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11章【手打VIP】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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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潤最怕的是什麽?

她費盡心思讓敖卓凡嫌惡的目的是什麽?

自從經歷了被炎如霄強上事件之後,她從心底反感這樣的男人——她敢說,如果她有能力,她絕對讓這些男人得到應有的懲罰,即使強了她的前提是因為愛,那也絕不可原諒——你倒是愛了,你考慮被上人的心情了嗎?如果只顧自己發洩,這樣的愛,能被稱之為愛嗎?

武潤最不想看到的事情,就是炎如霄的事件再次上演——她處心積慮自毀形象地讓敖卓凡誤會,最終也是想避免這種事情的發生,可現在是什麽情況?敖卓凡是瘋了還是受了什麽刺激?她清晰地看到他目光裏的灼灼光彩,毫不掩飾地表達著對她濃厚的興趣!他身上的氣息那麽強烈地竄到她的鼻息之間,讓她忍不住想逃開:“敖先生可真會開玩笑——我雖然喜歡各樣美男,但最基本的自知之明還是有的,敖先生不喜歡我這樣的,我也不強求。敖先生也無需好奇,其實女人都是一樣的,特別是在床上的時候……”

敖卓凡聽到這話忍不住想笑——怎麽?這女人也有怕的時候?說這話明顯是在拒絕他的靠近!可當初她勾引他時的勇氣呢?他忍不住又想逗她:“的確,躺到床上,女人都差不多——不過,太後娘娘如此天資,肌膚細膩柔滑,撫在手下的感覺如最上等的絲綢,真是舒服。想必,在床上,也有讓人意想不到的驚喜吧?”

武潤這下確定這男人有問題了——她竟然看走眼了!敖卓凡骨子裏竟也和那些低俗男人一樣!早知如此,她何必如此委屈自己!現在,讓她如何收場?繼續上演音浪女人形象?萬一他獸性大發撲了自己怎麽辦?那——恢覆本來面貌?

她在猶豫,在困惑,第一次有了深深的挫敗感!

敖卓凡把她的面部表情盡收眼底,當他掌控一切的時候,他瞬間有了俯瞰眾生的驕傲和強勢,而這種感覺,一直是他最愛的!對於女人,他的看法也是一樣的——女人,終究只是男人身邊的附屬品,任男人擺布。這女人已經擺了他一道,他斷不會再給她這樣的機會。而接下來,游戲才剛剛開始——他有絕對的自信,貓兒最興奮的,不是捉到老鼠狼吞虎咽,而是撥弄、戲戲耍,看它如何在自己爪下苦苦掙紮——而現在,武潤就是那只在他掌心的小老鼠,他期待接下來更加精彩的戲碼:“怎麽?太後娘娘之前不是對我趨之若鶩,怎麽現在又踟躕不前——莫非,是欲拒還迎的挑逗手段?”

武潤退了一步,順便掙了他的手:“敖先生有所不知,我這幾日身體有些不適……”

她話未說完,敖卓凡冷哼一聲:“是嗎?前兩天,太後娘娘壓著炎如霄的時候,我可沒看出來你有何不適。”

武潤擡眸,目光狠絕:“你到底想怎麽樣!”

敖卓凡挑了挑眉:“不想怎麽樣。只是很好奇——太後娘娘既然如此喜好男色,為何現在又拒絕我?莫非,怕我會讓娘娘失望?”

武潤真是悔死了,早知如此何必當初!既然橫豎都是一死,她何必把自己搞得如此狼狽!她再退一步:“先生乃是豪傑人物,我不願,先生斷不會強迫於我吧?”

敖卓凡勾唇——還知道給他戴高帽子。這算不算露出點真面目了:“不願?不久前,太後娘娘可是寬衣解帶地拉我上床——是太後娘娘記性不好還是太後娘娘覺得得不到的才是好的,對於主動送上門的不屑一顧?”

