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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鎮國公府的敗家世子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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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了。”

陸嶼低低地回答一句, 話音裏帶著些沙啞暗沈,也夾雜些許隱忍。

卞彤一聽,只以為丈夫是為了防止自己擔心,才忍著痛,說著安慰她的話呢,於是,心裏一急,就站起了身:

“要不要叫個大夫給配點藥膏?萬一影響明天答題的手速就糟糕了!”

說話的時候,她顯然是想到這被咬的手臂是丈夫明天需要執筆的手,話語裏透著內疚與後怕,眼睫毛巍巍顫顫,淚水都在眼眶裏打轉了,仿佛隨時都會受不住重力作用而溢出眼眶往下掉。

陸嶼見她著急到手足無措的模樣,一顆心像是要化作糖糕, 又甜又綿軟。

見著卞彤不等他答話就要往外走的樣子,陸嶼伸出手,一把把她往自己懷裏一扯, 然後順勢圈住了她,把她按到自己的大腿上。

“真的不疼了,要是你還擔心……就親親我吧,親我一下,我保準什麽痛楚都感覺不到了。”

陸嶼說著,擡起手來,把卞彤因著剛才的被迫旋轉而不小心塔拉在微張的唇畔上的發絲撫到耳後。

男人動作的時候, 一雙眼尾上翹的勾人桃花眼裏含著細細碎碎的笑意,低啞暗沈的嗓音裏帶起滾燙的氣息。

卞彤看著他雙手動作自然,眉宇間根本找不到剛才的苦楚,言語間還帶著撩人的調戲,終於反應過來,剛才自己只不過是中了苦肉計而已。

登時,她氣惱地就開始掙紮:

“既然不疼了,就一旁待著去,沒看我正準備衣物嗎?”

女人柔軟彈翹的臀/部在大腿上挪移,眼中水汪汪的眸子含羞帶嗔,陸嶼忽然就覺得全身的熱情都一股腦兒往下腹湧去。

“彤兒,明天開始會試,為夫可是要有三天兩夜都見不到你呢!怎麽辦?現在還沒離開,我都開始想念你了……”

說罷,扣住卞彤的手收緊,讓她根本不能脫離自己的懷抱,然後,頭一低,就朝懷裏的人兒那飽滿的紅唇啄去。

卞彤掙紮間,忽然感受著右側股部一個硬邦邦的東西頂住了她,耳邊又傳來丈夫低啞纏綿的情話,已知人事的她,哪能不清楚丈夫想幹嘛。

遂身子不再亂動,臉頰泛起嫣紅,可她的視線仍舊停留在桌上還未打好的包裹和那件斜掛在桌邊的衣服上:

“等我打好包裹再……”

可惜,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陸嶼傾吞入腹。

中途,她有心打斷愛人,嘴裏輕輕溢出一絲反抗來,可卻因著她的不專心,險些被愛人吻到窒息了去。

等她有機會喘/息,丈夫又四處開始在她身上點火,弄得她燥/熱/難/耐,又全身發軟。她想,那衣服,還是明早再理吧,反正也準備得差不多了。

這麽想著,她開始全身心跟著愛人的節奏,沈醉在他比往日更兇猛的熱情中。

卞彤在迷離中,看著丈夫因著肌肉的律動,額前都沁出密密麻麻的細汗。

而那汗珠,又慢慢匯聚成滴,躺過他光潔的額頭,浸潤他輪廓優美的鬢角,又流向他性感迷人的下巴,最後,隨著他身體的擺動,在空中劃過一個曲線圓滑的弧度,滴落在自己胸前,順著那天然的溝壑,匯入兩人肌膚相貼處,帶起一陣黏膩。

耳邊飄進愛人粗重的呼吸,鼻尖彌漫著愛人渾厚的男人味。

卞彤感覺自己就像一葉小舟,在一望無際的江河中漂泊,隨著翻騰而起的浪潮,起起伏伏;

她又感覺自己是一朵白雲,徜徉在暖軟的春風中,隨著它的輕拂,飄飄蕩蕩;

她還感覺自己就是一片滌蕩在溫泉水裏的玫瑰花瓣,全身被溫熱的泉水蒸騰得嬌艷欲滴,也被熱騰騰的蒸汽悶得有些透不過氣……

無知無覺地,卞彤的指尖就因著身體裏湧起的一陣陣劇烈的情/潮扣進了她攀附的肩頭,在那原本無瑕的肌膚上留下一個個小月牙形的印記。

而在卞彤瞳孔的緊縮中,她的耳邊也響起了愛人的低沈又夾雜著舒爽的粗/喘。

看著愛人頸項上因緊繃而顯露的青筋,卞彤擡起手輕輕撫了撫,言語綿軟帶著未盡的嬌媚:“睡吧,明兒個還要考試呢……”

夜已深,愛人需要養足精神,自己可不能再讓他為自己忙前忙後了,卞彤這麽想著,就想起身去為自己清理一下。

可惜,身子撐起一半,愛人細細密密的吻又普天蓋度般落下,迫使她不得不退回到床上。

身子的火氣再一次被挑起的時候,卞彤只聽到愛人如陳釀般醉人的嗓音淺淺蕩開在空氣裏:“今兒個身心舒暢了,明天為夫才能超常發揮……”

