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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他的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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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張蔓兒醒來時,身旁已經沒有了那抹熟悉身影。

不用猜也知道,薛川是駕著牛車,送薛雨去鎮上後,他就去武館上工了。

她身上穿的是平日裏穿的寢衣,想必昨夜睡著後,薛川給她換上的。

昨晚兩人在浴桶裏歡愛,讓她記憶猶新的同時,又不經意間想起那雙偷窺的眼睛。

這個偷窺的人,她一定要揪出來,狠狠的教訓。

打開衣櫃,張蔓兒換身淺紫色的襦裙,簡單洗漱一番後,神采奕奕的來到院裏,清冽的晨光,清新的空氣,鳥兒嘰嘰喳喳的從空中掠過。

院裏,薛陽正埋頭幹活,地上堆了一地的木屑,那張半成形的輪椅,已有了大概的輪廓,看樣像是那麽回事。

張蔓兒走進去一看,基本的形狀都做好了,就差兩個輪。

“三嫂,你起來了?”薛陽順著一雙繡花鞋,就看到了張蔓兒的俏臉:“我這個輪椅這麽做沒錯吧?”

張蔓兒仔細檢查了一番,大基本合適,跟她的圖紙沒有太大的出入,那光滑的表面,手感都極佳。

“挺好的,那今個差不多能好吧?”

做兩個輪有些費勁,還得送去鎮上刷漆,等漆幹透了之後,怎麽也得明天。

薛陽想了想道:“三嫂,最快明天下午。”

張蔓兒點點頭,道了聲:“不急,你慢慢做,做精致一點。”

回到竈房後,張蔓兒吃著早飯,一直註意著東屋的動靜,瞧見薛田跟往常一樣,吃了早飯就去挑水,挑了水後,就杠著鋤頭,哼著曲往菜地方向走去。

薛家的田地跟菜地,都是東一塊西一塊的,因此薛田跟公公是分開幹活的。

打定主意後,張蔓兒挎著菜籃,帶上鏟,遠遠的跟著薛田,往薛家的菜地走去。

今日若是被她逮住機會,套出話後,就狠狠的教訓一番這個偷窺者,若是找不到機會出手,她就當挖野菜,野蒜。

兩人隔了好遠的距離,張蔓兒邊跟邊走。

薛田根本沒發現有人跟著,扛著鋤頭,在路邊摘了根狗尾巴草,叼著嘴裏,哼著曲,吊兒郎當的走在鄉間的路上。

一路上遇到同為下地的村民都熱情的打招呼,這去菜地方向的路口,有一間搖搖欲墜的茅屋,這裏面住著個,姓陳。

可憐這陳不過才二十出頭,年紀輕輕就守了寡,聽村裏人,她丈夫去年在山上砍柴中,跌落山崖摔死了。

這陳,張蔓兒是見過的,就像熟透的水,全身上下透著女人味,面容姣好,,可是村裏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村裏有不少光棍,老是打著陳的註意,但她潔身自好,非要守滿喪期後,這才考慮著改嫁。

聽著是挺有骨氣的,挺為死去的相公著想的,但張蔓兒這會看著可不是那麽回事。

就見薛田繞過她家門口,特意停留了一下,跟她打情罵俏後。

就見陳提出了要求:“薛田啊,你這是要去菜地除草吧?我家的那塊菜地挨你家的近,你給順便松松土,撒點菜籽,麻煩你了。”

薛田吊著狗尾巴花,那雙黝黑的眼睛四處望了一下。

見沒人,趕緊在陳嫩滑的手背上摸了一把,咧嘴笑道:“好,這都是鄉裏鄉親的,順便的事,你放心,我一定把你的菜地照料的妥妥當當的。”

陳平日裏就是靠跟這些漢們暧昧,這才有一口飯吃的。

今天話嗲嗲的讓那人幫忙砍柴,明個拋了媚眼讓人挑水的,眼下這個送上門的薛田,她自然是任由著他摸一把手,使喚著他去菜地鋤草。

薛田這個人,她太了解了。

看著憨厚,其實有顆躁動不安的心,但平日裏在婆娘李春香的潑辣下,他也只是個有賊心沒賊膽的人。

就是拿捏了這一點,陳才敢提要求,捏著嗓音柔柔道:“薛田,你人真是太好了,一會你下地回來後,能幫我挑點水嗎?”

能為美人效勞,薛田自然是樂意的。

他想起陳那雙柔滑的手,那張殷紅的嘴,不定今個獻了殷勤之後,能親上一回。

幫了那麽多回忙,這顆熟透的水,早就讓他看的心癢癢的了。

“好咧,這些都是舉手能幹的事,客氣啥。”薛田爽快的應道,沖她揮了揮手,就往薛家菜地走去。

等陳進屋後,張蔓兒快速的從她門口掠過,跟上薛田的腳步。

這只的貓,趁著李春香不在,到處揩油了。

不過看的出來,這陳他還沒得到手,若不是平日裏李春香管的太厲害了,這個野漢不定早就飛天了。

有了這個把柄,他那雙不安分的眼睛,若是再亂瞟,她張蔓兒一定要他付出慘痛的代價。

這邊的菜地都是一塊連著一塊,最裏面的菜地連著山腳下。

一眼望去,這些四四方方的菜地,都跟一塊塊豆腐一般,排列整齊,美麗壯觀。

張蔓兒蹲在路邊挖著野菜,時不時註意薛田的動靜,瞧見他在一塊菜地停下,就開始揮舞著鋤頭賣力的除草。

“呦,薛田啊,你今個來的可真早,聽你家婆娘跟你吵架後,一氣之下就回了娘家,這都好幾天沒回來了吧?”附近菜地在松土的村民張三,笑問道。

旁邊那個在撒菜籽的李四聽了,嗆道:“要我啊,薛田,你家那婆娘脾氣也太大了點,每回跟你吵架,那大嗓門嚷嚷的整個村裏都能聽見了,我聽了,都替你丟人。”

張三接過話頭,嚷道:“可不是,薛田我跟你,這女人千萬不能慣,你慣著慣著她能爬到你頭上去,你可是個爺們,哪能讓一個婆娘爬在你頭頂上撒尿呢?丟不丟咱們漢的臉?”

薛田邊鋤地,邊將這些雜草都抓起來丟掉,瞧著這兩人的口沫橫飛的樣,嘆氣道:“你們的都對,但你們是沒見過李春香那彪悍樣,活脫脫就跟母老虎似的。

當然,我也不是怕她,是懶得跟她計較,這下好了,她吵的要回娘家也好,省的我耳根可以清凈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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