武潤現在是知道天下烏鴉一般黑了,這男人此刻說話的語氣以及話裏的譏諷意味,真是和炎如霄發瘋的時候如出一轍:“敖先生,如果之前我有什麽得罪的地方,我在這裏向你道歉,對於給先生造成的困擾,我也真心地希望能得到先生的諒解。如敖先生所說,敖先生身邊最不缺的就是女人,我相信,不只是是不缺女人,最重要的,那些女人肯定都是身家清白,潔身自愛的。和她們比,我自認比不上。所以,先生真的不必為了我這樣一個被人用過的女子,如此費心。”

敖卓凡心裏怎麽想的?他真的對武潤有那種心思嗎?武潤說的對,他身邊的女子,哪一個不是幹凈純潔,像武潤這樣的,他還真沒遇到過——話說回來,從第一次見到她的好感,到此刻的興趣,敖卓凡完全明白自己心裏想要什麽。

武潤的確很美,她身上也自有吸引他的特質。可敖卓凡知道,他此刻,只抱著玩玩的心態逗她而已。如果她沒和炎如霄有那種關系,他或許可以格外開恩讓她做他的女人,可現在——對不起,他對這種女人真的沒興趣!

他堂堂風雲洞洞主,三國統治者都不能小覷的人物,會要被別人上過的女人?說出去,還不讓人笑掉大牙!

那一晚,他也知道了,武潤是被炎如霄強的——即使這樣,也不能改變武潤已經失身於炎如霄的事實。更何況,武潤對於用強的男人,肯定是深惡痛絕的,看她那晚對炎如霄說的話就知道了。

總之,第一,他敖卓凡絕對不會稀罕身家不清白的女人;第二,武潤既然不主動,他也不屑用強。既然只是玩玩,他自然有手段虜了她的心,讓她心甘情願地乖乖躺到床上等他。

而現在,他只是嚇嚇她而已,就當做——她處心積慮騙了他的下場:“太後這樣說,我也就勉為其難地接受你的道歉。被人用過的,我雖然不屑,但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太後娘娘怎麽說也是如此姿色,如果不嘗嘗味道,我豈不是要遺憾終生?”

這人——簡直是油鹽不進!說好聽的恭維他不行,貶低自己也不行,武潤抿抿唇:“你到底什麽意思?”

敖卓凡靠近她,再次捏起她的下巴:“我只是想告訴你,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獵物——你乖乖的,我自然不會傷害你,可你要是——跟我耍什麽心機,相信我,我會讓你活得非常精彩。”

他冷哼一聲,放開她,轉身就走。

武潤伸手扶住桌子,大大地松了一口氣——變態!一個個的都不是好東西!威脅一個女人算什麽英雄好漢!

可不管怎麽說,武潤的放松也只是暫時的,被敖卓凡盯上,她的心哪裏還敢松懈!趕路的時候更是不出馬車,休息的時候也破天荒地讓莫小藝陪她——她知道,慕楓算是敖卓凡手下的人,那麽,敖卓凡總要有點顧忌吧?

莫小藝自然看出了武潤的不對勁,自從她和慕楓和好之後,武潤基本上都會照顧他們的情緒不當他們的電燈泡,吃飯睡覺都是各自分開的,可現在武潤竟然主動提出來讓莫小藝陪,莫小藝能不多想嗎?

武潤不知道怎麽和莫小藝說——這事讓她怎麽說得出口!她是小藝的老師,甚至在她心裏是把小藝當女兒那樣對待的,這種事,讓她如何開口。

隨便編了個理由,就說這幾天晚上總是做噩夢,所以讓她陪著。

莫小藝也沒多想,她一直信任武潤,在她心裏,武潤幾乎就是無所不能的:“老師,我怎麽看你這幾天好像胖了點?”

她捏了捏武潤的腰:“看吧,都有肉了——我說了吧,不能整天不下馬車,起膘了吧!”

武潤不在意地笑笑:“胖就胖吧,無所謂。”

莫小藝倒在她腿上,很享受她給予的這種溫馨的感覺:“你當然無所謂了,你再胖也是美人——不像我,本來就醜,再胖點,就不能見人了。”

武潤忍不住笑她:“誰說你醜了?慕楓說的?”

莫小藝翻個白眼:“他要是有那個膽子就好了——武老師,這慕楓是不是沒脾氣啊!無論我怎麽逗他,氣他,他總是笑呵呵的——莫不是個傻子?”

武潤擡手敲她的頭:“亂說什麽!他那是疼你!你也是,怎麽能整天欺負他?找到一個真心對你的人很不容易,你要知道珍惜,懂嗎?”

亦吉進來,手裏端著一個托盤:“娘娘,慕楓先生說尋了些果子,讓奴婢拿過來給您嘗嘗。”

武潤就笑:“他哪裏是給本宮尋的——”

她話未說完,莫小藝就跳起來了:“給我!給我!”

