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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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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半點像服裝設計師,還說是錦鯉的創始人,我看這次出的幺蛾子該怎麽收場!”

全場正在熱議中,卻見她不急不緩的朝後做了一個請的動作,兩位模特並肩走了出來,男的身上一套大氣簡約的西裝,女的身上一件修身的紅色長裙,唯美高貴。

不得不說,她挑模特的眼光也極高,兩位模特把她的作品演繹得淋漓盡致。

剎那間,剛剛還在嚼舌根的人,看到她的作品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她拿過話筒,聲音仿佛帶著穿透力一般,“各位,今天我是代表錦鯉而來,大家都知道,錦鯉的發展方向,一直都是女性產品,我們的口號便是女性購物天堂,但是今天趁這個機會,我要在此隆重宣布,錦鯉未來的發展方向,也將包括男性產品,我們的設計理念一直如初,簡約,精致!”

她頓了頓,接著說道,“相信在座的各位都深有體會,要想把男裝做成一個世界聞名的品牌的很難,因為它的局限性比較多,但是我認為,商機恰巧就在這裏,把局限性放大,就變成了優勢,就拿這套西裝來說,雖然簡約,但是一些細節的處理恰恰能顯示出它的獨一無二,就仿佛私人訂制一般。”

臺下,仿佛時間凝固了一般,所有人都沈浸在她剛剛鏗鏘有力的演講中,目光也一直追隨著她的作品,良久,才爆發出一陣比一陣更為熱烈的掌聲。

莫錦淩還是把目光放在了觀眾席,她看到有人臉上露出了意味深長的微笑,仿佛看到了自己的獵物一般。

☆、身價高漲

果不其然,她剛剛走下臺,就有人陸陸續續往她身邊靠。

甚至有人直言,想要花重金把剛剛展出的服裝買下,卻被她婉拒了,這畢竟是她正式展出的第一件作品,自然是無價之寶。

當天晚上,她收到的名片已經厚厚一疊,讓她印象頗為深刻的是,一位藍眼睛黃頭發的帥哥對她的作品愛得癡迷,甚至愛屋及烏,對她也十分有興趣,她就當聽聽笑話了,不過這直來直往的性子她倒是喜歡,做朋友自然是最好的。

她接過他遞過來的名片看了一眼,記住了他的名字,科裏斯。

通過今晚的公開亮相,她徹徹底底的紅了,身價也跟著水漲船高,媒體把她寫得傳神,誇她是與生俱來的服裝設計師。

自然而然,她最初的目的也達到了,想要投資的人不在少數,讓她甚為滿意。

她和溫萊、馬賽商量一下,最終把投資人定了下來,除了科裏斯以外,還有一個年過半百的老板,也是時尚圈裏的資深人士,鐘韜。

讓她有些意外的是,科裏斯看著年紀輕輕,竟然也是一個財大氣粗的主兒,和鐘韜有得一拼,兩個人都是身家過億的有錢人。

有了這兩人的投資,男裝的最初的開發資金就有了著落,這樣一來,男裝的發展也能在最短的時間內走上正軌。

想到這,她不敢怠慢,她立刻同幾位投資人商量,再一次引進了一批服裝設計師,爭取在最短的時間內做大做強,最好是與女裝齊頭並進。

剛好,這次可以完美的借助輿論的力量,趁機向市場推出新產品,把男裝的品質和口碑先做出來,不過女裝的發展也開了一個好頭,後面男裝的跟進也撿了不少的便宜,順其自然的增加了知名度。

因為多了兩個投資人,所以平日裏和他們的接觸就多了起來,科裏斯就不用說了,她大致了解了他的性格,幽默不失風趣,但是有時候開起玩笑來,讓她有些招架不住,一張娃娃臉看著年輕,實則已經三十六歲了。

至於鐘韜,看著挺古板的一老頭,沒想到平日裏活躍得很,什麽最新的產品開發,最近又是哪個人紅了,他都清楚得很,和年輕人之間也總是有聊不完的話題。

一切都在緊鑼密鼓的進行著,她的第一次公開亮相起到了推波助瀾的作用,男裝的首發取得了巨大的成功,第一批產品銷售一空,不同的訂單蜂擁而至。

但是錦鯉畢竟是高檔時裝,每一件產品的制作,都要花費大量的人力物力,好在她早有預料,做了二手準備,卻不料,一個更大的輿論風波淹沒了她。

最近,網上流傳著一段視頻,正是她和馬賽一起從酒店出來的時候,兩個人互相攙扶著,舉止親昵,她又被冠上了小三的稱號。

她合上電腦,一雙拳頭捏得發白,陰森森的冷笑,“伊萬貝爾,我會讓你知道,惹惱我的後果,我要你,生不如死!”

