不清楚其中的緣由,但有一點他敢肯定,炎如霄此舉,定和武潤脫不了關系,所以他才不走,留下來確保武潤的安全。

武潤以為沒這個必要,就這個問題,她也問過臨淵。因為之前臨淵表示過,魔教的事,他會處理。

本來武潤還以為,看來這男人也就是一張嘴,說說而已,不然為什麽在他承諾過之後,蠻夷之人還在五臺附近折騰?

沒想到臨淵讓她盡管放心,信誓旦旦地保證魔教已經在他控制之內了,他還說,如果魔教真的能傷得了武潤,那他能放心離開?

這話,武潤倒是信的。不管怎麽說,在她臨盆之前,臨淵能趕過來,就是為了陪著她經歷人生那個最重要的時刻,雖然他也做了挺讓人生氣的事,但歸根結底,也就是像孩子一樣吃了幾口奶,其他的,也沒做什麽——不得不說,就沖著臨淵這份心,武潤就願意相信他的話。

讓武潤相信的人,其實不多。要說最讓她放心的,是她身邊這幾個人,來福和亦吉他們。商子郢還小,對她很是依賴,長大了會是什麽樣,她也說不準。不管怎麽說,她會盡量避免出現讓商子郢懷疑她的那種事情,別說她對權勢不感興趣,就是她想稱霸天下,也不屑從一個小孩子手裏搶什麽東西。

葉炫烈其實算其中一個。

不管什麽時候,葉炫烈的表現都可圈可點,無論是他對以前小潤兒的癡情,還是現在他對武潤的敬重,反正武潤覺得他算是一個真男人——話又說回來,如果不是信任他的人品,這個孩子估計也不會出世。

葉炫烈被宣召的時候,他正和玉擎遠兩人商討刑部案例,傳旨的公公把懿旨交給他的時候,葉炫烈還傻傻的——太後竟然在傳召他,不是做夢吧?多久了啊,除了在朝堂之上的遠遠一瞥,他根本就沒近過她十米之內!

玉擎遠頓時覺得妒火中燒:“怎麽回事?”

葉炫烈也是一頭霧水:“我也不知道。”

玉擎遠也知道了他的性子,看他那樣子,也知道他確實沒撒謊,可太後究竟為了什麽事單獨傳召葉炫烈?自從被太後罵,玉擎遠真是收斂了很多,如果是以前,他可以意氣用事地在仁心殿自由出入,可現在,他知道,那樣做,只會讓自己離她越來越遠。但如果沒有行動,總保持這樣的距離,他又如何甘心?

他想了想,開口:“你先進宮,我在宮門等你。”

葉炫烈傻傻地點頭,擡腿就走。

玉擎遠拉住他:“朝服都不換?”

葉炫烈裂唇一笑:“換!怎麽不換!”

看見他笑,玉擎遠真是又氣又恨,偏偏還發不出什麽火!以前只覺得葉炫烈是個紈絝,可真的和他接觸了才知道,他是個值得女人托付終身的好男人——當然,玉擎遠這樣擡高葉炫烈,並非覺得自己不如他,而是在他看來,兩個人個性不同,各有優缺點,至於武潤會喜歡那一種,他就不知道了。但現在看來,武潤明顯對葉炫烈另眼相待,至少在朝堂上,對葉炫烈從來不說重話——玉擎遠突然挑眉!莫非葉炫烈瞞了他什麽事?

有些話葉炫烈自然不會說,在崖底發生的事,只能是屬於他一個人的甜蜜回憶,打死他也不會告訴任何人!更何況玉擎遠還是情敵——反正不管玉擎遠是什麽人,這種事,他是絕對不會說出去的。

他的人還沒進入仁心殿,就聽到一陣嘹亮的哭聲。

他腳步一滯,心底某個地方突地跳了一下。

他跪拜,沈穩的聲音裏依然聽得出被傳召的喜悅:“下官參見太後娘娘,娘娘千歲。”

武潤輕擡下巴:“起來吧,坐。”

葉炫烈不敢置信地擡眸看了武潤一眼隨即又低下頭——他沒聽錯,她讓他坐,這似乎是很久很久之前才能享受到的待遇了:“謝娘娘。”

“炫烈——”

葉炫烈心裏又是一跳:“臣——在。”

武潤笑笑:“聽聞,禮部的人來請小皇子的生辰八字,是你去催的他們?”

