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2章 捉妖師的悔悟21

關燈
這天, 陸嶼烤好了雞肉,等著小狐貍變身,卻發現小狐貍焉焉的。

這是怎麽了?

陸嶼心裏一急,也顧不上叫她變身了,直接抄手把她往懷裏一撈,也不給她逃跑的機會,緊緊抱住了她。

見小狐貍掙紮,陸嶼放柔了語調:

“你果真要與我這般生疏嗎?都三天了,還不肯搭理我嗎?”

聲音裏帶著罕見的委屈與哀怨,小狐貍掙紮的身體在這樣的語調中,漸漸的平息下來。

陸嶼見了,雙手不再禁錮著她,而是一只手懷著,一只手空出來, 像往常一樣給小狐貍順毛。

雖然剛觸碰到小狐貍的頭部時,她的狐貍眼猛地瞪大,但隨後, 不知想到了什麽,輕輕磕了起來。

可是擼著擼著,小狐貍忽然又瞪大了眼睛,極力掙紮扭動起來,仿佛往常令她舒適暢然的擼毛,如今施加在她身上,如同折磨一般。

陸嶼察覺到異樣, 手指輕輕搭上了小狐貍的脈。

而小狐貍,則是在陸嶼專心搭脈之際,趁機強烈掙紮開他的手臂,一溜煙逃跑了。

“小狐!”

陸嶼一見,忙飛身追趕而去。

***

追了幾分鐘後,前面飛速逃跑的小狐貍像是終於找到了目的地般,速度稍稍緩下來。

陸嶼眼前,只見小狐貍“噗通”一聲,跳入了春日微涼的湖水中。

她也不在水裏嬉戲,只把整個身體沈入水中,只留下一個供她呼吸的小鼻子。

見到小狐貍這樣反常的行為,加上剛才搭上的脈,陸嶼已經肯定了心中的猜測——小狐貍這是進入了成年的發情期。

陸嶼回想了下原來的世界,發現原身收留小狐貍五年後的每年中的春天,是有那麽幾天,小狐貍會消失不見。

但是原身並沒有好奇去追蹤她的去向,只以為她貪玩離開了。

原來,那幾天,小狐貍都是躲起來靠著冷水讓自己冷靜的嗎?

看著在清冷的湖水裏閉著眼睛極力忍耐的小狐貍,陸嶼從袖子裏摸出防禦符箓,在湖泊四周方圓百米布下防禦,然後褪下了外套,一頭紮入水中。

湖水中央原本忍得痛苦的小狐貍聽見動靜,倏地睜開雙眼。

眼見她極力避開的小哥哥忽然入水,她搖晃了下自己稍有些混沌的腦袋,讓自己清醒過來,然後,前腳開始奮力地劃水。

{不……不能讓小哥哥靠近,不然我一會兒控制不住自己}

可小狐貍的狐貍形態嬌小,劃起水來哪有陸嶼快。

小狐貍離湖岸邊還有五米遠,身子就被陸嶼勾到了。

“小哥哥,你快放開彩兒,彩兒這是……這是……發情期到了。”

小狐貍認為小哥哥肯定是擔心她生病了,可她現在的情況根本不是病,而且兩人再靠近下去,會出麻煩的。

所以她前爪極力想要掙脫陸嶼手指禁錮的同時,嘴裏急急開口坦白,

但到底是羞澀,最後那發情期三個字,雖然咬字清晰,可也細若蚊蠅。

“彩兒,我知道的,我都知道。”

陸嶼不顧小狐貍的掙紮,把她抱入自己的懷裏,一邊劃水,一邊朝岸邊游去。

可小狐貍根本不想出水。

弱小的狐貍身掙不開陸嶼的手,她幹脆幻化成人形。

趁著身子極速長大,男人不備之下,她一個推搡,就借力朝湖中央游去。

等兩人拉開距離,小狐貍朝還想來捉她的陸嶼吼道:

“你知道你還靠近!我是妖……是妖啊!人妖不能結合的,以後你會有疼愛的妻子,還會有可愛的孩子,求求你,離我遠一點兒吧~”

聲嘶力竭中帶著哽咽,仿佛心房崩塌前最後的堅守。

陸嶼看著小狐貍眼裏積蓄的淚水滾滾而落,混合在濕潤的臉頰上,又淌進清澈的湖水裏,一顆心,就像是在被刀片淩遲一般,又疼又火辣。

“不,我這輩子,除了你,身邊再不會有別人。”

男人的話語堅定又包含深情,小狐貍覺得自己肯定出現了幻聽。

趁著小狐貍發楞,陸嶼慢慢朝著她靠近,嘴裏繼續溫柔得訴說:

“一直不知道怎麽和你開口,怕說出來你不會信……其實,在看到你的時候,我就知道你不是只簡簡單單的小狐貍。”

小狐貍聽到陸嶼這話,劃水的動作都滯怠了。

她的眼裏閃著狐疑,似乎在辨別男人這話是不是為了哄她。

“因為我從小就一直做著同一個夢……夢裏,我在老家後山遇到了一只找我報恩的小狐貍,而那只小狐貍,長得和你一模一樣,全身赤金色,腳踝純白。”