亦吉笑著端過來:“他說這果子酸甜可口,此時正是收獲季節,路邊有很多,娘娘若是喜歡,他便多采些來。”

莫小藝吃了一口就吐了:“呸!這麽酸——”

武潤笑著拿了一個放進嘴裏:“嗯——還可以啊,我覺得不酸。亦吉,你嘗嘗。”

亦吉知道太後娘娘和小藝在一起的時候,總是沒有尊卑之分的,但她可不敢亂了規矩:“娘娘喜歡就多吃點,奴婢以前吃過的。”

莫小藝死活不吃第二個了:“死慕楓!這果子也敢拿來給武老師吃!”

武潤又拿了一個,咬了一口,然後遞到莫小藝嘴巴:“我覺得還行——你試試這個,有點酸,但是也很甜。”

莫小藝張嘴吃了,小胖臉立即皺成一團:“哪裏甜了,還是酸的。”

武潤知道她一向不喜歡吃酸的,也就不勉強了:“亦吉,你也去歇著吧,小藝在這裏,不用擔心。”

亦吉笑著退下。

武潤和莫小藝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說到興起處,莫小藝騰地坐了起來:“武老師你不知道——”

她眼睛一瞄,看見空空的托盤,楞了楞:“你——把果子都吃完了?”

武潤也楞了楞:“可能是很久沒吃到這麽可口的了——你想吃?我再讓亦吉拿些過來。”

莫小藝搖搖頭:“我才不吃——你以前不怎麽喜歡吃水果的,今天怎麽吃了這麽多?等下肚子不舒服怎麽辦?”

武潤就笑:“哪裏有那麽嬌氣——不過,你說起水果,我倒是想起來了。你記不記得有一次我們去郊游,一個農戶家裏種了蘋果,當時還是青的……”

莫小藝又開始興奮:“當然記得了!那青蘋果看上去綠油油的,可好看了,那大爺熱情地給我們摘了好多,還說是沒打農藥的——結果,我們所有的人都是苦著一張臉吃下的。那蘋果又青又澀,倒是有點甜,可因為沒熟透,總覺得有點不對勁。但看著老人家很熱情,也都不好意思說不好吃——最後那大爺還送了我們一大包!”

武潤點點頭:“是啊,現在想想,覺得那蘋果的味道聽特別的,有點酸,有點甜,有點澀,可是卻有一股淡淡的清香——這會兒想吃了呢。”

莫小藝呵呵地笑:“難得老師也說一次想吃什麽東西,以往都是我找東西吃——你等著,這會兒正是蘋果成熟的季節,我讓慕楓去找找,看有沒有這種蘋果。”

武潤也不攔她:“去吧。”

結果大晚上的,還真讓慕楓找到了。

莫小藝看著武潤吃得津津有味,她忽然覺得很幸福。剛剛和慕楓出去,那家夥還偷偷地吻了她,這會兒又有武潤在身邊,莫小藝覺得這日子就這麽過下去吧,她真的知足了:“老師,慕楓剛剛問我什麽時候和他回家。”

武潤覺得這會兒心情真好,蘋果的味道很清香,小藝又像條小狗一樣纏著她:“這事老師可得好好想想——是不是應該先讓他三媒六聘?”

莫小藝只是嘿嘿地傻笑:“怎麽這麽麻煩啊!我聽慕楓的意思,就想著趕緊成親,然後讓我給他生孩子呢——哦對了,他說他母親懷他妹妹的時候,就特別喜歡吃這種蘋果,剛剛他還問我喜歡男孩還是女孩呢。”

莫小藝是無心之語,武潤的蘋果咬了一口卻是半天也沒嚼——不對勁!真的不對勁!她吞了一口口水,放下手上的蘋果:“小藝,你去叫亦吉進來。”

莫小藝見她臉色不對,一邊答應著一邊起身朝門口走:“亦吉!亦吉!”

亦吉小跑著過來:“來了!”

武潤蘋果也不吃了,板著臉問亦吉:“本宮上個月的葵水是什麽日子?”

亦吉一聽,笑了笑:“娘娘記性可真好,就是這兩天。不過,奴婢記得,娘娘上個月推遲了幾天,奴婢問過隨行的禦醫,他們說路途勞頓,水土不服可能會有些影響。這個月,又在趕路,可能也會推遲幾天也不一定。”

“哦,沒事了,你去休息吧。”

莫小藝神秘兮兮地爬上床:“老師,你怎麽突然問這個問題?害我嚇一跳。”

武潤沒理莫小藝,一個人仔細在那裏算日子——墜入山崖之時,竟然就是排卵期!