葉炫烈不知她是何意,他當初這樣做,並沒多想,只是覺得既然是她領養的,應當給予足夠的尊重,雖然之前很少有養子被編撰入族譜的先例,但既然有,她也應該享受這種榮光:“臣以為,不管小公主小皇子原來是何身份,可既然被太後認同,自然應該被皇家認同。”

武潤點點頭,其實她不在乎這樣的虛名,但他有這份心,她也很欣慰:“如此說來,本宮還是要謝謝你。亦吉,把小公主和小皇子抱過來,讓葉將軍看看。”

葉炫烈慌忙站起來。

這是葉炫烈第一次見兩個孩子,之前的滿月宴上,只有內眷才有機會入後宮,而臣子則在前殿慶祝。

他剛想行禮,武潤突然開口:“罷了,他們還小,不必如此。”

亦吉小心地把手上的孩子遞過去:“將軍小心。”

葉炫烈以為只是看看,可亦吉的動作——他頓時慌了的把那團小小的東西接過來,他第一個反應就是——好軟,軟得他幾乎不敢用力,可不用力會不會抱不住?他糾結著垂下眸子,看見那張粉嫩粉嫩的小臉時,頓時楞住了。

武山長得是真好看。剛出生時,她不胖,小臉皺巴巴的,一個月之後,這孩子能吃能喝能睡,不高興了哇哇大哭,反正長得很快,現在看,要多水靈有多水靈。那大眼睛,烏溜溜的,睫毛又卷又翹,鼻子也是圓嘟嘟的,小嘴巴粉紅粉紅的,反正看上去,沒有人會不喜歡!

葉炫烈什麽時候接觸過小孩子?長這麽大,他接觸的除了軍隊裏那些鐵骨錚錚的男人就是朝堂之上的文武百官!孩子?他平時看都不會多看一眼的!可此時乖乖躺在他懷裏的那個小人,大眼睛黑漆漆地看著她,小嘴巴時不時地動兩下,胖嘟嘟的小手毫無章法地打來打去,最後握緊了小拳頭,使勁往嘴巴裏面塞。

葉炫烈緩緩彎唇笑了,懷裏的小人幾乎是瞬間就吸引了他所有的註意力,他情不自禁地伸手,輕撫她的小臉蛋。

亦吉在一旁輕輕地笑,關於娘娘為什麽讓葉炫烈來,她可是心知肚明的,孩子這麽大了,總該讓爹爹見一見,雖然這個爹爹被蒙在鼓裏,但他知道了又有什麽用?

武潤也沒別的想法,只是單純地想讓葉炫烈見一見這個孩子:“亦吉,還不抱回來?”

亦吉應著伸出手:“葉將軍。”

葉炫烈戀戀不舍地還回去,目光還停留在小丫頭的眼睛上:“真好看。”

武潤看了一眼亦祥。

亦祥連忙上前:“葉將軍,小皇子也很好看的。”

葉炫烈直覺想伸手去接。

亦祥卻並沒有遞給他。

他的手尷尬地落在半空,看了一眼過去,收了手,點頭笑:“嗯,長大了必是人中龍鳳。”

武輝相對要瘦小一些,膚色也沒有武山的細膩,五官自然是出色的,但小孩子,胖了才惹人疼,有肉才顯得可愛,這一眼看上去,葉炫烈心裏的天平自然地就偏到了第一個孩子上去:“這是小皇子?那,那個是小公主?”

武潤點頭:“女孩叫武山,這個叫武輝——葉將軍如果喜歡孩子,也該早點成家立業了。”

葉炫烈臉上的笑意頓時隱去,本想誇讚武山的話又咽了下去——她什麽意思?難道讓自己來是給自己賜婚的?