她立刻打電話給馬賽,讓他和他的妻子一同過來,舉行發布會,把事情的原委說清楚,好在國外的網絡已經發展得比較成熟,另外,她馬上找到了私家偵探,去查伊萬貝爾的下落。

馬賽立刻帶著妻子茜拉趕過來,莫錦淩剛剛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卻又被人說三道四,更有甚至,往她身上扔臭雞蛋,幸好她反應夠快,要不就真的是“臭名昭著”了。

她無所謂的笑笑,有了上一世的遭遇,再遇到這樣的事情,她就會一笑了之了,有誤會解開了就是。

她一只手半舉,示意大家安靜,“各位記者朋友們,稍安勿躁,如果被有心之人利用了,豈不傷了和氣,一個視頻並不能代表什麽,今天我把當事人找來了,我們之間是合作夥伴關系,沒什麽見不得人的!”

有記者質問,“既然你們是合作夥伴關系,為何會出現在酒店?而且只有你們兩人?而不是商業場所,又有誰能證明你們是合作夥伴?”

莫錦淩微微一笑,把目光投向了茜拉,“這個問題,將由馬賽的妻子,茜拉為你們解答,既然你們不相信我的說詞,那就聽聽別人的。”

茜拉向她點點頭,開口道,“確實如她所說,她和我的丈夫不僅僅是合作夥伴的關系,還是師徒關系,我丈夫常說,他這輩子能遇見這孩子,是他的幸運,眾所周知,錦淩天賦奇才,年紀輕輕就已經有了不小的成就,這都是她自己的努力得來的,還請媒體朋友們還她一個清白,也還我們家一片寧靜。”

說到動情處,她深深鞠躬,態度真誠。

人群中響起不小的騷動,但是仍有記者不甘心,問道,“你有什麽證據,能夠證明你是馬賽的妻子?”

莫錦淩看著他笑,“我相信,沒有哪位妻子,會當著所有人的面,毀自己的聲譽,我也相信,一個用心做好產品的老板,不會這樣毀了自己的前途。”

同一時間,馬賽直接放大招,幸好他早有準備,把結婚證拿了出來。

媒體終於松口,不過這次的報道和現場視頻又被人廣泛轉發,這一次,大多數人都站在了莫錦淩這一邊,甚至有人直呼她情商高,對待記者態度好,實力圈粉。

經過這一件事情,她的知名度又猛漲,本來是一件攻擊她的事,硬生生被她扭轉了局面,她也用自己的作品,再一次向眾人證明了自己的實力,證明了自己現如今取得的一切成就,都是她夜以繼日的汗水換來的。

因為這件事,馬賽深感不好意思,因為自己的一句話把她推上了風口浪尖,他心裏有愧,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錦淩啊,這次的事情,是我對不住你,以後我一定會註意!”

莫錦淩拍拍他的肩膀,笑到,“不經歷風雨,哪能見彩虹,人總是在經歷苦惱之後,才一步步成長起來的,這些事總是會有人挑起來,但我們也不怕,你看,現在這不是挺好的嘛!”

茜拉看著眼前的這個女孩兒,仍然不敢相信,是她闖出了自己的一片天地,更能在這樣的情況下,不卑不亢的回答記者的問題,同時澄清自己。

她拉著莫錦淩的手,歉意滿滿,“錦淩,我們家老馬是個真性情的人,有什麽說什麽,也希望你不要記在心上,我向你保證以後會管好他,不再發生這樣的事。”

莫錦淩笑得有些誇張,半開玩笑道,“嫂子啊,以後你是得多管管他了,老馬現在名氣上來了,以後公開亮相的機會還有很多,以後往他身上倒貼的女人,豈不是多如牛毛嗎?”