她靠著床頭,雙手撫上平坦的小腹——不可能這麽巧吧!可她剛剛吃了那麽多野果,而且——她明顯還想吃那個蘋果!這在以前,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她沒經歷過這些,不代表她不懂——前一世,她內心對家的渴望有多濃烈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一直期盼有一個溫暖的家,一個愛她的丈夫,一個可愛的寶寶——甚至,她曾經瘋狂地想要一個孩子。為此,她買了很多孕期保健以及育嬰知識的書,也知道了很多懷孕期間孕婦的改變以及需要註意的事。

越是懷疑,她越是覺得自己的身體不對勁——就如莫小藝剛剛對她吃完野果的大驚小怪一樣,她以前真的不喜歡吃水果,無論什麽水果,她都沒有想吃的欲望。可剛剛,她吃完了整個托盤的野果,還吃了三個蘋果。最最重要的,她現在——還想吃。

“老師?”莫小藝推了推她。

武潤回過神來,目光清亮:“嗯?”

小藝很八卦地湊過來:“你在想什麽?還偷偷地笑!”

武潤伸手撫上自己的唇角:“我有笑?”

“當然!”莫小藝呲了呲牙:“就像這樣。”

武潤笑著捏她的臉蛋:“因為你陪著老師,老師很高興啊!”

莫小藝當然不信,可不管她怎麽問,武潤就是不開口。

莫小藝甚至懷疑——老師是不是有男人了?

武潤當然不會告訴她——如果有,她肯定會告訴小藝;可萬一沒有呢?

但她心裏有了期盼,不管這個孩子的父親是誰,這是她的孩子——她甚至感激葉炫烈,讓她圓了她以為這輩子都不能圓的一個夢!

心裏有了期盼,她的動作她的舉止什麽的統統都註意了起來。她不敢在馬車裏呆久了,路很顛簸的時候她就下來走,吃飯的時候也不會挑食,盡量讓自己的營養能夠均衡。

所有人都發現了她的轉變,自然包括葉炫烈。

葉炫烈也是男人,對於男人的心態自然比武潤要了解得多。他不喜歡炎如霄,但他也討厭敖卓凡——他敢發誓,敖卓凡雖然看上去一身高傲,但他對武潤絕對懷了其他的心思!

但他也知道,他再討厭也沒什麽用,他愛武潤,這是永遠也不會改變的事實——但現實是,武潤不愛他,而他也沒有足夠的勢力去保護她!

這一點,是他痛苦的源泉。

但這並不能阻止他的愛繼續,他的目光會狀似無意地落在她身上,她對他說的每一句話他都奉若至寶地裝進心裏,他在馬上小心地觀察路況,每個夜晚他謹慎地在她房外巡邏。

他在用他自己的方式愛她,不打擾,不強求,雖然心底的渴望是那麽強烈——想抱她,想吻她,想牽她的手,想看她的笑!可他都忍了,只要能這樣看著她,守著她,他覺得——已經很幸福了。

武潤也覺得很幸福——已經三天了,每月如期而至的那位朋友並沒有來拜訪。不僅如此,她口味的轉變也越來越嚴重,這說明,她的肚子裏,說不定真的有了一個小寶寶!

她在期盼,在祈禱,在憧憬。

同時,她開始思索如果真的懷孕了,下一步該怎麽走。最關鍵的,如何瞞住眾人的目光把這個孩子悄無聲息地生出來——當然,她也知道,目前最重要的,是如何對付敖卓凡。

要說敖卓凡這人,也挺怪——至少武潤這樣覺得。自從那晚說了那樣的話,這男人穩起來了,也沒主動找她,也沒尋釁鬧事的,和炎如霄兩個人,都成了乖寶寶系列了。

其實敖卓凡也不怪,他只是好奇武潤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之前她在他面前的淫婦形象自然是不存在了,可她那晚主動壓著炎如霄——敖卓凡不得不承認,這女人的心理承受能力太強悍了!可截止目前,敖卓凡對她的了解僅限於此。她的性格,她的愛好,她的為人,他都想知道,所以,他在觀察,也可以說他是在為了將她這只小耗子玩得更盡興而做準備。

