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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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願的辦事效率之高令人乍舌，當天下午，已經有人來將謝元卬接走，其中帶頭的是唐庸，唐春走後，他安安心心回來，一直以來吊著的心才放下。
對於唐庸，許願還是很放心的。
一進門，唐庸臉上掛著大大的笑容，見了謝元卬比見了自己親爸還親。
“謝老師，我們奉命來接您了。”他一如既往的不著調，倒是讓謝元卬心情輕松了不少。
正巧了，他指著陳靜西：“你小子看看，還認得這姑娘不？”
唐庸楞了楞，沒想到突然來了這麽一出，這才剛進來，咋就要認人？
他順從的看過去，一個女孩面帶微笑的看著他。
記性很好的唐庸很快就從記憶裏搜尋出了陳靜西的身影，他擡手撓撓自己的後腦勺：“不太像啊。”
記憶裏的陳靜西膽小的很，話都不敢大聲說，再看眼前這姑娘，落落大方，也沒有多少拘謹。
然而此時此刻，陳靜西整個人都是呆滯的。
太像了......這張臉。
她回神，怔怔地望著唐庸，目光癡迷。
反應過來地唐庸摸了摸自己的臉，臉還是那張臉，並沒有讓人一見鐘情的資本，唐庸見得多了，自然知道這樣的眼神代表什麽。
他怪異的收回目光，若無其事的說：“記得，這不是我們嫂子當初的小同桌嘛，真巧啊。”
皮笑肉不笑。
這目光盯得他渾身發麻，哪兒哪兒都不舒服。
求生欲讓他迅速轉移話題：“願哥還等著呢，咱們趕緊走吧，他可擔心您了謝老師，一個上午茶不思飯不想的。”
謝元卬一聽外甥擔心，急急忙忙要走，也不顧其他有的沒的了。
陳靜西臉上劃過失落，隨即又期期艾艾地看向唐庸，猶豫著說：“我能不能跟你談談？只需要五分鐘！”她可憐巴巴地望著他，“行嗎？”
她太久沒有他的消息了，又不敢去看，這是一次機會，她一定要好好把握。
毛骨悚然的唐庸：“......”
他能拒絕嗎？
醫院內很安靜，因為爺爺住院的關系，陳靜西對這裏很熟悉，她盡量往沒人的地方走。
唐庸只覺得她很奇怪，謹慎的止了步，言語間冷冷淡淡：“有什麽事就在這兒說吧。”
女孩的脊背微微一僵，她轉過身來，幽怨地看著他：“你們一點都不像。”
“什麽”
“沒什麽。”她搖頭。
“你弟弟，他還好嗎？”
唐庸地臉色從疑惑轉為淡淡的訝異，唐春轉來一中一年，陳靜西認識他也不奇怪。
但，這問題讓他捉摸不透。
他沒什麽大智慧，做生意肯定沒那頭腦，但卻不是愚鈍的人，剛才她看他的眼神那麽明顯，稍微一想就明白了。
“你喜歡唐春？”
一語中的，不留情面。
陳靜西臉上閃過慌張，她狠狠的搖頭，否認道：“我沒有！”
隨後又沈默下來，臉色由青轉紅，磕磕絆絆的說：“你別告訴他。”
唐庸皺起眉心：“他不知道？”
“知道...”陳靜西語氣艱難，臉色也不太好看：“他不讓我喜歡他。”
之後便是詭異的沈默。
唐庸很了解自己的弟弟，他現在一顆心撲在路漫身上，會這麽對陳靜西說，一點也不奇怪。
如果是平時，他不介意幫她牽個紅線，可卻偏偏在這時候，唐春剛剛經歷了失戀的打擊，其中還有他刻意的參與。
愧疚讓他吞下了幫忙牽紅線的想法。
於是唐庸回答了第一個問題：“他挺好的。”
陳靜西一楞。
然後苦笑，她說：“我錯了，你們還是挺像的。”一樣的聰明，一樣的點到為止。
為她留下這麽點可憐的自尊心，不會捅得太破，也不會說得太明白。
唐庸沒說話，他和陳靜西的同學之情也就比萍水相逢好上那麽一點，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她那時候真的沒什麽存在感，如果不是因為路漫，再加上他記性好，可能真的記不得有這樣一個人。
見她不說話了，他適時的說：“沒什麽事我就走了，還有事。”
他剛剛轉身，沒走幾步，就聽見身後女孩的聲音，飄渺的不太現實：“路漫呢？她現在怎麽樣？”
唐庸疑惑，在他印象裏嫂子和陳靜西關系挺好的，不至於現在一點聯系都沒有吧？但聰明人不會把疑慮問出口，他輕輕挑眉，沒回頭，“好著呢！”估計很快就要被他們願哥拐走了，到時候就是名副其實的嫂子了。