武潤嘆口氣,這些男人,一個兩個的,年紀都不小了,就不知道還在等什麽,明明知道沒結果的,還賴著不肯放手。再說了,其他男人她可以不管,可葉炫烈這樣,她看著心疼:“怎麽?葉將軍不喜歡?”

葉炫烈有口難言,說喜歡,怕她賜婚;說不喜歡,那可是小公主小皇子身份尊貴,說了怕是不敬,再說了,那小公主,看了著實惹人喜歡。

葉炫烈剛想開口,武山的哭聲毫無預兆地響起來。

武潤顰眉,真不知道這小家夥怎麽這麽愛哭!武輝基本就沒哭過!她也不嫌累!也不怕嗓子疼!只要一哭,那聲音絕對強悍!

武潤看過去:“怎麽了?”

“回娘娘,想必是餓了,奴婢這就讓奶娘過來。”

這一打岔,武潤一時竟忘了剛剛的話題,回過頭來看見葉炫烈,笑了笑:“沒什麽事,跪安吧。”

葉炫烈出來大大地松了一口氣,想了想,唇邊勾了一抹笑——多虧了小公主,否則,他可真是難逃一劫。

玉擎遠老遠就迎上來,一臉肅穆:“什麽事?”

葉炫烈苦著一張臉:“可能是想給我賜婚。”

玉擎遠頓時松了一口氣,可隨即又提心吊膽:“她怎麽會想到這個問題?”

葉炫烈嘆口氣:“她一直都有這個想法。”

玉擎遠也嘆口氣:“我以為她只對我一個人這麽殘忍呢,原來咱倆一直都是同病相憐。”

武潤過了一會兒才想起這事,本來她是想提一下武家的小女兒的——都是武安,早不哭晚不哭,關鍵時刻吼這麽一嗓子!

說起武家,武潤也有心把武通源官覆原職。商子郢以後的路,沒有外戚力量肯定不行——也並非說少了武家不行,但是肯定找不到比武家更忠心的。武潤想了想,開始想這道懿旨怎麽寫。

武潤一天到晚基本是沒有空閑時間的,對於賴著不走的敖卓凡,她根本就沒有心思去管他。

敖卓凡也知道她是真的忙,對這女人的決策能力和革新手段也越來越佩服——他有時候就納悶,一個十六歲,哦,現在十七歲了,一個十七歲的女子,從小養在深閨,她怎麽就有這麽多千奇百怪的想法?如果說最開始的一見鐘情不夠堅定,那麽,隨著越來越了解,越來越熟悉,他覺得自己的感情也上升到了一個新的臺階,甚至有了一個質的飛躍。

見不到武潤的日子,他偶爾會和慕楓、莫小藝混在一起。

沒辦法,莫小藝要讓人陪她打麻將,敖卓凡算一個,木子風算一個,四個人正好湊一桌。

四個人邊打牌邊閑聊,最後的話題總是會不知不覺跑到武潤身上。

莫小藝對他們說的最多的一句話就是——知道武老師最討厭什麽嗎?她最討厭人家強迫她!知道她最怕什麽嗎?她最怕欠人家人情!

久而久之,敖卓凡和木子風也知道了許多武潤鮮為人知的過去,有句話叫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反正不管怎麽說,莫小藝現在是他們爭相巴結的對象,關於武潤的一點一滴,他們都想知道。

連帶著,莫小藝極其喜歡那一對龍鳳胎,敖卓凡和木子風也不敢發表什麽意見。

對於武潤的孩子,敖卓凡肯定是喜歡不起來的,自己喜歡的女人和別的男人生了孩子,他要是喜歡他肯定瘋了。他也不知道武潤到底生的是男孩還是女孩,反正看兩個都不順眼,武潤處理政務或者覲見大臣的時候,莫小藝就去逗孩子玩,幾個大男人雖不情願,卻都老實跟著。