炎如霄變乖,其實武潤是有預感的。與敖卓凡相比,炎如霄的心思沒那麽覆雜,想事情也沒那麽多彎彎道道,最重要的一點,他對武潤的心是真的,那麽他必定會顧慮武潤的感受,武潤說了那樣的話,他深思過後,覺得自己可能真的做錯了——他傷害了武潤,而且不是一次兩次。但他也知道,他還愛她,也沒打算停止這份愛,他現在保持沈默,只是為了想一個更好的萬全之策,讓她認識到他的心,讓她慢慢接受他。

不管兩個人心裏怎麽想的,武潤難得有了屬於自己的時間來慢慢享受這一份意外得來的幸福。她心情好了,看什麽都順眼,話也多了,臉上也有了淡淡的笑。

莫小藝不止一次地纏著她問是不是有什麽喜事。

武潤還沒確定,也不敢告訴她,反正就是笑。

亦吉開始急了,太後娘娘的葵水都推遲五天了,怎麽還沒來?要說武潤是普通人肯定沒這麽多規矩,可她是皇太後,她的一切在奴才眼裏都是極為重要的,更何況這還是關乎了身體健康的。亦吉忍不住又問了一次:“娘娘可有何不適?”

武潤笑著看她:“沒有。亦吉,你別問了,來了的時候,本宮自會告訴你。”

亦吉不放心:“娘娘,這可不能大意——奴婢去問問王禦醫。”

武潤拉住她:“無礙。這種事還是少拿出去說。”

其實亦吉就是擔心她的身體,葵水不規律,有可能是血氣瘀滯,可大可小:“娘娘——”

武潤拉著她不放手:“怎麽?不聽本宮的話了?”

亦吉不說話了。

等到前行的隊伍越來越接近臨天的時候,亦吉可真是急死了:“娘娘,不能再拖了,奴婢讓禦醫來給您診脈。”

武潤突然看向莫小藝:“你把慕楓叫來。”

這些天,武潤對慕楓是越看越喜歡,真心地覺得小藝找了一個好歸宿。她也旁敲側擊地問過慕楓對未來的打算,讓她意外的是——慕楓竟然有跟著小藝回大商的意向,聽那意思,是準備“倒插門”的。

武潤不知道的是,為了讓慕楓就範,莫小藝可是使出了渾身解數,威逼利誘,最後還送給慕楓一次全方位的床上服務——慕楓這個純潔的男人,哪裏經得起滿腦袋奇思妙想的莫小藝這樣的折騰,最後,舉械投降了。

總之,武潤現在就是把慕楓當成自家女婿的,觀察了這麽久,對於慕楓的為人她也是十分信任的。更重要的,她相信慕楓是真的愛慘了莫小藝,否則以他的身份,何至於入贅到女方家?

亦吉不解武潤的做法,卻也不敢多嘴地等著武潤的吩咐。

慕楓來了,武潤伸出手:“我記得,你說過略懂醫術,是不是?”

慕楓有點摸不著頭腦,他只是小時候學過點皮毛,那天被莫小藝問急了,就說略懂,其實他懂什麽呀,特別是看武潤的架勢,明顯想讓他診脈,他哪裏敢啊!武潤是什麽身份,先別說是大商皇太後,更是小藝心裏最重要的親人,萬一有個差池,他可擔不起:“娘娘,慕楓醫技不精,哪裏敢給娘娘——”

武潤打斷他的話:“你先診了再說,診不出就算了。”

慕楓求助地看向莫小藝。

莫小藝在一旁悠然自得地吃糕點:“讓你診你就診,診不出換人就是了!”

慕楓無奈,三指覆上去,跳動的脈搏頓時讓他眸子大睜,他萬分意外地看向武潤,卻頓時覺得於禮不合,又慌忙低下頭去。

武潤看他的表情就猜到了結果,收了手:“謝謝。”

亦吉看一眼武潤,見她臉上風輕雲淡;她又看慕楓,卻見慕楓低著頭;她只能看向莫小藝,使眼色讓她開口。

莫小藝擡腿踢踢慕楓:“怎麽樣?”

武潤被當成菩薩供了起來——亦吉不知內情,但能讓太後如此歡喜的孩子,那就是她未來的小主子,她自然費十二萬分的心來伺候;莫小藝才不管孩子是誰的,只要武潤想要,她不介意多個弟弟或者妹妹!武潤的親人,就是她的親人!