茜拉也跟著笑,難怪馬賽對她死心塌地的,說起話來,一點架子都沒有,還極具幽默感。

馬賽撓撓頭,憨笑道,“錦淩,還是你想得周到,倒是比我還看得開,那行,我就先回去了,有什麽事知會一聲兒,我隨叫隨到。”

她和夫妻倆告別,深深的看了一眼兩人,走向了最近的餐廳,剛剛把肚子填飽,就接到了私家偵探的電話,說是已經發現伊萬貝爾的行蹤,讓她趕快過去。

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她正好準備把這事兒給辦了,看來她以前給的教訓還少了點,既然她對自己的那檔子事已經無所謂了,幹脆就破罐子破摔,但是人總是有弱點的。

恰好,伊萬貝爾的經歷、家境已經被她翻了個底朝天,她記得,這個女人曾經失手殺過人,如果運用好這一點,那就夠她吃大半輩子牢飯了,也難怪她膽子這麽大,殺人放火她一樣也沒少幹,偽裝得倒是挺好!

☆、懲戒1

本想一個人去,把事情了結了,結果回去拿資料的時候還是驚動了科裏斯,他死活要跟著她一同去。

莫錦淩義正言辭的拒絕,“你不了解我,別看我年紀小,我做起事來那都是狠心的,你確定你還要跟我去?”

她轉身就要走,科裏斯一把抓住她,眼裏有些茫然,“錦淩,既然我不了解你,那我就應該和你多多相處,我都這個年紀了,什麽事情沒見過,說透了,你還是個小屁孩兒。”

莫錦淩拿白眼剜他,“那你最好別跟著我這個小屁孩兒一起去,把我惹毛了,我殺人放火!”

他拖著她的衣袖,給了自己一個很好的理由,“既然如此,那我就更要去了,我得保護好你。”

他一邊說著,就去摸車鑰匙,也不待她回答,拉著她的手腕橫沖直撞。

車輛快速的行駛,莫錦淩懶散的坐在副駕駛上,問他,“你都三十六了,應該結婚了吧,怎麽從來沒聽你說起過?”

這樣說著,她突然想起了唐楠,兩人許久不見,不知道他過得怎麽樣了。

要說成熟又可愛,還是唐楠更勝一籌,兩個人畢竟是一個城市一個國家的,三觀和興趣一致,許多見解是別人不能取代的,她雖然活了兩世,但是在擇偶這一點上,她還是挑剔的。

科裏斯看著前方,搖頭又點頭,“以前結過一次,後來離婚了,本來是有一個孩子的,算起來,應該和你的年紀差不多大的,所以第一次見你,我就覺得分外好相處,唉……不提往事了。”

她沈默了半晌,原來是這樣,但是她也沒再多問。

為了緩解氣氛,她開起了玩笑,“哥們,我告訴你,一會兒我要讓那個女人哭著求我,你說說,什麽方法最解氣?拔頭發?還是讓她學狗叫?”

科裏斯一副嚴肅臉立馬笑成一朵花兒,“錦淩,我看你直接把她頭發扒光得了,讓她變成光頭,其實我倒是有些好奇,你們是怎麽結下梁子的?”

莫錦淩把兩個人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訴了他,但是除了伊萬貝爾是怎麽詆毀她的以外,科裏斯聽到的重點居然是唐楠,他一直追著問唐楠到底是誰。

她有些無語的搖頭,“都說了,是比普通朋友關系好一點的好友!”

她之所以沒有把她和唐楠的關系挑明,不過兩個原因,一是因為兩個人還沒有道知根知底的地步,二是她現在年齡還不夠。

科裏斯有些狐疑的看了她一眼,沒再多問,把車開得飛快,目的地是Y國的紅燈區,為了減少不必要的麻煩,她穿了一身男裝,把頭發藏在了帽子裏,她現在還沒長開,這樣看起來倒也像個男孩子。

為了防止意外發生,她在兜裏放了一把手槍,Y國不像國內,對槍支的管理沒有那麽嚴格,這也讓她節省了不少的精力,現在正值事業上升期,可千萬不能出什麽岔子。

這裏不愧是紅燈區,來來往往的人打扮得怪異,他們兩個人一同進來,倒也算比較正常的了。

私家偵探發過來的地址是一間貧民窯,兩個人剛剛走近,就聽見了一陣呻吟聲自裏傳出來,還有男人的叫罵聲,斷斷續續的,裏面的人仿佛十分痛苦。

科裏斯把她的耳朵蒙住,叮囑她,“自己小心點,這裏面什麽人都有,突發情況隨時都會發生,我每次路過看到的都是慘不忍睹的狀況。”