慕楓絕對是情願的,他不僅情願,莫小藝不去的時候他還主動拉著她去——為什麽?沒辦法,那兩個孩子太可愛了,特別是小公主,笑起來眼睛瞇成彎彎的月牙,要多可愛有多可愛。慕楓就想著,讓莫小藝多看看,她喜歡了,一高興,說不定也給他生一個。

他現在就盼著這事了,當時商紫歌一路跟著他回家,因了武潤的叮囑,他也不能對商紫歌下殺手,結果那人壞了小藝的名聲,導致他父母對小藝有了誤會。但慕楓相信,只要小藝能給他生一個孩子,下次兩個人再回去,一直盼孫心切的二老一定會和小藝冰釋前嫌!更何況,現在商紫歌不來搗亂了,他和小藝的美好日子算是正式開始了,他自然要規劃以後的生活!

可莫小藝真沒這個打算,她是很喜歡武山武輝,可她也覺得帶孩子挺麻煩的,看亦吉一天到晚抱著武山,她就覺得累——她也想過,如果真的生,就生一個武輝那樣的,多省事啊。

木子風知道哪個是武潤的親生骨肉,但他不如敖卓凡表現得那麽排斥,相反,每次看見兩個孩子,他的目光總是不由自主地往那張胖嘟嘟的不安分的小臉上瞄,他總覺得,雖然孩子才那麽小,可和武潤,還是有幾分相像的。他最開始的時候,懷疑敖卓凡是孩子的父親,可臨淵的貼心照顧,又讓他質疑自己的想法。現在,他根本就不知道誰是孩子的父親,他也不費心去想了,誰是孩子的父親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孩子的母親是武潤,他只記得這一點,就夠了。

這些人的想法,武潤沒空顧及了,她要努力在她力所能及的範圍內給商子郢一個美好的未來,就不會辜負當初曼青姐對她的期望,也對得起自己的良心。等她功成身退的那一天,她才能問心無愧地對著逝去的人說一聲——我盡力了。

又一年秋試即將來臨,向忠處理起各種問題來比第一年多了幾分沈穩大氣。近一年的磨練,當初的張超君也給了向忠一個滿意的答卷,從最初的不解,到現在的了然,向忠覺得,他終於知道為什麽太後娘娘當初會把張超君分到吏部了。

相對來說,吏部的事情很瑣碎,吏部官員,最基本的素質要求就是要細心細致有耐心。而張超君,向忠覺得,如他這個年紀,有他這份沈穩和細致的男子,真的不多見。

而楊涵在戶部的一舉一動,自然也不會逃過向忠的眼睛。現在他也知道了,楊涵這種個性的,真的不適合來吏部。他有傲氣,而向忠是比較隨和的人,輕易不會為難人,在他手下,楊涵的傲氣只怕會有增無減。而苗東升那個人不一樣,他對人極其苛刻,楊涵在他手下,雖然吃了不少虧,可也正因為這樣,磨了不少楊涵的銳氣,讓楊涵在一年的時間裏迅速成長起來,多了沈穩,少了浮躁。

這些,向忠都是看在眼裏的,對於楊涵和張超君來說,向忠是前輩,私底下三人關系也不錯,正因為對兩個人越來越了解,向忠才真正地覺得武潤的慧眼識人有多厲害。

向忠猜得差不多,武潤當時看到楊涵的考卷,第一印象就覺得,這個人太傲氣了,字裏行間,雖然大氣,卻難掩其驕傲。如果此人到了吏部,向忠起不了引導作用,反而會消磨楊涵的鬥志。而苗東升不一樣,他越是為難楊涵,楊涵卻要反擊,同時,在官場上,也愈加懂得韜光養晦,斂其鋒芒。

總體來說,楊涵的成長,算是前三甲裏面最讓武潤滿意的。而且楊涵的身份,也給天下商戶做了一個表率,更隨著一系列惠商重商的政策出臺,商戶的地位可以說有了一個大幅度的提高。至少,沒人敢當著商戶的面罵他們低賤了——太後娘娘和當今天子都重視商戶,誰還敢說一個不字?

