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章 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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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是最近很火的喜劇片,喬也原本是沖著讓路漫高興的勁頭選了這部電影,偏偏編劇不讓人省心,既然是喜劇就好好拍喜劇,偏偏要在結局升華中心發人深省,簡而言之,催人淚下。

路漫還沒來得及有動作,喬也趴在她肩上哭哭啼啼:“什麽破電影啊,讓人家男女主好好在一起有個好結局不行嗎?我要給編劇寄刀片!嗚嗚嗚......”

路漫推了推她的腦袋,沒推開。

除了喬也之外,周圍有此起彼伏的抽泣聲,都在為有情人不能終成眷屬的結局悲傷不已。

她動了動唇,最終還是沒說什麽,伸手抱住喬也的肩膀。

離開電影院的時候她已經緩過來了,瞬間元氣滿滿,邊走邊罵:“討人厭的垃圾編劇!這種電影就是坑觀眾眼淚的,看的我腦瓜子都疼了。”

路漫眼裏蘊著笑意,哭那麽厲害,腦袋不疼才怪。

夏天的晚風很舒適,沒了白日裏熱氣騰騰的躁動,反而令人心情愉悅。

她們沒有打車,沿著回學校的路散步。

路上車水馬龍,喬也抓著路漫的手把她帶到自己右邊牽著走。

這是下意識的慣性動作,路漫盯著那只被她牽著的手,眼裏泛起揶揄,故意打趣她:“你要是個男孩,我可能就喜歡上你了。”

“可別。”喬也拒絕,“我要是個男孩,一開始接近你的時候就會被你劃到安全區以外。”

路漫眨眨眼睛,沒有否認。

的確,她兩年前剛重生回來那會兒,對周遭的一切都是時刻保持警惕的,不敢輕易相信任何人。

也就是一個許願,會死皮賴臉的纏上她,被拒絕之後還能忍著脾氣湊上來。

像個打不死的小強。

回到宿舍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宿舍鎖了門,喬也掏出鑰匙準備開門,路漫拉住她,擡手敲門。

“砰砰...”

沒人回應。

喬也皺眉,不太理解:“她們這會兒應該睡了吧,咱們直接開門不就行了,我又不是沒帶鑰匙。”

下一秒,門開了。

任楓晨披了一件外套,她一向高冷不多言,這時候臉色不太好看,喬也以為是打擾到她睡覺了,說:“不好意思啊,忘帶鑰匙了。”

她楞了楞神,目光放在喬也手心的鑰匙鏈上,臉色有一瞬的變化,隨後緩緩搖頭:“沒事,不是很晚。”

路漫的床挨著秦雯,她鋪床的時候秦雯整個人縮在被子裏,好一會兒才鉆出一個腦袋來,像是剛睡醒的模樣。

“你們剛回來呀。”

“嗯。”路漫淡淡的應了聲,眸光從她紅腫的唇上移開。

宿舍的空調溫度太低,路漫睡不著,她睜著眼睛看著黑暗的虛空,不知道在想什麽。

一陣手機震動打破了寧靜。

睡覺前路漫習慣性把手機調成震動模式,盡管這樣在安靜的夜裏依舊擾人,她打開手機,是一串陌生的號碼。

她抿著唇,劃向掛斷。

幾秒後,手機再次震動起來。

路漫盯著這串陌生的號碼,動了動眉頭。

她接聽:“你是誰?”

那邊沒有人說話,只有輕微的呼吸聲透過話筒傳過來,路漫怔住。

“不說話我掛了。”

“別掛,”他這才肯開口:“路漫,我想見你。”

這聲音證實了她心裏的猜測,是一種很詭異的說不出的直覺,她就是覺得,打電話的人是他。

路漫沈默了一會兒,像是在考慮,她看向窗外的夜色,壓低了聲音說:“不早了。”

意思是,有什麽事明天再說吧。

許願就像沒聽懂她話裏的暗示一樣,言語間竟有些撒嬌的意味:“可我現在就想見你。”

終於意識到他的不對勁,路漫問他:“你喝酒了?”

“就喝了一點。”

酒量不好喝什麽酒?

路漫從夜幕裏奔出去的時候,腦海裏是第一次見他喝醉酒時候的樣子。

他喝醉的時候很乖,她說什麽他就做什麽,很聽話,甚至不吵不鬧不撒酒瘋。

而某個在她眼中喝醉之後很乖的男人,正將一個酒瓶狠狠地摔在對面幾個人腳邊。

他擡眸,醉酒之後眼底的陰鷙毫不遮掩。

“老子說了不走,都滾!”

還有人想上去勸他,被他一個眼神嚇得不敢再往前一步。

許願揉著額頭,這些人好煩,她還要等他喜歡的女孩過來找他,這些人非要帶他離開這裏,等她來了找不到他,生氣了可怎麽辦?

想到這兒,他的眼神更冷了:“快滾,趕緊滾。”

唐庸知道他給路漫打了電話,也知道路漫已經在路上了,看許願有越來越暴躁的趨勢,急忙出去收拾爛攤子。

“各位就先回去吧,這兒我有我呢,願哥這是喝多了點,脾氣不好。”

只說喝多了脾氣不好,卻沒說多多包涵。

有人看出了這層意思,本想發作,目光觸及許願陰沈的臉色,又忍了下來。許願來頭大,能力也出眾,背後的靠山可不止那麽簡單。

想明白這層關系,他們也樂得有人給臺階下,本想趁著醉酒帶許少去點風月場所,男人嘛,酒肉朋友不就是這樣,一來二往的那點劣性湊到一起,很容易就搭上這條線。

只是誰也沒想到許願喝醉酒之後跟別人相差甚遠,幾人訕訕的離開。

留下唐庸一個人,說實話,這些年他對許願的酒量也算是有了清晰的認知,雖說沒有到滴酒不能沾的地步,也就只比一杯倒好上一點。

這也怨不得誰,如果不是許願自己想喝,那幾個人有哪個有面子讓他喝上一口酒的?說起來,還得怪那個纏著他的女人。

他試探著叫了一聲:“願哥?”

許願沒有回應。

唐庸臉色變了變,說:“路漫?”

這回,許願終於扭過頭來看他,“人呢?”

如果不是了解他的酒量,唐庸幾乎都要他沒醉。

他答道:“還沒來。”

沒等他松上一口氣,許願又說:“你出去,我在等人。”

唐庸咬著牙:“等誰?”

“我的寶貝,你有意見?”許願皺著眉,將他的一切問題都化為了唐庸想打他的女人的主意。

嘖,醋勁兒真大。

唐庸悲憤,他好歹兢兢業業的跟了他一年多,居然把他當情敵防著。

要說情敵......還真有那麽一個。

唐庸暗搓搓打著主意,給自己找了個合適的理由,願哥這麽追人還不知道要等多久,磨磨蹭蹭慫死了,這種時候就應該給他一點危機感。

他撥出去一個電話,接通後笑得像個狐貍。

“餵,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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