想著想著不禁抹一把辛酸淚，多少年了，願哥總算成功上位了。
離開醫院，謝元卬帶了大包小包的東西，全都分發給唐庸帶來的小弟背了，他邊走邊提醒：“你們走慢點，小心磕著碰著，裏面可是瓷碗！”
“還有那個小夥子，你也走慢點兒，你那袋子裏是我的書畫！”
被點名的小夥子一緊張，差點摔跤。
唐庸眼角抽抽，這不是轉院，這是搬家。
許願聯系的醫院離清南大學不遠，這兒有最好的醫療設備，頂尖的醫療技術，唐庸一臉笑容的領著謝老師進去，身後跟著一群提鍋碗瓢盆的小弟。
活生生像進了位太上皇。
一路遭人圍觀。
好不容易到了病房，小弟們心情激蕩，不知道“太上皇”袋子裏都是些啥，真重啊。
他們小心翼翼地放下，眼巴巴地看著唐庸。
把唐庸都給氣樂了，他沒好氣地擺手：“去去去，找陳助理拿錢，趕快滾。”
這話一出，人一溜煙兒地散了，擁擠地病房瞬間清清冷冷。
謝元卬上上下下一看，嘿，還真是單人的。
人越老啊，就越喜歡熱鬧，太冷清，總覺得孤單。
唐庸留下來叮囑了許多事情，又幫忙陪著解悶兒，他心思通透，見謝老師不斷地往病房門口看，笑著打趣：“願哥待會兒就來。”他瞇著眼笑，加上一句：“帶嫂子一起來。”
謝元卬：“得手了？”
“快了。”
倆人相視一笑，居然有種不由言說的默契。
病房是許願親自挑的，舒適度方面沒得說，通風好，又向陽。
陽臺有個椅子，謝元卬試著坐上去，覺得舒服，又躺下去，嗯，不錯。
唐庸聽見打呼嚕的聲音，也就五分鐘之後。
他舔舔嘴唇，叫一聲：“謝老師？”
沒人應。
他松了一口氣，掏出手機給許願發短信。
——願哥，到哪兒了？
約摸過了五分鐘，手機屏幕微微一亮，唐庸打開手機看。
回覆只有簡單的兩個字：路上。
他琢磨了一會兒，小心翼翼地問：“嫂子也來嗎？”
相隔十公裏的公路上，許願開著車，眼角瞥到手機屏幕，忽然心情很好的彎起唇角，“嫂子”這個稱呼很大程度的勾起他的愉悅。
他看一眼副駕駛座上乖巧坐著的路漫，忽然心跳不止。
他說：“幫我把手機遞過來。”
路漫花了兩分鐘時間去消化他的意思，她有些心不在焉，一時因為謝老師居然是許願的舅舅，二則是因為上一世謝老師的死訊。
她還記得最後見他的那一面，明明還有七八年的，怎麽會這麽早呢？
她拿起手邊的手機遞過去，神色怔然。
許願看著那只手機，沒有接，他想，她怎麽不看呢？
“我在開車，不方便，你幫我回吧。”
路漫驚訝的看了他一眼，然後乖巧的點頭，她搗鼓了一會兒，問道：“密碼。”
“你的生日。”回答從善如流，就像已經在心底演練過很多遍。
路漫沒說話，紅著臉輸入自己的生日，手機瞬間解鎖，她的心也跟著顫了顫。
找到那條短信，路漫臉更紅，像成熟的桃子。
她喃喃的問，聲音特別小：“回什麽啊？”
“嗯。”
“啊？”她沒明白，大眼睛一眨一眨的望著他。
許願又重覆一遍，“回一個字，‘嗯’。”
路漫臉色已經紅得滴血，“嫂子”那兩個字在她腦袋裏盤旋，嗡嗡的。
她打出那個“嗯”字，覺得不對，又刪掉。
最後把手機放回去，洩氣的望著窗外，不說話了。
許願咧著嘴，笑了。
“你別擔心，我問過醫生了，舅舅的病情發現得不算特別晚，保守治療應該會有轉機。”
“嗯。”
提到舅舅的病情，許願的臉色恢覆了冷淡，顯然事情並不像他說得那麽簡單。
路漫繃緊了小臉，十分無措，太多的變數出現在四周，她有些怕了，害怕自己因為想要活下去卻無意間改變了原本的時間線，從而影響了別人的命運。
那樣的話，她和殺人犯有什麽區別？
心頭的壓抑仿若一塊大石頭，盤踞著，久居不下。
許是察覺到她的緊張，許願半開玩笑的說：“怎麽？害怕見家長啊？”
他不說，路漫還沒有想到那一層，這順嘴一提，她更加緊張。
看見她緊繃的身子，許願才後知後覺自己說了什麽，他眼眸一斂，嘴角彎成一個弧度：“放心吧，他會喜歡你的。”
路漫不說話，沈默著看他，仿佛在問為什麽。
“我喜歡，他不喜歡也得喜歡！”
嗯，夠霸氣。