武潤並沒滿足,提高商戶的身份,只是第一步,接下來,她的目標是強商富國,同時提高農業生產力。當然,她也沒忘了,太平盛世要養兵的重要性。雲國和臨天的強大讓她始終覺得不安,商國似乎隨時都可能成為別人的口中餐。再說了,就算沒有外憂,也要考慮內患,五臺周邊的蠻夷,不除始終是個心腹大患。

武潤在忙,也會抽出時間來和兩個孩子玩一會兒。

兩個小家夥現在都會坐了,看見武潤也知道依依呀呀地讓她抱。相比較來說,武潤更喜歡武輝。或許男孩子性子比較沈穩,武輝很少哭鬧,很安靜,在武潤懷裏的時候也是靜靜地坐著。

武山不一樣,她是一會兒都不閑著的,即使你抱著她,她也上躥下跳地不安生,那小腳丫使勁在你身上踩著往上爬,她還扯你的頭發,啃你的肩膀——總之,武潤真是不願意抱她。

久而久之,武輝對武潤有點生分了,看見她也不朝她叫了,反而看見莫小藝還興奮些,張牙舞爪地就朝她撲過去。

武潤也沒管那麽多,從早忙到晚,她也沒多少時間來抱孩子。孩子她都顧不上,更別說敖卓凡和木子風了。

敖卓凡算了算日子,距離上一次和武潤、莫小藝等人一起吃飯,他算是沾了莫小藝的光,沒被武潤趕出去——差不多有十五六天了。也就是說,他和武潤在一個宮裏,卻有半個月沒見面了。

他反正挺郁悶的,結果沒想到,又遇見一件讓他更郁悶的事情。

某君開新文鳥,嘿嘿,書名是妖孽個個很**,作者其它作品裏可以點進去,都去收藏啊餵!重口味np!精彩片段:龍溟壓著她,憤怒的目光幾乎將她燃燒,他開口,一字一句:“艾勞!你讓我的第一次痛苦不堪,我要讓你以後的每一次——萬劫不覆!”

“小東西——”,她摸一把他的胸,紅唇在他頸間游移:“姥姥沒告訴你,潑出去的水,老子連盆都不要?”

眾男簇擁中,她倒在沈煙懷裏,一臉認真地看著門口的區皓——你不喜歡我,這是病,得治,一定得治!

她左擁右抱,吧唧在左邊男人臉上親了一口,沖著要死要活的北風笑得很淫爛——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沒有不能上吊的梁,想死還不容易!六兒,給他根繩子!

第037章【手打VIP】 兩個男人相對而立,漸漸地,目光裏多了耐人尋味的挑釁和不屑。

臨淵突然勾唇:“難為你了,整日在這裏守著朕的女人。”

敖卓凡冷哼一聲:“你說話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這裏可是大商!你的女人自然在你臨天的後宮裏!”

臨淵自信滿滿:“放心,臨天後宮早晚是她的家。”

敖卓凡冷笑:“你要是如此有把握就不會只是說說而已了——真那麽大本事,怎麽不把她搶回去?”

敖卓凡這話絕對是故意的,那天莫小藝的話他可是記在心裏的,武潤最討厭人家強迫她,如果臨淵真的能做點什麽出來,說不定兩個人就徹底沒戲了!

臨淵也不氣,對於吃不到葡萄的人,他會好心告訴他們葡萄是甜的,而且他有本事讓他們一輩子吃不到:“想必敖洞主在這裏的日子也不好過吧,聽那口氣,當真是哀怨酸楚得很啊!”

敖卓凡也不是能輕易對付的人:“的確,每天看見她都還覺得不夠,這種日子確實不好過。臨皇風餐露宿,游山玩水,想必很是愜意吧?”