她點頭,握緊了手中的槍,正在兩人準備觀察一下裏面的情景時,那扇破舊的門被人一腳踢開了,搖搖晃晃,似乎下一瞬就會分裂。

幾個身強體壯的男人慢慢的從裏面走了出來,上半身裸露著,下半身的褲子都還沒提好,他們嘴裏罵罵咧咧的,說著什麽“這婊子味道還挺好之類的話。”

莫錦淩和科裏斯是背對著他們的,並不知道幾個男人拿眼神在她們身上來回的掃,他們也沒多想,以為這兩個人也是來找小姐的,搖搖晃晃的離開了。

聽到腳步聲漸遠,兩人這才轉過身來,朝那間破敗的屋子裏走去,入眼的是背對著她們穿衣服的女人。

屋裏散發著一股惡臭,地面潮濕,墻上花花綠綠的,不知道貼的都是什麽東西,看起來有些像用來防潮的。

聽到動靜,伊萬貝爾還以為是“客人”又來了,她不緊不慢的轉身,先入眼是的高個子科裏斯。

男人一身高貴的西裝,頭發一絲不茍的梳在腦後,她正歡喜著,想到這一次又可以大大的撈一筆,正準備靠近他,卻在看到莫錦淩露出的那一張臉時,慌張的喊了起來。

“怎麽會……怎麽會是你?莫錦淩,都是因為你!如果不是因為你……我也不會落得現在這樣的下場,你不要再來逼我,我不會放過你的!”

她一邊說著,就想要往外逃,莫錦淩不冷不熱的笑,一把將人抓回來。

她蹲下身子,半捂著嘴,厭惡的看了她一眼,“我警告過你,不要做什麽讓自己後悔的事情,我也說過,我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小三二字,不是我不給你機會,是你不聽我的勸,你現在這個樣子,怪得了誰?”

科裏斯附和道,“錦淩,我看咱們就不要再猶豫了,和她過這些有什麽用,就按照我們剛剛說的,把她的頭發拔光,讓她學狗叫怎麽樣?”

伊萬貝爾連爬帶滾的往角落縮,咆哮道,“莫錦淩,你就是個臭婊子,你不是小三是什麽?欺負我算什麽本事,你敢動我一根毫毛,我就讓人把你弄死!”

她摸摸自己的臉蛋,笑道,“弄死我?你要怎麽弄死我?以前有男人養你捧你,現在誰還願意搭理你!你一直都是靠著男人而活,你有什麽資格在這裏說這些話?我不是沒給過你機會,是你非要往死胡同裏鉆!”

科裏斯在一旁都看不下去了,現在他更是弄清楚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忍不住踢了伊萬貝爾一腳。

她好笑的看他一眼,站起身來,“你怎麽一點也不懂得憐香惜玉?我不過說說罷了,當時是為了讓你開心,我怎麽會動她呢,……不過,我自然有更好的方法對付這種人。”

伊萬貝爾又是一陣尖叫聲,眼裏終於露出一絲絲怯意。

屋子裏鬧出了不小的聲響,破爛的門再一次被人一腳把踢開,這一次它終究沒再經受住大力的摧殘,裂成了兩半。

兩人往門口看去,只見剛剛才離開的一群漢子去而覆返,手上還拿著棒子。

伊萬貝爾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連忙爬過去,哭著喊著救命,“洪哥,你可一定要救我啊,再怎麽說,我也是幫過你的,……你看,那個矮個子的還是個雛兒,年紀也很小,正好讓洪哥嘗嘗鮮。”

☆、懲戒2

被叫做洪哥的男人把目光轉向了莫錦淩,上上下下打量她,半路卻被科裏斯遮住了。

他又看了一眼地上的女人,道,“看著確實很稚嫩,就是小了點,不過老子就是好這口!”

伊萬貝爾連忙火上澆油,“對,洪哥說得對,看她那讓人著急的長相,洪哥看上她,那是她的福氣。”

馬洪把幾個兄弟叫過來,一副賊眉鼠眼的模樣,呵道,“弟兄們,今天我們就嘗嘗鮮,老的吃膩歪了,咱也來試試這小姑娘,哈哈!”