要說最不能接受的,就是慕楓。

對於他來說,一方面受莫小藝的影響,另一方面也是武潤自身的威嚴和貴氣讓他心生敬重,總之武潤懷孕的事,對他打擊蠻大,那種感覺就好像親眼看著武潤從高高在上的仙女瞬間落到地上成了凡人——沒辦法,在他心裏,的確是把武潤當天人一般對待的,通過這事,也讓他認識到了,原來,武潤也只是一個普通人。但他忍不住會想,誰是孩子的父親?什麽男人能入得了她的眼?

武潤沒打算告訴葉炫烈,這事她肯定會瞞著,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但不管怎麽說他是孩子的父親——武潤慶幸的也是這一點,幸虧這孩子是葉炫烈的,如果是炎如霄的,她還不一定敢要!

當然了,並不是說炎如霄不好,而是她知道,一旦炎如霄知曉了,那絕對會鬧翻天!說不定敢逼著武潤嫁給她,武潤如果不從,估計他敢把孩子偷走威脅武潤!

反正不管怎麽說,這個孩子武潤要定了。確定了有一個生命在她的身體裏滋生,武潤更加註重自己的飲食和運動,她也沒反應,吃得比以前還多了些,加之心情開朗,整個人看上去水潤飽滿,想多汁的水蜜桃,真是有讓人咬一口的沖動!

敖卓凡忍不住了——這女人長成這模樣真是天生的尤物!他要是不做點什麽真是對不起老天賜給她的那張臉!

武潤也沒意外他會來,她仔細想過了,到了這個時候,她只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見機行事了。

敖卓凡情不自禁地盯著她看,他並非以貌取人者,第一次見武潤對她產生好感之時也並不知道她是如此絕色,但沒有人會不喜歡美好的東西,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更何況男人很多時候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美女的確能讓他們更快地有沖動和欲wang:“太後娘娘最近氣色很好,可是有什麽高興的事?”

武潤努力讓自己的心情保持平和,她知道,孕期前三個月對寶寶來說很重要:“敖先生倒是細致,本宮最近自己也感覺身輕體健,高興的事談不上有,但心情的確不錯。”

敖卓凡的目光舍不得離開她的容顏:“太後娘娘算得上是心寬體胖,十六歲的年紀經歷了這麽多,還能如此看得開,在下佩服。”

武潤現在是毫不吝嗇自己的笑,唇角總是微微地上揚,說話時的語氣也少了之前的冷硬和強勢:“敖先生過獎了。敖先生年紀輕輕就威震天下,武功決絕,才是令人敬佩。”

敖卓凡不得不說,此時的武潤看上去真的很舒服,那笑,很自然,很恬靜,很美,也很動人。她的聲音,很嬌,很潤,很好聽,也很勾魂:“我能否叫你潤兒?”

武潤楞了楞,隨即回答:“敖先生覺得我們有如此熟稔?”

敖卓凡揚揚眉:“現在沒有,總有一天——會有的。”

武潤也不想和他爭,現在是能過一天算一天,明哲保身是重點:“隨敖先生喜歡。”

敖卓凡心裏莫名地一喜,這情緒來得太快,他自己都沒辦法忽略:“那你也別先生先生地叫了,叫我卓凡。”

武潤點點頭:“好。”

敖卓凡開始奇怪了,這女人今天怎麽這麽乖?莫非又是她的計?他笑了笑,他不怕她使詐,既然她這麽乖,他該好好地獎賞她:“這才乖——潤兒,我有沒有和你說過,其實,我喜歡聽話的女人?”

說完,他站起身,朝著武潤靠近。

武潤警覺地看著他:“你幹什麽?”

敖卓凡捏起她的下巴:“一直想知道你的味道,今日,就讓我嘗嘗可好?”

武潤身體往後靠,臉上瞬間有了戒備之色:“敖卓凡,你不能碰我!”

“這樣可不乖。”敖卓凡再靠近些,低頭,貪婪地呼吸有她的味道:“真香——讓我嘗嘗……”

武潤覺得她要是有把刀肯定就捅過去了——她的手摸索著過去,拿起茶杯,毫不猶豫地就敲了上去!

她以前還能忍,可現在不行——她不是一個人,萬一傷了寶寶,不管用什麽方法,她肯定要讓敖卓凡陪葬!