然而路漫心更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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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唐庸，許願還是很放心的。
一進門，唐庸臉上掛著大大的笑容，見了謝元卬比見了自己親爸還親。
“謝老師，我們奉命來接您了。”他一如既往的不著調，倒是讓謝元卬心情輕松了不少。
正巧了，他指著陳靜西：“你小子看看，還認得這姑娘不？”
唐庸楞了楞，沒想到突然來了這麽一出，這才剛進來，咋就要認人？
他順從的看過去，一個女孩面帶微笑的看著他。
記性很好的唐庸很快就從記憶裏搜尋出了陳靜西的身影，他擡手撓撓自己的後腦勺：“不太像啊。”
記憶裏的陳靜西膽小的很，話都不敢大聲說，再看眼前這姑娘，落落大方，也沒有多少拘謹。
然而此時此刻，陳靜西整個人都是呆滯的。
太像了......這張臉。
她回神，怔怔地望著唐庸，目光癡迷。
反應過來地唐庸摸了摸自己的臉，臉還是那張臉，並沒有讓人一見鐘情的資本，唐庸見得多了，自然知道這樣的眼神代表什麽。
他怪異的收回目光，若無其事的說：“記得，這不是我們嫂子當初的小同桌嘛，真巧啊。”
皮笑肉不笑。
這目光盯得他渾身發麻，哪兒哪兒都不舒服。
求生欲讓他迅速轉移話題：“願哥還等著呢，咱們趕緊走吧，他可擔心您了謝老師，一個上午茶不思飯不想的。”
謝元卬一聽外甥擔心，急急忙忙要走，也不顧其他有的沒的了。
陳靜西臉上劃過失落，隨即又期期艾艾地看向唐庸，猶豫著說：“我能不能跟你談談？只需要五分鐘！”她可憐巴巴地望著他，“行嗎？”
她太久沒有他的消息了，又不敢去看，這是一次機會，她一定要好好把握。
毛骨悚然的唐庸：“......”
他能拒絕嗎？
醫院內很安靜，因為爺爺住院的關系，陳靜西對這裏很熟悉，她盡量往沒人的地方走。
唐庸只覺得她很奇怪，謹慎的止了步，言語間冷冷淡淡：“有什麽事就在這兒說吧。”
女孩的脊背微微一僵，她轉過身來，幽怨地看著他：“你們一點都不像。”
“什麽”
“沒什麽。”她搖頭。
“你弟弟，他還好嗎？”
唐庸地臉色從疑惑轉為淡淡的訝異，唐春轉來一中一年，陳靜西認識他也不奇怪。
但，這問題讓他捉摸不透。
他沒什麽大智慧，做生意肯定沒那頭腦，但卻不是愚鈍的人，剛才她看他的眼神那麽明顯，稍微一想就明白了。
“你喜歡唐春？”
一語中的，不留情面。
陳靜西臉上閃過慌張，她狠狠的搖頭，否認道：“我沒有！”
隨後又沈默下來，臉色由青轉紅，磕磕絆絆的說：“你別告訴他。”
唐庸皺起眉心：“他不知道？”
“知道...”陳靜西語氣艱難，臉色也不太好看：“他不讓我喜歡他。”
之後便是詭異的沈默。
唐庸很了解自己的弟弟，他現在一顆心撲在路漫身上，會這麽對陳靜西說，一點也不奇怪。
如果是平時，他不介意幫她牽個紅線，可卻偏偏在這時候，唐春剛剛經歷了失戀的打擊，其中還有他刻意的參與。
愧疚讓他吞下了幫忙牽紅線的想法。
於是唐庸回答了第一個問題：“他挺好的。”
陳靜西一楞。
然後苦笑，她說：“我錯了，你們還是挺像的。”一樣的聰明，一樣的點到為止。
為她留下這麽點可憐的自尊心，不會捅得太破，也不會說得太明白。
唐庸沒說話，他和陳靜西的同學之情也就比萍水相逢好上那麽一點，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她那時候真的沒什麽存在感，如果不是因為路漫，再加上他記性好，可能真的記不得有這樣一個人。
見她不說話了，他適時的說：“沒什麽事我就走了，還有事。”
他剛剛轉身，沒走幾步，就聽見身後女孩的聲音，飄渺的不太現實：“路漫呢？她現在怎麽樣？”
唐庸疑惑，在他印象裏嫂子和陳靜西關系挺好的，不至於現在一點聯系都沒有吧？但聰明人不會把疑慮問出口，他輕輕挑眉，沒回頭，“好著呢！”估計很快就要被他們願哥拐走了，到時候就是名副其實的嫂子了。
想著想著不禁抹一把辛酸淚，多少年了，願哥總算成功上位了。
離開醫院，謝元卬帶了大包小包的東西，全都分發給唐庸帶來的小弟背了，他邊走邊提醒：“你們走慢點，小心磕著碰著，裏面可是瓷碗！”
“還有那個小夥子，你也走慢點兒，你那袋子裏是我的書畫！”