幾個人就要圍過來,伊萬貝爾爬到門邊,想要趁機逃跑,但是還沒有站直身子,一顆子彈就直直的飛了過來,正中她的膝蓋。

一陣撕心裂肺的叫聲,吵得她耳朵疼。

莫錦淩從他身後站出來,把鴨舌帽反扣,舉著槍不急不緩開口,“流氓什麽的,我見得多了,就你們幾個,實在沒什麽看頭!”

科裏斯有些意外的看了她一眼,他確實把她當成一個孩子了,但是看現在的情形,顯然是他輕看了她。

為首的男人仰頭大笑,“小丫頭,我們也不是被嚇大的,你這麽小的孩子,能懂什麽?膽量倒是有,就是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莫錦淩也不去辯解什麽,突然眼睛一眨一眨的,用手指著他的身後。

見她一臉神秘莫測的樣子,幾個大男人齊齊望向門口,卻什麽都沒有發現。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那一瞬間,莫錦淩迅速移動到他們身旁,用槍指著馬洪的腦門。

她輕蔑的開口,“幾位大哥,今天的事,我就當做你們沒有說過,但是你們執意要和我過不去,那可就別怪我。”

跟著馬洪的幾個小嘍啰變了臉色,連忙讓她把槍放下,他們剛剛可是親眼看到她開槍的,伸手快準狠,做得果斷。

僵持之下,卻聽見馬洪開口,“兄弟們,動手啊,難不成還怕這個娘們兒不成,不就是手裏有槍嘛,老子就不信她真的敢斃了我!”

幾個小混混顫著身體,勸他,“洪哥,剛剛她可是真的開槍了啊,要不,我們還是走吧,這女人會點功夫,我們在這裏也討不到半點好處。”

科裏斯一把將跪在地上的女人提了過來,扔在了他們面前。

伊萬貝爾像是瘋了一般,不停叫喚,“不……不要殺我,莫錦淩,是這幾個男人指使我的,我……我也是被迫的。”

幾個男人先是一頭霧水

,然後又是臉色一黑。

莫錦淩晃著槍在馬洪腦袋上轉了一圈,調笑道,“你們看看地上的這個女人,一無是處,這麽快就把你們給出賣了,你們如果真的要幫她,最好還是考慮清楚。”

馬洪有些後悔自己剛才說得話了,原本以為這麽小一個女孩兒,還不是任他們擺布了,那個高個子男人,看著也不像會武功的樣子。

卻不曾想,現在竟然弄得這樣的結局,這兩個人都是不好應對的,他現在別人用槍指著頭,又不能多說什麽,但是如果真的要以這樣的方式,讓他們灰溜溜的離開,他自然是心不甘情不願的。

他偏過頭,看向莫錦淩,語氣不再像剛才那般粗鄙,“小姑娘,你先把槍收起來,這婆娘的事兒,和我們沒什麽關系,我們不過見過她幾次,哪裏知道她怎麽就得罪你們了。”

她瞇著眼看他,還是用槍筆直的指著他的頭,沒動。

所謂敵不厭炸,在沒有弄清楚對方到底有企圖的時候,只能提防著一些。

馬洪見她沒動,鼓動著腮幫子,極不自然道,“想讓我服軟也行,你拿把槍指著我也太不仁義了,有本事,和我單挑,怎麽樣?”

科裏斯急忙沖過來,“有本事和我單挑啊,你欺負一個小娃娃,算什麽本事?”

馬洪動動身體,活絡了一下筋骨,有些輕蔑的看著科裏斯,“你,不行,你太老了,身體不靈活,我要和她比。”他用手指著莫錦淩。

科裏斯真的很想罵人,什麽叫他太老了?他長了這麽俊美的一張娃娃臉,看起來才二十歲出頭的樣子,就算是五十歲了,看起來年歲也不大,哪裏像這個男人,長得這樣粗獷,活生生一個放大版的搬運工。

莫錦淩憋住笑,觀察了他好一會兒,緩緩的把槍放下來,雙手抱胸看著他。

馬洪有些佩服這個孩子的膽量,不得不說,她現在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確實讓他多看幾眼,但是實力到底如何,只有試了才知道。

見莫錦淩把槍放下來,馬洪身邊的幾個兄弟連忙慫恿他,“洪哥,現在他們沒了槍,我們人多占上峰,兄弟們一起出力,和他們拼了。”

莫錦淩在一旁聽得清楚,正要有所動作,卻聽見馬洪正氣凜然的開口了,“我既然說了要和她單挑,那我就一定說到做到,我絕不會食言,只是,我也不是吃白飯長大的,要是傷到你了,你可就別怪我,這都是你我心甘情願的。”