敖卓凡真是沒想到武潤敢打他!武潤沒有武功他是知道的,在他眼裏,女人有點小性子也很正常,可他萬沒有想到剛剛還笑語盈盈的武潤轉眼就敢打他的頭!

他剛親上去,她的甜美他還沒開始采擷——咚一聲響,讓他回神了!

武潤用了挺大的勁。

可對於敖卓凡來說,這種力道真是不值一提——可讓他氣憤的是武潤的動作!她怎麽能打人!他不過是吻一下她就打人!那炎如霄都強了她她怎麽也沒什麽反應:“你敢打我?”

武潤也有點怕,她是第一次打人,可她不後悔。這一瞬她就想好了,以後隨身帶一把防身的匕首,誰欺負她別怪她不客氣——這會兒她有點郁悶這法子以前怎麽沒想起來:“我讓你吻了嗎?”

敖卓凡有點無語,的確,他是強吻,那她打過來也說得過去,可這女人——:“你不是還想著主動獻身?難不成現在吻都不能吻一下了?”

武潤保持沈默。她什麽都不想說,對於自己之前自毀形象的行為,已經悔到腸子都青了!

敖卓凡揉了揉被她打痛的頭,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奇怪——長這麽大,還從來沒人打過他!可今天,這女人竟敢對他動手!但最奇怪的是自己的反應——為什麽沒一掌把她揮出去?

敖卓凡退後一步仔細看她的表情:“怎麽突然轉性了?”

這話,他當然是故意說的。

他承認,他想看她著急的模樣——似乎別有一番韻味。

武潤還是不說話,隨他怎麽想,反正現在誰都不能碰她——聊天什麽的都可以,就是不能動手動腳,這是底線!

敖卓凡不信邪地又近一步。

武潤立即把茶杯舉在手裏:“你信不信我把自己敲暈?”

敖卓凡不動了,他勾勾唇:“沒看出,還是個烈女——潤兒,上次那個你,被鬼附身了?好像,還是個女色鬼?”

武潤見他再沒動作,也不敢大意,捏著茶杯保持著警惕:“你要那樣想也行!總之,我不會讓你碰我的!”

敖卓凡輕笑:“我說過,我們的游戲才剛剛開始——你放心,我不會對你用武力,但我也提醒你,剛剛那種劣質招數以後盡量別用,幸好被你敲的那個人是我,如果是其他人,恐怕你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敖卓凡這話倒是真的——練武之人身體的本能有時候會超過大腦思維,來福傷了默默那一次就是很好的證明。但他剛剛卻沒動武潤,他想,也許他內心裏,就沒想過要傷害她。

他對她的好感,僅止於第一次見面的感覺。到目前為止,除了那張臉讓他想嘗嘗味道,他沒發現其他讓他動心的東西——對於用強,他還真是不屑於此:“我在想,原來你對我投懷送抱,我不喜歡,所以,你現在換了招式是不是——這叫欲擒故縱?”

武潤的臉又開始糾結——這男人還真自戀!他真以為他人見人愛啊!可武潤也不得不無奈地承認,這個惡果,是她“用心”栽培出來的!

敖卓凡很滿意她此刻臉上的表情,他伸手捏捏她的臉頰:“真可愛——這種狀態繼續保持,說不定哪天,我就被你打動,然後——愛上你,如炎如霄一般,為你放棄榮華富貴,甘心,做你身下的男人!”

說完,他瀟灑地轉身,哈哈大笑著離去!

武潤手裏的杯子朝著他離去的方向就扔了出去——臭男人!自大狂!怎麽不去死!

她忽然放慢了呼吸,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雙手交疊放在小腹,自言自語:“不生氣,不生氣——”

敖卓凡這下找到了樂趣——他再沒動手,但他那張嘴也是鐵齒銅牙,刁鉆犀利,每每讓武潤無法控制情緒!

武潤失控,敖卓凡就樂了——他最喜歡看武潤各種各樣的表情,那張絕色臉上出現各式各樣的變化,他看在眼裏,覺得真是一種享受!

而且,他覺得——這女人也是牙尖嘴利,每次兩個人鬥嘴,他都沒有能贏的把握,但他勝在手裏有武潤的把柄,武潤之前的主動是他的殺手鐧,每次拿出來用,武潤保準會變臉——百試百靈。

不能說武潤容易被人挑撥,實在是那件事根本就是武潤的心病,只要想起自己當時那個樣子——投懷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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