男人的話語輕柔中帶著真誠,讓小狐貍沒辦法懷疑他話裏的真實性。

“不過在我的夢裏,我是個冷漠無情的捉妖師,因為修邪,被捉妖師協會通緝,在逃亡的日子裏,換化作人形的你,對我不離不棄……”

男人說道此處,又忽然停頓了一下,眼神裏帶上些許忐忑:

“但我也並不完全是因為這個夢,才對你好,而是見到你就異常親切喜愛……而在我們相處的五年裏,我們同寢同行同食,我的生活早就少不了你……前一段時間,我甚至非常期待你的成年,想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能如同夢裏那樣,會幻化成一個少女。”

似乎覺得日常意想有些無禮,有胭脂色悄悄爬上男人玉白的耳垂。

“果然,你成年後真的能化作人形……你不知道,我其實心裏高興壞了,可我不敢說出自己的心思,怕嚇到你。可你卻在我欣喜若狂之際,卻說出要離開我的話語。這幾天,我難受、心慌,只希望你能改變主意,可我現在明白了,如果我再不說出口,我肯定會失去你!”

男人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已經游至小狐貍的跟前,但小狐貍此時,卻被他滿含深情又炙熱眼神攝住了心魂,再也離開不得一般。

“彩兒,我一輩子都不想離開你,你不要走,好不好~”

男人趁勢把呆楞的小狐貍一把摟進懷裏,下巴靠在小狐貍的肩頭,聲音帶著濃烈到化不開的情意,也夾雜即將失去珍寶般的恐慌和無助。

這個遇見八大妖圍困都不曾慌亂的男人,在她懷裏聲音澀啞,箍住她腰際的手,更是因為害怕她再次逃離,緊到好似想把她擠壓進他的血肉,再也不能分離。

小狐貍在這樣的懷抱裏,忽然就不想再逃了。

未來不管多痛苦,她認了就是。

反正現在也好不到哪兒去!

小狐貍這樣想著,劃在水裏的手就回抱住了這個她原本就喜歡的男人。

陸嶼感受到小狐貍的反應,知道自己的真情流露打動了她,遂稍稍松了松自己箍得過緊的手。

可小狐貍剛才用盡意志力抵制著自己身體的熱/潮,如今放松下來,那被打壓的熱浪就像是決堤的洪水一般,有一發不可收的趨勢。

加上她身上還貼合著自己心愛的男人,小狐貍只覺得自己體內的炙熱像是被堵住了口子的水壺一般,再不能透過沁涼的湖水消融。

身體越來越熱,燒得小狐貍腦袋開始迷蒙起來。

她只覺得四周的一切都開始變得朦朧,唯獨身體皮膚的感官卻反而被無限放大。

在一片炙熱中,她無比清晰地感覺到,前面貼合著她身子的男人對她每一處的觸碰,都仿佛是靈丹妙藥一般,可以輕易帶走她的灼熱和難受。

“抱緊我~”

小狐貍無意識地呢喃,手更是順著自己的心,攀爬上男人的頸項。

此時,陸嶼眼前,小狐貍狹長的狐貍眼裏氤氳著天生勾人的魅惑,那一排又長又密的黑色睫毛,因為沾染了水汽,在夕陽下折射出五彩的光暈,迷人眼。

感受到攀上自己頸項的手,溫度燙得驚人,陸嶼開口:

“我帶你去岸邊。”

話一出口,已然帶上了暗啞隱忍之色。

似乎恨不能就此在湖中央要了懷裏的女人,可湖水中央沒有任何倚靠,顯然不是合適的場所。

不過懷裏的小狐貍此時意識混亂,顯然已經聽不進陸嶼的話,一雙手沒等兩人游到岸邊,就開始在他懷裏作亂。

好在陸嶼游泳技術絕佳,即便在懷中之人搗亂之下,也把人安全帶離了湖水中央。

可也好不到哪兒去,在離開湖水的時候,他已經忍得後槽牙都差點兒被自己咬碎了,脖子上的青筋更是突突地跳。

“真是個磨人的妖精!”

感受著像八爪魚一樣勾纏著自己的小狐貍,陸嶼忍不住咬牙說道。

說完後,卻是再也無所顧忌,拖住了小狐貍埋在自己頸間亂啃的小腦袋,低頭封住了她水潤的紅唇。

唇齒相交間,幾乎是本能地,陸嶼想要剝離小狐貍一身濕透的紗衣。

可那浸水的紅色紗衣,竟仿佛粘合在小狐貍身上一般,他怎麽拉都拉不下來。

正在陸嶼懊惱地想要一掌震碎它的時候,小狐貍忽然因為疼痛清醒過來:

“小哥哥,別……別拉了,那是我的狐貍毛幻化,外人是脫不下來的,只有我……我才可以把它脫下。”

小狐貍的音調帶著動情後的入骨嬌媚,聽得陸嶼心裏像是被萬千羽毛搔撓一般癢癢地,又軟軟的。

既然要她自己才能脫,陸嶼幹脆就再次俯下身子。

從她光潔的額頭一路吻到她甜蜜的唇瓣,又從她小巧的下巴輾轉到她圓潤的耳垂。

輕揉慢撚,時重時輕,只折磨得小狐貍嬌/喘連連。

“想要嗎?”

正當小狐貍覺得自己快要被折磨得整個心臟像爬滿了螞蟻一般SAO癢難耐時,男人蠱惑一般的聲音響起在她的耳畔。

“想。”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