她突然發現這個男人甚有意思,雖然粗糙了些,好在說話算數。

她悠閑的晃著腿,問到,“若是你輸了,那就給我道歉,我今天來,本來也和你們沒什麽關系。”

馬洪正要開口,卻聽到伊萬貝爾在一旁叫了起來,“洪哥……洪哥,你不能聽她的,她不會放過你的,你快把她給收拾了,要不我們都會遭殃的,她……她可是錦鯉的董事長,只要把她綁了,我們就可以撈一大筆錢。”

她現在只想活命,不顧一切的活命,其實在她知道莫錦淩是錦鯉的創始人時,怎麽都不敢相信,她甚至不服氣,她一個靠男人上位的女人,有什麽資格說那些話,簡直是無恥,她不服氣,不服。

他一腳把抱著他的女人踢開,但是她的一席話卻讓他沈默了半晌,錦鯉?他雖然是個粗人,但是也聽過這個公司的名字,不為其他,周圍談論的人實在太多,更是把它的創始人傳得神乎其神,他沒有想到,今天居然會見到真人,對她的看法又有了幾分改變。

馬洪突然傻楞楞的笑了起來,“小姑娘,那就依你,如果你真的贏得了我,我心甘情願給你道歉。”

☆、較量

莫錦淩也微微一笑,她大致猜到了他做出改變的原因,不得不說,在這個世道,還是要有點本事才能行走江湖。

科裏斯怕她受傷,勸她不要和他單打獨鬥,以以她現在的體格,和一個成年男人硬碰硬,是會吃虧的,而且,看馬洪的一身肌肉,就知道他是個練家子。

莫錦淩對他安靜的笑,“放心,我雖然年歲小,但是智力不弱嘛,如果真的贏不過他,我就智取,你的任務是把那個女人看住,別讓他跑了。”

他這才放寬心。

為了方便,她把厚重的男士外套脫了下來,裏面只穿了一件緊身的毛衣,她的身形已經纖細不少,經過長期的鍛煉和散打,肌肉緊致而勻稱。

幾個人讓出一片場地來,方便他們發揮,不知道是誰一聲吼,兩個一大一小的身影立刻糾纏在一起。

確實如她自己所說,她年歲小,但是也足夠靈活,不停在他眼前晃,活像一只狡猾的泥鰍,怎麽也抓不住,其實她不過是在試探對方的實力,只有足夠了解對方,她才有贏的把握,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馬洪被她弄得有些累,但是他畢竟也有些實力,很快就意識到她是在試探他,正準備原地不動把她擒住,她卻突然一拳打了過來,速度和力量,都不在他之下。

他晃了一下神,被她的拳頭結結實實砸住眼睛,立馬腫得老高。

兩人陷入新的一輪廝殺。

莫錦淩越戰越勇,對方的套路和招式她已經熟悉,見招拆招一向是她的強項,她甚至可以用對方的招式來對付他。

科裏斯在一旁看得心裏直癢癢,剛開始還擔心她招架不住,現在看來完全是他多想了,看看人家那游刃有餘的動作,簡直完虐啊。

他拍手叫好,“錦淩,加油!”

馬洪漸漸處於下風,臉上冒出一層層的細汗,他突然有些慚愧,自己好歹也在軍隊混過,居然連一個小娃娃都打不過,還是說,是這些年他忙於生計,懈怠了?

為了心中那一點執念,他終究還是堅持了下來,畢竟力量和經驗占了上峰,這樣的感覺,仿佛讓他回到了當初在軍隊的時光一般,令人暢快淋漓。

不知道過了多久,兩個人漸漸都有些吃力,要知道,這樣的近身搏鬥是非常浪費體力的,讓他更加意外的是,這姑娘居然不按套路出牌,招式也是亂七八糟的,但卻有條不紊,有些像被糅合的雜學。

體力的匱乏終於讓馬洪敗下陣來,他有些站不住腳,莫錦淩反應過來連忙扶住他。

他擺擺手,站直身體,因為臉上挨了一拳,此刻他的臉是紅腫的,一只眼睛腫得老高,看起來有些滑稽可笑。

再看另一邊,莫錦淩雖然勝了,但是她也沒撈到什麽好處,雖然身上沒有什麽明顯的傷痕,但是通過這一次交手,她能明顯的感覺到自己實戰經驗的不足。

姜還是老的辣呀!