被點名的小夥子一緊張，差點摔跤。
唐庸眼角抽抽，這不是轉院，這是搬家。
許願聯系的醫院離清南大學不遠，這兒有最好的醫療設備，頂尖的醫療技術，唐庸一臉笑容的領著謝老師進去，身後跟著一群提鍋碗瓢盆的小弟。
活生生像進了位太上皇。
一路遭人圍觀。
好不容易到了病房，小弟們心情激蕩，不知道“太上皇”袋子裏都是些啥，真重啊。
他們小心翼翼地放下，眼巴巴地看著唐庸。
把唐庸都給氣樂了，他沒好氣地擺手：“去去去，找陳助理拿錢，趕快滾。”
這話一出，人一溜煙兒地散了，擁擠地病房瞬間清清冷冷。
謝元卬上上下下一看，嘿，還真是單人的。
人越老啊，就越喜歡熱鬧，太冷清，總覺得孤單。
唐庸留下來叮囑了許多事情，又幫忙陪著解悶兒，他心思通透，見謝老師不斷地往病房門口看，笑著打趣：“願哥待會兒就來。”他瞇著眼笑，加上一句：“帶嫂子一起來。”
謝元卬：“得手了？”
“快了。”
倆人相視一笑，居然有種不由言說的默契。
病房是許願親自挑的，舒適度方面沒得說，通風好，又向陽。
陽臺有個椅子，謝元卬試著坐上去，覺得舒服，又躺下去，嗯，不錯。
唐庸聽見打呼嚕的聲音，也就五分鐘之後。
他舔舔嘴唇，叫一聲：“謝老師？”
沒人應。
他松了一口氣，掏出手機給許願發短信。
——願哥，到哪兒了？
約摸過了五分鐘，手機屏幕微微一亮，唐庸打開手機看。
回覆只有簡單的兩個字：路上。
他琢磨了一會兒，小心翼翼地問：“嫂子也來嗎？”
相隔十公裏的公路上，許願開著車，眼角瞥到手機屏幕，忽然心情很好的彎起唇角，“嫂子”這個稱呼很大程度的勾起他的愉悅。
他看一眼副駕駛座上乖巧坐著的路漫，忽然心跳不止。
他說：“幫我把手機遞過來。”
路漫花了兩分鐘時間去消化他的意思，她有些心不在焉，一時因為謝老師居然是許願的舅舅，二則是因為上一世謝老師的死訊。
她還記得最後見他的那一面，明明還有七八年的，怎麽會這麽早呢？
她拿起手邊的手機遞過去，神色怔然。
許願看著那只手機，沒有接，他想，她怎麽不看呢？
“我在開車，不方便，你幫我回吧。”
路漫驚訝的看了他一眼，然後乖巧的點頭，她搗鼓了一會兒，問道：“密碼。”
“你的生日。”回答從善如流，就像已經在心底演練過很多遍。
路漫沒說話，紅著臉輸入自己的生日，手機瞬間解鎖，她的心也跟著顫了顫。
找到那條短信，路漫臉更紅，像成熟的桃子。
她喃喃的問，聲音特別小：“回什麽啊？”
“嗯。”
“啊？”她沒明白，大眼睛一眨一眨的望著他。
許願又重覆一遍，“回一個字，‘嗯’。”
路漫臉色已經紅得滴血，“嫂子”那兩個字在她腦袋裏盤旋，嗡嗡的。
她打出那個“嗯”字，覺得不對，又刪掉。
最後把手機放回去，洩氣的望著窗外，不說話了。
許願咧著嘴，笑了。
“你別擔心，我問過醫生了，舅舅的病情發現得不算特別晚，保守治療應該會有轉機。”
“嗯。”
提到舅舅的病情，許願的臉色恢覆了冷淡，顯然事情並不像他說得那麽簡單。
路漫繃緊了小臉，十分無措，太多的變數出現在四周，她有些怕了，害怕自己因為想要活下去卻無意間改變了原本的時間線，從而影響了別人的命運。
那樣的話，她和殺人犯有什麽區別？
心頭的壓抑仿若一塊大石頭，盤踞著，久居不下。
許是察覺到她的緊張，許願半開玩笑的說：“怎麽？害怕見家長啊？”
他不說，路漫還沒有想到那一層，這順嘴一提，她更加緊張。
看見她緊繃的身子，許願才後知後覺自己說了什麽，他眼眸一斂，嘴角彎成一個弧度：“放心吧，他會喜歡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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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他不喜歡也得喜歡！”
嗯，夠霸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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