新婚一個多月,卞彤從不知道愛人的精力竟然這樣好。

一次又一次,她只覺得自己的身子骨都快散架了,愛人卻還精神抖擻、不知倦怠的樣子。

等最後她眼皮直打架,愛人才神情饜足地放過了她。但那時,她已經沒有任何的力氣起身為自己清洗。

閉上眼的一剎那,她的眼角,似乎還看到了窗外熹微的晨光。

竟然歡愛了一夜啊……

她這麽想著,剎那就墜入了深沈的夢鄉。

***

等卞彤從睡夢中驚醒過來,天已經大亮。身邊早已沒有了愛人的身影。

身上沒有了昨夜歡/愛的黏膩,卞彤微微詫異,昨夜鬧了這麽久,愛人竟還因著怕她睡得不適而費時間為她清理。

那他昨夜豈不是沒怎麽睡?

哎,也不知道會不會影響他的發揮,萬一考到一半打瞌睡就麻煩了。

這混人,怎麽分不清事情的輕重緩急呢!

還有,這麽重要的日子,也不叫醒她,她還想著親自送他進考場的……

匆匆穿好衣服走出屏風,卞彤正想著喚小棉花進來服侍她洗漱,就看到圓桌上用燭臺壓著一張紙。

內容被燭臺覆蓋了一部分,看不分明,落款處卻顯眼地留著愛人的名字。

卞彤好奇之下把紙抽出燭臺,拿到眼前端詳,就見一行筆走龍蛇的小字躍入眼簾:

“肩頭印著愛的烙印,身上穿著娘子親自縫制的新衣,睹物思人,為夫必然每天都能感受到娘子的鼓勵,好好發揮;無需相送,記得想我。”

卞彤見到愛人留下的這露骨的情話,兩頰不由爆紅。

正想著要不要把它燒毀,門口就響起一陣敲門聲,伴隨著小棉花的詢問:

“小姐,您起了沒?”

“起了。稍等一下。”

說話間,卞彤眼神猶豫不過一秒,就把那寫著燙人話語的紙條,收進了自己的袖口口袋內。

就……就放兩天再銷毀好了……

她這麽想著,伸手捂了捂自己發燙的臉頰,又深呼吸平覆自己的情緒,等覺得可以了,才對著門口呼喚了一聲:“進來吧。”

***

卞彤本以為自己在丈夫進考場沒有前去相送,鎮國公肯定會有微詞,可沒想到自己剛洗漱完,鎮國公就派人傳話過來。

大致意思就是陸嶼這兩天不在家,讓卞彤不要擔心,若是有什麽事情一個人處理不了,盡管讓管家幫忙雲雲。

卞彤聽了後,心裏熨帖的不行。

她大概是嫁人後過得最舒適的女人了……丈夫後院沒有一個通房丫鬟與妾室,上頭還沒有婆婆壓著,整個鎮國公府就她一個女主人。

鎮國公明理又開明,丈夫深情還不古板。

她想,許是老天爺前十幾年把苦難落錯了人,所以為了彌補才給自己這麽好一段姻緣吧……

想完,她的腳步往廚房邁去。

愛人進考場,鎮國公的胃不好,自己理應幫愛人照顧著點,也算是回報祖父的好意。

***

考場外,陸嶼排著隊,在等待進入考場。

今年的考生較往年多了許多,所以即便是一大早就開始檢查進入試場,半個時辰過去了,隊伍還有長長的一排。

考場入口,有專門的檢查人員,從考身的衣服檢查到考生的鞋襪,以防止作弊現象的發生。

雖說紫元國律法對考場作弊的懲罰十分嚴苛,但總歸還是有些人,為了一步登天而幹出鋌而走險的事情。

所以,只半個時辰,就有兩個夾帶客觀題的考生被取消了永久的考試資格。

為了殺雞儆猴,邊上待命的禁衛軍還直接把這兩人拖到考場外排隊的隊伍旁邊,當著眾人的面就開始杖責。

一聲聲的慘叫不絕於耳,使得隊伍裏好幾個想要投機取巧的考生立馬就暗落落丟棄了原本準備好的小手抄,並暗暗慶幸自己排在隊伍末端。

雖然已經深秋,早晚的溫差也大,但是這天剛好陽光普照。

所以即便是早上,天氣也沒有陰冷的感覺。

陸嶼原本在隊伍中懶洋洋排著隊,當做是養神,可是忽然,他感覺有一道帶著不懷好意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背後。

他循著感覺,猛地轉身,目光就捕捉到來自定國公世子的充滿了恨意的眼神。

陸嶼看了眼兩人間的人數間隔,正好是百人之差,看來,這定國公世子就在自己考試場地的正對著的後排。

想起原身那一世的小鴿子,陸嶼轉過頭,嘴角勾起一個了然的笑容。

看來前世原身考場被抓,除了戶部尚書,也沒少了定國公府的手筆。

***

經過兩個時辰排隊,所有的考生終於都進了考場。

考場內,禁衛軍五步一崗,十步一哨,維護著考場的秩序。

陸嶼雖然經歷過古代,但他一次是直接做的帝王,一次當的將軍,還有一次的丞相,記憶裏也有過考試,但到底沒有經歷過。

所以此時,他看著這一排排被隔離成若幹個小屋的房子——“號舍”,覺得還挺新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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