跟著馬洪的幾個兄弟紛紛傻眼,平日裏讓他們頂禮膜拜的老大,就這樣敗了?還是敗在了一個小姑娘身上,想想他們一群人剛剛是如何詆毀人家的,真是啪啪啪的打臉。

莫錦淩將袖子放下來,把衣服穿上,看了一眼馬洪,心裏有了主意。

這個男人有些習慣雖然並不好,甚至可以說是頑劣,但是好在他重情重義,又有一身好功夫,如果把他拉過來,也許以後也會成為她的得力助手,就算其他的不行,給她當個保鏢還是綽綽有餘的。

這樣想著,她便決定試探他一下,習慣什麽的,都是可以改的,體力什麽的,也是可以練起來的,重要的是這個人。

誰知,她正準備開口,馬洪卻突然跪下了,連她都嚇了一跳。

他拱手道,“姑娘,輸給你我雖然不服氣,但是也不覺得丟臉,這一跪,就算我馬洪為剛剛說過的話,給你道歉了吧。”

他說得有些淒涼,周圍的人也觸景生情起來,幾個跟著他的兄弟直呼,“洪哥,你何必這樣,道歉而已,你賣不下那個面子,我們幾個會幫著你,哥兒幾個跟了你有一段時間了,知道你最看中的就是自己的臉面。”

莫錦淩連忙把他扶起來,又聽他說道,“什麽面子不面子的,做錯了事情,自然是要接受懲罰的,我以前愛面子,那是因為從來沒有一個人值得我拉下面子!”

錦淩又細細觀察他,他這一番話,說得分毫不差,但是做起來,真的不是那樣容易,要讓一個向來高傲的人低頭,或許比要了他的命還難。

他的此番作為,更是讓她對自己剛剛的想法肯定幾分,她拉人合夥,才華和閱歷是其次,最重要的是人品和性格,一定要實誠的,弄虛作假的那一類人,她相處不來!

科裏斯一直在旁看熱鬧,剛剛莫錦淩的一舉一動,讓他驚掉了下巴,所以現在出現這樣的狀況,他幾乎是猜到的,臉上露出愉悅的微笑,而被他控制住的女人可就沒那麽好過了。

伊萬貝爾把骨頭捏得咯咯作響,指甲鉗進了肉裏,她不甘心!好不容易挑撥離間成功了,以為找到了幫手,結果怎麽著,幫手都已經投敵了。

科裏斯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一把椅子,遞給了莫錦淩,想讓她坐著休息休息,但是他沒有想到,她順勢把椅子遞給了馬洪。

馬洪看著她,有些不解,從兩人打完,她就自顧自的做自己的事情,一直沒說話,仿佛沒有聽到他說得話一般,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倒是讓他有些坐立難安了。

正躊躇著要不要再向她道一次歉,她突然明朗的笑了,“洪哥,坐吧,我們坐下說。”

馬洪以為自己聽錯了,她叫自己什麽?洪哥?該不是又要換著法子整他吧,他這一把老骨頭真的受不住了。

莫錦淩看出了她的疑惑,一把將他按在椅子上,笑瞇瞇的問他,“洪哥,你以前是軍人吧?”

馬洪一聽到軍人兩個字,那根緊繃的弦突然斷掉,他嗖的立了起來,眼神變得危險,十分戒備的看著她。

在他爆發之際,莫錦淩緩緩的開口,“我只是覺得,軍人應該有軍人的模樣,如果憑借著自己那一身功夫,卻在外面做些什麽不好的事情,實在有愧於軍人這兩個字。”

☆、收編能人

馬洪緊繃著嘴,一言不發,確實如她所說,退伍以後,他幹了許多見不得人的事,他沒少欺詐有錢人,但是他也是有原則的,不會殺人放火,就小偷小摸小欺詐。

見他沒有答話,她心中明了,自己猜對了。

她放低了聲音,繼續說道,“洪哥,我看你混成現在這幅模樣,怕是也受了不少苦吧,……不如,跟著我幹,你看怎麽樣?”

馬洪又是一楞,卻又聽見她說,“不過,我也是有條件的,你的前身必須是清白的,小事兒就不用多說,你的手上,不能有人命。”

他重新做回椅子上,毫不猶豫的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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