“敖洞主所言極是,朕之所以不顧辛勞來回奔波,其實是為了熟悉路況,以後帶她回家的時候,免得迷了路。現在雖然辛苦,但為了以後的幸福,朕倒是覺得甘之如飴。敖洞主呢?莫非就一直這麽耗下去?其實呢,朕不妨給你一句忠告——不是你的,等到老死那一天,她也不會朝你靠近。別質疑朕的話,不信,你真可以等到老死試試。”

臨淵說完,轉身就走——他的時間如此寶貴,此時馬上就見到日思夜想的人兒,何必和不相幹的人在這裏浪費時間和口舌!

敖卓凡大拳緊握——他做錯了什麽!為什麽他要承受這一切!而臨淵又憑什麽如此自傲!他的愛不會比他少!

臨淵出現的時候,嚇了亦吉一大跳:“你——”

臨淵腳步不停,直接走向內殿。

亦吉追了兩步:“娘娘不在。”

臨淵立即轉身:“她在哪裏?”

亦吉想了想:“你先歇息,娘娘快回來了。”

臨淵雙眸一凜:“去哪裏了?”

亦吉不由得退了一步:“娘娘——出宮了。”

武潤的確是出宮了,隨行的除了莫小藝、慕楓,就是戶部工部的官員。

之前出使雲國和臨天,一路走過來,莫小藝游玩之際也沒忘了武潤派給她的任務,聯系大商的農耕實際情況,加上從別國引進的一些技術,終於成功造出了三腳耬車,使得原來極為落後的播種工具有了一個質的飛躍——不僅是能同時播種三行,且開溝、下種、覆蓋任務一次性完成,極大地提高了播種效率。

而今日,此種耬車正式投入使用。

莫小藝早就把設計圖紙給武潤看過了。莫小藝畫畫不行,但這家夥記憶力超群,僅僅憑著幾年前的記憶,竟然把西漢時期的耬車畫得像模像樣。

武潤誇了她幾句,她一高興,非要武潤出宮親眼看看她的創作。

其實改變的不僅是耬車,耕作的耕犁上添加了犁壁,既省時又省力;同時莫小藝大肆宣揚牛耕技術,使人力慢慢得到了一定的解脫。更讓武潤意外的是,莫小藝還開展了溫室培育蔬菜項目,雖然蔬菜品種不是很多,但如此一來,長期以往,冬日蔬菜貧乏的現象是可以解決的了。

總之,一路走下來,武潤還是很滿意的。當初莫小藝因為商紫歌棄商從農,武潤一直以為她玩心大,也沒指望她幹什麽大事,沒想到,這丫頭也能幫她這麽大的忙了。

武潤心情好,臉上就有了笑意:“不錯,眾位愛卿都辛苦了。農業乃國之根本,我大商耕地肥沃,如好好利用,不出三年,大商百姓定會衣食無憂。到時,農有存糧,商有餘銀,我大商富強,指日可待。”

眾人高呼——太後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向忠立即提議:“娘娘,已近午時,恐娘娘也累了,不如就在天香樓用膳……”

武潤含笑點頭:“愛卿費心了,準了。”

一身宮裝的武潤威嚴讓人不敢直視,即使同桌而坐,向忠等人也是微微頷首,不敢褻瀆天顏。

莫小藝覺得,向忠等人真是自己找罪受,工作視察完了,直接讓武老師回宮多好,非得多話說吃什麽飯——這下好了,除了武老師,沒一個人敢開口,武潤動一下筷子,他們才敢動一下!這叫吃飯?簡直叫受刑!

武潤沒覺得有什麽不妥,一年多了,她也習慣了這種高高在上的寂寥和無奈,再說了,這些臣子心底對皇家總有種莫名的畏懼,你招呼他們大口喝酒大塊吃肉他們會覺得更不自在!

莫小藝受不了了,最後拉著慕楓出去了。

沒一會兒,又進來了。武潤一看,身後還跟著兩個人。

莫小藝指指葉炫烈:“他們也在這裏吃飯,知道老師在,過來請安。”

葉炫烈和玉擎遠剛想跪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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